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顏,似乎有所疑慮,但最終隻是沉著臉說道。
“就算阿茹此次有所誤會,你也不必如此激烈反抗,險些傷了人命。薛嫿,我提醒你,休書的期限,隻剩兩日了。”
他不願聽我多說,打橫抱起柳茹顏,大步離開。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滿地的狼藉和我一個人。
蕭墨最後的話,還在我耳邊迴盪。
“怪我反抗了?”
我自嘲一笑。
冇心肝的人,又能期待他能說出什麼好話。
看來,有些人,是該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了。
我慢慢地擦拭著劍上的血,從我及笄之年後,我就冇有吃過這種虧了。
那年,我爹剛納新妾進門,她當晚就逼死了我娘。
我趁著我爹在前廳招待客人,持劍闖進後院刺死了他的新妾。
當晚,我就潛逃去了南疆邊關,投靠了蕭墨,一起上戰場,立戰功。
當時蕭墨緊緊抱住我。
“阿嫿,彆怕,以後我護著你。”
我信了,我把我的命交給了他。
當我立功回京,我爹雖然氣我,但是看到我傍上了蕭家,他也無可奈何。
如今情景何其相似。
我竟差點重蹈孃親的覆轍,被一個賤妾逼至如此境地!
但,我不是我孃親。
這一次,我絕不會逼死自己。
要死的,是那些逼我的人。
第三天,蕭墨剛下朝,早已等候在外的蕭府管家顫聲稟告。
“大人,不好了,柳姨娘被夫人掛到城門樓上去了!夫人說柳姨娘是叛國罪人,要、要當場處死!”
蕭墨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奪過近隨牽著的馬,翻身而上。
還未到正陽門下,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觸目驚心的一幕。
高高的城門樓垛口處,一根粗繩垂下,末端牢牢繫著柳茹顏的雙手,將她整個人懸吊在半空之中。
她隻穿著單薄的寢衣,在清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似乎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
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白綾圈,上麵用鮮血寫就的大字:“叛國之女,以死謝罪”。
而城樓牆垛後,我正悠閒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上握著一柄利劍。
城樓下,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阿茹!”
蕭墨跳下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