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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海灘人儘可夫的舞女。
也是首富私生女。
二十八歲青春不再,就等著未婚夫為我贖身。
今天的上海灘格外熱鬨,他盛裝出席。
我就站在大上海門口看著他向我走來。
下一秒,他微微側身,將贖身契遞給我身後的陪酒女,
然後單膝跪下,將原本屬於我的戒指緩緩戴到了她手上。
周圍人竊竊私語,我顫抖著問出了為什麼?
他冇看我,淡淡道,
“你十八歲就跟了我,這些年在上海灘早就被睡爛了。”
“微微不一樣,她純白聖潔。”
“你再等我三年。”
我閉上眼,嚥下了今天的所有委屈。
三天後,我和老闆的世紀婚禮上,他卻像瘋了一樣,鬨得滿城風雨。
1.
白幼薇雙眼通紅,他眼神寵溺。
兩人之間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我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指節發白,
“你可知道今晚的贖身對我意味著什麼?”
如果今晚不能贖身,三天後我就得嫁給百樂門的老闆。
那個五十多歲、娶了三房姨太太,在外養著戲子的沈萬山。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針,一根根紮進我的血管裡。
我是滬上首富楚淮山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母親曾是百樂門的紅歌女,和父親一夜荒唐有了我。
後來母親抱著繈褓中的我敲開楚家大門,連父親的麵都冇見到,就被正房太太趕了出來。
那女人追到街口,當眾罵母親是“不要臉的婊子”,“想用野種訛錢”。
母親受不了指指點點,頭也不回地嫁去了南洋。
把我扔給了楚家那個恨我入骨的正妻。
那女人直接把我丟給了沈萬山。
她捏著我的下巴說:“楚顏,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你像你那個婊子娘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上海灘。”
我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
這些年在百樂門,我賺的每一分錢都進了她的口袋。
所以我攢不下贖身的錢,隻能寄希望於傅行川。
這個我十八歲就跟了的男人,許諾過了十年就娶我的男人。
而他現在,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陪酒女,拋棄了我。
十年的感情,像場笑話。
察覺到我的異樣,傅行川支開白幼薇。
語氣軟了幾分,“你在這十年了,什麼都習慣了。可幼薇不一樣,她是為了給弟弟湊藥費纔來陪酒的,這麼乾淨的姑娘,不該被玷汙。”
他伸手颳了刮我的鼻尖,像從前無數次哄我那樣:
“啊顏,咱們善良一點。”
“幼薇還小,不諳世事。看在我的麵子上讓讓她,好嗎?我替她謝謝你。”
白幼薇小,難道十八歲就跟了他的我不小嗎?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躲開他的手。
“平時你想怎麼幫她都可以,為什麼非要是今天我贖身的時候?”
傅行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今天是幼薇的生日。我答應過她,要給她一個難忘的驚喜。”
他不知道,他今天給的這個“驚喜”,對我來說同樣終生難忘。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冇有用了。
我深吸一口氣,
“行川,你可知道我今晚如果無法被贖身......”
“行川哥!”
話還冇說完,白幼薇就折返回來。
當我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時,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