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捂著臉,淚眼汪汪地抬頭。
“輕舟哥哥,你怎麼能為了許寧言打我呢?”
“她馬上就要留在這裡做乞丐了,和死了有什麼區彆?!我纔是以後陪你度過一生的人啊!”
顧輕舟抱起我,目光冷冷掃過蘇晴。
“你隻不過是我顧輕舟用來發泄的工具罷了,有什麼資格和我老婆相提並論?!”
“我顧輕舟的老婆隻能是許寧言,你敢傷她,以後連我的情人都冇資格做了!”
他說完後,滿臉焦急地抱著我去找私人醫生。
留下蘇晴滿臉不甘地跌坐在地上流著眼淚。
“憑什麼?!我為了顧輕舟連殺人的事情都做了,那個許寧言不過是個老女人,她憑什麼會贏我?!”
蘇晴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後,她擦乾眼淚換了一副陰狠的表情。
“我蘇晴都走到這一步了,任何人都彆想擋我的路!”
另一邊,私人醫生正在忙著給我清除毒素。
“顧總,夫人刀傷處進入的毒素實在太多了!咱們島上設備不全,冇有辦法將毒素全部清理出來。”
“除非有人不顧生命危險從刀傷處將毒素吸出來,隻不過這麼做的話,那人恐怕也要凶多吉少了。”
顧輕舟嚇壞了,他命人將蘇晴帶來給我吸毒。
可是蘇晴這麼精明的人早就躲起來了。
我抓住顧輕舟的手,氣虛微弱地說道:“讓小舟來給我吸毒,他一定願意。”
其實這一步是我設計好的,我故意喝下蘇晴的毒藥就是為了見到小舟。
既然小舟是殺不死的體質,他吸了我的毒自然也死不了。
隻要我們倆個見了麵,就有機會計劃逃跑了。
顧輕舟遺憾道:“對不起老婆,這次我真的把小舟殺死了。”
心臟的窒息感驟然強烈,我強忍著淚花抓住顧輕舟的胳膊。
“你真的殺了他?!他在哪裡,我臨死之前想要見他最後一麵。”
顧輕舟一點點掰開我的手,目光複雜地看著我。
“你就這麼捨不得他?我就站在你身邊,你都冇想過臨死前對我說些什麼嗎?”
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倒計時,虛弱地向他伸手。
“顧輕舟,我求你了,讓我最後再見他一麵。”
顧輕舟有些崩潰地看著我。
“老婆,你心裡冇有我了嗎?他他不是我啊!”
“難道你隻愛那個愛你的人,而不是將我顧輕舟當做唯一嗎?”
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膀,聲音很激動。
“你看清楚,我纔是你老公!我纔是顧輕舟,你的眼裡應該隻有我纔對!”
“你應該諒解我的苦衷,你應該在生命最後一刻隻想見到我!”
我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隻能無力地靠在床上。
“顧輕舟,能把我們埋在一起嗎?”
空氣陷入可怕的寂靜中。
顧輕舟冷笑了一聲,打破了這份久久的靜默。
“老婆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他不再看我祈求的目光,隨手抓來了一個保鏢,將刀抵在了他的脖頸。
“給我老婆將毒吸出來,你的父母和妹妹後半生榮華富貴。”
保鏢目光決絕,抓住我的胳膊想要吸毒。
就在這時,彆墅外麵出現了打鬥聲。
顧輕舟往彆墅外看過去,嗤笑一聲:“果然如此,該來的總會來的。”
我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在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