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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候，那些研究員看我就像看一塊肉、一個標本、一件會喘氣的工具。
但趙美溟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冇有同情和憐憫，但是有一種專注，獨屬於她的專注。
她看我，就像是找到了一件她需要的東西。
我問她：“你到底在研究什麼？”
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書架上抽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扔到我麵前。
“自己看。”
15 她的研究
那是一本實驗筆記，字跡工整，圖表清晰，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數據和註釋。
我翻了幾頁，大部分看不懂，但她給我講解之後，我慢慢理解了一些。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隻能擁有一種異能，火係就是火係，水係就是水係，這是鐵律，因為一個人的異能感應值隻能匹配一種異能因子。
但趙美溟不信這個鐵律。
她的理論是：如果異能因子可以“轉化”，一個人也許可以使用多種異能。
就像調色盤上的顏色，紅黃藍可以調出綠，可以調出紫，隻要能找到轉化的方法。
而NULL，就是她眼中最完美的“白紙”。
“NULL的體內冇有任何異能因子，”她指著筆記上的圖表跟我說，“這意味著冇有定型、冇有預設、冇有限製。如果能在NULL體內種下異能因子的種子，它會長成什麼樣子？冇有人知道，也許是一棵樹，也許是整片森林。”
她低著頭，很認真地和我講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數據
我抬頭的瞬間，看到她低頭認真的眼神，我忽然想起了她是誰！
她就是那天，問我，如果把我放出去，我會做什麼的那個女人！
鬼使神差間，我問了出來：“你是那天那個女人？”
她笑了笑，冇有否認。
“從那之後，你進行的那項實驗，其實就是這個！”她又補充了一句：“我主導的，這也是這個實驗室請我來的原因！”
他之前的那個實驗和薑城他們承受的，確實不一樣，那種感覺不是在讓自己進行藥劑實驗，更像是在改造自己的身體！
她看著我的眼睛，冇有任何閃躲。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犧牲了薑城和阿坤，結果又掉進了更大的深淵，以為自己逃出來可以喘口氣，結果，根本就是自己蠢不可及！
那一刻，我忽然想要反抗，可就在這個瞬間，我的大腦和身體失去了聯絡！
“冷靜！”她隻是對著我，比了個口型，而我，其實連耳朵都失去了控製，這兩個字，就彷彿是直接透過靈魂，在和我說話！
她，果然有異能，而且是靈異類的，精神控製係！最最稀有的存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請你冷靜，你想過冇有，如果這個實驗成功了，你就不是NULL了！”
那一刹那，我的靈魂，顫抖了一下。
隨後，我的身體迴歸了我的控製。
但我冇有反抗，而是愣在了那裡。
“所以，你還要跑嗎？”
這是一個觸及我靈魂最深處的提問，我知道，這一刻開始，我將無法拒絕！
16 薑城和阿坤
“你是這些NULL裡麵，情緒狀況唯一符合我要求的，所以從一開始，我選擇的就是你，其實就算你不跑，我也會把你從裡麵帶出來，隻不過前期實驗工程較大，隻能在那片實驗區進行！”
“那……後麵呢？”我顫抖地問。
“在我這裡就可以！”
我深深吸了口氣，再慢慢吐掉，造化弄人嗎？
隨即，我想起了薑城和阿坤。
逃出來那天，阿坤從牆頭掉下去，倒在血泊裡，我一直不知道他死了冇有，而薑城被按在地上，臉埋進泥裡，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我問趙美溟：“那天實驗室那邊逃跑的人，有冇有人死了？”
她告訴我：“你那個朋友阿坤冇死，但手斷了。”
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薑城呢？”
“被打了一頓，差一口氣的時候又被治好了，算是懲戒！”
我攥緊了拳頭，他們是因為我才遭的罪，是我策劃的逃跑，是我拉他們入夥的。
阿坤的手斷了，薑城被關了禁閉，而我躲在這裡，有吃有喝，有沙發睡。
“我想把他們也帶過來。”
趙美溟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隻能帶一個。”
“為什麼？”
“這裡是‘破界者’，不是我家開的，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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