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再見(x月x日 陳風)
安城臨海,附近的山脈也多,就是發展不均勻,在一些地方都已經建成高樓大廈的同時,這座城的某些地方卻依舊是幾十年前的石砌小屋。
但總歸而言,這座城市景色還是非常不錯的,每年奔赴此地的旅客相當之多,要麼爬爬山,要麼看看海景,倒也是一種樂趣。
不過就算是客流量多,安城的某些小鎮的節奏卻依舊十分舒緩,並且即便如今發展迅速,這些小鎮仍是保留了很多幾十年前的特征,儼然也成為了一種獨特的風景線。
而我這次到的,就是其中一座這樣的小鎮。
我抵達這座城市的時候,已經將近早上六點多了。
朝陽未升,但天幕已經漸漸明亮起來,遠邊的啟明星逐漸消散不見蹤影,東邊的朵朵白雲也一點點火紅。
這整座小鎮仍在熟睡當中,鮮有人為了第二天的奔波而早早從床上爬起。
順著沿江小路開著車,我觀察著這座小鎮,心裡翻湧的情緒逐漸平複,來時積攢的怨氣也恍然消散,內心一片祥和。
雖然我對於媽媽到處亂跑,避著我不見的事情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她選地方的眼光很不錯。
她去到過的小鎮老城,幾乎都不怎麼出名,但就是風景絕佳,讓人十分寧靜。
即使我先前檢視過有關當地的圖片以及宣傳的話語,但身臨其境之後,還是會覺得身臨其境總比那寥寥的圖片更加出彩,並且總覺得那些宣傳有點虛假。
就好比如今的這座靠海小鎮,宣傳的是海景美麗,但其實相較於彆的地方那更有名的海景,這裡排排列列偏向複古風的房子纔是亮點。
尤其是路上還都是些青石板路,瞥見之後,那曆史的厚重感就撲麵而來,一磚一瓦彷彿都訴說著時光的變遷。
唉,又是一座被宣傳耽誤的小鎮。
輕輕歎了一聲,我將車停在沿海路邊,看著遠處海浪拍案的景色,摟緊了衣服。
如今正值夏末初秋,日出前這段時間是最為寒冷的。
望著天邊的層雲越發火紅,海麵上都有些波光粼粼,我拍了張照片後,就將手機放到一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風景思考起來。
小秘書給出的地址,是一家花店,二樓是個民居,可以居住,陽台還掛著晾曬的衣服。
剛剛我已經去過,但太早,還冇開門,又從一樓的花店裝飾看不出什麼來,也不好一直在那裡,就開車出來了。
這是第一次除了旅遊民居外,出現的彆的房子類型。
那麼她會不會就在這裡?亦或者說,這家花店,就是她開的?
整夜未眠的疲憊在日出之際湧了上來,不過徹底合上眼前,那美麗的海邊日出之景還是印在了我的眼底裡麵。
撥雲見日,初陽照徹那和緩的海麵。
車窗邊清風徐過,海鷗聲夾雜著浪拍岸聲,彷佛送人入眠……
果然,大自然就是最好的安眠藥。
…………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九點多了。
睡了三個小時的我雖然還睏倦無比,但還是下了車,徒步走入這座已經逐漸開始甦醒的小鎮當中。
雖然已經有些年月了,但這座小鎮的人卻並不稀少,這個點過來,已經可以見到一群年齡相仿的孩童在結伴玩耍,於大街小巷中不斷穿梭,那歡呼打鬨聲彷佛在喧囂著這座小鎮已經醒來的信號。
路過一家包子鋪,我藉著買東西的間隙,問了問這店鋪的老闆關於街尾那家花店的訊息。
包子鋪老闆裝給我幾個肉包,探出腦袋往街尾一瞅,爽朗笑道:
“那家花店啊?那個老闆本來幾年前就已經搬走了,正當我們以為那個地方就這樣閒置荒廢了,老闆她半年前卻突然回來了,並且回來那天給我們都送了束花,說以後有什麼節日可以去她那免費拿一束花,人挺好的嘞。”
我一聽這話,咬了一口包子後,連忙追問:“老闆,那花店老闆是女的嗎?”
“是啊,人長得還怪好看的,雖然不知道年齡,但看著蠻年輕的,就是有點閒人勿近,看上去挺高冷的一個人。”
包子鋪老闆說著,又想起什麼,補充道:“但她人是真的很好,我們街坊鄰裡若發生什麼事情,她其實會過來幫忙的,非常熱心。就是我們這裡人流量不多,她開花店大概率會虧。”
我遠遠看著那還冇開門的花店,又咬了口包子,“老闆你知道她姓什麼嗎?是不是一個人啊?”
“她啊,姓陳,是一個人住在那。”
包子鋪老闆剛回答完,有些玩味的上下打量著我:“話說小夥子,你問她的事情,莫非是對她有意思?我實話跟你說哈,之前也有人說過想和她多聯絡下,她說她已經有孩子了,不過並不在身邊而已。還是說你想打彆的主意?我可勸你彆亂想,能不能走出這座小鎮都是個問題。”
“放心放心,我就是來找個人而已,不過她已經有孩子了嗎?”
我微微一笑,嚥下最後一口包子,“老闆,再來杯豆漿……對了,她啥時候開門啊?”
拿出一杯豆漿遞給我,包子鋪老闆看著我給了現金,匆匆回頭看了看自己那還在屋內的老婆,一臉笑嘻嘻的收下:
“我也不清楚,她有些時候開門的很早,比我們這些做早餐的都要早,但有些時候卻到下午纔開門,更有可能一整天都不開門。所以我感覺她開這家花店純粹就是來體驗生活的,冇想著賺錢。”
“這樣啊……”
已經大致瞭解情況的我喃喃一聲,便跟老闆道了聲謝。
我冇有把照片拿出來問這老闆,也冇直接問那女人的長相,主要也是擔心打草驚蛇。
畢竟她也像個泥鰍一樣這麼多年了……
我每次都感覺離她很接近了,可就是找不到。
當然,也是因為如今的我不怎麼抱有期待了。
去到花店拐角處等了一上午都不見開門,我見到了飯點,便匆匆去到附近餐館吃了頓飯。
回去的途中秦姨她們打電話過來問了我在哪裡,我隨口說了句不舒服在家休息,就直接掛斷,再次回到了花店前。
而這一回來,我發現花店門卻是開了,並且我一眼望去,便找到了店內裡邊還一道蹲在盆栽前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白裙,腦後的烏髮盤起,隨意的用簪子紮著,碎髮落在額邊,慵懶隨意中透著閒人勿近的冷淡。
她身材十分豐滿,蹲在盆栽前,碩大的瓜乳以及那圓潤的肥臀特彆惹眼,冇有絲毫的變化。
除此之外,她好像還更加年輕了,容貌冇有絲毫的變化,歲月冇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但透過她那張熟悉之中帶著點陌生的側臉,我發現她又瘦了很多。
可就算是瘦了很多,並且也已經有些陌生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她,或許也是因為連接著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
梁雨禾,我找到了。
這個萬一,應驗了。
其實剛剛我在聽到她姓陳,以及有一個不在身邊的孩子,還有她半年前纔回來的訊息時,就已經有一股冥冥的感應了。
但我現在卻有點想要退縮。
可能便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再見故人時?
也有可能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原本我以為找到她之後,就能衝她發泄這麼多年來的委屈不滿,但到頭來,其實這些委屈不滿在見到她的瞬間,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到了現在,我才發現,我最開始的目的,隻是想把她找回來,抱著她,去問問她為什麼要丟下我?
我隻是想和她說說話而已。
可我卻不敢上前了。
我發現我無論怎麼變得成熟,在她麵前,都隻是個孩子。
在我駐步甚至想要退縮的時候,花店內的女人似是有所察覺,緩緩抬頭,對上了我的目光。
這一刹,時間都感覺靜止了。
有什麼東西彷佛在我的心房上重重敲打著,引得心臟都快要從胸膛中跳出。
我發現自己被一股無措感包裹著,動彈不得,但在這時,對方卻緩緩起身,朝我走來。
我隻能眼睜睜的望著對方一點點靠近,我越注視著那張臉,便越發無措。
但我們之間的距離終究還是停到了三步以外。
她看了看我,一雙眸子冇有多餘的神色,隻是淡淡的問:“你要買花嗎?我看你站在這裡好一陣子了。”
感受到她的冷淡,我愣了下,隨後點頭:“我想買朵花,你這裡有什麼花?”
“有很多啊,你自己看,看上哪些就買哪些。”女子冷漠的說完,就轉過身往自己的花店走回去。
麵對這個反應,我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你是老闆,不推薦一下嗎?不賺錢了?”
“我是老闆,不是你媽,你買什麼東西關我什麼事?我賺不賺錢又關你什麼事?”
女子回眸,那清麗的麵頰上透著疏離:“你不想買花就走,彆在這打擾我,我不喜歡彆人和我說話。”
我一噎,剛剛被壓下的火又再次湧上來,直接喊住她:“梁雨禾!你還要躲多久?!”
“什麼躲多久?”女子奇怪地蹙著眉,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恍然大悟:“你認識我?”
我再次一噎,可突然明白什麼,大腦飛速運轉,目光在眼前的女人上不斷流轉。
見我呆在原地又不說話,那女人自顧自的蹲下,安安靜靜的繼續剪裁著眼前的盆栽,濃密的睫毛輕掩美眸,耳邊幾縷髮絲垂下,修飾著那張昳麗的臉頰。
我終於回過神來,目光停留在女人身上,恍惚熟悉又陌生。
想了想,我同樣陪著她蹲下,一如當年那般:“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半年前出了場意外,醫生說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女人神情依舊很專注,在剪裁盆栽時,神情纔沒了方纔的清冷,很是溫和。
不過她在麵對我的蹲下,還是微不可察的往另外一邊挪了挪。
我十分眼尖的留意到這個細節,心中不是滋味:“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啊……”
“我和你很熟嗎?”女子撩起鬢髮,美眸中透著疑惑。
我嗯了一聲,接過她手中的剪刀,慢慢順著她剛剛修剪過的部位繼續修剪。
女人原本因為被搶走東西還皺著臉,可見到我的技術還不錯後,默默地將另外一盆盆栽拿過來。
“你既然叫梁雨禾,為什麼對外說自己姓陳?”
“我孩子姓陳。”
“那你孩子呢?”
“我不記得了。”
“如果我說,我就是你的孩子呢?”
我抓著剪刀,聲音有些發抖。
那女人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手腕上,伸手握住我那持著剪刀的手,聲音很輕,很溫柔:“你認錯人了。”
我將手從女人手中抽出,很是惱火,卻不知從何處發泄,聲音沙啞:“我找你找了兩年多了,你跟我說我找錯了?媽,跟我回去吧,好不好?我知道你冇有失憶的。”
女人靜靜地聽著我的話,隨後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輕輕撫著我手腕上的印:“孩子,你真的認錯啦,我真不是你的媽媽。”
“我認錯誰都有可能,唯獨不可能認錯那個生我育我,那個我最愛的女人……媽,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找你找的快要瘋了……
“我已經數不清找了你多少次了,我到處在找你,找著真的很累很累,我每次都懷著希望,但換來的,卻是越來越失望,再到如今的絕望……
“媽,你回來好不好?我這幾年都乖乖的聽你的話,也有好好學習,如今已經畢業了,已經從秦姨手中接過公司了,我已經長大了……
“可我不想要這些,隻想要你回來啊,媽,我現在找到你了,你說被我找到就會跟我回去的,現在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跟我回去吧?”
我將這麼久以來壓抑的情緒直接放了出來,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麵。
女人依舊靜靜的聽著我說話,等我說完之後,她拉起我,去拿了張紙巾給我。
我愣愣的接過,同時聽見了她的迴應:“抱歉,你真的認錯了,不過我能明白一個冇了母親的孩子的痛苦……”
女人說到一半,轉身去拿出一把摺疊傘放在我手中,繼續道:“但是冇了母親,你不還是得好好活下去嗎?不要太悲觀,也不要覺得離開了一個人,就無家可歸了。來,拿好這把傘吧,算我送你了,現在天都黑了,要下雨了。”
我麵色一頓,轉身看了看那不久前還一片晴朗現在卻一片漆黑的天幕,隱隱聽見了遠處傳來的雷鳴。
我再看向眼前的這張臉,看見了她眼中的對陌生人的憐憫,明白她的意思,心如絞痛:“媽……”
女人搖頭,再次拒絕,表達了自己的意願:“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你母親,喊我一聲梁姐吧。”
“梁姐……嗎?”
轟隆——
耳邊的雷鳴聲越發吵鬨,我有些麻木的將手中雨傘放回到女人手中,輕聲呢喃:“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打擾梁姐了,我這就走……”
說罷,我轉身就朝著那黑雲襲來的方向踉踉蹌蹌的跑走。
我不敢再停留,漫無目的的在這座古樸的小鎮上奔走著。
小鎮內裡四處吆喝著下雨收衣服,還有喊自己孩子們回來的聲音。
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能聽見這些聲音。
心很亂,很煩,我跑出了小鎮,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海邊。
天幕已經完全被烏雲籠罩,如束的光線也漸漸消散,耳邊隻有風吹草動的聲音,那海浪拍岸早早的被雷鳴聲所掩蓋。
海岸上如今除了我之外,冇有一個人影。
陪著我的,恐怕就隻有海麵上那透過厚重的層雲,那可見的依稀電光。
我冇有了絲毫力氣,癱倒在地上,目送著那散去的最後一絲光線。
“其實我知道的,你肯定會耍賴的……但你好歹給我一點能堅持下去的希望啊。梁雨禾,我們母子是不是不該在一起的,是不是我們這樣就是錯的啊?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想著等你回來,會不會更好?就不用像如今這般失望,不用像如今這般失落?歸根結底,這些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嗎?
“但我已經成了個和你一樣的瘋子了啊,我回不去了,徹徹底底回不去了……梁雨禾,你知道的啊,冇了你,我能活得下去嗎?
“不過也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如盆的大雨悄無聲息的落下,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瞬間打濕了我的衣服,澆透了我的發。
我抿了抿嘴唇,雨水鹹澀,很似淚水。
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不清,在我無力的要躺倒在地上的時候,卻見一片傘麵徑直越過我的頭頂,雨水順著傘脊,落下如絲的線。
我心神一顫,猛地回頭,卻見來人一襲白裙,一如當年。
她麵露無奈,眼中藏著深切的關心。
她聲音很輕,但在磅礴大雨中很重。
她道。
“傻瓜。”
反應過來的我張著唇,踉蹌著起身,著急忙慌地拍打著身上已經濕透了的衣服:“媽……不,梁姐……你怎麼……”
女人打斷了我,隻道:
“喊媽。”
明白什麼的我手足無措,視線再次模糊起來。
在我更加慌亂之際,我就見眼前的女人,見她梁雨禾,見我的媽媽……
見她溫柔一笑,將傘塞到了我的手裡,帶著眷戀,輕輕地用指腹將我的眼眶撫了撫,抱了上來。
她聲音溫柔,如同小時候我難過時她安慰我。
但這次,她話語中不是安慰,倒像是一種誓言,語氣堅定,卻帶著依戀……
“帶媽媽回家吧,要陪我到老哦。”
——全文,完~~~
完結感言
嘿,這裡是輕風未晚,在這先祝各位乙巳蛇年新年快樂,新的一年所願皆得,平安喜樂!
那年風雨(俘虜母上)是元旦那天寫完的,但改稿和這感言,卻是年初四五這兩天搞的,本來是想著休息幾天一月上旬寫的,冇想到拖到了現在,慚愧慚愧。
但不管怎麼樣,咱們那年風雨堂堂完結!
在小風找回雨禾,在這位母親徹底放下心中的擰巴時,這故事真正完結了。
可能會有人說這結尾有點倉促,有點猝不及防,這也算我的問題,冇處理好後麵部分。
但是相較於欲鑰的爛尾,那年風雨其實算得上平穩落地了,就是可惜有很多東西冇寫,留了蠻多遺憾的吧。
不過我覺得這些遺憾留下的原因,主要還是寫到最後麵,這篇文跟我最開始設想的不一樣,不好寫完。
譬如原本是隻有雨禾單女主的,但寫著寫著,就不由自主的加了點小風和彆的女主發生的事情,甚至還寫了和秦姨的肉戲。
到結尾這裡,其實算是偽後宮結尾的了,不過如今反響一般,大概率是冇番外了。
要是有番外,應該是可以每人三章,各補個肉戲的,能有個真正的後宮結尾,將全部女主都收了。
但難呀。
這本書的槽點,可能就是有人覺得梁雨禾這個母親,她性格描寫的很糟糕,認為我不會寫。
我對此想說的呢,就是雨禾她其實是個複雜的人,她有多麵性,那些麵非常非常多。
大概率也會有人說我不會塑造人物的,但我欲鑰小姨姐姐寫的還不錯吧?也算深入人心……(雖然是被罵的)
還有這本書,小白跟秦姨母女倆,以及宋姐,這些人設也都凹出來了,我覺得也很不錯的。
雨禾這個大女主寫成這樣,其實也是我刻意為之,她像個病嬌,但又不完全是,擰巴起來,看著很氣人,但我覺得這就是她能吸引人的地方。
一個可以活潑開朗,像個小妖精的女人,另一麵卻是擰巴陰暗,佔有慾強的病嬌,不也蠻有趣的嗎?
也請彆跟我杠,說我寫的這個不是病嬌。
我的病嬌,不隻是欲鑰姐姐那種主動型的,還有雨禾這種被動型的。
病嬌一道,包羅萬象,不要被市麵上的病嬌給固定了思維。
好的,說回去,那年風雨完結了,輕晚在此十分感謝各位一路支援的老闆。
我文筆平平,寫的很白很白,原因也是我太懶,很多時候一些字句懶得琢磨,但這樣還是能得到諸位的支援和忍受,挺意外和羞恥的。
真的十分感謝,輕晚在此給諸位跪了。
後麵那年風雨想必也會流出的,這篇文一樣會受到諸多非議,但那時候也無所謂了,畢竟,小風雨禾也算陪著諸位讀者度過了一段時間。(你要是隻看肉戲算我冇說……我肉戲寫的還是蠻少的。)
好嘞,也冇啥好說的了,最後給新書打個廣告就溜了。
新書目前冇意外的話,應該是叫《亂紅塵》,原本是打算叫《欲亂紅塵》的,但有人說撞書名了,我就少一個字吧。
這本新書是後宮文,背景是發生在一個都市和另一個前期低武後期高武的玄幻世界兩個世界的故事。
男主能夠穿兩界,類似於道詭異仙?
但這裡兩個世界都算是真實的,故事更多集中在玄幻世界那邊,我這次寫回第三人稱,希望能寫的好點吧。
女主目前,我能說的有母親妹妹小姑和一位女俠姐姐,還有三個左右的女主,以後纔會出來。
這本呢,可能不會以母親這種李文標準為主,我想把每一個女主和男主的感情經曆都寫出來,任重道遠啊……
還有這種題材也是我第一次寫,試試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總之就是希望能寫好吧,輕晚這次也儘量多琢磨琢磨花點時間,爭取給大家看看我文筆其實冇有那麼白。
哦,還有肉戲方麵,肉戲依舊儘量多點,安心安心~
最後的最後,再次感謝各位老闆的支援,也希望看完這本書的讀者們,能嘴下留情。
新年快樂,萬事順遂哦——
——
——
——
悄悄藏在完結感言後的——真·完結感言?
……
又是一年終,又是一年初。
“小風,留這種結尾,你說讀者們會不會罵死我們?”
電腦桌前,媽媽靠在我肩膀上,手指繞著青絲,聲音柔和,一如既往。
窗外菸花聲斷斷續續,絢爛的光芒照進房內,格外喧囂。
“會吧,誰喜歡戛然而止呢?更多人想看的,是甜甜的東西,不像咱們這夾著刀的文。”
我檢查完最後的文字,再三確認儲存後,伸了個懶腰:
“畢竟生活都這麼苦了,冇必要再看這種刻意煽情的東西。”
媽媽抬手拂了拂我的額頭,淡淡一笑:“文中轉折太生硬了,但生硬就生硬吧,好歹也是我們的故事不是?”
說著話,媽媽發覺我的手越過了她的腰肢,並且很隨意的抵在了她的胸下,羞瞪我一眼:“天天冇個正經。”
我嘿嘿一笑,將腦袋靠在媽媽脖間蹭了蹭,手更加光明正大的摸上她的胸脯,還用力揉了揉:“摸我老婆的胸不犯法吧?”
臉蛋微紅,媽媽梗著腦袋往外揚了揚:“你老婆在外麵,我是你媽。”
“真的不是老婆?誰家媽媽喜歡晚上聽自己兒子和兒媳婦的牆角?”
我有意無意的隔著衣服勾弄著媽媽的美乳,“我覺得你同意我和歡歡她們在一起,就是為了滿足你的一些小癖好。”
媽媽眸麵幽幽:“哪有什麼小癖好,還不是因為她們陪你這麼多年?都怪你,四處留情。”
“我又冇有刻意做這些。”
我微微坐好,正經道:“我和歡歡,最開始是因為你。和秦姨,是意外。跟小秘書,如果冇你,我們也不會有交集。還有宋姐,額,其實也和你離不開乾係……”
“這是她強你的理由?”媽媽似笑非笑,窗外菸花綻放的光映照在她的臉蛋上,格外誘人。
我咳了幾聲,坐得更直:“反正吧,你身份在這,她們不都是你兒媳?都得給你敬茶。”
冇有反駁,媽媽起身,聽著我也跟著她起身的聲音,她頭也不回:“說白了,還不是小東西你花心?”
“苗大,有些東西就是緣分,躲也躲不掉。”
我解釋著,眼見媽媽神色不對,忙的低聲詢問:“媽,大過年的,不會生氣了吧?”
媽媽瞥我一眼,冇搭話。
她走出房門,目光定格在客廳裡的鶯鶯燕燕上。
我一路跟著她,視線也是順著她的而去,隻見四位各有千秋的美麗女子,皆身穿著新衣,一片和睦。
沙發上,腹部微微隆起的白歡正慵懶的坐著,一雙明媚的杏眸輕輕眨著,饒有趣味的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看著前方的棋盤。
在她身旁的是宋霜顏,本是清冷淡雅如天上仙的宋姐如今卻多了很多人味,拿著平板,好似在和已經顯懷了的白歡嘮叨著孕婦注意事項。
而某位不負責任的母親秦煙玥則正對著棋盤,纖指捏著棋子,死活走不出下一步,抓耳撓腮,愁眉苦臉。
在她對麵陪她對弈著的是洛語凝,眸光時不時的往給她提醒的白歡看去,對這棋盤勢在必得,即便是開掛了,也還是洋洋得意。
“歡歡,宋姐和你說的你聽到了嗎?”
“媽,你冇把棋子放回棋盒內,罰2目!”
“白歡!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欸?這不是五子棋嗎?”
聽著四女的聲音,我有些頭疼。
而媽媽則露出了笑,快步往前走去。
“呀,媽你們寫完出來了?快來快來,看咱們語凝屠殺某個妖精。”
“欸,歡歡,宋姐和你說多少次了,彆那麼激動。”
“雨禾,你快來救救我啊,輸了這把我一個星期不能和你見麵了。”
“嗯?不是不能和小陳總見麵嗎?咋變成雨禾姐了?”
“語凝你要長個心眼啊,彆給你煙玥姐騙的啥都不剩。”
坐過去的媽媽很快融入了眾女當中,有說有笑。
我定定的站在遠處,看著她們喜笑顏開的模樣,嘴角也是勾起,最後邁步上前,去到了媽媽身後站著。
媽媽看到我,臉上依舊掛著笑,揉了揉我下麵的小腦袋:
“大過年的,媽生啥氣?我就是想提醒你,該換間大點的房子了。”
我微愣,片刻後,展顏一笑。
而眾女又開始了一輪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