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哭得更凶了。
嶽母的臉色也極其尷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顧嶼收起手機,站起身。
爸,媽,事情就是這樣。
不是我想多了,是他們的行為,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並且存在故意的欺騙。
這婚姻,我無法再繼續下去。
希望你們能理解。
他對著二老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這一次,冇有人再阻攔他。
走到樓下,夜風清涼。
他知道,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來嶽母家了。
救兵,也冇用。
6 塵埃落定法院的傳票終於送到了顧嶼手上。
開庭日期定在一個月後。
這期間,林未似乎徹底放棄了挽回,或者是知道挽回無望,開始通過各種方式給顧嶼製造麻煩。
她找到顧嶼的公司,在前台大吵大鬨,說他拋妻棄子(雖然他們並冇有孩子),說他出軌有外遇,引得公司同事議論紛紛。
顧嶼直接讓保安請她離開,並向部門領導做了簡單說明,出示了部分證據,澄清了事實。
領導表示理解,讓他處理好私事。
她又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顧嶼新換的手機號,用各種陌生號碼給他發騷擾簡訊,內容不堪入目。
顧嶼一律不予理會,直接拉黑。
她甚至還去顧嶼父母家鬨過一次。
幸好顧嶼提前跟父母通過氣,父母瞭解兒子的為人,也相信他的判斷,並冇有被林未的話影響,隻是客氣地請她離開了。
顧嶼看著林未這些歇斯底裡的行為,越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正確。
曾經那個在他麵前雖然有些疏離但還算得體的女人,在撕破臉皮後,竟然變得如此麵目可憎。
他更加專注於工作,同時開始物色新的房子,準備離婚後就搬過去。
他不想再住酒店公寓了。
開庭前一週,老趙約顧嶼見麵,最後覈對一遍證據和訴訟策略。
事情比我們預想的要順利一些。
老趙說,對方律師試圖質疑我們音頻證據的合法性,但法官初步審查後認為,雖然來源有待商榷,但其內容與簡訊記錄等能相互印證,具有較高的采信可能。
而且,你妻子在庭前調解時的表現……嗯,不太理想,情緒很不穩定,給法官印象不好。
顧嶼點點頭。
他能想象到。
不過,老趙話鋒一轉,有個新情況。
你妻子那邊,突然提出要主張青春損失費和精神損害賠償。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