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把訊息透給她。”
林念徹底服了。
這男人,心機也太深了。
“你就不怕替嫁的不是我?”
“不是你我就不結。”他說得理所當然,“顧家不止我一個繼承人,我扛得起。”
林念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真是個傻子。”
顧深笑了,低頭親她。
“傻也認了。”
這世上有一種傻,叫為了一個人,寧願賭上全部身家。贏了是運氣,輸了,也不過是繼續等。
三年後。
顧家老宅的家宴上,林念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坐在主位。
顧明麗遠遠看了一眼,冇敢過來搭話。
經過三年的“磨合”,她早就學乖了。隻要她敢對林念說半個不字,顧深第二天就能讓她在董事會上下不來台。
“媽媽。”懷裡的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喊。
“嗯?”
“爸爸為什麼一直看我們?”
林念抬頭。
顧深站在不遠處,正看著這邊。
目光相遇,他笑了笑,走了過來。
“念念困了?”他伸手接過女兒。
“冇有,她精神著呢。”林念站起來,“就是餓了。”
“走吧,開飯了。”
他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著林念。
路過走廊時,林念看了一眼儘頭那扇門。
那間上鎖的房間,現在天天開著。
裡麵的照片牆還在,但旁邊多了一麵新的牆——他們的結婚照、女兒的照片、一家三口的合影。還有一張新加的照片:顧深抱著女兒,林念靠在旁邊,三個人笑得眼睛都彎了。
“看什麼?”顧深問。
“看你藏了多少年。”林念笑。
顧深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藏了十年。餘生不藏了,天天讓你看。”
林念笑著推開他。
前麵的女兒扭過頭:“爸爸媽媽親親!”
顧深挑眉:“看,女兒都批準了。”
林念被他親了一下,臉微微發紅。
窗外陽光正好。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替嫁的夜晚,想起那個上鎖的房間,想起那句“我等了十年”。
原來這世上最幸運的事,不是我嫁給了愛情。
而是我嫁給了——暗戀我整整十年的人。
最好的愛情,不是一見鐘情,而是你回頭的時候,他還在原地。等了一年是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