了起來,血還在不停地流著。警察伸出手在她的頸部動脈探了探,發現人還活著,但是已經完全陷入昏迷狀態。
其他警察順著打開的一間臥室門走進去,發現還有一個更年長的柔弱女性躺在床邊兒的地上,情況並不比臥室的女子好到哪裡去,甚至更慘:一隻手的三個指頭被完全砍斷,另一隻胳膊從胳膊肘位置砍的隻剩一點皮連綴著。整個臥室的床上,地上,甚至衣櫃上、牆壁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經過檢查,萬幸的是人也還活著,同樣陷入了昏迷。
醫院的救護車也來了,兩個傷者被送往醫院進行救治。
當警察又打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時,發現一個男人神情呆滯地坐在床邊,一隻手虛握著一把沾滿血的菜刀垂在床邊,另一隻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腹部,他的臉上、白色的T恤和藍色的牛仔褲,灰色的拖鞋上也沾著大片大片的血跡。
不等舉著槍的警察提醒,菜刀已從男人的手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不許動,雙手舉過頭頂。如果你敢把刀撿起來,我就開槍了!”警察大聲警告道。
男人聽見聲音,回過神來,看著警察平靜地說:“人是我殺的。殺人償命的道理我懂,你們把我抓起來吧!”
說著就準備舉起自己的雙手讓警察給他帶手銬,結果握刀那隻手剛動了一下就又無力地垂下了。
警察過去準備給他戴上手銬時才發現,原來男人那隻胳膊骨折了,半根骨頭都快戳出皮膚外了。
警察看他對事實供認不諱,就準備帶他去醫院,結果走到門口時,男人突然停下了,對看押他的警察說:“同誌,我兜裡有兩百塊錢,麻煩你幫我拿出來,我要留給女人兒買早餐和吃飯。我和孩子她媽都不在,冇人給她做飯了。”
前後不到半小時,小區又恢複了寧靜。兩個傷者及施暴者,均被送往醫院進行救治。
天徹底亮了,小區裡的住戶們也徹底炸鍋了。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堆,都在討論著剛剛小區裡發生的這起慘案。
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