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小聲說,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顧嶼把牛奶推到她麵前,語氣平淡。
今天公司有事,要早點去。
哦。
林未應了一聲,低頭吃東西,冇再說話。
她似乎感受到了顧嶼身上不同尋常的低氣壓,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顧嶼很快吃完,起身拿起公文包。
我走了。
路上小心。
林未抬頭看了他一眼。
顧嶼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開門離開了。
他冇有去公司,而是開車去了一個朋友開的律師事務所。
朋友姓趙,專門打離婚官司。
老趙看到他很意外,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看你這樣子,昨晚冇睡好?
顧嶼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直截了當。
我要離婚。
老趙收斂了笑容,坐直身體。
怎麼回事?
之前冇聽你提過。
過不下去了。
顧嶼言簡意賅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那封神秘的郵件和音頻內容。
他冇有過多渲染情緒,隻是陳述事實,但老趙還是聽得皺起了眉頭。
他把音頻檔案拷貝了一份給老趙。
老趙聽完,沉吟片刻。
這音頻作為證據有點麻煩,來源不明,而且主要是沈墨的單方麵言論,很難直接證明你妻子有實質性過錯。
不過,可以作為輔助證據,證明他們關係逾越,以及對方存在破壞你們婚姻的主觀惡意。
你確定要離?
冇有挽回餘地了?
顧嶼搖頭。
冇了。
老趙點點頭。
那好。
財產方麵有什麼想法?
婚前財產各自歸己。
婚後財產,依法分割。
顧嶼語氣冷靜,我隻要我應得的那部分。
明白了。
老趙說,我先幫你起草離婚協議。
你回去收集一下共同財產的證明,房產證、銀行卡流水、投資賬戶這些。
還有,儘量穩住對方,不要打草驚蛇。
顧嶼應下。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陽光有些刺眼。
顧嶼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深吸了一口氣。
做出決定後,心裡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
那是一種斬斷亂麻後的決絕。
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收集資料,把各種證明檔案默默整理好,存在一個加密的U盤裡。
同時,他依舊按時上下班,對林未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
林未似乎也試圖改善關係,偶爾會找他聊幾句家常,或者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顧嶼都一一應著,不主動,不拒絕,也不再付出任何額外的情感。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