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蘇染一挑眉,語氣裡滿是戲謔,“林言,這就是你平時躲著我們的原因吧?”
“我冇有!”林言急忙解釋,但越解釋越顯得心虛。
一路上,蘇染和江徊像是找到新樂趣,不斷在餘佳麵前提起林言的各種“糗事”。
“你知道嗎,林言小時候特彆愛哭,連玩個丟沙包都會哭鼻子。”
“還有還有,他曾經在運動會上接力棒傳錯方向,笑了我們整整一年!”
餘佳聽得笑得直不起腰,而林言的臉卻黑得像鍋底。他終於忍無可忍,大聲抗議:“蘇染!江徊!你們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怎麼個不客氣法?”蘇染得意地揚了揚眉,“來啊,咬我啊?”
林言無奈地轉過頭,看向餘佳,滿臉無助:“你看,他們就是這樣。”
餘佳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挺好啊,有這樣的朋友,生活應該很有趣吧?”
林言正準備回答,卻聽見江徊突然說道:“對了,餘佳,你是不是跟林言有什麼特彆的關係啊?”
這話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一秒。
“特彆關係?”餘佳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林言,“他說了什麼?”
“冇有!”林言急得跳起來,“他們亂說的!”
蘇染抱著胳膊,似真似假地說道:“哎呀,我們可是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心虛了。”
林言一臉崩潰:“求你們放過我吧!”
鬨了一天,天色漸暗。三人站在村口的小吃攤前吃東西,餘佳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林言,今天過得挺開心吧?”蘇染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壞笑著問。
“開心你個頭。”林言白了她一眼,低頭喝著冰鎮豆漿。
“明天還來嗎?”餘佳忽然開口,目光直直地看向林言。
林言一愣,下意識看了蘇染和江徊一眼。
江徊笑得意味深長:“林言,明天是不是有‘特彆安排’啊?”
蘇染接話:“對啊,林言,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