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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喜歡我，所以就不帶我一起去了。日落之前，他會把沈予安帶回來，陪我過生辰。
但那天，一直到三更天，他們都冇有回來。
沈墨派人送來訊息，說沈予安玩得太累了，睡著了。他怕吵醒沈予安，就在外麵歇下了。
寂靜的夜，我枯坐在窗前，坐了很久很久。
我想起祖母臨終前，拉著我的手難過地說，要是以後冇人對我好可怎麼辦？
祖母，我不再喜歡過生辰了。
出於禮數，我讓父子倆進了屋，給他們沏了茶。
歡歡取過櫃子上的日曆，指著其中一個被硃砂圈圈劃出來的日期：“這纔是孃親的生辰。”
沈予安無措不安地看著我，眼角濕漉漉的，想說話又不敢。
他們父子倆真像，從容貌到言行，真的一模一樣。我大抵是隻出了個肚皮，所以沈予安身上找不到半分和我相似的地方。
沈墨將那些禮物堆砌在空閒的角落：“這次是我疏忽，下次——”
“下次，也不必再準備這些。”我打斷他，“下次，也不必再來。”
沈墨背對著我，身體僵硬，好半晌，他才轉過來：“抱歉，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多難得，這句話居然會從他的嘴裡跑出來。
十、
我命婢女為兩個孩童備了蜜餞糖果，又喚人在廳堂擺上孩童喜歡的戲偶，這才領著沈墨去了花園涼亭。
“這園子倒是雅緻。”沈墨言語間竟有幾分拘謹。
“謝大人誇讚。”我開門見山道，“大人有話請直言。”
“我見你身邊如今也無彆的男子。”沈墨道，“若你不介懷，可否與我複合？”
我凝視著他，不語。
沈墨略顯狼狽地避開我的目光：“我隻是覺得，還是該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10.
“予安近來性子變了許多，不似從前那般任性驕縱了。所以——”
“你未與夏小姐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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