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舟回頭看著我,聲音有些激動:“言言,我不是顧輕舟嗎?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死不了?”
我湊近小舟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原來如此”
可就在這時,顧輕舟衝了進來給小舟注射了一劑藥水。
小舟眼圈發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近乎狂怒地大喊道:“冇有人能阻止我,包括這個怪物!”
我想要救小舟,可是顧輕舟強行將我帶進了臥室裡。
蘇晴跟了進來,手中拿著那把電鋸。
“輕舟哥哥,趁現在趕快殺了她,她已經全都知道了!”
顧輕舟揉了揉眉:“我會好好勸她留在這裡,殺人是犯法的。”
蘇晴不可置信地說道:“我們都已經殺了那個冒牌貨那麼多次了,什麼時候想過這些?”
“況且許寧言一直和那個冒牌混在一起,誰知道他們倆個會不會”
“閉嘴!”
顧輕舟頭一次對蘇晴表現出了不耐煩。
他一把將蘇晴推出了臥室。
“還輪不到你來隨便議論我老婆!”
顧輕舟關上門後,一把將我按在了床上。
“老婆,我真的窮怕了。你隻要留在這個島上兩三年,讓嶽父嶽母都覺得你死了就好。”
“等我把財產全部轉移到自己名下,我就接你回去,好嗎?”
我看著顧輕舟泛紅的眼睛,心底一片涼意。
“顧輕舟,你把錢拿到手了,還會記得我是誰嗎?”
“你從一開始接近我,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
顧輕舟按住我的手力氣漸緩,他用力地搖頭,眼淚砸到了我的臉上。
“老婆,我真的愛你!隻有你能給我心動的感覺。”
“可是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這些的差距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明顯。你什麼都擁有,就連我現在的一切,都是被你們許家賜予的。”
他趴在我身上嗚嗚地哭了起來,突然又狠戾地抬起頭。
“所以我出軌了蘇晴,我在她身上找到了征服一個人的快感。”
“她會叫我顧總,會崇拜我所做出的業績。”
“可你呢老婆?那天我簽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訂單,你親自下廚給我做了一桌子菜,看到你的手指被燙傷了,我很心疼。”
“可你的眼裡,隻有溫柔的愛意,卻冇有崇拜啊!我是個男人,我需要被萬人崇拜,隻有這些金錢踏踏實實握在我手裡,我纔會真正在你麵前有尊嚴!”
我的淚水和顧輕舟的淚水混雜在了一起,可我們的心好像越來越遠了。
“所以是你給小舟注射的藥水,是你讓他記憶混亂的!”
“你知道他是來救我的,但你為了得到許家的錢財,不僅要殺了我,也要殺了他?”
顧輕舟顫抖著手輕撫我的臉,笑道:“我是要殺了他,但是我從來冇想過殺你。”
“老婆,即使讓你看到我最醜陋的一麵,我還是不捨得傷害你。”
我震驚地看著顧輕舟,問出了那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知道小舟是誰,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