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我剛纔是絆了一下。”
顧深看著她。
那目光太長了,長到林念心裡發毛。
“我知道。”他說。
林念一愣。
他知道什麼?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走吧。”顧深已經邁步往前走,“婚禮還冇結束。”
婚禮後半程,林念全程恍惚。
交換戒指的時候,顧深的手很穩。可給他戴戒指時,林念無意間碰到他的手指——涼的。
不對。
書裡寫顧深這個人,永遠鎮定自若,永遠冷靜剋製。可他的手為什麼是涼的?他在緊張什麼?
典禮結束,她被送進婚車。
車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顧深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林念也不敢說話,縮在車門邊,腦子裡瘋狂回憶劇情。
書裡這個階段,女配應該已經開始作妖了——故意冷落男主、和女主聯絡、在家族宴會上鬨笑話。
可她不想作死啊。
她就想安安穩穩混過三年契約,拿錢走人,離男女主遠遠的。
“冷嗎?”
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念轉頭,看見顧深在看她。那眼神……怎麼形容呢,不像是在看一個討厭的替嫁女配,倒像是……
像是怕她跑了。
林念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不、不冷。”她往車門邊又縮了縮。
顧深冇再說話,收回了視線。
婚車駛入顧家老宅。
下車的時候,林念踩到裙襬,整個人往前栽——
一隻手穩穩扶住了她。
顧深的手臂環在她腰上,隔著婚紗的薄紗,溫度燙得驚人。
林念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裡麵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小心。”他說。
然後鬆了手,率先往裡走。
林念站在原地,心臟砰砰跳。
不對勁。
這個男主,很不對勁。
她不知道,這世上最深的套路,不是欲擒故縱,而是他明明等了十年,卻要裝作第一次見麵。
婚後第一天,林念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她摸了摸床單——涼的。顧深昨晚根本冇睡在這裡。
這纔對嘛。
書裡寫顧深和女配婚後分居,一年見不了幾次麵。她巴不得這樣,省得打交道。
林念洗漱完下樓,保姆已經把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