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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破羊女，長著我媽的臉 >
第1章
我爸做了一輩子破羊女。
喂滿三年的肥羊，開胸破肚，裡麵爬出個女人。
村裡老光棍擠破頭來買。
那天，他當著母羊的麵弄死了它的崽。
母羊站起來了。
他把母羊也剖了。
從裡麵爬出來的那張臉——
是我死了十年的媽。
第一章
青山溝三麵環山，一條土路通外頭。
方圓幾十裡的人都知道，這村子出一樣東西——破羊女。
我爹林大山，五十六歲，背微駝，手指粗得跟老樹根似的。就這雙手，三十年裡從羊肚子裡掏出來四十多個女人。
個個水靈。
個個聽話。
臘月，天冷得嘴裡撥出白氣。我蹲在院門口劈柴，斧頭一下下砸在木樁上，震得虎口發麻。
院子裡傳來我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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