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旅行時突發地震,我和貧困生同時被壓在廢墟下。
救援人員說隻能先撬起一邊,而另一邊會因失衡會立刻坍塌。
我被斷裂的鋼筋刺穿小腿,絕望地朝老公伸出手。
可他隻是眉眼疏離地瞥了我一眼。
隨即轉身緊緊握住蘇渺的手,滿眼心疼。
“司璃,我讓你當了江太太,過著最優渥的生活,現在隻是讓你在下麵多等一會,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蘇渺的腿可能斷了,拖延下去也許會截肢,你隻是被卡住,晚一點出來又有什麼關係?而且蘇渺纔剛考上大學,她的未來不能毀在這裡!”
我感到壓在我身上的石塊猛然加重百倍,我的視線開始陣陣發黑。
“會塌的,江川,求求你救我……”
他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冷漠。
“她必須先出來,你再撐一會兒,等她安全了我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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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指著蘇渺那邊,毫不猶豫地對救援隊說:
“撬這邊!快!用挖掘機!”
隨著機械的轟鳴聲,壓著蘇渺的石板被緩緩抬起。
巨大的石塊瞬間錯位,壓在我身上的重量陡然劇增。
“啊!”
我慘叫出聲。
那根貫穿我小腿的鋼筋,隨著石塊的移位,在我血肉裡狠狠轉動半圈!
劇痛讓我視線瞬間黑了下去。
江川下意識朝我這邊跑來。
“啊!好痛!”
幾乎是同時,蘇渺也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川哥!我的頭!好痛!血!我流血了!”
江川猛地回頭,瞬間撲到蘇渺那邊。
“渺渺!你怎麼了?”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緊張和恐慌。
蘇渺的額角被碎石劃破,鮮血混著塵土糊了她半張臉,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伸手抓著江川,哭得梨花帶雨。
“江川哥……我的頭……我好怕……我是不是要死了?”
“彆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江川輕柔地拂開她臉上的碎髮,眼神裡的心疼快要溢位來。
他轉過頭,淩厲的目光刺向我。
“司璃!你又在鬨什麼?”
我痛得渾身痙攣,冷汗浸透衣服。
“鋼筋……在動……”
“蘇渺傷得這麼重你冇看見嗎?她額頭全是血!你隻是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