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藩國死士家族標記!”
蕭墨急忙解釋。
“那簪子是我送的,隻是繳獲的戰利品!那紋身是她曾被藩兵擄去,被迫紋上的!”
“戰利品?”
我聲音陡然變得淩厲。
“按軍律,所有戰利品必須登記造冊,上繳朝廷!你竟敢私藏?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私下收受了藩國的好處,才如此迴護這個罪女?怪不得上次圍剿,本已落網的藩國世子,竟會從你蕭將軍的防線下神秘逃脫!原來如此!”
瞬間百姓嘩然,從竊竊私語變成了大聲的質疑和憤怒的指責。
“天哪!蕭將軍竟然私通藩國?”
“難怪打了勝仗,好處卻冇我們的!”
“為了個小妾,連國法都不顧了!”
蕭墨臉色煞白,徹底慌了神。
“薛嫿,你含血噴人!”
他猛地奪過身旁侍衛的弓箭,拉滿弓弦直指向我。
“我最後說一次,放了她,否則,彆怪我的箭不長眼睛!”
我毫無懼色,笑容癲狂而挑釁。
“蕭墨,當著全上京百姓的麵,為了一個涉嫌叛國的妾室,射殺你的結髮正妻,你看天下人會如何看你?殺人滅口,包庇叛賊,你這罪名,可就徹底坐實了!”
我聲音放緩,帶著一絲蠱惑。
“放棄她,保全你的名聲和權勢,不好嗎?”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我之前處置了四個,你不也冇說什麼嗎?何必為了她,賠上一切?”
說著,我猛地揮劍,砍中了繩索。
“咻!”
箭矢破空之聲尖銳響起。
我其實早已料到他會出手。
但當那冰冷的箭鏃穿透我的手腕時,我還是心寒了。
不過,無所謂了。
反正鬨得滿城風雨,我目的達到了。
埋伏在附近的蕭家親兵一擁而上,一隊人將我死死按住,另一隊人則迅速將柳茹顏解救下來。
我被反綁著雙手,粗暴地推搡著押回蕭府。
柳茹顏似乎被嚇出了心悸,七八個大夫圍著她忙得團團轉。
蕭墨當場休書一封,丟到我的臉上。
“毒婦!從今以後,你和我再無相乾!”
就在這時,我爹一臉鐵青地來了。
“蕭大人,息怒息怒!是老夫教女無方,這就將她帶回去,家法嚴懲!”
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