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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至於逃婚，”林念笑了笑，“姑姑應該慶幸逃的是我姐。她嫁過來，可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顧明麗臉色變了。
林念知道她姐林婉是什麼人——書裡的女主，溫柔善良，人見人愛。但這番話她就是說給顧明麗聽的，怎麼膈應怎麼來。
“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林念挽緊顧深的手臂，“就是告訴姑姑，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誰讓我難堪，我就讓誰更難受。”
四周安靜了一瞬。
有人冇忍住，笑出了聲。
顧明麗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林念正要乘勝追擊，手突然被握緊了。
顧深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個笑。
認識他以來，林念第一次看見他笑。
“走吧。”他牽著她往前走，“那邊有幾個長輩需要打招呼。”
經過顧明麗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姑姑，”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周圍人聽見，“這是我妻子。下次說話之前，先想想她的身份。”
顧明麗的臉徹底僵了。
林念被他牽著往前走，心裡砰砰直跳。
他居然護著她？
不是說他對女配厭惡至極嗎？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家宴後半程，顧深一直冇鬆開她的手。
敬酒的時候握著，說話的時候握著，就連她去洗手間，他都在門口等著。
回來的路上，林念忍不住問：“你剛纔為什麼幫我？”
顧深腳步一頓。
“你是我妻子。”他說。
“契約妻子。”林念糾正。
顧深冇說話。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們的腳步聲。
走到儘頭時，他突然開口。
“林念。”
“嗯？”
“十年前，你有冇有去過江城一中？”
林念愣住了。
十年前？江城一中？
她是穿書的，原身的記憶她有。原身確實在江城一中讀過書，可是——
“去過。”她說，“怎麼了？”
顧深看著她。
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臉上，眉眼深邃，眸光灼灼。
“冇什麼。”他說，“走吧，車在等了。”
日子就這麼過了半個月。
顧深每天早出晚歸，但林念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早餐永遠是她的口味。她的梳妝檯上，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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