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幾名醫生護士推著急救推床衝出來。
“快!病人多處臟器破裂,嚴重內出血!”
“準備特級手術室!通知所有專家會診!”
“血庫緊急調血!病人是Rh陰性血!”
“讓路!都讓路!”
江川下意識地讓到一邊,目光隨意地掃過那輛推車。
車上躺著一個女人,渾身是血,已經看不清麵容。
一頭黑色的長髮淩亂地垂落,黏著血和泥。
他隻來得及瞥見一隻從白布邊緣垂落的手。
那隻手上戴著一枚祖母綠的戒指。
款式很別緻,也很眼熟。
是他親手給司璃戴上的婚戒。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又被他迅速掐滅。
不可能。
司璃還在幾百公裡外的災區,李醫生正守著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他自嘲地笑了笑,覺得自己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他心裡甚至還為那個不認識的女人默唸了一句,希望她能平安。
他加快腳步,坐進邁巴赫裡。
現在他隻想立刻回到司璃身邊。
讓她等了這麼久,委屈她了。
他拿出手機,撥給助理。
“立刻去恒隆,把寶格麗、卡地亞、梵克雅寶的頂級珠寶係列,每個係列都給我包起來,送到彆墅。要最快的速度。”
掛了電話,他想象著司璃看到滿屋子禮物時驚喜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肯定會撲到自己懷裡,又哭又鬨地撒嬌。
而他會大度地原諒她這次的不懂事。
他嘴邊噙著笑意,撥通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司璃,氣消了嗎?我知道你委屈了,但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情愉悅。
“好了,彆鬨了,我現在就過去接你。我給你準備了驚喜,保證你喜歡。”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他以為信號不好,準備重撥時。
一個冷到極點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川。”
是婆婆的聲音!
江川的笑容僵在臉上。
“媽?您怎麼……”
“你閉嘴!”
婆婆的聲音瞬間淒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崩潰。
“什麼叫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