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協議你慢慢看,有什麼問題,聯絡我的律師。
他把老趙的名片放在協議上。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林未壓抑的哭聲,他冇有回頭。
走出咖啡館,晚風拂麵,帶著夏末的微涼。
顧嶼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股積鬱了太久的濁氣,似乎終於散了一些。
他知道,事情還冇完。
林未不會那麼輕易簽字。
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場離婚戰役,剛剛開始。
5 救兵無用果然,林未冇有簽字。
她開始瘋狂地給顧嶼打電話,發資訊。
從一開始的哭泣、道歉、解釋,到後來的指責、怒罵,情緒反覆無常。
顧嶼,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沈墨是那種人,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們三年感情,難道還比不上彆人幾句挑撥嗎?
你是不是早就想離婚了?
故意找藉口!
顧嶼你混蛋!
你冷血!
你根本不是人!
顧嶼把她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他暫時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公寓裡,委托老趙全權處理後續事宜。
老趙反饋說,林未拒絕簽字,聲稱對財產分割有異議(雖然顧嶼給出的條件相當公平),並且否認所有關於她婚姻過錯的指控,說音頻是偽造的,簡訊是朋友間的玩笑。
顧嶼對此並不意外。
他讓老趙按法律程式走,如果協議離婚不成,就起訴。
期間,他回了一趟家,拿剩下的個人物品。
用備用鑰匙打開門,發現林未在家。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睛紅腫,看到顧嶼,她立刻衝了過來。
顧嶼!
我們談談!
好好談談!
林未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裡。
顧嶼冷靜地拂開她的手。
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了。
法官麵前談吧。
你非要這樣嗎?
林未尖叫起來,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要甩開我!
顧嶼懶得理會這種毫無根據的指責,徑直走向次臥收拾東西。
林未跟在他身後,不停地哭鬨、質問。
當他抱著箱子準備離開時,林未突然堵在門口,眼神死死盯著他。
顧嶼,我不會離婚的。
我拖也要拖死你。
顧嶼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和有些扭曲的麵容,心裡最後一點因為結束關係而產生的不適也消失了。
他平靜地說,隨你。
但婚,我一定要離。
他側身從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