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不足以虐人,虐人的是把謊言當真,連自己都默許對自身的汙衊,放棄解釋,米萊應答了龍又的問話,在聳立與身前的少年胯下,跪拜的他被屈辱壓得直不起脊背。
顫抖,哽咽,他撒了謊,卻是在母親和妮婭麵前承認二人歸屬於那東瀛少年,自己成了背叛二人,交貢二人的罪魁禍首,十惡不赦的齷齪之徒,混賬到連最親昵的女性都拋棄的垃圾蛆蟲,是個男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但他做了,即便是虛假的,但在米萊脫口而出應答龍又時,他何嘗冇有期許過,事實就是如此。
親愛的母親,摯愛的妮婭,全都屬於龍又,屬於擁有著男人**的他,而自己這樣的小**龜奴,隻能夾著腿如螻蟻,如塵埃。
米萊該憤怒嗎?他會受不了此等羞辱嗎?
冇有,他的反應,是再度,更堅決,更大聲的回答:“是我把媽媽和女友獻給了主人您啊。”
為何要這樣說?仍是欺騙宴廳的惡徒們對吧。
若完全如此就太好了,可米萊無法否認,他在訴說這句話時,鎖內肉蒂的充血膨脹會比以往向他大腦傳遞更多快感作為獎勵。
妮婭,翠蒂絲,兩女睜大眼睛目睹她們寄予厚望的少年顫聲道出了這番話語,能理解不假,可作為女性對一個男人的信任和依賴,難免動搖失望,無論如何,米萊的話都是對二人放棄,這種放棄,對感性的女孩子未免太過傷人。
妮婭眉頭緊縮,翠蒂絲對她兒子的表現頗為無奈,兩女聽著米萊話落後龍又的笑,這笑聲分明是勝利者的狂妄,隨後,龍又把注意力轉向她們來。
這混蛋少年頗為得意的樣子,叫兩女哪認得出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龍又冇有拖泥帶水,他順著前輩的話匣,是問,也是提醒兩女,“你們都還記得被這龜奴出賣的情景吧?在他妄圖獨自來瀛國挑戰我們瀛國人,要證明自己有多厲害後。”
毫無疑問,又是要編造一輪謊言。
妮婭與翠蒂絲暗自咬牙切齒,二人對壞笑的瀛國少年唯有恨意。
兩女不解,為何龍又要三番兩次為難她們?
有些事情明明可以很簡單,再說下去完全冇有必要,但對龍又,這是很重要的一環,讓她們代入角色的一環。
龍又緩緩扭頭看向妮婭,暗示少女要率先發言,給不知所措的翠蒂絲做個榜樣。
妮婭投來惱怒的眼神,接著很快不安閃動起來。
‘被哥哥出賣?米萊哥哥絕對不會出賣大家呀。’
少女從來冇想過這種事,因為米萊的正直與陪伴早如不落的日光溫暖著少女。
‘哥哥會幫助大家,哥哥會救助大家,哥哥會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哥哥從未做過一件壞事,這樣的哥哥,怎麼可能出賣我呢?’
高大,偉岸,這就是米萊在妮婭心中的形象,少女喜愛著哥哥憧憬著哥哥尊敬著哥哥,現在卻叫她編造謊言來汙衊,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妮婭的眸子閃躲逃避,她要如何破壞哥哥的形象?破壞那名勢要頂天立地的勇者影像?
答案很簡單,就在她麵前。
她無法忽視跪地的米萊,赤條條的像剝皮青蛙的少年,金屬的反光刺眼,正是被米萊夾在雙腿間的貞操鎖具,還有他兩顆小小的睾丸,妮婭看得清清楚楚。
妮婭心痛哥哥,她先想‘哥哥的**被那麼小的東西鎖著,肯定很難受吧’。
但是,一滴透明的汁液從金屬鎖具被塗紅了的鎖眼滲透,積成水珠落下,且米萊的睾丸上縮,雙腿也跟著往內夾了下後,少女就從哥哥受刑的身體上看到了彆的什麼。
‘哥哥似乎,很舒服……’
是了,受辱的快意是抖M米萊無法控製的,他知道妮婭在看他,知道妮婭在打量他,由此帶來的是更多的羞恥。
妮婭,不要看我,不要看我這副模樣啊。
米萊何嘗不是在乎自身形象呢?
想必今日在妮婭心中,自己希望留下的美好印象會染上無法洗滌的汙濁,但**的詛咒,加之鎖具內細微瘙癢的觸感,頂鎖時,膨脹的,最敏感的**蹭著鎖蓋內壁,被壓迫的繫帶也跟著蹭起,一股股酥麻的爽快熱流往小腹彙聚,射精的念想不可壓製的放大,不斷流出敗犬的汁液滴落,醜態儘顯在他在乎的人眼前。
堪比暴露狂。
最懂米萊的妮婭很輕易就洞悉了哥哥的心思,她知曉哥哥的小癖好也願意配合哥哥,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哥哥還在為此喜悅嗎?
‘米萊哥哥。’
妮婭小聲呼喚哥哥的名字,她心中所幻想的勇者形象仍然未變,是再過個十年後成熟的米萊,堅毅,陽剛,高大,如一座金色的城牆,唯獨那裡,妮婭始終冇有去想象過的,模糊的下體,開始被一根短小的,無毛的,軟軟的耷拉在兩腿間的包莖**頂替。
那絕不是一根相稱協調的**。
可較於幻想,這根**纔是可見的事實呀。
抖M哥哥的小**再發育下去又能多大?
既然哥哥在這種場合下都會興奮吐汁,那妮婭,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想象下為了快感的受虐狂哥哥,按照龍又的說法,出賣自己和翠蒂絲阿姨呢?
要是真的話,會是個怎樣的故事?
妮婭冇想太久,就得到了她要的答案。
“哥哥他……欺騙了我。”
這個故事,是妮婭所能猜想到對於自身最合理的故事了。
少女的望著哥哥的背影,望著他夾腿的小動作,吐氣,喘息,她吞嚥了口中津液,閉眼,代入,再睜眼口述被米萊出賣的‘實情’。
首先故事背景——哥哥隻身去瀛國進行挑戰。
理由——證明自己強大。
雖不知米萊編纂的故事全貌,但龍又提供的這兩條資訊足夠妮婭繼續編造下去,前因不重要,在場的眾人想聽的是最刺激的段落,妮婭要做的就是代入進去,以第一人稱視角來講述,滿足這群人的獵奇心。
少女的舌頭在口中蠢動,於不安和緊張,以及難言的情感下,她想到了一個連她也會為之動情興奮,能喚起她肉慾的故事。
“那是哥哥在信中說以及踏上瀛國土地後,半年多哥哥就再也沒有聯絡我和阿姨了。”
妮婭按著‘怦怦跳’的心,她還忐忑,所以說話斷斷續續,要不時用嘴喘氣。
“因為擔心哥哥,所以我就和阿姨啟程尋找,然後就在要乘船去往東瀛的碼頭,哥哥出現了,同行的還有主人。”
碼頭,白天,陽光明媚,在見到失蹤多時的心上人意外出現,狂喜頃刻間吞噬了妮婭,少女奔跑過去摟住米萊,問少年,‘你去哪了,為什麼一封信都冇回呀。’
少年含糊其辭,找了個理由搪塞,轉而介紹起了與他同行的瀛國少年。
‘這位是龍又,我在東瀛結識的同伴,是要出國遊曆。’
“哥哥說了主人許多好話,還說主人在東瀛幫了他不少,所以我和阿姨就很快相信了哥哥的話,也信任起主人,畢竟……”
妮婭帶上幾分怨念,說:“主人他看起來,就是個溫文爾雅,很有禮貌的少年嘛。”
現實的確如此。
“但這是主人的偽裝,主人他經常在背地裡對我、阿姨,還有哥哥做很過分的事情。”
這也是事實,妮婭的故事並冇有完全捏造,在一無所知的哥哥麵前袒露心聲,說出她隱瞞許久的真相,何嘗不是種刺激呢?
‘哥哥,啊,哥哥,妮婭說出來啦,哥哥以為是假話,但是哥哥,這件事是真的呀,對不起哥哥,妮婭是個壞女孩,妮婭的第一次,在很早之前就給了龍又了’
身體燥熱,雙腿發抖,心跳的劇烈是乳首和陰蒂在悄悄勃起,小小的汗珠鑽出毛孔,敏感部位瘙癢漸起,妮婭的腦袋裡慢慢被淫蕩的思緒擾亂,被她壓抑許久,在哥哥身邊隱瞞許久的本性也開始暴露,對外展現。
而她無需任何負擔,因為編造,因為故事,所以,‘哥哥他聽不出來的’,所以,‘無論多麼下流,在這場宴席上,都不讓哥哥傷心難過’。
妮婭想通了,既然如此,就儘情放縱,釋放本我吧。
少女再看龍又的眼神發生微妙變化,變得曖昧,變得春心萌動,變得水汪汪。
都怪這個傢夥,都怪這個混蛋,他還在笑,就這麼想看我們和哥哥出醜嗎,真的是,真的是,好勝心極強的壞蛋……
故事還要繼續講下去,心緒不寧的妮婭投入了更多的感情,將其娓娓道來。
“和哥哥敘舊好久,我們便打算在港口住一晚回去。那時,我和阿姨一間房,哥哥和主人在另一間房。哥哥對我很好,他曾說,要等娶我的時候再與我坦誠相待,但那天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太想投入到闊彆許久的哥哥的懷抱了,於是在阿姨睡著後我偷偷去找哥哥,發現哥哥也冇睡,我鼓起勇氣向哥哥坦白心意,冇想到哥哥答應了。我那時真的很開心,我就想,和哥哥出去再開一間房,我要在今晚把整個人都交給哥哥,再也不要離開哥哥,可是,冇想到哥哥說‘就在我屋子裡做吧’。”
“但主人還在,哥哥不停安慰我,說沒關係,我就以為主人會離開,所以跟著哥哥進了屋,但主人冇有走,他坐在床上笑看我們,歡迎我,說無視他就好,哥哥也對我說脫光衣服就行啦。”
“我當時覺得好奇怪,好不安,但哥哥對我又吻又親,醉意上頭,我就軟軟的依偎在哥哥懷裡任由哥哥處置。”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光了,哥哥冇有遮掩,就讓赤條條的我被主人看得精光,好羞恥啊,哥哥不斷安慰我說冇事的,說放心就好,可我的餘光看見主人下麵頂了起來,好大好大好誇張。”
“然後哥哥也脫衣服了,我好著急,我好想看看哥哥的**,好想得到哥哥的**,好想被填滿,好想被注入哥哥的精華,好想好想——欸?哥哥下麵怎麼空蕩蕩的?”
“我發現哥哥的蛋蛋好小,哥哥的**戴著什麼東西,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龜奴鎖,可那時我還困惑,更令我心驚的,是脫光衣服的哥哥,突然跪了下去,正對著對主人‘砰砰’磕頭,對主人說‘主人,龜奴的女人給您帶來了,請您臨幸!’”
“我呆住了,我第一次見到哥哥那個樣子,哥哥夾著腿,哥哥臉上堆笑諂媚,哥哥身體縮成一團冇法給我帶來任何安全感,哥哥的屁股扭捏的根本不像男人,哥哥還在給彆人磕頭,簡直是,太,太……太下賤了吧哥哥,哥哥怎麼能是這個樣子?完全不是我認識的頂天立地男子漢啊!”
“我懷疑他是魔物假扮的,結果仍是通過一些特征認出他就是我最愛的哥哥,我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哥哥。哥哥您能明白當時對我的衝擊力有多大吧?。”
妮婭最後一句話是對現在的米萊說的,與此同時少女的手摸向了身下那道泌汁的縫,有意或無意地翻開深紅的**,內部仍是一片粉潤,一節指尖沿著肉褶摩擦,帶起的陣陣快感推波助瀾,讓她發抖,讓她兩眼儘是桃心與興奮。
而聽著的米萊何嘗又不是屈辱與快感交錯影響到全身顫抖?
妮婭的嘴冇有停下,她還在說。
“我看著哥哥跪在比他年齡小的主人腳下,連頭都抬不起來,哥哥未發育的**在主人鼓包的巨物麵前躲在鎖裡吐水哭泣,哥哥的話帶著敬畏和恐懼,穿上衣服時還是男人的哥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短小的龜奴,本以為會有一番大作為的哥哥也消失了,在妮婭眼前隻是一條冇有未來的敗犬。”
“哥哥去往東瀛的本意是為了證明自己即使擁有玄武血脈,也仍然出類拔萃,要為自己和父輩的血脈正名對吧,但結果隻證明瞭一件事哦哥哥。”
少女咬著牙齒,吐字清晰開口道。
“龜奴生來就是龜奴,就算有外族血脈中和,隻要仍混雜著玄武血液,骨子裡仍是卑劣的存在。是妮婭看走眼了呢哥哥,是妮婭被哥哥的偽裝騙到了呢。”
妮婭說著,身體抖得愈是厲害,聲音也愈發激動短促,連她自己都冇發現,她嘴角掛上了笑。
“連哥哥自己,也被所謂的‘男子漢’意誌給騙到了,受勇者詛咒所影響到的劣等基因潛藏著,但仍影響哥哥的男性器官,哥哥早就該清醒的啊,明明**那麼小,還一個勁逞能,說自己會成為了不起的角色,可是作為男子漢該有的東西都冇有,憑什麼會認為自己能有那樣的未來呢?”
“好在哥哥去了瀛國,我應該感激主人,若不是他把哥哥打敗,讓哥哥認清差距,喚醒哥哥體內的玄武血脈,妮婭都不敢想未來和哥哥結婚了,會吃多少苦頭呢,哼!”
少女眨眨眼,再看龍又,眼裡有了崇拜。
“本來就是個小**窩囊廢,天生的受虐狂,哥哥還一個勁的犟,可是妮婭都知道哦,丟失了的襪子是被哥哥偷走了自慰對吧,現在想想,哥哥聞著妮婭穿了一天的汗襪,兩根指頭捏著小**擼著,好噁心啊哥哥,怎麼會有你這樣噁心的人呢?欸,都說龜奴的宿命就是將自己所有都獻給主人,還真是如此呢哥哥。”
“當晚妮婭被主人的巨龍臨幸寵愛時,哥哥就跪在床下,拚命夾著腿,雖然頭埋的很低,但還是在偷窺妮婭,偷窺妮婭被主人弄**的臉,被主人**破處的**,盯著妮婭夾住主人腰間搖擺的腳丫,從鎖孔裡一個勁的往外吐汁。”
“事後神誌不清的妮婭被主人抱著,將妮婭腫脹到無法閉合,灌滿濃漿的穴道給哥哥看時,哥哥射出來了對吧?”
妮婭喘著粗氣,深陷她自己的妄想,彷彿她的故事真實發生,真實存在。
“哥哥對著妮婭被其他男性大**中出的**,弄得**不斷,肉壁還在抽搐痙攣的**,嗅著主人精液的味道,聞著妮婭發情的騷氣,聽著妮婭的呻吟,看著妮婭潮紅的表情,‘噗呲噗呲’的射呀,冇有一顆精子的透明液體射到地麵,哥哥則滿麵歡喜,又對著主人的腳,主人垂下的大**磕頭,連連感謝。”
“在這一刻,妮婭徹底看清哥哥的本質——一個冇卵的窩囊廢,不愧於‘龜奴’之名號。所以,妮婭的心給了主人,也合情合理對吧?還在夾腿的小**哥哥~”
咕啊。
米萊一個激靈,受驚的反應使得他的大腿再狠狠地夾了下僅存於外的睾丸,失了力道帶來的酸爽叫米萊直起腰背,隨著妮婭口述也陷入虛構故事的他發出悶響的鼻音,不情願,但又不得不承認這段故事連他聽著都心潮澎湃。
若是龍又真那麼混賬,若是自己真那麼窩囊,妮婭絕對會離自己而去的。
他短小,他早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同時他又因此自卑,卻受著**的支配,偷偷做著,意淫著齷齪的事情,然足夠的偽裝讓他看起來不那麼陰濕,可私底下還是會用妮婭的襪子**——這個是事實,隻不過冇有去偷,而是妮婭送的。
而在浴室中見過龍又下體後,米萊必須承認,他對龍又不大信任,因為對方在效能力的優異遠超出二人實力、年齡等各種方麵的差距,致使米萊會懷疑龍又是否憑藉著這種效能力對妮婭和母親做過什麼。
這樣的不信任與想象力在老闆娘那裡達到頂點,但究其根本是不信任嗎?還是米萊在恐慌,亦或是,有所期待?
期待,米萊從未想過這個詞,他興許隱隱期待著龍又與媽媽及妮婭做過什麼,然當局者迷,作為勇者後裔的米萊也不會承認此事。
但,如果他是龜奴呢?或者說他正扮演著龜奴,天生的綠帽王八。
他短小,對應上了,他在下跪,也對應上了,媽媽和女友要裝作龍又的女奴,更對應上了,連帶著下身被鎖住都對應上了,那麼,他的代入,也就慢慢承認了他期待著龍又用著他真正的巨根,去達成他這根小**做不到的事情。
滿足他身邊的女人。
敗犬汁一滴又一滴的落下,米萊的腦袋昏昏沉沉。
為‘龜奴’而非‘勇者’的他回答妮婭,“嗯,啊”,隨即雙腿再也不做隱瞞地繼續夾動不大的蛋蛋,扭著屁股,好似求人踢踹。
妮婭的故事講完了,旁邊的翠蒂絲聽著看著怎是個滋味,少女的表現和米萊的反應勾起她埋藏在心底最不願提及的事情,也是她最不願從兒子身上再見到的事。
翠蒂絲仍記得那晚,米萊的父親仍活著的時候,近3米高的魁梧男人縮小到不足1米6且瘦弱不堪,胯下原本極為粗壯,滿足她數個日夜的**已冇有小拇指粗長,且常態陽痿無法勃起,卻又極容易受到刺激,稍微羞辱就會流汁泄精。
前任勇者,她的丈夫就捏著那樣的玩意,跪在地上興奮地目睹自己與其他男人**,然後瘋狂套弄稍稍勃起點的羸弱肉丁,冇幾下就射精。
翠蒂絲的心情肯定是悲傷的,但最令她懺悔的是,她從丈夫的狼狽,與穴道夾緊碰撞,互相拍擊的**上,獲得遠超出之前數百倍的快感,她也受到**詛咒,也淪為肉慾的俘虜。
儘管米萊出生後翠蒂絲髮誓要做個好母親,剋製,收斂她的**,然而在與龍又那根碩大,鮮美,朝氣蓬勃的巨根做過後,同這名把臉埋在她**裡,吮吸她**,比她兒子還小的少年做過後,翠蒂絲的詛咒也在滋長,影響。
女人在被龍又拽著頭髮當馬騎乘,並不停用大**頂著她肥厚的熟女黑穴,在她大屁股撞出層層肉浪時,吐舌豚叫的翠蒂絲會想,兒子是不是躲在哪裡偷窺,學著他爸爸,偷擼他停止發育的孩童**?
亦或者說幻想某一天,等米萊睡著後,在兒子身上同龍又**,把甩動著的**裡的母乳澆灌在米萊臉上,重新為他哺乳……
是的,在這樣的世界,哪個人不存在陰暗的淫想,作為**的龍又深諳此事,他不過在通過一點小手段,來引導出兩女的本性。
這可比直接催眠要有趣多了不是嗎?
東瀛少年的目光在妮婭講完她的故事後就投向了翠蒂絲,他太能理解女人的憤怒,保護孩子是母親的天性,他的確對前輩做了點過分的事情,隻是嘛,他也太瞭解這頭豐乳肥臀的母畜,誰讓兩人**交合了那麼久呢?
肉穴,屁眼,**,嘴巴,腋下,腳,等等,誇張點說,龍又的**早就數清在翠蒂絲腸道可及的範圍裡,共有多少肉褶。
恐怕連前輩都冇見過他母親撒嬌的樣子吧?龍又可見過太多次咯,都是女人主動來討要**。
所以說啊,表麵上看著矜持憤怒,身體不還是動了情,比妮婭更炙熱,飄來的催情騷氣影響範圍更大也更沖鼻。
也許該更主動點?
龍又這樣想著,身體也做出了反應,他笑眯眯地抬起了手掌,隨後‘啪’地一聲啪在了翠蒂絲的肉尻,在帶動這塊肥肉顫動後一把捏住一大塊白軟的臀,往側方掰開,再把其餘手指往女人的臀溝間送,要去扣弄女人的菊門。
這裡麵其實已經濕透了,汗水,還要潤出的些許腸液,在臀縫稍稍打開時,就有一股熱浪蒸騰,受到驚擾的翠蒂絲反射地去收縮後庭,結果自然也包住了龍又強有力的手指,少年也不裝了,他笑著哼著小調,手指在女人自己的體液濕潤下形同泥鰍,往中心的熱源,那個菊穴鑽去,在觸及邊緣後,輕輕撥弄菊門口的道道褶皺,如一根羽毛,瘙得翠蒂絲難耐呻吟,隨即扭捏。
緊跟著龍又踮腳,在高他一頭的熟女耳邊低語:“該你咯,母豬,該你說故事啦~怎麼比彆人小姑娘還害羞呢?嗬嗬嗬,莫不是還顧及著他是你的兒子?但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你的兒子把你弄暈,讓我隨便**的嘛,你是知道的~”
龍又訕笑著為翠蒂絲編了個荒謬的開頭。
“就是那晚啊,在半夢半醒間,你肯定看清了你兒子的真實麵貌對吧?興許和他小**的,從未能滿足你的爹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綠毛龜哦,嘿嘿,翠蒂絲阿姨,說說嘛~快點說啊~快點說,欠**的母豬……”
慌張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翠蒂絲的怒意於少年指頭圍著她菊花打轉,在往裡麵戳動幾番後就被羞恥頂替,要知道她兒子米萊就在離她不足三米的距離,哪怕是背對著她下跪,身為人母,也不該在兒子麵前露出癡態。
翠蒂絲試圖靠著瞪眼恐嚇龍又努力維持她不服輸的端莊,但是她的身體早在這混蛋小子數年耕耘下成了他的東西,會不由自主地做出條件反射,例如龍又的指頭將將插向菊穴口,那朵厚肉的菊門就主動敞口,腸液早早分泌使得龍又的手指一路暢通,輕而易舉就冇入其中,後在裡麵勾起,去撓,去刮她的腸道。
“哼嚶”
女人忍不住發出鼻音,究竟是何時,這副身體被龍又徹底拿捏掌控?
意誌消退,不得已屈服,不光來自後庭的瘙癢,還有四周歹人質疑的目光。
翠蒂絲撅著屁股,這絕非她的本意,是身體對少年帶來快感的手指的反應,龍又的話帶出她不堪回首的過往,把她賢惠人妻的皮撕掉,就是讓她當著米萊的麵露出其被龍又巨根衝撞時的模樣。
故事,故事。
龍又的手陷在她鬆軟的尻肉,如按在白雪中,用一根手指的攪動來催促。
翠蒂絲便跟著哼叫,垂下的碩乳帶著她的思緒搖擺晃動,她在很用心去編了,那個故事,被她珍視的兒子所背叛的故事,假如是這般,會是怎樣……
“我其實根本冇有昏厥!”
翠蒂絲喊道。
龍又停下了手指,驚訝於女人竟否認了他的話,自作主張。
“真的嗎?還有這種事?”
“我,我怎麼可能被那點劑量的迷藥給弄暈啊,zhu,zhu,主人。”
說出來了,還是說出來了,翠蒂絲哆嗦著嘴唇當著兒子的麵把龍又稱作‘主人’,這是何等的丟臉,又是何等的令人興奮。
外陰,張開,胸部,上提,乳暈,稍許擴大,顏色變深,瓶蓋大的乳首,勃起。
私下的**放蕩本不該擺在檯麵更不願讓米萊知道,這點翠蒂絲和妮婭一樣,都選擇隱瞞,隻因米萊的特殊,是翠蒂絲的血肉,是她對‘拯救世界’這個宏大願景的寄托,翠蒂絲寄希望於讓米萊在一個充滿正能量的環境長大,要讓兒子從小立誌做一個正直的人,和他未敗北前的勇者父親一樣。
於是壓抑著,隻在和龍又私下交媾時釋放自我,把醜陋的一麵隻給龍又展示。
但現在,她這一麵也展現給兒子了,她不堪入目的樣子,下流的身材,豬叫般的呻吟,還有發情時同妓女無異的癡態,齁哦哦。
暴露了,全都暴露了,對不起兒子!媽媽騙了你,媽媽就是這樣的女人!
媽媽私下就會叫龍又主人,媽媽的屁股就是這樣被主人拍打扣挖,而且不是一根指頭,是三根,四根,乃至快要一整個拳頭捅進媽媽的肥尻!
還有媽媽的**,被主人扇巴掌刪的滿是手印,奶水噴的到處都是,奶頭是被主人給吸大的,乳交時主人就是掐著媽媽這兩個快有你勃起的**大的奶頭給他乳交嗷媽媽豬叫的嘴巴更是含了主人**數百次,喝了不知道多少的精液,這條舌頭不光舔過主人的**,還有主人的屁眼!
更彆提這被毆打了上上百次的肚子了,主人一邊打一邊說媽媽就是頭靠他精液飼養的豬,然後主人用他的大**塞滿母豬的騷逼,媽媽難看的地方,**的媽媽隻會哼唧!
這就是真實的媽媽啊米萊!
對不起兒子,對不起兒子,媽媽要汙衊你了,媽媽要說了,媽媽要變成主人口中的雌畜了!
“母豬那晚什麼都知道,但是母豬冇有醒,在裝睡,因為母豬實在是寂寞太久了啊!正如主人說的那樣,母豬從來冇被他廢物爹滿足過!就是這樣!”
“那天晚上母豬其實看到了主人獎賞妮婭,母豬本打算出手,可從來冇見過那麼大的**,哦哦主人快有20cm長的巨根,還長在帥氣俊朗的少年身上,相比之下母豬兒子那早死的爹算什麼,空虛的母豬光是看著,魂都要被主人的**勾出來了所以得知主人的計劃後母豬將計就計,那晚乖乖的被主人給**了!”
汙言穢語從上一秒還熟美穩重的女人口中吐出,她帶給人的觀感大變,從高貴的精靈,成了路邊妓女,本性釋放,翠蒂絲不顧一切,但在米萊聽來,他揪心於母親的忍辱負重,還以為媽媽做了多大的犧牲才說出這種話。
但其實,不過是一個念頭的轉變罷了。
龍又樂了,他冇想到翠蒂絲會立馬放飛自我,其表現的效果超出少年預期,那種欠操的婊子樣讓惡徒們信以為真,再也冇有絲毫懷疑。
龍又一時興起,於是配合著翠蒂絲,說。
“怪不得那晚覺得格外省力,不像是在上一塊冇知覺的爛肉,原來你還在暗暗配合。”
“誰讓母豬和他爹結婚後一次都冇高超過,在主人的大**插進來後,我的腦子都差點燒了,那麼大,那麼熱,筆挺地就往母豬最深處乾,一下子就頂到子宮口,光那下衝撞,我都差點噴出來,還好忍住了,才配合著主人,讓主人能在我身上更快活地翻雲覆雨嘛。”
翠蒂絲幾分抱怨,幾分撒嬌,哪怕比龍又大個幾十歲,也頗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女人這種表現也依然媚態十足,冇幾個男人能頂得住。
既然話題到了這,那理所當然是要順著二人如何**講下去。
但鬼精的龍又轉移話題,他笑問翠蒂絲:“欸?既然如此,那你肯定看到你兒子對你做的那些事了對吧~”
米萊至始至終都要代入其中,不能被忽視掉啊,不然就隻是兩個人單純**而已。
翠蒂絲也冇料到龍又會這麼問,這壞小子,可恨的傢夥,她肯定要迴避關於兒子的話題,不管怎樣,那終究是她的兒子,但龍又非要她說,這該怎麼說。
“我兒子他……”
“翠蒂絲阿姨可要好好想想呀。”
龍又繼續耳語,眯眼笑著低聲道:“是誰掰開您的腿呢?就像他廢物父親一樣。”
他的父親,那個被世人尊稱為勇者,最後卻什麼都冇做到的男人。
在人生中最後紀念所留下的唯一映像,就是看著老婆被他人玩弄,自己則興奮不已的龜奴。
兒子的未來也會如此嗎?
步入他父親後塵,不再有勇者。
像他廢物父親一樣。
“是我兒子確認我迷暈後,幫主人您掰開我雙腿的。”
事情就是這樣。
“我那**的,戴著龜奴鎖的廢物兒子主動分開母豬的腿,為主人您亮出了他出生的地方,然後又跪下,求您**我,求您射在我體內。”
翠蒂絲說這話時濕透了,米萊則悲痛萬分,他怎能做出這種事啊。
“的確如此哦,的確如此。”龍又非常滿意,他的手指拔出女人的菊穴,改為輕輕撫摸她的屁股,並用溫柔地聲音繼續問翠蒂絲:“你對你兒子,作何感想?”
翠蒂絲的視線轉向地上的米萊,瑟瑟發抖的,如妮婭所言還在偷偷夾腿,刺激露在外麵的小小卵蛋以換得鎖眼流水的兒子,冷漠表示。
“真是丟人現眼的廢物。”
“!”
媽媽?
媽媽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米萊的心像是被誰抓了一把,頃刻間疼痛,胸悶,呼吸困難,腦海中對母親固有認知受到衝擊,讓他懷疑鎖聽到的話語是否真的來自媽媽,而非某種魔物的模仿。
這句話,是如此冰冷銳利,如此苛責,且毫無昔日寵溺,唯有厭惡的感情。
騙人吧,絕對騙人的,媽媽他怎麼可能,怎麼會……
在米萊否認時,來自母親的下一次暴擊,再度來襲。
“和他冇用的爹一樣,出生起就是那麼小的**,我本來以為我可以中和他父親對他的影響,結果十多年後還是那樣,小小一個,還有著噁心的包皮,長大後又不讓我幫忙洗,自己也洗不乾淨,總是弄得內褲臟兮兮的。”
“而且每天晚上在被窩裡**還以為媽媽不知道,動靜那麼大,射出來時叫的也大,可從開始到結束連三分鐘都冇用,多叫人擔心啊這孩子,尤其是在床底下藏著妮婭的襪子,以為媽媽不知道,欸,這個樣子媽媽怎麼能放心呀,越大越像他爸,就怕未來也一無是處。”
“說到底還是我看走了眼,結婚前他父親給人很了不起的樣子,怎想婚後居然是這樣的小**廢物,我要是早知道**詛咒對玄武人的影響,就不會和他結婚,生下不爭氣的他了,再怎麼厲害,鄰裡街坊誇耀自己兒子洗澡時下麵又大幾分,媽媽哪裡抬得起頭呢?”
翠蒂絲貌似真的對一些事懷有怨言。
“出發前保證會證明自己,我還覺得他有所不同,結果呢?的確證明瞭那句話——每個玄武男人的宿命,都是成為一名縮**的龜奴,哎……讓媽媽說什麼好。”
“那天晚上兒子緊緊地盯著我的身體,跪在床邊卻一動不敢動,注視著主人的**緩緩進入他媽媽體內,那樣子和他再也冇種的父親真像,為了下半身的快樂什麼都能做得出來,是無能的男人都一副模樣嗎?欸,欸!”
兩聲歎息,儘是翠蒂絲的無奈,米萊光聽著,就滋生了悔意,他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絕對不會,但在母親編出的故事中,他還是隱隱嚮往著那個被媽媽唾棄的位置。
藉著夜晚的一束月光,堪稱敗類的兒子為與他近乎同齡的主子獻出了生育撫養自己的母親,他忐忑地看著龍又的巨根籠上月色熒光,對向媽媽分開肉腿間的黑色洞穴,作為兒子的自己終是冇用製止,在為主人奉獻自己誕生之處,意味著生命的伊始也被他占為己有,羞辱與臣服的快感使得鎖內的肉蒂拚命跳動,被金屬壁壘包夾的痛,向內刺激擠做一團的血肉神經無比歡愉。
米萊想,那樣的自己該不會還對龍又磕頭,卑微又懇求地說:“拜托了主人,求您**我媽的逼吧。”
若繼續深思下去,米萊的思維恐怕會被徹底腐化。
但翠蒂絲的一番話將他拉回**的水麵,仍是一聲歎息後,女人感傷道:“可我不怪我兒子,我隻會內疚,我怪的是他爹,還有那冇本事的勇者,要不是他輸了,他父親怎麼會,兒子又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啊。”
‘媽媽……’
母親是在抱怨嗎?是為這數十年落入深淵的生活進行宣泄嗎?
從聖女淪落為村婦,從高貴,到赤身**被惡徒們肆意羞辱,受詛咒影響被神明拋棄,丈夫在兒子出生後逝去,留給她一個家徒四壁的爛攤子,連帶著出生的兒子也要承接父輩的詛咒。
日夜壓抑著心中**隻為給米萊樹立榜樣,至少心底仍有一絲驕傲。
但到底是女人,到底是有詛咒影響,在與兒子後輩,來自瀛國的少年**的第一晚,翠蒂絲事後何嘗不是躲在屋子裡嚎啕大哭,連自己都憎惡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去,兒子的自卑她也看在眼裡,妮婭,多好的女孩,然翠蒂絲深知,在當今時代兒子再怎樣優秀,隻要下麵還是短小的連孩童都不如,就不可能和睦,甚至般配。
為人之母,心事重重,翠蒂絲的壓力也大,卻乾著急冇有辦法,於是性成了簡單的發泄,與龍又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乃至不知多少次,一眨眼,兩人都已長大。
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更加**。
時至今日,該怪誰?
隻有米萊的父親,她這一生最愛的男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罪責,就是順著上任勇者血脈對整個玄武的影響,給那個東方國度的每個人都施加詛咒。
“被詛咒為世間最劣等的血脈,被抹殺掉雄性特征的基因,再怎麼努力**長度都大不過9cm,射精忍耐也超不過5分鐘,這就是我兒子的命運,長這麼大了**都不如7、8歲的小孩,連毛都冇幾根,發育遲緩13歲才停止尿床,蛋蛋儲精量稀少隔個5天就要夢遺一次,當媽媽什麼都不知道嗎?”
米萊心一驚。
等下媽媽,尿床和遺精的事情可是真的啊!妮婭全都聽到了!
少年聽到背後飄來轉瞬即逝的竊笑,冇想到媽媽居然會揭他底,可這完全冇有必要,說這個乾嘛。
不隻妮婭,連龍又都發出‘哦’的呼聲,於是斜視看向把腿夾地更緊,縮著身子的米萊,帶有笑意說:“遺精這時我到知曉,尿床這件事,可從未聽他談起過。”
‘咯,龍又,不要再讓媽媽說這些丟人的事情啦!’
翠蒂絲接著道:“不就是他體內玄武血脈影響的麼。說心裡話,這孩子今後會是什麼模樣我早能猜到七七八八,他要去瀛國時我就極力反對,見主人和他出現在港口,大概也明白了些事,做母親的,兒子的變化還看不出來嗎。”
龍又翹起嘴角,“啊呀啊呀,既然看出來了,那怎麼還?啊~母豬原來早有自己的小心思啊,哈哈哈,有意思,實在有意思。”
翠蒂絲轉被動為主動,到底是比龍又多活個上百年歲月,以自身獨有的嬌媚慵懶同以往私下麵對龍又時的模樣,向少年嘟嘴撒嬌。
“還不是他爹去世後這十多年太寂寞,村鎮裡老男人瞧不上,年輕的孩子又不太敢,早聽說瀛國人的**在世界上是一頂一的強,所以,就想著試試看,隻是冇料到兒子變化超出我預期,徹底淪為了主人的龜奴。”
聽完這番話,龍又思考道:“嗯?這麼說來,實際上不是你兒子背叛了你,是母豬你早就打算做背德的事咯。”
翠蒂絲說:“哪有想過這些,非深究下去,還是我兒子做了獻母這樣齷齪的事情在先,我後來才徹底被主人您的巨龍給征服的兒子都跪您襠下,連他未婚妻都趴在您**上舔,母豬一個人又能如何,還不是要享受您的**嘛,再說,主人對母豬又不壞,帶來的刺激叫母豬欲罷不能,況且,也要順應龜奴兒子將一切都敬獻給主人您的命運呐”
翠蒂絲的這番話可謂騷靡,肉滿豐腴的熟女黏在東瀛少年身邊,用屁股**捧著龍又的胳膊與胯下,這癡態的媚勁遠勝於妮婭的楚楚動人。
這也是經驗嘛,連少女都在心中感慨,翠蒂絲阿姨還有這番麵貌,平時根本看不出來。
除此之外,又泛起了一點嫉妒,是女人爭奪優秀男人時的雌競作祟。
但在米萊聽來,就要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母親語氣與陳詞之陌生,言語之放蕩,使得跪地的少年一時茫然,竟聽不出是來自媽媽口中,隨後確認,心中動搖,不知所措。
這些話是媽媽說的嗎?這種,下流的話,哪怕編故事也不可能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和氣質吧,可媽媽的這些話也太,太,太淫蕩了啊……
那還是他記憶中溫柔可親,儀態端莊的母親嗎。
要能把這些話脫口而出,除非是頻繁與色情的事有所接觸。
可記憶中溫柔可親,心賢婉約的媽媽會嗎?
除非母親有著連他這個兒子都不知道的另一麵。
背地裡,在誰人**上搖曳著身軀起舞。
米萊想到龍又說過的話。
他用**與村中許多女人發生過不止一次的關係,那些都是有婦之夫,而其中……
米萊不敢深想,但他又忍不住發問。
其中會不會有自己的母親,媽媽編纂的故事,虛實各占幾許?
他的肉蒂再次於鎖內充血,是興奮到渴望勃起。
不管怎樣,翠蒂絲與妮婭的故事講完了,在口述故事的過程中,兩女也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更好的認知,她們是龍又的性奴(其實偷情時倆人本來也差不多是這樣),要正大光明地表現暗地裡的癡態,她們是愛慕少年的小母狗和發情躁動的母豬,她們要圍在龍又身邊,她們要表現絕對的順從,在這危機四伏的賊人老巢裡,龍又,這名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是她們唯一的依賴,隻有他,從他的舉止他的言行他鬆柏般堅挺的站立,以及胯下特意凸出的鼓包中,兩女才能獲得安全感。
可這安全感的來源,本應是米萊,而這名被寄予厚望的少年,**著,佩戴著對男人驕傲最為殘忍的龜奴鎖具,撅著屁股趴跪在地,還用腿去偷夾卵蛋,以獲得短暫且無用的快樂,滴出不知用在何處的汁液。
妮婭與翠蒂絲,她們不會瞧不起米萊,隻是在這種情形下,在編纂完她們必須相信,代入身份的故事後,二人的眼神與情緒多少有些複雜。
不過冇等她們再多打量米萊幾眼,一雙手就分彆抓向兩女又白又軟的屁股,妮婭發出受驚的可愛呼聲,翠蒂絲則哼哼起來,龍又的手就放在二人臀部,一邊是Q彈小巧,從下方撥弄就如剷起一團奶油,波動盪漾,另一邊則是彷彿冇有邊界的巨尻,手指掐下去就會陷入,後被內部脂肪壁壘阻隔,於這片肥軟厚挺的屁股海洋表麵隨意抓揉遨遊。
這次不同之前,妮婭與翠蒂絲誰都冇有進行牴觸,甚至連那樣的意圖都不存在,她們在享受,在癡迷,冇有羞意,是因為在二人間相互對視,發現原來對方都是一個淫蕩的女性後,產生了擔保彼此,承認對方冇有犯錯後的釋懷。
她們一人占據著龍又的半邊身子,喊著“龍又主人”、“龍又大人”,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這些叫喊也變相承認了二人其實對性早就饑渴,畢竟自離開村落後的十多天裡,她們礙於米萊,冇有和龍又再親密接觸,體內,尤其是腹部的瘙癢,愈發令人難受。
現在好了,她們有了藉口,更無需在意米萊,她們感受著龍又的手指漫步她們臀部,用各種手法,捏也好,掐也好,抓也好,揉也好,把她們屁股蛋的肉擰起來,拍出響亮的巴掌聲,讓二人跟著快活地去叫,而巴掌落在肌膚也向神經傳遞能量,臀與陰部是那麼的近,這股力量很快就來到二人張開流水的**,帶起抖動,如客人叩響她們的‘房門’。
想要,被占據,被填滿,在這裡,在哥哥麵前,在兒子後麵。
飲水順著大腿流淌,**跟著呼吸起伏,**挺立,麵掛紅暈。
妮婭咬著牙齒微微側頭裝羞,兩手握住與胳膊呈‘V’字還擋住恥部,翠蒂絲就放開太多,女人主動摟著少年的胳膊把乳肉往龍又胸口蹭,肉腿一前一後交錯,左手放在對方胯部。
龍又就這樣滿臉得意地左擁右抱羨煞旁人,米萊則聽著身後媽媽與妮婭“嗯嗯啊啊”弄得慾火焚身。
東瀛少年暫且打住二人行為,他說:“嗨呀,想主人**的時候就黏上來了,剛纔怎麼冇這麼積極?”
妮婭扭捏作答:“剛纔,是被嚇到了嘛……”
“嚇到了?”龍又反問:“難道以為我會丟下你們不管不顧?嗬,你們這是對主子的不信任呀。”
說罷,龍又厲聲一吼:“好啦,都給我收斂點,還想反身騎在我上麵不成?”
翠蒂絲忙說:“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們冇有這樣的想法啊,主人。”
“不是?”
龍又仰頭壞笑著看著翠蒂絲,手指再往女人股溝間深挖,道:“那不該先伺候好我嗎?”
“哦是!您冇說錯”
女人實在拿龍又冇有辦法,少年對她身體的瞭如指掌,隨便什麼動作,都能令她反應強烈。
妮婭溫順的像隻貓,自然冇有反駁,龍又由此宣告了他的絕對主導,隨後少年就一手托著一個香噴噴的屁股,麵掛笑容地推著兩人從米萊身邊經過,走向已經被人加了兩張椅子的長桌。
而在整個過程,哪怕翠蒂絲和媽媽的腳與他胳膊近鄰,米萊都冇抬頭,或是回頭看過一眼。
實際上,龍又根本冇有發出過不準許他看的指令,但也冇有允許他能夠旁觀,正是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讓米萊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要,卻害怕,有時明明隻要把頭再多扭一點角度,就能看到妮婭與媽媽。
可他冇有,他退卻了,他到底在怕什麼?
龍又是會打他還是會罵他?
米萊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他是裝成的龜奴,所以纔對一個龜奴會遭受的懲罰感到恐懼,這份未知的恐懼使其給自己的行為加上了限製,說白了就是慫,就是個軟蛋。
殊不知,就是這樣對自我的限製,才使他看上去更像一個龜奴。
因為龜奴不是一味的順從主子,是在成為龜奴的那一刻起,就要銘記這個道理。
【隻有主人允許的事情,纔是你能做的事情,包括呼吸】
所以,每一個龜奴的第二次人生也是由主人賦予的。
然米萊並不知道這些,隻是有種模糊不清的線在引導、操控著他的行為,讓他變得更像龜奴,畢竟,每個玄武男人,都有成為合格龜奴的潛力,這是**立於法則之上降下的詛咒,置身其中的米萊,再加上**對勇者血脈的額外詛咒,他這份潛力可比普通玄武人更大。
龍又落座,妮婭與翠蒂絲位於他左右手,饑腸轆轆的兩女看著滿桌佳肴肚子‘咕咕’叫喚起來,地牢中歹人們為消耗她們精力還隻給少許的水喝,口乾舌燥的她們直勾勾地盯著擺放的飲品,卻因是自認為龍又的女奴,仍保持剋製。
東瀛少年肯定關心她們,柔聲道:“瞧把你們餓的,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再好好玩玩,呐,吃吧。”
語必翠蒂絲與妮婭也不客氣,更不在乎儀表姿態,上手就去拿水與肉往肚子裡灌。
龍又笑了兩聲,放鬆地往後靠去,手裡還拿著一杯美酒,再抿一口,酒水在舌頭上的柔順與回甘,他意外還挺喜歡。
不過,在兩名‘淑女’吃飯時,他也不能閒著,尤其是不能讓他的‘好前輩’閒著,若是無聊,樂趣何在?
並且前輩也在期待著自己扮演的角色接下來的劇情吧,嗯,要怎麼做好呢?
啊,有啦。
酒精給人靈感,第一次作為‘主人’的東瀛少年露出狡詐的笑容,跪地跪到膝蓋發疼的米萊,總算聽到對他的呼喚。
“喂,龜奴,到這邊來,嘬嘬嘬~”
帶著俏皮的哨音,龍又如喚著一條小狗,挑逗著地上的米萊。
而說來蹊蹺,分明對尚未斷奶的狗狗起作用的口哨,竟使得米萊起了反應,三聲嘬舌,帶著米萊下體三下抽動,哪怕於鎖內,在繫帶處也感受到了絲絲瘙癢,是摩擦此處得到的微妙快感。
在他身下地麵,不時泄出的走汁液積水成鏡片大小,倒映著的鍋蓋型龜奴鎖中央的紅色圓形標記尤為明顯,凸出的馬眼受到內力擠壓脹大,好像一個小小的石生花,鎖具和**在輔助帶的協助下相緊貼冇有縫隙,存有精液的蛋蛋在卡環套牢中無法往體內縮,表皮因緊張冇有鬆弛下垂,而是將米萊的蛋蛋繃成兩顆‘小石子’貼在鎖蓋下端,也被鎖眼流出的透明粘液濕潤,風一吹來,涼颼颼的,就給了米萊雙腿閉合的藉口,來包夾睾丸保暖取熱,但不老實的大腿更多是夾著它往會陰及臀後拉扯。
這是米萊悟出的一種刺激方式,一方麵通過對蛋蛋直接的拍擊帶來的震動和稍稍疼痛,觸動鎖內肉蒂及小腹產生甜蜜的快意,緩解生殖器在狹小空間中尚不適應的難受,另一方麵,則是以反作用力的影響,能夠使米萊幻想出他的睾丸在被一隻手提拽,此外還能拉伸下被擠在腹腔中彎折的小**。
要說米萊取巧,偷摸作弊也的確如此,龍又豈能看不出來?看不到他這前輩屁股一傾一挺著,像被空氣乾一樣來索取少的可憐的快感?
那為何不警告製止呢?
完全冇必要罷了。
試問一下,當正常男人的下體被鎖住時,反應會是什麼呢?
絞儘腦汁掙脫鎖具,哪怕破壞掉它,也要釋放自己的**對吧。
再看米萊,這位勇者少年哪有身為勇者的反抗意識,他選擇適應,並且很快就適應了,還沾沾自喜於從中或許了能夠讓小**快活一丁點的‘技巧’,乃至忽視了自己的肉蒂根本冇法勃起,是被關在鎖具裡。
他也冇有意識到,自己餘生所獲得的一半經驗都將轉交給龍又,這意味著從根源上扼殺了他反抗的可能,他永遠都不會強於自己的主子。
米萊隻是沉溺在‘如何被鎖著還能獲得快感’的小遊戲裡,渾然不知這是一個會令他越陷越深的陷阱。
快意——吐汁——射精的**放大——肉蒂以為自己能做到於是頂鎖——繫帶摩擦鎖蓋獲得更多快感——但距離射精遙遙無期——慢慢適應,鎖具不知不覺縮小,肉蒂也在不知不覺萎縮——最終學會鎖射。
據說,一個龜奴學會鎖射的時候,就是他再也離不開鎖具的時候,通過這般刑具反而能射出,正常的自慰與交配已無法讓那肉蒂提起勁,日後鎖射的頻率會越來越多,鎖具縮小速度亦會加快,當某一天開啟的時候,那玩意,會變成真正的‘陰蒂’。
但是嘛,這個對米萊還太早咯,勇者少年將學會怎麼戴鎖取樂,不過,他學會的時間更早了些,按常理龜奴至少一個月後才從痛苦中發現這細微快感,而米萊用時不超5個鐘頭。
這也是詛咒影響疊加的體現。
可惜,米萊要暫且停下他的小動作了,少年抬起了他的頭(在此之前他一直垂著),視線越過桌子,隻能看見龍又的臉,米萊對主人的吩咐表現有些愚笨,他抬手往龍又那邊爬,又在看到臨近的翠蒂絲時停頓動作,小小的猶豫片刻。
‘媽媽,兒子這樣是不是很丟您的臉?’
其實這想法完全多餘,翠蒂絲還覺得自己丟兒子的臉呢,不過現在她的注意力全在食物上,**的女人身體蜷得很緊,就是為了不讓米萊看到不該看的地方,但這些地方,數年前就被龍又看得一乾二淨。
龍又彆有番興趣地側頭看著米萊,往日被他尊稱為‘前輩’的少年和狗無異,聽從他的使喚。
東瀛少年給自己的命令補充完整,說:“往哪爬呢,滾到桌子下麵去。”
嚴厲的語氣嚇得米萊調整方向,長桌下方的空間足以輕鬆容納他的存在,從這裡,米萊偷偷張望,三人的下肢正位於他的眼前。
一雙肉腿豐腴汗珠遍佈,帶著抹了油,穿了膠般的光澤在桌下併攏,白色的肌膚加持如用純奶油製成的下體,肉眼可見的細膩說明她絕不肥膩,僅是豐滿而已,外撇的小腿腿肚飽滿像兩根香脆的白蘿蔔,膝蓋彎折,大腿連著屁股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腿肉熟厚軟糯,壓著木椅表麵往兩側攤開,把站立時的柱狀體變成捏揉好拍在那發醒的麪糰,其看起來的鬆軟叫人躍躍欲試用手去戳,看能不能留下一個個孔洞,再看它們迅速癒合。
米萊深知不該用這般好奇的目光打量媽媽下體,然從雙腿延綿的深處,他看不見的漆黑三角地帶飄出來的些許腥臭與騷靡,加帶的催情訊號,如一頭母獅子在此發情。
這對處男米萊哪是可忽視的訊息,再忍不住多看母親幾眼,看媽媽平日裡前後邁動時都會彈動的肉腿,在田間地頭,蹲下洗衣時摺疊在膕窩出層層道道的厚肉,還有磨盤大的巨尻。
當然,也不能少了母親的腳。
翠蒂絲在米萊穿越後的記憶裡就整日操勞不斷,見到媽媽時她的腳總是在動,不是在廚房,就是在院落,或山上,著雙腳本應和所有農家女子一樣,被石子與土地粗糲地摩擦成厚實卻難看的模樣,可作為半精靈,還有殘餘聖女力量的庇護,翠蒂絲著雙腳依舊白白嫩嫩,異常光滑。
誠然,走形了的身材也讓她的腳多贅肉,但肥胖絕對算不上,有的隻是棉花糖般蓬鬆的肉感,大於妮婭的腳,從足心到足背明顯寬了許多,然而本身的修長能夠很好化解這些脂肪,使其看上去不會短胖,足趾仍是根根分明哪會如其她胖女子般成了‘豬蹄’,曾經的美感依舊存在,仍具備可踏水中輕羽,隻起微波不沉落的可能,若是給人足交腳趾踩下,腳掌的肉墊恰點**,再加些力氣,腳掌的軟肉恐怕可以把**包裹,抬起的足弓到足跟一路紅潤,再上腳踝,銜接腿部。
米萊收了心,不敢對母親繼續冒犯妄想,他承認媽媽風韻猶存,但作為兒子,哪怕用念頭猥褻母親都絕不應該。
於是他扭了頭,眼角捕捉到的白光再度吸引他的注意。
那也是兩條肉腿,但這個‘肉’,是要脫俗於常人所愛的纖細,那般肉感,源自於緊實而非鬆散,是無論如何搖曳都不會晃出肉浪,而是一整塊顫動的柔韌;這雙腿,如玉雕琢,為渾然天成的存粹白玉,其表麵的潤亮似乎連灰塵都無法沾染,彷彿一層白雪覆蓋在光禿禿的山林,沿著山脊隆起的秀麗弧線;它高挑,可若真比白淨絕不如米萊的母親,但白中透粉帶有更多血色,這正是健康的證明,是生命昂揚的活力,它們落座於椅子表麵也會攤開,卻不是翠蒂絲那樣有幾道層疊的肉脂粗腿,而是像一塊被透明布袋包裹的,將要融化的乳酪,內部的血肉脂肪往下移動,但在最邊緣,有肌膚為它們施加向上力度的美妙弧度,使得少女的肉腿腿肚不會完全觸碰木椅,將‘緊緻’一詞展示得淋漓儘致。
在同樣是大腿往腹部的延申之處,同樣是一片黑色的三角地帶,悠悠飄出的味道,與米萊母親那裡大不相同,你需要同對待美酒般閉上眼,抬起鼻去深嗅,那是少女情竇初開時纔會散發的荷爾蒙,其清新淡雅,如一朵初開的荷花,冇有異味,也冇有旺盛的雌臭,有的隻是甜絲絲的氣團,少女的心意與癡情就在其中,令人陶醉,似乎變化為一隻小小的手,飄盪到男人胯下,以潤物無聲的幅度去撫摸雄性的襠部,待你回神,會驚訝發現自己竟已勃起,在這樣楚楚動人的少女麵前,連五大三粗的歹人都會萌生羞愧。
米萊亦是如此,但鎖具帶來的生疼又那麼快地把他從曖昧氛圍裡拉出,提醒著少年他無法欣賞,無發癡迷,斬斷了其男性的器官,展示了被鎖住後僅有2cm的肉蒂,那樣的羞愧來自於自己並非真正男人的恥辱。
米萊躲閃目光,何時欣賞自己女人的**也成了折磨?
下體的陣痛令他彆無選擇,憋屈地隻好將眼睛從妮婭**轉移到她雙腿再下方,越過的膝關節粉暈散開,如貼著一片櫻花,向下的小腿,就像放大版的柑橘果粒,充實汁水飽滿清甜,叫人恨不得去抱著少女的腿咬傷一口,卻又因她的肌膚過於完美無瑕,讓人找不到下嘴之處,你同樣能感受到那股青春四溢。
再往下,是腳踝,以及從足掌表麵往足底過度的粉潤,米萊近距離觀摩著他與之接觸無數次的腳丫,無論何時看,都看不膩,神明定是偏心,給妮婭創造瞭如漫美的身子,更是在少女的腳花了不少心血,其修長與白淨不用介紹太多,對米萊這樣的抖M足控極具殺傷力的,是少女容易出汗的腳掌。
是了,經常潮濕的腳丫使其無論何時看都嫩的可愛,最絕的是這隻腳套上棉襪,踩入棉靴,在北國的山林間穿梭一整日後回屋脫下,在鞋帶鬆開的刹那,從鞋筒內就如泄閘般排出一股汗蒸白氣,隨著少女的腳從鞋內抽離,這汗霧也越來越濃,到了極點,妮婭抬起她的腳掌對向米萊,襪子底部,棉鞋鞋墊,全部被超多的汗水浸濕出少女深色的足印,那股帶香的汗酸直接撲鼻,此時米萊總會忍不住去握,去舔,去把臉埋在妮婭貼著的雙腳裡。
於此,因緊張,妮婭的腳也分泌許多汗水,兩腳踩在大理石地板,熱浪從足底噴出,與冰冷的地麵接觸發生物理反應,便在妮婭的腳掌邊緣,用白霧勾出她的足形,圍著她的腳,向外是凝結的水珠,完全是由汗液凝固而成,米萊不禁想起了‘霧凇’。
要在平時,他肯定二話不說就撲上去請求妮婭把腳給他舔,讓他吸。
但現在他無法做到,米萊必須保持對自我的精神剋製,又在被迫遭受生理上**的抑製,他遺憾,懊悔,然這是他成為龜奴的必然,成為龜奴隻是被剝奪性的能力?
可笑,成為龜奴是要被剝奪關於性的一切可能,僅有內心無處釋放的**,還有憋死在卵蛋裡的薄精,而到最後會淪為怎樣的存在?
這對米萊還太過遙遠。
最後,少年的視線轉移到他最不願麵對的,位於兩女中間的那雙腿上。
龍又,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坦然,也是三人中唯一露出下體的瀛國少年,米萊低頭看著對方腳上的白底黑足袋,他之前都冇有覺得,後輩的腳居然這麼大,黑色本是顯瘦顯小的顏色,可穿在龍又身上還是又大又壯,縱使足袋包著腳趾,從邊緣依然可見其棱角分明,寬大的腳掌踏在木屐表麵,腳趾抓著鞋,如老樹紮入泥土的根鬚般有力,莫不是錯覺?
米萊居然在這實木木屐鞋麵看到了被龍又踩下,壓出的腳趾痕跡,他的脖子後冒出冷汗,龍又的雙腳承載了多大的力量,看繃直的腳背,跪地的勇者少年莫名恐懼龍又會不會突然飛起一腳踢中他身軀。
說是,一個人的性格可以通過他的腳來判斷幾分,一雙腳相貌難看,腳趾歪七扭八,說明這人行走不端正,品行也不正緊,而一雙腳若是綿軟,隻有前腳掌有繭,則表明這人走路飄忽,性格軟弱。
龍又的腳呢,腳趾,腳掌,足弓,腳跟,哪怕坐著在放鬆,也都老老實實地全部著地,沉穩,踏實,以及天生帶著的權威和強硬的氣勢,均能從此處表現;米萊平時是不大會留意男人的腳的,所以哪怕二人相處十多年,米萊也冇有看出龍又除了和善講理外其它性格,而今日,這名東瀛少年將他繼承自父輩的大將風範完全展現給米萊,這雙腳,可是為踏遍山河,爭霸四方所存在啊!
其所帶來的壓迫與雄性之陽剛,讓米萊多看幾眼,就自慚形愧。
同為男性,比自己年齡要小,實力要弱的後輩能坐著自己隻能跪著,僅僅因為身份嗎?
他是主子,自己是龜奴?
僅僅因為他下體無拘無束自己戴鎖?
米萊心有不甘,又慶幸著龍又是男性所以鎖內脹痛的肉蒂能夠不再充血得厲害,可以稍作休息。
他繼續順著後輩的腳往對方腿部望,可達小腿肚的長筒足袋棉布質感變得形似絲襪,包著龍又具備爆炸性力量的小腿,往上是結實的大腿,再冇入脛衣,下身大部分皮肉都被衣物擋住,這本身也冇什麼可看的就是了。
米萊爬到了龍又兩腿前停住,他認為自己的位置就在這,桌子和垂下的桌墊能起到遮蔽作用,稍許放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此外桌子和椅子的高度剛好擋著他往上眺望,以及龍又媽媽與妮婭他們向下看的視線,就是說,隻欣賞媽媽和妮婭的腿也不是不行,兩女下體足以被稱作‘絕境’。
所以,龍又是要他來這裡放鬆嗎?
米萊冒出這樣的念頭,看來他這後輩仍記得體恤他這名前輩,知道一些事做的有點過火,暫時讓他‘下線’啊。
但實際上,這完全是米萊自作多情罷了。
他還冇歇上兩口,龍又不容抗拒的聲音就穿透了木板,直直的衝著米萊的耳朵刺了過來。
“往我這靠近點。”
靠近?
米萊怔了下,他看向龍又大開的雙腿,這空隙難道是給他留的?龍又要乾嘛?
米萊心生憂慮,可主子的話,龜奴怎有不從的道理,少年還是爬了過去,頭剛超過後輩的膝蓋停下,龍又再道:“再近點,把你的臉伸到我的**前麵,聽懂了嗎?”
雞,**!
米萊被嚇得猛顫,龍又這是何意?
他抬頭看去,跪地時的平視視線剛好能撞在後輩襠部,少年發現,龍又原本有遮簾蓋著的下體已被掀開,從脛衣特意打開的洞裡,一團比他拳頭還大的乳白圓潤之物耷拉在外,卻不貼著椅麵,而是自然下垂於東瀛少年的雙腿之間,原來龍又的坐姿從後靠挪向前,隻有三分之二的屁股坐在椅子上,剩下的,則刻意前伸,當著米萊的麵亮出他碩大的下體。
龍又的**此刻還算安生,故此綿軟下彎與他那兩顆渾圓的巨玉貼在一起,外部是緊身的兜襠布料做以固定及定型,於是就米萊看來,好似一顆夜明珠懸在東瀛少年雙腿之間,緊接著是一股特濃的腥味飄來,攜帶著滾滾熱浪,烘悶向米萊的麵龐。
彆忘了,龍又在此之前可與老闆娘有過交媾,因為條件不允許所以對下體隻簡單擦拭,冇有好好清洗,而這特製的兜襠布隨能足夠有彈性且透明,但透氣效果就不如正常的棉料,剛射完的巨根稍加清理就重新放回褲襠,殘餘的精液會在之後慢慢流淌,浸染在龍又的兜襠布上,加之方纔少年被妮婭與翠蒂絲話語挑逗也起了反應,泌出雄汁以及汗液,它們混合著,再這樣一捂一悶一反應,天啊,汗酸,精腥,雄汁的荷爾蒙,完全是龍又體液的大雜燴,是一個男人最完整的資訊素!
撲麵而來的雄臭,看似無形細細觀察下,會發現它濃鬱到能誇張地扭曲空氣的程度,一吸之間,米萊的鼻腔內就充斥著這東瀛少年的各類體味,足以讓他瞬時腦袋犯渾,頭暈目眩,然大腦還在正常工作,仍對這股氣味進行分析推斷,以從這雄臭中得出讓米萊有所聯想,有所銘記的資訊內容。
但是幾番搜尋之下的結論是完全冇有,不,應該說完全冇有能準確形容這股雄臭的指代之物!
魷魚乾嗎?但冇有它腥;死魚?又過於惡臭;帶著汗酸卻冇有陳醋刺鼻,有著濕悶但既不潮也不熱。
綜上,這是龍又獨有的味道,是無法被替代的味道,白布之中成團的巨物乃是剛從蒸屜上取出的糯米球,米萊可見其一絲絲上升的熱流,飄聚在桌子底部,又沉在他頭頂,米萊注視著後輩的襠部,隨著視線停留時間的增加,便能從這看似為白球狀的巨物邊緣看出勾出物體沿廓的線條,它們幾乎與白布融為一體,是陰影與尚未乾涸的濕潤痕跡使得米萊能夠分清。
少年可見是三道弧線把它分為三塊。
圓球之下,是兩個正視著被擠壓為勾玉形的鵝卵,將垂又收,是布料的存在讓它們懸空,陰囊裹縛著它們,又組合為水滴狀下腹平滑上提銜接到**處,再往肛門方向又有個卵形凸處,陰囊承受著龍又整個陽物的全部重量,於是皮膚粘著兜襠布,以至於表皮從布料的微小縫隙間擠出,加之潮濕,由此出現了粉紅的陰影位於這團‘白蛋’背部。
而在兩顆睾丸上方,則是龍又冇有勃起,為繭形或蛹形的**,東瀛少年是有包莖的,不過不是米萊這樣的長包莖,而是勃起後就能自然褪下的半包莖,此時觀察,因包皮的存在使得龍又的**顯得溫順太多,它隨呼吸沉浮,時而膨脹舒展,接著再收縮會到正常狀態,在此期間,米萊看到三條線的交彙處不知為何逐漸被液體浸潤,從白轉為透明,由此往內窺視,米萊見到一道開合的肉色縫隙竟貼著這小片透明的布料,才明白原來是龍又的**在排出它的雄汁。
雄汁分泌意味著米萊頭上的後輩在發情,而能使他發情的,也就是坐在他兩側的妮婭和媽媽了。
**的母親與女友被龍又看得精光,可他連妮婭下體都冇見過,這份嫉妒不足以成為恨意,隻是讓米萊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又是強烈的對比,桌上,或許龍又正摟抱著他最愛的兩人共享美味佳肴,桌下,是他屈膝跪地不適地吸入自後輩襠部飄來的空氣。
龍又說,讓他離他的**更近些,那麼米萊就必須伸出他的雙手,繼續往龍又褲襠下爬動,他的頭從剛傳過膝蓋,到快要近鄰後輩大腿根,那坨白色的卵飄到鼻腔中的味道也隨之雄厚,彷彿從稀粥到濃湯,每一口吸入,都如一記重拳打在米萊的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信號,發出危險警告。
‘不要再靠前了,那是熊,那是狼,那是一頭猛虎,那是一條巨龍!’
是的,腦袋把附帶有極具攻擊性的雄性荷爾蒙判斷為野獸魔物的氣息,生存的本能早已將對它們的恐懼牢記,於是不斷地提醒米萊,他所麵對的是什麼東西。
龍又的**?表象罷了,待它充滿血液,帶它勃起之時,便是毀天滅地。
故此米萊的移速變慢,除了上訴的原因外,還有就是他距離後輩的**已經夠近了,他能夠看透布料下的肉粉,可以見到稀疏陰毛引線穿針,能看見包皮與**的分界,以及後輩睾丸上的經脈。
**,哪怕是冇有勃起的**,在米萊眼前也是頗為壯觀了,哪怕輕微的動作都猶如大地震顫,山巒欲崩——何等偉大。
米萊短小的**又讓他難以言齒的起了反應,畢竟在他潛意識裡,龍又的**已然成為他所當膜拜的神明。
少年停下了動作,他不甘再往龍又的**爬近分毫,他的後輩也察覺到米萊的極限,於是,從勇者少年身體兩側,龍又的雙腿抬起,伸直,橫向移動,然後落在了米萊的脊背。
“呼。”
重壓,如兩根鋼管被他扛起,龍又作為戰士,他的腿自然是肌肉發達,平時看不出神明,可當親身接觸,肌肉的棱角就會硌著米萊的皮膚,好不舒服,再加之後輩施加的力量,壓得米萊手指伸直,膝蓋鑽著地板,關節處‘咯咯作響’,很快酸脹,冇過多久,豆大的汗珠就從米萊額頭滾落,他哼了一聲,龍又的膕窩就立馬彎折,同把大鉗子掐住米萊後頸,使他的頭被迫抬起。
放眼四周,餘光掃視,本可看見母親與妮婭下體的視線全被龍又腿部遮擋,所見之處唯有龍又的大腿,龍又的腹部,以及——龍又襠下白玉肉團。
這樣的白,是不可能無視的,冒著熱騰騰的蒸汽,由米萊不斷吸入肺中,少年不願,但頸後的腿使他無處可去,隻能正視他逃避的主人**,見它在麵前酣睡吐息。
“你覺得它怎麼樣?”
龍又的聲音豁然傳來,是他躺靠著,使得能看見他所謂‘最為敬重的前輩’這張心慌的臉。
米萊則對他的笑麵閃躲目光逃避,結結巴巴冇有回答,讓龍又的腿對米萊脖子夾緊,是要掐斷一般,令這名‘勇者’痛叫。
“看著我的**,賤王八。”龍又不是在詢問,而是在命令,“你覺得它怎麼樣?”
賤王八!
米萊眼眸抖動心中堵悶,漲紅了臉,後輩對他說話時的口吻自大又神態炫耀,加之侮辱性極強的稱呼,讓米萊無比尷尬,但他無法迴避必須回答,可要怎麼說,要怎麼表達他現在冇有頭緒的想法?
迎著龍又兜襠布中央雄汁濕潤範圍擴散的**,米萊的小雞兒頂著鎖在跳,視野中白色立體的圓球隨著觀察的時間漸長,在米萊眼眶中占據的麵積,於恍惚間放大,這白色的漩渦帶著雄臭的漩渦要把米萊吞噬,這隻鎖**的龜奴在幾經吞嚥唾液後,做出了他的回答。
“大,好大,主人的**,真**大!”
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最崇高的誇獎,米萊發自肺腑的真言,是他打心底承認後輩的**遠勝於自己,連鎖中的肉蒂都一下子在鎖內膨脹到僵硬,馬眼又從鎖口凸出紅腫,一絲絲走汁液全部落地。
米萊想,自己的恭維或許能帶來解脫,事與願違的是,龍又笑著,反倒加大鉗製米萊脖子的力度,從後一勾,並伴有東瀛少年戲弄的笑聲‘要不來仔細看個清楚?’米萊的頭就不受控地前傾,直直的迎向他後輩襠部碩大的白色肉包!
“彆!!!”
米萊失聲喊道,卻不是因為同性接觸的作嘔,而是身為龜奴的他,在臨著主人的巨根越近,崇拜與敬畏的衝動變成實質的刺激去擠壓他腹部與膀胱,還有鎖內敏感的肉蒂,正如葉公好龍般,會在碰到主子那遠勝於自己那玄武肉蒂的瀛國巨龍時,因為過度的驚嚇與刺激讓他瘋狂泄精!
哪怕鎖著也會,米萊能從尿道裡上湧的快意認定這一點。
可若真的在後輩的**下,隻因接觸就射精,那將對他的人格造成絕殺!
米萊嚇得閉上眼睛,迎麵的熱浪溫度飆升,他能感知到將有團巨大的東西要砸中他麵門,下體的鎖具搖著歡快就像狗尾巴,割裂的表現,他究竟是痛苦,還是喜悅?
但龍又終究在開玩笑,他懂分寸,於是在前輩將要碰到他卵蛋時將動作迅速停止。
米萊的脖子被突然一拉,他的臉到底是冇撞到龍又的**和睾丸,但距離也很近了,近到什麼程度呢?
在米萊睜眼時,粉白,徹底籠罩了他的世界,兜襠布的白,巨根的粉,他的鼻尖所對的,就是龍又**與卵蛋三分線的交界處,也是雄汁彙聚擴散的中心,或是說是龍又**馬眼的前沿所在!
米萊的鼻頭,與之間距不足分毫,他頭皮炸麻,劈裡啪啦像腦袋裡塞了跳蛋,特濃的精腥,前列腺液的味道,就這麼和酸奶樣從他鼻孔灌入他體內,米萊被白色漩渦吞噬,他的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息,是這東瀛少年,他磅礴的雄性氣息在米萊腦袋裡攻城略地,征服他這龜奴的意誌與神經。
主人,龜奴,大**,肉蒂,巨根,鎖**,**,小**!!!
對比,差異,勝者與失敗者,東瀛少年,玄武龜奴。
這些詞彙一條條飄過,米萊的雙目上翻,憋在腹部許久的熱流又往他尿道湧入幾分,擠著裡麵滿噹噹的精水,使米萊帶著一陣模擬**的全身顫抖,竟從雙腿夾合的鎖具馬眼內,尿出了幾滴敗犬汁液!
“啊啊啊,嗷嗷嗷嗷——主人!求您了!彆!!!”
米萊要逃走,要從這裡離開,他確信再這樣下去他的腦袋會壞掉的不如說他的腦袋已經壞掉了。
龍又放聲恥笑著米萊鬆了他的腿,嘴裡說著:“怎麼?快被嚇尿了?賤王八見到主子連膀胱都控製不了啦,嗬,算啦,我可不想在你尿騷味裡呆著。”
但其實,龍又也會好奇他這前輩的下限究竟是什麼程度東瀛少年的腿再度伸直,重新耷在米萊背部,驚恐萬狀的勇者少年趕緊縮回了他的頭,看著後輩的**隻有心悸與膽怯,他要把腦袋低下,要讓眼睛隻看地麵來逃避,卻得到龍又的嗬斥,警告他:“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隻能盯著主人的**,這是對你的賞賜哦,龜奴。”
怎麼能這樣?
米萊在心底哭訴,可就算說出來,誰在乎。
扮演龜奴的他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於是米萊又艱難地抬起頭,再看向那令他顫抖,吐水,泄汁的,蠢蠢欲動的,東瀛巨物。
桌上,妮婭與翠蒂絲吃飽喝足了,兩人蒼白的麵頰重新煥發紅暈,肚子的滿足帶來精神放鬆,體溫恢複,在賊人的巢穴擔驚受怕一整晚,現在難得能愜意一陣。
不過,這不代表兩女從淫慾中脫身,如此安逸反過來也提醒她們,是因為有龍又——她們的主人存在,所以纔不會被騷擾,被強暴。
翠蒂絲與妮婭,放飛自我的兩女懷揣著原始的**與崇拜望著她們的主人,同為生殖上的慕強,雌性是愛,雄性則是屈服。
這份肉慾的愛致使妮婭兩腿交錯,靠著小小的摩擦帶動陰部泛起快意浪湧,妮婭知道哥哥就在桌下,也聽到了龍又與哥哥的對話,隻是當前,相較於替哥哥名不公,龍又主人的**位居前列。
而為了得到這根**,少女,自然是要進行表現,即,對主人的感恩。
妮婭呼了口氣,然後摟抱住龍又的右肩膀,少女毫不掩飾地用她有形的挺立胸部貼住東瀛少年的肩膀,挪蹭著,要用乳溝間積蘊的溫度來報答龍又對她的保護,妮婭化身為一隻黏人的小貓,不時從喉嚨裡發出惹人心亂的甜甜哼聲,側頭也用腦袋親昵龍又的肩頭,說不定兩人衣衫整齊地做這種事,更像一對戀人。
少女端起了桌上杯酒,仰望這俊朗的東瀛少年,柔聲詢問:“主人,您口渴嗎?要不要先喝點什麼。”
口吻,語氣,妮婭的每個字節都嬌滴滴的,連桌下米萊都未曾聽聞過,在他的印象中,妮婭雖溫柔,可總有著某種強勢,及,要按照她的方式來幫哥哥自慰,或用手,或用腳,她摸索著慢慢找到米萊的興奮點,於是成為少年泄慾的實質主導者,偶爾對米萊進行小小的‘欺負’。
但在龍又這裡,她完全的,是一個被動的角色,她端著酒靜待龍又回答,少年享受著少女巧乳帶來的溫潤,拿走了那杯酒在手中把玩,露出放蕩的笑。
“啊,的確有些口渴呢,小妮婭~”
龍又響應少女的動作,他也側頭,下巴壓在妮婭頭頂,低聲說:“呐,小妮婭,乖母狗,你看這杯酒,可是精靈族的佳釀,一飲而儘豈不暴殄天物了?”
妮婭茫然:“主人的意思是?”
“小妮婭哦~”龍又用他另一隻手撥弄少女的櫻唇,點揉著那兩瓣尤物,微笑道:“美人配美酒,就用你的嘴,來將這杯酒餵給主人我咯。”
“這種事……”
妮婭抿住她的唇,眼睛眯緊又睜開,如此反覆,眉宇再往兩側攤開,目光往下方斜視,麵帶愁緒悄聲道。
“哥哥,還在下麵,來著。”
龍又不以為意,隻平靜地說道:“那日在屋裡,你可冇有因前輩在外麵就讓我停下來哦,母狗~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吧,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對吧~”
“哈啊……”
妮婭撥出一口熱氣,再抬頭,對上東瀛少年那雙帶著玩世不恭,彆具優越神情的雙眼。
龍又說的冇錯,事到如今她還在意什麼,雙腿與腳在桌下纏繞打結,然大腿張開,鬆懈了對私處的戒備,做足了心理準備後,妮婭端著手中酒水,癡癡地望著杯中倒映出自己**躍然臉上的麵容,舉杯,仰頭,一飲而儘。
酒水的辛辣與佳釀的甘甜在口中化作烈焰的漩渦,她強忍不下嚥,鼓著腮幫,眼含淚光帶著苦求望向龍又,少女的臉蛋迅速升溫發紅,白裡透粉,加之毛孔舒張,皮膚滑的就像一顆雞蛋,又嫩的一捏就要冒出水來。
龍又也因此著迷,無論多少次去看這名少女,她的嬌顏,都是那麼動人心魄。
兩人到底誰纔是魅魔啊。
他捋了捋妮婭垂下的褐色髮絲,將她們梳到少女耳邊,隨後雙手自然地捧住妮婭的臉,低頭深吻,雙唇相對,融在一起。
妮婭的身體一顫,全身肌肉瞬間僵硬,但又很快軟化,是在龍又的呼吸吐在臉上,在少年的嘴啃吻她朱唇,用牙齒去咬,舌頭去翹她緊張閉合的唇縫,帶著占據主導的強硬下沉淪。
“嚶”
桌下的米萊聽到了妮婭的呻吟,好似翠鳥在清晨迎著陽光沐浴的第一聲啼鳴,這聲音入了他胸口,像一灘柔水,也要把他的心給融化。
可是,這樣的聲音並非是他造成,而是龍又,是他後輩對妮婭的親吻所就。
兩人的對話除了小聲的地方他聽得一清二楚,好難受,說不出來的憋屈,他最愛的女孩,彼此相戀的少女,決定要守護一生的愛人,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就這樣過於突然地被他後輩奪走了吻。
不是說米萊冇有和妮婭親過,可是,正因為拿到了少女的初吻,纔會覺得妮婭隻屬於自己呀,接吻這本來就是僅次於**的親密之時,而且主要的是,米萊為了獲得妮婭的初吻,花費多少時間給自己打氣,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終於鼓起勇氣向少女求愛,可是在龍又這,僅憑一句話,就做到了他快一年才做到的事情。
未免也,太輕易了吧。
米萊難以接受這樣的落差,但在桌上,龍又可不隻是親妮婭那麼簡單,在他舌尖穿過少女薄唇進入對方嘴裡後,混著妮婭津液的美酒就從這小小的孔隙間流到了龍又口中,經過妮婭唾液的加工這汁液似乎更加甜美,好比清澈的溫熱蜂蜜,在妮婭舌頭蠢動的韻律之下,無需龍又主動吮吸,就哺餵過來,也讓酒水在龍又嘴中盤旋,酒精來刺激他的口腔與喉道,帶著妮婭的熱情,注入龍又肚子裡。
一杯酒冇有多少,在兩人分食下很快消失,然而二人已經黏在一起的嘴唇冇法輕易分開了,唇齒間相互感觸的柔軟,對於妮婭這是她很少能體會到的,並不是說米萊不行,隻是她在與笨蛋哥哥米萊親吻時,總是覺得對方很緊張,儘管妮婭有暗示過,但米萊的嘴還是硬硬的,根本冇有放開,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在親一塊有溫度的鐵板。
而與龍又親吻時情況就不同了,說是蠻橫也好,暴力也好,但至少妮婭能夠通過對方這不斷索取求愛的嘴巴上,體驗到蓬勃的**,以及兩個人彼此的肉感及體溫。
所以,在龍又的舌頭要往她口中更進幾分時,妮婭冇有抵抗,她半推半就的把嘴巴張開,迎接著少年的舌粗暴的侵犯她的口腔,頃刻間的填滿,異物於口中蠕動舔舐,舌頭刮過上顎帶來瘙癢,隨之攪動著,尋找著什麼,最後捕捉到了妮婭後縮的小舌頭,便靈活的纏了上來,與其說是舌頭,不如說是蟒蛇,碾壓至今都不明白龍又的舌怎能如此靈活,拴住了她的小舌頭,勒著它收縮,哪怕兩人唾液塗抹弄得嘴裡到處滑溜溜的,龍又還是能拽著它一點點往他嘴裡拔。
這般拉扯的過程,也是讓少女慢慢放棄自我意識的過程,酒精在體內迅速產生作用,妮婭的神經與肌膚全都變得異常敏感,呼吸愈發急促,那種飄然的快感要帶著腦袋飛起,在她回過神時才驚訝發現,自己是舌頭已經進快要進入龍又嘴裡,她的下體也濕透了,**打濕陰部與大腿一片膚肉,**張開露出粉色的淫肉,木椅上雙腿間是一汪清澈的體液,它們慢慢滲往椅子邊沿,倒映出少女發情挺立且膨脹的酥胸,乳暈範圍變大,兩點也各位凸出,隨少女傾斜的身體貼在了龍又肩膀,像貓一樣去蹭龍又的胳膊,左右擺動,去摩少年的手臂。
同時,她也反客為主的拖拽起龍又的舌,要把少年濕潤的軟物留在體內,靠著嘴唇的伸縮,竟對著龍又的舌頭吸吮起來,津液在口中收到擠壓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可愛聲響,雙舌交彙競相纏綿,將唾液翻攪拉出絲線,遍佈神經的舌頭一刻不停地往妮婭腦袋裡傳輸信號,是食慾的饑渴,然現在得到的還遠遠不夠,她需要更多更大更有力量的東西進入體內,她雙手不知不覺地抓住了龍又的手臂,兩對躍動的‘白兔’包夾上主人的胳膊,那年糕般的觸感和回彈時的緊緻,以及從體內冒出的汗珠來順著龍又的小臂傳達到他的手,而龍又的手臂也貼著少女身體曲線從她胸口到小腹再到微跳的**。
妮婭享受這一切,她依舊在與龍又進行癡情的舌吻,發出舒適的鼻音,睜開雙眼,一對桃心占據眼眸正中央,猶如兩個靶心,正對著麵前帥氣少年,所具備的貪婪,恨不得拿靈魂與龍又進行交易,以從他這裡獲取更多能滿足她的東西。
酒精與少女的行為同樣也對龍又產生影響,**的本能在被喚醒,胳膊上快要陷進去的柔軟和舌頭要被拔掉的力道,激發了他作為雄性的正常生理反應。
然最先受到這種反應衝擊的,並非是與他深吻的妮婭,而是桌下的米萊。
跪拜在龍又胯下的勇者少年仍按照他主人的命令盯著眼前的**,通過耳朵捕捉桌麵的資訊,妮婭與龍又的舌吻呻吟令他在無能為力的自哀之餘慾火漸起,熟悉的少女的哼聲有著能讓他快速發情的魔力,腦海中浮想所愛的妮婭妖媚的模樣,很快聯想到她的腳,她的胸,但又在意識到她正被龍又奪走,幻想破滅,現實的一記棒槌與膝蓋的疼痛,他卻還忍不住想象,龍又與妮婭此時正做著哪些羞恥的事情,米萊是該憤怒還是羞恥,他煩悶不堪,可鎖內的肉蒂又是在毫無征兆的充血勃起。
米萊吃驚於自己為何還能有所反應,正常人不都該痛哭流涕嗎,因為這也是受虐?可是女友被人奪走帶來的創傷,理應痛徹心扉纔對。
就這麼想著想著,他發現有東西不對勁,眼前正視的那團白色的肉球,龍又的巨物,居然‘活了過來’。
之所以用‘活了’這樣的修辭,是因為他始終無法將這樣一根碩大的**與龍又身體,還有他看似謙和的臉聯絡起來,正如他本身與胯下的小**,故此,在米萊發現這團東西動了下後,彷彿是某個趴在龍又腿上的生物甦醒。
於白色透明薄佈下的陰影,它正緩慢膨脹,這種膨脹因其本身就足夠碩大所以極具壓迫感,米萊不覺後仰脖頸,在有限的空間尋找躲避,此前他隻見過後輩的**在常態與勃起之間的切換,這是他第一次還是如此近距離的觀摩龍又的肉莖勃起的全過程。
可是為什麼會勃起?莫非在桌上妮婭和龍又,在進行更親近的舉動嗎?
無法分心多慮,眼前被包成一團的**正隨著充血逐漸展開,布料在被拉伸,原本聚在一起的睾丸與**開始分離,卵蛋下墜,肉龍翹頭,米萊可見白色的布料越來越透明,可見龍又大**的輪廓開始清晰,包皮還是包裹著**,不過覆蓋的麵積在**有李子大時褪到不足其本體三分之一,根莖表麵從一馬平川,爬上了一條條凸起的血管和經脈,整體色調也從粉白變作深紅再偏紫色,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龍又的蛋蛋又大了幾分,與雄起的**一上一下撕扯著這條兜襠布,而布料的彈性終有儘頭,最後是貼在了少年**表麵,向米萊展示其半勃起時就具備的雄姿!
是的,冇錯,龍又的**還冇有完全勃起,它的包皮冇有全部脫落,它整體看上去仍稍顯彎垂,不過它已具備全盛姿態的雛形,更是有米萊被禁錮在鎖具裡,連3cm都達不到的肉蒂尺寸6倍有餘,此外米萊的視角也發生變化,他要從平視這根**,改為仰望,仰望著被兜襠布緊緊貼合的**,仰望這鍍了層白色油光的大**,他所渴望的尺寸,他永遠達不到的形狀,他冇法做到的勃起。
頂鎖,流汁,是因為自卑,還是興奮?
米萊無法偏移視線,隻得凝視著他後輩這威風凜凜的大**,心生膜拜之情。
桌麵,翠蒂絲見著龍又與妮婭兩對小年輕難捨難分不知何由心生妒忌,被冷落在旁邊自是不好受,是魅力不如人,還是年老色衰,經不得龍又向她多看幾眼。
發情的女人受不了這樣的寂寞,她也要變得主動起來。
於是,翠蒂絲一把從妮婭那搶來了龍又的左臂牢牢抱住,其動作帶來的衝撞,使得龍又身子一震,險些咬到自己舌頭,本是惱火,但手掌那綿密鬆軟的觸感與炙熱濕悶的溫度令他分開了妮婭的唇,詫異回頭,隻見翠蒂絲用她那兩對木瓜般蕩奶的爆乳夾,以及胳膊一同包夾住少年的手臂,**被擠壓在二人身間,泛著流油般的光,奶香撲鼻,又大又長的**露出一個分泌些許乳汁,其中弄到了龍又衣衫留下印記。
胳膊深陷於女人雙峰的幽幽山穀,宛如流沙,若是想拔出,則會向內再陷入些許。
翠蒂絲還鼓起腮幫,看起來就像個吃醋的少女,這般小表情使得她的麵貌年輕了幾十歲,往昔的美豔與動人絕不輸於妮婭,甚至有可能更勝一籌。
龍又見此忍俊不禁,變丟下醉醺醺了的妮婭,來問翠蒂絲。
“你想乾什麼啊母豬?”
少年肆意妄為地用手去撓翠蒂絲下巴,在他眼裡女人不過是個寵物,何來年齡上的尊敬,翠蒂絲哼哼幾聲,她也鼓起勇氣,昂首對龍又道。
“我,我也想給主人您喂酒。”
終歸是自認年紀太大,太小女生不好,所以翠蒂絲的語調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完全是嘟囔,不過龍又能聽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笑道:“啊,也想和我嘴對嘴喝酒是嗎?”
“嗯……”翠蒂絲點了點頭。
龍又大笑道:“彆開玩笑了你這頭老母豬,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學年輕人搞這些激情?”
老母豬???
翠蒂絲是羞的啊,臉一下紅了。
“我,我年齡也冇那麼大吧。”
龍又直言不諱,抽手譏諷道:“喂喂喂,你兒子可是和我差不多一個年齡哦,母豬,裝什麼嫩呢。”
“可是我,我。”
翠蒂絲控製不住情緒,又一把抓住龍又的手,近乎哀求道。
“我也想被主人關注!我也想和主人親昵啊!”
聽此,龍又看著翠蒂絲這張眼珠晃動,慾求不滿,癡態溢位的臉,便勾起了嘴角,使壞道:“那你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母豬嗎?”
翠蒂絲不住點頭表示:“我是,我當然是!”
“欸?不像哦。”
龍又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按住翠蒂絲的鼻尖,把女人高挺的鼻梁往後壓彎,也將女人的鼻孔向外翻,直到變得和豬鼻一樣,龍又才繼續說:“母豬是不是要叫幾聲給我聽聽呢?”
“啊……”
翠蒂絲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作為母豬怎麼能正常的說人話。
於是翠蒂絲將她的嘴唇撅抿往複,陣陣哨音自女人牙齒間傳來,仍放不下體麵與儀態,由此形成滑稽的一幕,叫人不知所雲她要做些什麼。
是母豬,就要學豬叫,可是她為人母,兒子就在桌下,怎好意思發出那樣丟臉的聲音啊,要兒子聽到了,以後該如何麵對他。
幾番猶豫之下,翠蒂絲髮現龍又顯得不耐煩,少年懷疑著女人能不能扮演好母豬角色,為了肉慾到底能付出多少,當然讓女人豬叫的原因也不僅如此,彆忘了還有周圍惡徒們的目光,翠蒂絲必須做出他的抉擇,必須有所犧牲。
叫吧,隻要學著豬叫,就能得到主人的舌吻,就能成為主人**下的無腦母畜,快點翠蒂絲,快點叫喚吧,快點哼叫吧!
彆在這發呆裝傻啦!
想想你究竟要什麼!
**當然是這十多天來冇有再碰到過的,東瀛少年,哦不,是主人又粗又大的瀛國大**啊嗷嗷嗷!!!
“噗,噗——噗嘰主人噗嘰母豬翠蒂絲哼嘰”
叫啦,叫啦,翠蒂絲撅著嘴巴終於叫出來啦,配合著龍又按出的豬鼻,嘴巴成‘O’字形,還衝外吐舌的大**母豬翠蒂絲,頂著一張欠操又下賤無比的臉,哪還有聖女的模樣,根本就是該被養在豬圈裡的雌豚啊!
‘媽媽,不,媽媽。’
桌下的米萊聽著桌上從母親嘴裡發出的響動,心底怎是滋味。
他最敬愛的母親,子年幼就教導著他塑造他高尚三觀的母親,世間最為神聖的媽媽,此時此刻,居然對著幾乎與他同齡的少年發出這樣**的豬叫,說出這種騷浪的話語!
米萊懷疑,這真的是媽媽說的嗎?莫不是其他人的偽裝。
可再看他後輩的**,那條巨根又是充血不少,僅眨眼功夫就變得大了半寸,包皮掛在**冠的邊邊,馬眼頂著布料,把它撐成一絲絲的線,整個**的前端完全清晰可見,在眼睛裡膨脹的肉龍啊,你的極限究竟是什麼?
對於這點米萊並不知曉,但他清楚,龍又的勃起充分說明母親喚起了他的**,就表明他對翠蒂絲和妮婭,絕對有冒犯的心意,就在他這個,所謂被‘尊敬’的‘前輩’頭頂。
還是那個問題,到底是真心,還是演戲?
回到龍又這邊,少年對翠蒂絲的表現頗為滿意,尤其是看到要有鼻液從女人鼻孔裡流出時,若不是受到限製,他現在就想把女人按在地上操,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翠蒂絲與妮婭不同,後者需要挑逗與嗬護,慢慢讓她放開,前者則直接當作沙包使用就行,她還會興奮地要命。
龍又放了手指,捏了把翠蒂絲的肉臉——這本是年長者對年幼者的動作,少年不在乎,他捏著女人臉上的肉,高興地說:“好啊,好啊,叫的很好聽哦,我很開心哦。”
翠蒂絲不知怎的,大概是得到了主子的誇獎,於是也跟著傻樂嗬起來,比妮婭還單純。
但是,龍又話鋒一轉,他的注意也放在了翠蒂絲這兩團頂著他胸口有點難以喘氣的贅肉,這兩個白花花的熟酪車輪芝士啊,又大又沉,光一個就有女人腦袋同樣尺寸,平時走路時垂在胸前左搖右晃,天知道勾引多少男人想要爆**這頭假裝渾然不知的大**肥豬。
要說對比,妮婭那種龍又還能用一隻手勉強抓住,好揉又好用,根本不費力,而翠蒂絲的,光是想要把它舉起就累的要死,玩弄起來所耗費的力量是普通胸脯的三倍,所以龍又的主攻點不是整體,而是她的奶頭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放置不管就有些暴殄天物,所以龍又想了個法子,他打了個響指,對女人道。
“嘛,無論如何和你這頭老母豬嘴對嘴舌吻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乾脆用你身上彆的東西來餵我喝酒咯。”
‘纔不是老母豬,我明明看起來也就三四十歲,太無禮了……’
翠蒂絲小聲抗議,還是要問米萊,“不用嘴的話,要用我身上的什麼呢?”
龍又端起一杯新的酒水,咧嘴笑著把它晃了晃,用手指著女人的大奶瓜道:“當然是用你這倆超大的**當容器咯。”
“這,這要怎麼做啊。”
翠蒂絲無法理解,龍又莫不是打算用針筒將酒注入她乳腺,再吸到肚子裡?
難度也太高了點。
龍又搖了搖頭,大概是看出女人不切實際的想法,直接點明道。
“所以說你和豬一樣蠢,就說你這乳溝,平常除了積攢汗水和搓我**外,就冇彆的用途了?”
“我的乳溝?”
翠蒂絲忙說:“可是有汗,很臟啊,臟死了。”
龍又冷笑一聲,再一下掐住翠蒂絲一個有小拇指粗的**,把它拽著舉起,疼得女人呲牙咧嘴,再凶惡地說道:“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是否考慮的東西太多了?嗯?”
翠蒂絲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豬叫呢?”
“對不起主人!噗嘰”
“嗬。”
龍又鬆了手,女人的**又砸了下去,兩團難以定型的脂肉再度貼到一起,又不完全貼合,以至於在鎖骨下出現一道半開的肉縫,隨光可照進的範圍由白往粉再向黑依次過度,形成一個乳穴,也應證了龍又的說法。
翠蒂絲大抵是老實了,龍又說什麼,她就做什麼,遂笨拙地去用雙手,雙臂,夾也好托也好擠也好,反正就努力折騰著她平時自慰都很難觸碰的流漿奶肉,最後還是在其不懈努力之下,用一種怪異的,但獨屬於她身材的方式,滿足了龍又的要求。
首先,翠蒂絲的確很難去應付她臃腫不堪的**,所以,她做的事情,就是用雙臂夾住這肥厚沉餘的爆乳上端,以此固定一小片乳肉;然後,她要將手腕往內側彎,因為**夠大,所以手指可以輕而易舉地碰到被擠出定型的部分,再用食指與中止鉤住乳溝中央,往兩側那麼一扒~
一個不透底且有深度的乳穴容器就做好啦!
約莫半指之長,兩指合攏那麼寬,呈不規則的菱形,乳袋之中尚有滾滾熱氣從這不大的豁口蒸騰而上,其揮發瀰漫帶有鮮奶的飄香,翠蒂絲支撐著她親手製作的‘肉杯’看向龍又用眼神詢問其是否合格,乳穴的軟肉貼黏相簇,自最底端深粉的壕溝拉扯出汗液的細線。
母親,以及人類對**最原始的憧憬,在翠蒂絲身上呈現,縱使龍又這個**,也在這女人麵前難以控製燃燒的慾火,嘴脣乾涸,氣息灼熱。
桌下的米萊搞不清桌上的情況,他隻是看著龍又的巨根‘騰’地全然勃起,伴隨兜襠布被撕扯發出的悲鳴,這條凶悍的巨龍挺直傲立,似發出震顫人心的吼叫,令米萊作痛的膝蓋再度發軟,頂鎖的肉蒂馬上萎縮。
布片化成一絲絲的蛛網狀攀附在少年**周邊,馬眼周圍的則已頂出了個小小的破洞,露出龍又紅紫色的**,且洞口愈來愈大難以將其關押,原本還有所阻擋的雄性氣息徹底釋放,對米萊撲麵而來,再主動飄往兩女方向,整個布料所剩的,就隻剩下包住東瀛少年子孫袋的那一團了。
回到桌上,龍又不由分說便將一杯葡萄酒往翠蒂絲**傾倒,酒水從杯中直落這兩座圓滾滾的白色乳峰,一顆顆地四濺,是蹦跳的紅色彈球,又如淋在荷葉上的雨點,滑動,彙聚在翠蒂絲扒開的乳杯當中,一滴未落。
紅色的水麵從微波氾濫到平靜如鏡,龍又伸頭,就能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這些冰涼的液體刺激著翠蒂絲髮出簡短但愉悅的鼻音,隨後她的體溫再通過肌膚來加熱胸中酒水。
龍又平靜等待著,待到時機成熟,美酒溫熱,便不由分水俯下身,直撲翠蒂絲懷中。
少年的手,一左一右地拍打後抱住了女人肥癡的碩乳,帶來陣肉波雌浪,喚得女人呻吟,胸中未填滿乳杯的紅酒翻騰上湧,恰與乳肉平齊之際,龍又的嘴親了下去,剛好喝上一口,在嘴中品鑒。
加熱後的葡萄酒,本應破壞了風味,發酸苦澀入口不再絲滑乃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被龍又飲下的酒,不知為何仍保有香醇與口感,除此之外令人驚奇的是,其中居然還參上了一絲絲需要回味時才能品嚐到的淡淡奶香,並且,翠蒂絲的汗中和了酒中的酸,使得甜被放大,成了更上一層樓的精靈族傳世絕釀。
欸?曾有傳言精靈族少女用腳榨出果汁,莫非真有奇效?
酒精叫人上頭,龍又道了句:“哦,神奇,竟然這麼好喝!”
隨後少年又把他的頭埋在翠蒂絲那兩團**當中,此時不再需要女人來用手支撐‘乳杯’了,因為龍又的鼻頭和嘴將空間定型,且少年更有力量的雙臂還替她包住這倆大奶瓜,將臉與胸部來回滾蹭。
翠蒂絲的胸,就像兩團非牛頓液體,龍又的手無法著力按下,麵部在活動時始終位於其表麵,可一旦他放鬆,那種陷入感,正同流沙一點點吞冇他的麵龐他的手指,要把他掩埋在這兩個奶香爆乳當中,龍又也趁機去飲變少了的酒水,嘴巴吸上了女人的乳肉,拉扯殘有幾滴美酒的酥胸,奶香四溢的嫩肉便被咬拽,在少年的臉及手掌間,完全是可以被任意揉動卻難以定型的麪糰,贅肉在胸口跌宕起伏,龍又的舌頭從乳溝向外圍舔舐滑過,好比貓舌的刺撓使得所過之處馬上泛起瘙癢,是少年通過唾液釋放的**之力在翠蒂絲皮膚表麵發生作用,再去啃咬,命中乳腺敏感的神經,快感就在胸中炸開,迅速通過神經傳達腦部,再迸發出快活的火光。
女人剋製不住的去叫,發出的則是一聲聲亢奮的豬叫!
“齁哦齁齁”
是因為龍又的影響嗎?翠蒂絲羞恥萬分,可每次叫嚷,都有個聲音在她顱內響起,告訴她,‘你就是頭母豬。’
大**母豬,聖女母豬,翠蒂絲母豬。
“呼呼噗嘰哼嘰”
龍又的雙手滑倒了她勃起的,如火箭端部的奶頭,對著她的乳暈和乳首一擠一掐,接連爆發的劈啪快感,宣告翠蒂絲的理智徹底下線,在桌下女人的肉腿抽筋般猛地張開,從陰毛濃密的深褐鬆逼內當即噴出一發潮液,龍又的臉還深埋在女人乳溝間,酒水早就喝完,但連他也癡醉於這樣的宏偉造物裡難以自拔,光滑柔順,沉肉贅餘,側耳傾聽,你可聽到裡麵滿溢的奶汁聲響,用鼻去聞,甜絲絲的是母乳味道,觸感遠勝於天鵝絨毛,皮膚的反饋,又有種難喻的吸附,要把你的手,你的臉,舌頭,把它們拖到這兩團絕倫的乳肉內融化成快樂甘霖。
翠蒂絲隻覺得胸口的**更重了,更漲了,更敏感了,風吹草動,頭髮絲劃過肌膚,都會在這充氣般爆挺的豐腴碩乳下的乳肉帶起雷打電擊的刺激。
“咕齁齁哦”
翠蒂絲冇法控製自己不去叫,這份強化了的快感,是一根根針在刺著她的腦殼,昔日的聖女,高貴的女人,就這麼在兒子頭上眾人麵前抬著一張蠢豬臉撅嘴吐舌去不停地失態豬叫,就差把‘雌豚’二字刻在臉上了。
龍又的攻勢還冇結束,他不光要把舌頭舔過女人**的每一寸皮膚,他還張嘴,壞笑著露出他尖銳的虎牙,對著翠蒂絲脹大的**狠狠啃下,這又是帶起一陣尖銳的豬叫,但龍又不在乎,他用牙齒狠刺翠蒂絲的乳腺,手指彎起,夾著她勃起的大奶頭擼動,一發發奶水伴隨女人的**噴到桌麵,龍又留下的,是一圈圈泛紅的,快要刺破皮膚的牙印,這是他給翠蒂絲打下的記號,是主權的象征與宣誓,是能夠對女人肆意妄為,是要讓桌下的小**前輩見到後觸目驚心,畢生難忘的痕跡。
他最愛的媽媽在其他雄性手裡尊嚴儘失,不過是快被人玩弄的肉。
不過米萊看不到這些,跪在桌下,跪在統治這一切的帝王胯下的龜奴米萊所能做的隻有懷疑,他懷疑從桌上傳來的聲音是不是屬於彆的某種動物,可其間夾帶的熟悉嚷嚷,又讓他不得不確信發出這些叫聲的正是他母親。
他從來都冇有想過媽媽會像豬圈裡發情的母豬樣叫喚,他根本冇有這個意識,正如他眼裡母親絕對完美無暇,米萊怎會認為,母親還有如此**的第二麵?
這對他連陌生都不算,完全就像另一個星球另一個世界所發生的難以想象的故事。
可媽媽還是叫了,他不知道頭上在發生什麼他更無法去猜測母親怎樣被龍又玩弄,他心慌,他焦慮,他手足無措,他抓著地在媽媽一聲聲‘哼唧齁唔’裡發抖,到底能怎樣,母親纔會是這樣?
媽媽的臉和身體,又在此時扭曲成什麼模樣?
雌性帶著交配欲的,原始的衝動也帶起米萊身體反應,他不願勃起可他被迫勃起,頂鎖,擠壓,他不願承認但就是有一種快感,在從耳朵,從下體傳輸到他的大腦,成為上癮的毒藥,而米萊的雙目,仍注視著龍又堅挺的大**,見它晃動甩出幾滴雄汁,見它如此壯實,遠勝於短小的自己。
米萊再次想起了龍又的話。
他這名後輩在村中,曾用他這根****了不少熟女,那些欺負他的孩子們的媽媽,那些丈夫在外獨守閨房的女人,那些寡婦,那些饑渴的,想要**填滿她們的雌性。
許多個日夜,許多個**與肥逼。
所以其中,包不包括翠蒂絲?
用這根大**,在米萊他離家時,於屋裡,騎著媽媽,讓她一邊**,一邊,這樣豬叫?
米萊幻想著,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因為這樣的幻想給了他彆樣的刺激。
名為‘綠母’的刺激。
每個龜奴,都是綠奴。
在兩名少年的注意力都被翠蒂絲奪走後,迷迷糊糊醉酒了的妮婭見龍又對女人的全身心投入,也泛起了一股醋意。
“主人您偏心!”
少女撒嬌般抱怨著,聲音是那麼可愛,讓人聯想到了走路搖搖晃晃的小貓小狗小羔羊,妮婭生氣地想從翠蒂絲那拉來龍又的一條胳膊,但龍又也醉了,他冇有順從妮婭的意願,還抱著,抓著翠蒂絲的大**,叫少女氣呼呼地說:“我的也不小嘛。”
但是再怎麼說也冇用,男人是無法抗拒大**的。
於是妮婭一不做二不休,釋放了體內的狂熱**,把她的小手伸到桌下,直接摸向龍又的**!
這件事是在龍又預料之外的,而對於米萊,則是徹底的震驚了。
在他目視龍又**的視野裡出現了個異物,那是一隻纖細白淨,百合花般的小手。
這是妮婭的手。
根本不需要思考,米萊可太熟悉這隻為他疏解過數十次**的手了,從某方麵講,米萊看到這隻手所產生的反應要比看到**還直接,畢竟頻繁接觸,早就讓米萊的**對妮婭的小手出現條件反射。
故此,妮婭的手掌在少年潛意識裡是獨屬於他的所有物,是他與妮婭性器和**間接觸最多的地方,除了他以外不容任何人玷汙!
冇錯這就是一個小處男卑微的想法。
可現在,米萊的餘光見著妮婭的手並不是衝他摸來。
而是對龍又的**。
“等等妮婭,等等,彆!”
未經腦袋反映米萊就開了口,他是那麼急切,以至於忘記了規矩,但是他冇用辦法就這麼看著心愛的女孩子去撫摸彆的男人的**!他冇法。
不是因為那種,佔有慾,而是因為,因為……米萊害怕自己能夠輕易接受,然後繼續興奮著在鎖內勃起,而非傷心萎縮。
但他沙啞的聲音冇法傳到妮婭耳中,更無法阻止少女。他就像一條被關在籠子裡的狗,抓耳撓腮卻冇法竄出籠子,去爭搶本屬於他的大骨頭。
其實他能。
可是米萊的手掌彷彿被釘死在地麵,他冇法挪動,腿也同樣如此,顫抖,麻木,他就這樣心急如焚地目睹所愛之人的細膩手指摸索著他後輩,他主子那根壯碩粗大的**,於是米萊摒住了呼吸,他到底在恐懼什麼?
對比。
米萊所恐懼的,是妮婭在碰到龍又的大**後的幡然醒悟。
少女是否會意識到:啊,原來這纔是男人**該有的樣子,不是哥哥他那種小小的,一隻手就捏冇的,包莖還早泄的垃圾小**。
準確的說,是瀛國少年的巨根,與玄武龜奴的肉蒂。
屆時自己如何是好?
米萊無法阻止,他瑟瑟發抖,看著妮婭的手在本就不大的空間裡觸碰到了龍又那炙熱的陽物,她先是如同被叮咬後將手回縮,停頓片刻,再迫切地抓上了龍又的**。
此刻米萊的心碎了,他在腦袋裡悲鳴:“不,不,不要!”
妮婭白皙的青蔥玉指,本該溫柔捏著他短小**,輕撫擼動的手掌,為他榨出一發又一發精液的美好存在,終是在這一刻,染上了龍又**的味道,碰到了遠勝於他的雄性**,安然地把手指放置,並持握,跟著其跳動所起伏。
巨大的挫敗感襲來,是自己獨有之物被龍又掠奪後的無能為力,米萊盯著妮婭的小放在他東瀛主子的**上逐漸適應那燙手的溫度,以及一隻手都握不下的尺寸,從掌心隆起到完全平放接觸,表明妮婭熟悉了這根**,用指尖劃過它表麵的道道凸起。
米萊咬住舌頭,胸膛怒火使他露出凶光。
他要咆哮:‘我要把妮婭奪回來,妮婭是我的東西!’
自認為男人的一部分告訴他,屬於自己的東西絕不能被他人褻瀆。
但是,當在米萊的目光捕捉到龍又的大**,在神經作用下如敲鼓般震動後,這樣的膽量隨著他心悸迅速萎了下去。
‘一個區區的,在鎖裡連勃起都做不到的龜奴,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
一種意識從腦海中飄過,對呆滯的米萊發出靈魂拷問。
‘你覺得自己能靠什麼對抗主人的大**?’
米萊他,無法。
不過是一隻龜奴罷了……
“妮婭,妮婭……”
米萊繃緊肌肉的胳膊頓時鬆懈,垂下,他的注意又從妮婭的手,轉移到了東瀛少年的**,妮婭的手掌摩挲這根直立的巨物,五根手指,在緩慢地對其做著活塞運動的同時,一根根從龍又的**冠與繫帶處掠過。
她的手,不是全部分開或全部聚攏著擼動這根**,而是有著手勢。
妮婭將食指中指無名指合併,為接觸**麵積最大的發力點,而小拇指分離作為輔助,且僅用指尖與指肚抓牢**本體,其餘部位則隨之綿軟滑動,用這種方式來用一隻手就能有效地刺激這根巨大的**,推動它對外吐出粘稠的大粒水珠。
若問米萊從中看出了什麼?
嫻熟。
這是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嫻熟,莫非是錯覺?
然在妮婭幾番擼動下,龍又的**就整根硬邦,表現得頗為享受,可是米萊搞不懂,妮婭應該隻玩弄過他一人的小**纔對,米萊印象中少女的手勢,是用大拇指及食指捏住他繫帶與根莖,翹著其餘三指慢慢擼動纔對,眼下妮婭的速度可要塊多了,卻又和她的手法一樣,恰到好處地給予這根大**快活。
彷彿比之自己的小**,妮婭對龍又的**更為熟悉。
這又怎麼可能?
除非妮婭她私下裡也常為龍又**。
不,這太不現實了!妮婭她親口說隻愛自己一人啊。
米萊確定,妮婭在為自己自慰時是有發誓過。
‘哥哥,妮婭的心永遠屬於哥哥你’
但是身體呢?
米萊不願想下去了,他認為這是對妮婭的侮辱,而眼前少女的食指挑起聚在龍又馬眼上寶石般澄澈的雄汁,作為潤滑液隨著手腕上下移動在這根發紫的肉柱表麵塗抹,手指根根抬落,掌心同風吹的鴻毛般曼妙飄搖,妮婭將她的手化為一塊浸有聖油的白布,小心翼翼地擦拭這根能夠給女性帶來絕頂歡愉的聖物,她的動作幅度那麼微小,唯恐驚擾到什麼,一舉一動都是對這東瀛的巨根至高崇拜就好像,妮婭知道龍又的**能夠給她帶來怎樣的快感,就好像妮婭曾從少年的龍根獲得過**。
兜襠布被撕開,再也冇有什麼能對二人的親密接觸造成阻撓,龍又的雄偉**由他自己的雄汁附上一層厚厚的油光,它閃閃發亮,它完美無瑕,它是雄性願意放在祭壇膜拜的對象,掌管著世間萬物的生育能力。
米萊目視它,自卑加深,他徹底喪失了與之對抗的想法,甚至懷疑就算日後自己解除了詛咒,也能有龍又這般粗壯嗎?
冇有啊!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龜奴,不要做白日夢啦!
肉蒂勃起,在鎖內勃起,米萊上鎖的小**像狗尾巴樣在兩腿間甩動,馬眼從尿口擠出紅彤彤真如一個陰蒂,作為敗犬的走汁液往外‘biubiu’噴吐著,詛咒施加影響,龍又的**在他腦袋裡名為‘權威’的王位上慢慢成型,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
妮婭在為龍又的整根**塗滿雄汁後幫他擼動,能夠輕易褪下的包皮在少女手中上下推移,多餘的皮肉滾過皮膚下凸出的血管和神經,外部擠壓刺激內部尿道,包皮與妮婭的手指有節奏的運動,不時碰到撐開的**冠下道道肉溝,屢屢刮擦一股快意的電流,刺激著東瀛少年的**再度脹大,變為可怖的紫紅色澤,馬眼開口超濃的精臭就此飄出,全部被離著這根**最近的米萊吸入。
液體與皮肉相撞發出‘卟啾卟啾’的聲響,用不了多久妮婭手指間就出現了一堆腥臭的泡沫,滲透進少女的指甲蓋裡,讓她整個手都變得又粘又滑,少女的指頭悄無聲息變了位置,四根手指按在這條肉龍隆起的腹部,其背後就是被精液與前列腺液撐滿的尿道,龍又憑藉他強大的效能力將它們全部積蓄在尿管而不外泄,故此從上方往下看呈一箇中有圓形的品字,同一枚炮彈能精準命中每個女人的子宮然後向內注入繁殖的能量。
而妮婭也不隻是簡單的為龍又擼,同樣是不知多少個日夜,少女服侍這根**的次數與對米萊小**捏搓的次數近乎平齊,壞心眼的龍又會問她是如何幫米萊**,再要求她先用手給自己也來一發,才肯插入少女瘙癢的穴裡,以此滿足自己的好勝心。
故此,妮婭知曉如何用手夠讓龍又快點射出來,這**也有他的弱點,就是馬眼和繫帶隻見這條不起眼的凹線,隻需要勾起指頭用指甲蓋沿著這條線去刮,要不了多久,差不多三分鐘龍又就會射出來。
於是作為對方冷落自己的懲罰,酒醉的妮婭便在為龍又**時偷偷加上了這樣的小動作,去更深層次地刺激這花心的少年。
不過對於龍又,此處幾乎是他在性上的逆鱗,怎能容許少女隨意觸碰,正把臉深埋在翠蒂絲懷裡還又親又啃,留下十來個牙印的龍又,在感受到下體不對勁後馬上抬頭轉身瞪了眼少女。
妮婭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被龍又這帶有怒意的目光一瞪,雖低下了頭,仍表現出些許責怪,而龍又哪怕醉了腦袋也活泛,馬上明白緣由,便帶有歉意地笑著,又拋下翠蒂絲,把腦袋偏向妮婭這邊耳語起來。
“嗯哼?看來有人嫉妒了呢?怎麼悶悶不樂呀?”
少年說著輕佻的話語,撫摸著妮婭的頭髮,捏了捏她的臉龐,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平視。
妮婭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嬌羞說:“冇有嫉妒,隻是不甘心而已……”
龍又笑問:“哦?不甘心?怎麼個不甘心?”
少女瞥看自己窈窕的上身,曲線雖好,有胸也有肉,可較於翠蒂絲阿姨那樣的大**實在是缺乏記憶點。
在當今**的時代,妮婭這種身材對於總愛嚐鮮的男性來說,是否玩久了就會感到乏味,對於哥哥是否也會如此。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要是我的胸更大點就好了。”
聽聞此言,龍又大笑表示:“你還說自己不算嫉妒,真是條愛爭風的小母狗哦,瞧瞧你的眼睛都紅成什麼樣了,哈哈哈。”
少女笑罷,再摟住妮婭的脖子來一記深吻,少女的手停下了動作,牢牢握住龍又的**,讓一大滴走汁液從指間流過,許久兩人才分開,妮婭已麵色通紅,趕緊大口喚起。
“主人您……”
龍又未等妮婭說完,就用根手指豎在她水潤的唇前,噓聲道:“‘永遠相信主人’,告訴我你能做到嗎?”
真摯的目光,嚴肅的話語,動情的妮婭癡癡望著這名帥氣的東瀛少女點了點頭,對方纔拿開了手,又對妮婭來了記深吻。
兩人的舌頭再度於口中纏繞攪動,拉出時帶著藕斷絲連的蜜線,至少現在,少女徹底成為龍又的俘虜,她選擇任由擺佈,下體的肉穴**橫流,蠢蠢欲動。
手指重新為滾燙的大**擼動,冇有再做過分的事情,比之剛纔還要溫馴。
龍又舒舒服服享受少女的服侍,但他冇有忘記桌下那條受虐的龜奴。
少年的手繞過妮婭肩膀把玩起了她的酥胸,再抬高嗓音,調侃道:“話說回來,不隻你哦,說不定有一人也醋意大發呢,嗬嗬。”
妮婭眨了眨眼,問:“主人說的是?”
“哈!”
龍又乾笑一聲,在桌下他的腿又彎起鉤住了米萊的脖子,把這名少年猛然帶向他襠部。
巨大的推力之下米萊毫無防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頸就被磕地得生疼,緊跟著整個人就往前栽,麵部朝那要通天的肉根逼近,連呼吸都來不及,米萊的鼻頭就懸在他後輩的**前僅僅分毫,滾滾熱浪一下子蒸起了他的臉龐,特濃的精液味快堵塞他鼻腔,視野再次被壓縮隻剩龍又半截**,然距離拉近,使得這根20餘厘米的**因為錯覺一下子變得無了邊際,讓米萊覺得這並非是某個**器官,而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巴彆塔!
本是無聲的動作,一陣雷暴聲卻在他耳內炸響,感官帶來的刺激令米萊頭皮發麻,難以言喻的震撼與跪拜的衝動頓時將米萊吞冇。
這是什麼!
他主人的大**,他後輩的胯下肉龍,就此傲立於眼前,他自覺變得如螻蟻般渺小,那種卑微像一記重錘砸在了他的心口,往身體各處蔓延無數裂痕,以擊碎他自認為勇者的某種高傲。
‘主人的**好近,太近了,居然這麼大,天啊,這就是男人的**啊,為什麼好想去給它磕頭,為什麼好想對它膜拜,哦!**在鎖裡好痛,又好爽,勃起,肉蒂在主人的淫威下顫抖,夾腿夾腿,把被鎖住的小**夾在雙腿間,哦哦哦,不行,一邊看著主人的大**一邊用大腿蹭蛋蛋,好爽,太爽了吧!為什麼?因為我是龜奴嗎?因為我是小**龜奴,所以主人讓我能這麼近的膜拜主人的大**,是對我的賞賜!冇錯啊!是主人的大**幫我這條肉蒂滿足我身邊的女孩子還有媽媽!是主人還榮繞我這種小**廢物存在,冇有將我閹割掉!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龍又的動作與磅礴的氣息席捲,對體內詛咒的推波助瀾使得米萊在轉瞬間,就被龜奴的意識吞噬,淪喪在扭曲的龜奴快感之中,他翻著眼睛用鼻子和嘴大口呼吸著這根**的氣味,胯間上鎖的肉蒂開閘般泄出大量走汁液,滑過尿道是波濤不斷的刺激,大腦在瘋狂自我貶低著並歌頌主子**之宏偉,抖M的性癖由此放大放大再放大,生殖崇拜也跟著猛增,以至於光是把臉貼近都足以讓他泄精,不過好在有鎖具存在讓米萊避免了這種尷尬,也不會讓他在這般羞辱中**,導致牢記這種強烈的快感,使得興奮地閾值再度提升。
桌麵上使壞的龍又很滿意腿間他前輩的小小舉動,以及噴吐在他幾把上的侷促吐息,為使這份優越感持續,他繼續對妮婭道。
“除了那隻龜奴還有其他人嗎?哈,小母狗覺得是誰呢?”
東瀛少年勾挑著少女的下巴與耳垂,妮婭雖有猶豫,但很快在龍又的愛撫下飄飄然,專注於她所扮演的角色。
“那,肯定是哥哥了。”妮婭吐氣說著,附和她主子的話,道出她對米萊的另一種看法。
“哥哥他一直以來總是這樣,不自量力,又毫不自知……”
‘妮婭?’
聽到少女話語的米萊分了心神,忍不住豎起耳朵,偷聽妮婭從未對他說過的真情實意。
“欸?此話怎講?”龍又也打算聽一場好戲了。
醉醺醺的妮婭腦袋一躺,依偎在龍又懷中,暈暈乎乎地開了口:“哥哥他小的時候,就經常想著要一個人殺一頭雪狼來著,最後險些丟了半條命;長大後又常找村裡的大孩子們打架,遍體鱗傷的,儘管後來都贏了……但是哥哥似乎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是什麼,總是說自己有多厲害,吹噓自己有多威猛,結果被人扒下褲子對比後就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跑回家,一個星期都冇有出來。”
“哥哥啊,就是要給他吃點苦頭才行哦,第一次和哥哥親吻的時候,哥哥的小**就頂在我腿上,還以為是根小木棍,親完嘴後才發現褲子濕了一小片;後來被哥哥拜托處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啊,勃起後會是一根很了不起的**’這種話,洋洋得意的,結果還冇有我巴掌大,而且捏起來軟軟的,完全完全,不怎麼硬呢~哥哥的小**。”
桌下的米萊嚥了口唾液,夾緊雙腿。
‘咕,妮婭。’
龍又樂道:“從一開始就這麼想的嗎?不會吧?”
妮婭搖了搖頭:“怎麼可能,當時冇有接觸過主人的這根,大**,所以就以為,男人的**就長那樣樣子,完全被不害臊的哥哥給騙了呢,哼嗯”
少女一麵說著,她握住那巨根的手,又當著米萊的麵,近在咫尺地,為龍又擼起,被米萊看見每一個細節地擼動。
‘咕嘰~咕嘰~估計~’
“哥哥小小的**被妮婭單手攥住,光是這樣都一下子變得筆挺,脹大,感覺快要爆開,而且還有好長的包皮裹著前麵,而且冇有毛,和蟲子一樣,妮婭一開始就覺得,哥哥的**好難啊,但是因為哥哥嘛,所以冇有講出來。”
“之後哥哥就對我說,‘喂,妮婭,幫我擼吧’,哼哼,哥哥喘著粗氣,緊張又怯生生的樣子,超級可愛哦,**在手裡抖個不停,從前麵流出好多好臭的黏液,但是又那麼興奮,感覺隨時都要射出來,嘻嘻嘻,主人,很難想象吧,說什麼結婚後再與我**的哥哥,卻那麼早就想要妮婭幫他**,完全就是個有色心,可膽子不夠的偽君子哩,嘻嘻嘻”
聽此,桌下米萊表情愁苦。
這樣嗎?妮婭是這麼想的嗎?
“繼續說寶貝。”
龍又親了口妮婭的額頭,又用手去捏她那麻薯般挺拔的酥胸,去搓她紅豆般的**,引得少女發出舒服的哼聲。
“啊主人主人都是主人的錯,全怪主人”
妮婭卻抱怨起來。
龍又不解:“我怎麼啦?”
妮婭含情脈脈地抱怨道:“因為,因為,都是主人您的**太大了嘛,為什麼主人會這麼大,明明都是男孩子,可是主人的**,哥哥的**,嗚……”
少女抽了下鼻子,又發出悅耳的啼鳴,道:“哥哥總是幾分鐘就射出來,我一直為男人都這樣,哥哥還說自己的時間算長了,但是遇見主人後,幾十分鐘,半個小時,快一個小時,主人的大**在妮婭體內一直做一直做一直做,可是哥哥在妮婭手上連五分鐘都撐不到啊!為什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個樣子,都是男人都是雄性不是嗎?”
妮婭對米萊發出最直接的詢問。
“都是男人的話,怎麼哥哥的**包皮那麼長,而且退掉包皮後好臭,全都是皮垢,龍又的**就不是這樣,好乾淨;哥哥的**,也兩三分鐘就射出來,如果妮婭中途說點什麼,哥哥射的就更快了,但主人的**在妮婭身體裡**,快要把妮婭的肚子都給頂壞,要是哥哥的**,會不會剛進去就射出來呢?”
“不過,倒也不怎麼重要了,誰讓哥哥敗給主人,信誓旦旦要去瀛國的哥哥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主人讓哥哥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是主人讓妮婭知道男人的**該是怎樣。”
“快感,**,這些妮婭從來冇有從哥哥身上獲得過,是主人給妮婭的!主人一開始的確很粗魯很凶惡,可是之後對妮婭那麼溫柔,總是能滿足妮婭,給妮婭腦袋要飛起來的快感,哥哥根本做不到,冇有自知之明的哥哥卻整天幻想著和妮婭洞房,真的是,太不自量力了吧,事到如今還要嫉妒主人嗎?哥哥,看看這根**,看看呐!”
妮婭握著龍又的**晃了兩下,險些碰到米萊的臉與鼻頭,一根小拇指從持握著大**的手上抬起,其中所暗含的蔑視與鄙夷,從這本身就象征輕蔑的手勢向米萊傳遞,也是比喻為他的肉蒂,同手中碩大的根莖進行鮮明對比。
“看到了嗎哥哥,你的小**和主人的大**,就憑這個,哥哥不應該感到羞恥嗎?小**哥哥!”
唔啊——
在妮婭大喊的最後,米萊鎖中肉蒂猛地上挺,冇法充血但神經仍有作用,被女友羞辱所產生的劇烈快感快要令米萊的**失控,鎖內再也冇有一丁點能再填充的空隙了,敗犬的汁液隨著大腿流到地麵,從透明變為渾濁,是無處可去快要溢位的精子順著走汁液偷跑出來,同時在米萊腦袋裡更是翻江倒海般湧動著滾滾快意。
**的詛咒讓快感上升數個檔次,黑色的漩渦影響著米萊的神經意誌,甚至連他胯下的金屬鎖具,都在以微乎其微,但的確存在的速度慢慢縮小,且改造著少年本就不大的**。
龍又放蕩不羈的笑聲迴盪於宴廳,少女的話可讓他太得意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樂於強過同類雄性,哪怕這個人是他最尊敬的前輩也不例外,當然龍又絕對是仍對米萊保持敬意,但,如果他是龜奴,而自己是主子呢?
這就有點難說了。
少年不忘翠蒂絲,想著女人也休息夠了,是時候把她拉下場。
龍又扭頭衝翠蒂絲喊道:“oi!母豬!這就是你養大的好兒子嗎?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他的,有冇有負起一個母親的職責呀!”
翠蒂絲一怔,見龍又對自己擠眉弄眼進行暗示,於是隻得配合作答。
“對不起主人,都是母豬的錯,母豬冇能教養好犬子。”
女人仍是學著豬哼,用她應有的身份道:“要怪就怪母豬太溺愛他了,可誰讓他父親在他剛出生冇多久就去世啦,母豬難免會對犬子過於嗬護,要知道他六七歲才斷了奶啊。”
“六七歲才斷奶?”
連龍又都覺得編的有點誇張了。
可翠蒂絲不這麼想,她繼續說:“是的,這孩子尿床都尿了好些年,原本是以為營養不良誤了發育,後來才知道,這孩子和他爹一樣都是被**詛咒的玄武人,所以下麵不僅小,停止生長的時間也比同齡人早,導致他十來歲纔會無意識地控製小便,可當初我哪懂這些?當初也是,被他小**爹給騙了結婚生下他,就算流著我一半的異族血液都冇法緩解詛咒的影響,可這些話當媽的冇法對兒子說,再加上終究是我的親骨肉,就這麼寵愛他長大成了這樣。”
“翠蒂絲阿姨真壞。”
妮婭對此抱怨道:“一直瞞著我,還讓我和哥哥多在一起玩,有意無意撮合我們……明明知道哥哥的那裡很差勁。”
翠蒂絲帶著愧意辯解:“妮婭,你和我兒子本就青梅竹馬,感情深,米萊這樣,除了你,哪個女人能看上他?”
二人在桌上圍繞著米萊的下體嘰嘰喳喳交談起來,不管是母親編造的故事還是妮婭表現的埋怨,但凡提及他或他父親短小又冇用等故事與詞彙,都令目視龍又大**的勇者少年自慚形愧,羞恥萬分。
母親和愛人在這根大**前吐槽米萊效能力的無能,無形的比較叫米萊怎能在與之幾乎同齡的龍又麵前再抬得起頭,連親密的女人都說自己冇用,之後不管怎樣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龍又跟著插進話來,他順著妮婭說自己得不到滿足的嘟囔,好奇地問向翠蒂絲:“欸?母豬,龜奴他爹的小牙簽也冇讓你舒服過吧?平時都怎麼發泄的?說給我聽聽。”
“這——當著孩子的麵……”
翠蒂絲是清醒的,她滴酒未沾還知道分寸,在和事實相關的話題前猶豫不決,畢竟作為人母,怎能把自己泄慾及偷情這些事告訴兒子,她還要點廉恥。
但酒勁也上頭的龍又哪管這些,他強烈要求:“快說,我要聽,彆管那隻小王八,他聽著也爽著呢,對吧小王八。”
龍又勾著米萊脖子再晃了晃,後者多想告訴他‘纔沒有!’但鎖內流水的肉蒂不會撒謊。
威嚇下翠蒂絲帶著對兒子的歉疚,隻得抿了抿嘴,努力心扉:“我在床下一個盒子裡,有根木製的假**,每當他爹和我做完後睡著,我就會用那東西來插自己,給自己弄**。”
翠蒂絲艱難地說著,此事為真,因為在龍又冇出現前她的確是這麼做的,不過後來就給封存啦。
然就算如此簡短,翠蒂絲回答完後都滿頭是汗,她正脫下精神上的內衣。
龍又顯然很感興趣,他替妮婭道:“哈,他小**爹都冇讓你爽過,你還打算讓她像你一樣和這隻龜奴結婚,不覺得歹毒麼。”
“那也冇辦法啊,傳宗接代……”
“哈哈哈,聽見冇小母狗。”完全醉了的龍又一把摟住妮婭,額頭對額頭蹭著,笑道:“這頭母豬想叫你給她那玄武的龜奴兒子生一堆小王八哩,哈哈哈哈。”
這這這,這算哪門子的話!
桌下米萊感受著後頸因龍又大笑帶起的全身抖動,鬱悶極了,龍又的這番話,不管怎麼講也過分過頭了!
這傢夥是喝了多少酒啊。
還是說,他內心深處的確是這樣看他這個前輩……
米萊仰望後輩傲人的陽物。
被侮辱成這樣了他還冇有生氣,也許是扮演龜奴時忘乎所以,但是啊但是。
在米萊看著龍又他粗壯的雄性**時忽然覺得。
或許,龍又又這麼說的資本……
好在妮婭開了口,她糾結道:“其實,我不討厭給哥哥生孩子就是了,但是身體的寂寞。”
少女垂下眼睛,用手摸著不時跳動的腹部,在肚臍下麵,是她饑餓的子宮。
“總不能隻用假**,對吧翠蒂絲阿姨。”
翠蒂絲‘嗯’了聲,若有所思,三人間也出現了罕見的安靜,唯有妮婭的手還在‘噗啾噗啾’擼動龍又的大肉莖。
女人若有所思,片刻後拿定了主意,開了口:“確實,女人的身體還是要靠男人的那東西才行,所以我揹著他爹,揹著我兒子偷偷找了彆的男人來做。”
媽?米萊呼吸一頓,母親的話給他極大震驚,他先是覺得媽媽在撒謊,還是在編故事,但作為翠蒂絲的親兒子,米萊又覺得母親的話帶有真情。
‘媽媽該不會私底下和彆人,背叛了爸爸?不會吧?賢淑的媽媽,自尊自愛的媽媽,偷偷的,和彆的男人,那樣做,被彆讓抓著**,被彆人**下麵,滿身淫肉熟美雌靡的母親,在彆人那一副騷態,回到家還要裝作一切正常,對我或者爸爸露出無事發生,依然甜美的微笑。這也太離譜了!’
米萊覺得自己無法接受,覺得自己應該作嘔。
然他那在鎖內有獲得一陣快感,再從鎖眼對外泄處一泡敗犬汁的小肉蒂是不會騙人的。
“啊啊,好過分呢母豬,超級過分的好吧。”
龍又輕蔑地笑道:“都是做母親的人了還除去和彆人瞎搞,甚至教唆未來兒媳給老公和兒子戴綠帽什麼的——果然是頭好母豬啊,哈哈哈哈,也應證了那句話哦~”
東瀛少年的膕窩,鎖緊了米萊的脖子,讓他難以呼吸。
“每個玄武人都是潛在的龜奴,而每個龜奴本質都是隻綠帽王八,嗬嗬嗬,乾脆玄武把旗子改成綠色的得了,再把那鳳凰與遊龍變成大烏龜,縮在瀛國的陰影裡當好王八算啦,哈哈哈哈。”
龍又笑了好一陣子才擦去眼淚,表示:“抱歉,我好像喝的有點多,失態了。嗯咳~所以,母豬在被我的****過後現在對你的兒子有什麼想法嗎?”
翠蒂絲點了點頭。
“說來聽聽?”
龍又看著女人的表情在猶豫與放縱間不斷切換掙紮,最後對方吐了口濁氣,道:“兒子,如果你在下麵聽得到的話。”
翠蒂絲聲帶發顫,卻慾火焚身,盯著這名給她帶來數十次近百次的東瀛少年,說:“有著根小**不是你的錯,成了龜奴早點認清現實也好,有些事就算是媽媽也必須承認,你就是不如人家,就憑你那種傳宗接代都難的小玩意,還是少給媽媽丟臉吧!”
啊啊!媽媽,媽媽!
再一發混著精液的腥臭敗犬汁從他無法完全勃起的肉蒂泄出,汁水刮過尿道彷彿攪著他的大腦,但射精的那根弦被加固任由他努力頂鎖也無濟於事,隻能在這模擬射出的微弱刺激下讓自己大腦愈發失智發狂。
連母親都瞧不起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徹底失敗,作為一個龜奴的大成功,呼吸,呼吸,麵前主子淌水的大**的濃濃精氣,這能彌補作為龜奴的劣根嗎?
母親,妮婭,全都被龍又奪走啦,她們完成對主子的絕對效忠,割捨了對米萊尚有關性方麵的牽掛,成為龍又的女奴,至此無人可質疑。
而龍又也完成了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徹底掠奪,他是當之無愧的帝王,米萊隻有跪在他腳下才能獲得生存的空間,龍又享受著踐踏與征服的感覺,**的那重身份可不是擺出來好看,他在與妮婭,翠蒂絲,乃至前輩米萊接觸的過程中,也在下著無解的毒藥。
東瀛少年的**這回可是完全勃起了,毫無保留的挺立,長度直逼驚人的22cm!
妮婭一隻手將將握住半個肉根,表麵的凹凸與暴起的血管經脈說明它進入全盛姿態,又紅又紫,上翹微彎,正是一把‘鋒利寶刀’!
嚇得米萊縮起脖子。
龍又對翠蒂絲喊。
“說那麼多我都渴了,母豬,把你的奶水給我喝!”
多可恨啊,這東瀛的少年不光上了胯下玄武龜奴的媽,還要當麵喝她乳汁。
翠蒂絲便行動起來,用手臂從下方托起她這兩個在詛咒下瘋長的,又肥又大的淫癡厚肉,為她少年主子送上不斷漲奶的碩胸及勃起的大**。
具體形狀和奶香已冇用反覆提及的必要,龍又毫不客氣地又撲了上去,張嘴就咬住女人敏感的乳首,帶起對方騷媚的**,少年還是用他尖銳的虎牙去刺,一麵吮吸,一麵咀嚼,雙手抱住女人的胸,夾著自己的臉在那揉啊搓啊,還不忘給翠蒂絲另一個奶頭捏拽按摩,將些許溢位的半白乳汁弄到翠蒂絲的兩團贅肉。
翠蒂絲就這麼給少年吸著奶,還不忘說:“要是早十年遇見主人,這奶水就不會浪費在我兒子身上了。”
此話米萊聽著是五味雜陳,隨後他就看見又一隻手摸向了龍又的**,而該手正是來自他母親的方向。
‘媽媽也要給龍又擼嗎?!’
答案是肯定的,翠蒂絲的手與妮婭手指相砰,如螞蟻觸鬚交換了協助的資訊,妮婭的小手稍微上移,翠蒂絲較大,也顯得更白的成年女性的手掌則抓住這根巨物下端,兩隻手鎖住少年的**,很快連米拉媽媽的手掌也被龍又的雄汁弄濕。
米萊屏住呼吸,他頭腦發懵因為最親密的兩人對他虛假的主人,實際的後輩,在村中熟悉過頭,都保持著尊重與距離的少年,做出超出他預期的,親近過頭的**接觸,再怎樣‘扮演’‘假裝’的理由,都無法抵消實際的愛撫。
其實惡徒們已經成了背景板,在桌下米萊就算髮火動怒——哪怕這也表現情緒——也不會有人看見。
但米萊就是生氣不起來,甚而連此類想法都冇有。
隻因他是龜奴。
妮婭和母親的手同兩隻棲息於這根肉色樹乾的蝴蝶,它們上下交錯,圍繞著龍又的**翻飛起舞,兩女絕不是機械地為它做活塞運動,而是賦予每一根指頭靈魂,它們遊走在**表麵,如彈琴般指節彈動,每一根都用著不同的力道去按壓去刺激去撫慰這頭咆哮的巨龍。
米萊可見妮婭的靈活,少女的手在龍又凸出的經脈上躍動,從這裡到那裡,滑來滑去那麼輕盈,由**中段來到**根部,張開小拇指和無名指形成扇麵蓋在手下兩枚碩大的卵蛋,裡麵的滾滾精液如此充沛,睾丸也是飽滿膨脹,摸起來潮濕發涼,具備一定彈性,在妮婭的手按住龍又**末端,再出一份力使其筆挺翹首,表麵光亮同鏡麵,手下的巨玉也給她的手心傳來一陣反抗的作用力,無論何時都是根不會被女孩子主導的**啊,真叫人無可奈何。
再看翠蒂絲的手,女人將手攥為‘Ok’手勢,大拇指與中指勉強能套牢龍又**冠下方,撐開的冠狀部背麵生長著一顆顆珍珠疹,倒是看起來不會讓人覺得噁心,反而像是鎧甲增長它的雄風,發紫的**大的同一顆李子,汩汩雄汁順著翠蒂絲的指頭流下,在兩女手指間拉絲成網,而女人單獨的食指則弓起用指肚碰到龍又的馬眼,隨著她為這根**的套弄,中指也隨之摩擦這道精液的出口,並且圈在**冠下的手還左右轉動,與妮婭一起將龍又的**包裹,用以無骨般的手指手掌,為東瀛少年下身帶來細膩與溫柔的肌膚接觸的同時,纏繞,似傳說中的觸手怪吸附在這**表麵由二人撫弄刮擦,持握擼動,隔著皮膚刺激龍又的尿道可以鬆弛,揉著他的睾丸以讓二人所求的精液噴湧。
這是無聲的較量,兩女賣力地榨取她們想要的濃精,但龍又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射出,而兩女手掌的動作,就是她們在上麵對龍又順服獻媚的真實寫照。
桌麵,他含咬上翠蒂絲的奶頭勾起舌尖挑逗起女人敏感的乳首,這份搔癢自**迅速傳遞到每一個乳腺,牽一髮可動全身,隨著龍又的虎牙對著一處冒奶的乳孔刺下,過電的針紮酥麻與微微痛楚激得翠蒂絲抿嘴哼叫,感覺單邊爆膩的**挺起變硬,不再如半熟芝士樣柔軟,任由胸間少年的臉埋在這團乳肉上當毛巾蹭著,用牙齒將奶頭根部都咬憋,使得其中奶水無處可去,漲得她難受,一分鐘後對方纔鬆了口,張大嘴巴承接女人的**泄壓噴出的幾道乳液。
這過程看似與射精無異,憋脹的乳汁在釋放噴出時所帶來的快意也的確如此,不同的是尿道隻有一條而乳腺許許多多,每一處存儲的母乳都爭先恐後地要往外噴射,十來條乳腺管內被一同擦過,並且加之泌乳的大腦信號,此等快感一下子衝擊到翠蒂絲的大腦,讓這個美豔的女人泛起雙目撅著嘴唇,拉長人中紋露出**的白癡臉。
當然她的雙腿也跟著先閉和急速顫抖再無力分開,胯下攢滿的**順著椅子邊淅淅瀝瀝流淌而落,伴隨著她腹部與翻開的厚肉外陰抽抽,也是飄出好大一股雌臭。
對於龍又這都完了?
大錯特錯,他掐著翠蒂絲另一個**的手指彎曲變成用兩指關節夾緊女人勃起的大奶頭,這種手勢增加了接觸麵積也更容易發力,龍又就此壞笑著把沾滿女人奶水的臉,用她第二個**擦乾淨,伸著對翠蒂絲說:“母豬的乳汁超甜的,哦呀?這是什麼表情?這又是什麼騷味?哈,你該不會被和你兒子差不多大的我給吸奶濃**了吧?啊?”
他說著,右手發力猛然將翠蒂絲的**往外扯拽,不同於剛纔的撕裂痛感喚醒了女人,翠蒂絲連連否認說:“我不是,我冇用,我——齁哦!齁齁齁”
龍又可不會耐著性子聽她說完話哩,而且他想要的也不是拒絕的答覆啊,於是他另隻手也有樣學樣,夾住環繞一圈牙印的奶頭往自己這邊拽,痛楚卻與快感在她腦袋裡碰撞,炸出絢爛的火花,襲馳她上半身的每處神經,帶來激爽。
母親的嚎叫連桌下米萊都能聽出她已然獲得絕頂的快樂,以及那股**的雌腥,加之她手指同時停滯動作,無疑證實了翠蒂絲的**,米萊未曾想媽媽竟能在吸奶時都去了,這合理嗎?
少年不免懷疑母親究竟是怎樣的人設,她還有多少秘密冇用被髮覺,放蕩與正緊,哪一麵纔是主導母親日常的一麵。
‘媽媽,媽媽。’
米萊呢喃著,他該不該為母親做些事,是否要為母親生氣。
可是母親又是那麼快樂,她不是被強暴,不時破布而已,而是主動且冇有抗拒。
“咕齁噗唔嚕嚕嚕”
又來了,媽媽又發出了動物般的叫聲。
桌上翠蒂絲昂首挺胸鼻孔朝天,是龍又,這**少年不光扯拽她奶頭,還擰了兩圈,女人小拇指大一個半指頭寬的**被強行壓縮為原尺寸的二分之一,**所遭受的折磨無需多言,但她的大腦也因此分泌出更多的多巴胺進行調節,對於正處於發情狀態的翠蒂絲自然捕獲其中大量快意,感覺腦袋都在抽搐,擺出一張蠢猩猩的表情,吐著舌頭,連鼻液都流了出來,看著根本就是毫無智商的母畜嘛。
“喂喂喂,你在乾嘛啊母豬,又隨便就去了嗎?快點把手動起來啊蠢女人。”
龍又對翠蒂絲羞辱道:“要是我把鼻勾帶來了給你套上,丟到豬圈裡都不違和哦,在你兒子這麼大的少年手上連正常思考都不行合理嗎?不過是捏了下**喝了口乳汁欸,爭點氣啊老阿姨,精靈族的臉都要被你丟光咯,還有你曾經的身份,哈啊,有辦法把你這表情定格畫下來就好了,光是這笨蛋樣都能賣個大火。”
“主人,母豬,呼嚕唔”
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龍又樂道:“你在說什麼呀,在你兒子麵前這樣真的好嗎?不應該作你兒子的榜樣嗎?隻顧得自己發情的老阿姨算哪門子好媽媽啊。”
翠蒂絲的**還在對外噴著絲絲奶水,昂首的女人吞下口空氣後才能勉強組織一句像樣的話語。
她哼哼了半響纔對米萊道歉:“對不起兒子,對不起,讓你看見媽媽這個樣子,但是冇辦法!在媽媽被你獻給主人後,就徹底成為主人大**下的母豬啦齁齁齁都怪你爸爸冇本事,都怪你冇出息,都怪你倆身上的玄武血統,媽媽以後隻屬於瀛國主子一人!噗嘰主人,繼續喝母豬**吧!繼續喝吧母豬的**都是您的,以後再也不給我那小**廢物兒子一口!請您喝光吧!噗嘰”
混亂,瘋癲,隻剩純粹的肉慾淩駕於每個人。
母親的話語和聲聲騷賤的豬叫,對於一個處男來說太強烈了,米萊的肉蒂快要在鎖內炸開,龜奴鎖悄然收緊了位於米萊小**根部的卡口,起到絕對的鎖精作用,一發發模擬射精的敗犬汁射出,可對比在麵前龍又大**每次流出的雄汁,又是如此微不足道。
龍又聽女人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客氣,一手一個奶頭把翠蒂絲的胸部稍稍抬起,將兩者聚在嘴前,張大口,一次性全都咬進嘴裡。
女人真變成了頭奶牛,鬆懈奶頭後奶水就對著龍又的喉嚨飆射許久,少年又是吸著咬著舔舐起,癡迷地將幾乎無儘的奶水飲下,又讓被冷落的妮婭起了怨念。
本該由兩人服務的**現在就她一隻手還在動,翠蒂絲完全停擺,儘享少年的玩弄,妮婭也生氣地鬆了手,龍又的**再次以全貌展示給米萊,少女有一次摟住了龍又的肩膀,不惜打斷他的吮吸,爭寵撒嬌道。
“主人,龍又大人別隻找翠蒂絲阿姨嘛,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哦拜托了,也多玩玩妮婭嘛龍又大人”
哦等下,妮婭她主動要求龍又陪她玩!
米萊才發現有哪裡不對,要知道平時這種事可都是他給妮婭提的,或是提前有預謀,總之就是先做了準備,纔開始。
但在龍又這,少女的急不可耐,米萊哪聽過呢?
所以米萊在扮演龜奴時總會懷疑,母親,妮婭,龍又,他們的一些話,一些行為,是否都僅僅是為了矇騙惡徒做出的犧牲或偽裝。
以及自己在當作一個抖M受虐狂時,所獲得的快感與興奮,幾分是真情實意。
假戲真做,米萊搞不懂自己目前是對它恐懼,還是期待……
龍又再吸了口女人的乳汁,終是拗不過這可愛少女的央求,於是鬆了翠蒂絲的**和**,長歎口氣:“什麼時候變成我伺候你們兩個了?到底誰纔是主人誰纔是性奴啊。”
說歸說,龍又可是很寵她倆的,少年放過剛**兩次的翠蒂絲,全心全意投入到可憐巴巴的妮婭身上,女人得以獲得喘息的時機,她拖遝著一身淫肉癱在椅子上,脖子側偏帶著腦袋懸在半空,表情呆滯嘴唇還向前凸著,舌頭耷在下唇往外垂涎唾液,落到她那兩團從**中暫且解脫,融化了般攤在胸口,使贅肉流向她兩肋腋下及肚臍處的豐腴**,堆肉的肚子一起一伏,磨盤大的肥尻支撐著身體重量壓扁在座椅上,往外推出層疊的臀肉,肥滿的大腿像是兩個大白蘿蔔,與肚子夾出的馬甲線延申往陰毛濃密,淫騷癡媚的黑逼,神色的厚肉**與鮑魚冇差,往內窺視還能見到分層的內陰,與不規則的鋸齒狀穴口一張一翕,鮑魚的下半部浸泡在她自己的**裡,而這透明的汁液又順著椅子邊角拉絲流下,弄得尚處在**餘溫中的雙腿間形似失禁。
米萊則隻能從龍又的大腿下看見媽媽的雙腳不時顫抖,又夾緊了鎖。
殊不知龍又捏著妮婭的下巴對著他的愛人再度親吻,這次嘴唇互點又很快分離,喝醉了的二人做足準備的身體已不許漫長的前戲,妮婭拉著龍又的大手從自己胸脯到腹部再到那片三角帶一路牽引撫摸,她哼鳴,她分開腿,她為這名東瀛少年展示濕潤的下體,稀疏陰毛下是充血的紅豆,與發紅的唇肉。
妮婭很年輕,她的資本讓她縱使在少年**下經曆數年**,也保持著該有的形狀與緊緻,她撇頭主動去親龍又的脖子,她依偎在少年結實的肩膀,她已不顧哥哥是否存在,酒精和肉慾已使她隻顧那份機製的歡樂,所要作的就是不遺餘力地討好眼前的雄性,就像她平時揹著米萊和龍又做的那樣。
龍又的手並不著急,少年耐心地撫摸在妮婭小腹,尤其是肚臍下方,他隔著子宮去揉,去搔,壓下,按摩,弄得妮婭扭著屁股把上身前傾,腰臀後縮,這般酥癢是龍又隔著她的肚皮,用以**力量化作細細針線來進一步刺激少女的敏感處。
妮婭覺得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她想要,瘋狂地想要,一股熱流從子宮反方向湧向穴口,然後這條道路就變得空虛,空洞,她急需什麼東西把她填滿但唯有龍又的**,於是她更加賣力地親龍又,舔他的麵頰,咬他耳朵,做著從未對米萊做過的親熱舉止,而桌下少年對此還一概不知,仍是望著龍又的**被妮婭的手再次套弄。
興許是仁慈,或是故意挑釁,龍又突發奇想地挪動了他阻礙住米萊視線的腿,以讓他前輩的視野變得開闊,餘光可以掃到少女下身,即妮婭的**與分開的大腿,但是因為視角,米萊隻能見到妮婭側身,女孩子最神秘的部位仍是藏在腿的後方與小腹下,然而光這就足夠讓龜奴米萊心滿意足,對龍又感激涕零了。
哪怕隻是看到龍又的手在妮婭下麵做什麼,哪怕隻是見到妮婭的大腿彎曲又蹬直,所帶來的聯想和意淫,就能夠讓他爽到大腦充血手腳發麻心跳劇烈。
‘龍又在砰妮婭那裡,連我都冇有動過的那個地方!’
彆說觸摸了,驚鴻一瞥都冇有,少女隻露出過她的上身,相對應的米萊卻露出了一切,對於他而言是最神聖的地帶此時就要被龍又侵犯,讓他羨慕嫉妒的還不是這,是妮婭主動要求對方讓她舒服讓她愉快!
妮婭從未這樣求過他,這是否說明少女默認米萊不會給她帶來快感,所以冇必要如此麻煩。
不管怎樣,都顯得米萊婚後再與妮婭交合的誓言,都顯得過於自我感動,反倒是自知無能後的退縮,給了龍又,他這名有著男性**的後輩搶先的機會!
這種連心都要給奪走的感覺與不甘,再加上妒忌與無能為力的挫敗……
是頂綠帽子呢,米萊他明白自己戴上了一頂高高的綠帽。
但他還是選擇了跪地,凝望主人的**,偷窺主人的手在愛人腹部摸來摸去,於小小的鎖內吐汁,暗爽。
龍又哼著瀛國的小曲,歌聲柔和,卻有著暴風雨前的寧靜感,妮婭在他耳邊的呼聲與急切越來越大,龍又的手仍不緊不慢地在少女小腹摸著揉著,逗貓一樣,儘管他的**也硬得不行。
“呐,妮婭,我的小母狗哦,你知道你哥哥現在在乾嘛嗎?”
妮婭呻吟著,組織語言道:“為什麼要管他啊,龍又大人隻在乎我就好了”
龍又笑道:“哈哈哈,我怕他傷心哦,現在他肯定在桌下盯著你的腿和屁股看呢,說不定嫉妒的要哭出來了,你可是他發誓要娶的女孩子呢小母狗~”
妮婭不過腦子地回答:“那又怎麼樣嘛,說的再好聽**也大不了,隻有龍又主人您您的大**呼啊妮婭隻要主人的**就好了,纔不管那個人呢主人,再往下摸摸吧,求您啦”
少女央求著,她急得快要跳起來,滿腦子隻有******了。
龍又的**由此炫耀地在米萊眼前又挺了挺,這是他的勝利,少女選擇了他,而不是米萊這隻龜奴,平日的恩愛與甜言蜜語不過是清醒的謊言,失智時的胡言亂語說不定纔是真話,米萊是痛苦又快活,被貶低,被羞辱,盯著主人的肉根對比自己的肉蒂,龜奴之中名為‘綠奴’的最重要一環正在腦袋裡於**詛咒和不斷的快感交織下烙印成型。
“喂,你在看的對吧,龜奴?”
一聲呼喊,激得米萊膽顫,是龍又在厲聲質問他,同時威武的**在少年臉上留下長長的陰影,如擎天立柱要對他砸來。
米萊在龍又冷酷的問責下再是夾腿泄汁,此時的他賤極了,倒不會辱了龜奴的名聲,什麼勇者什麼前輩,跪地的米萊就是一隻來自玄武的龜奴,迴應他東瀛主子龍又。
“是的主人。”
“怎麼樣?”
龍又問著,他的手也移向了少女那顆通紅的肉豆,小小陰蒂同剛出土的筍尖,可愛地抖動著,前端才從包皮露頭,分潤光亮,叫米萊下手都不禁更慢更輕,捏米粒般掐住了這顆陰蒂,但光是這樣微小的觸感,對少女這敏感之處都能給妮婭腦袋帶來翻江倒海的快感浪濤。
“嚶!!!”
少女本後縮的肚子驟然往外挺起,屁股都要離開凳子,又重重地回落到她泌流的一灘**裡。
龍又壞笑著,他知道這不過是正常反應,他可太熟悉少女的身體了,所以手指冇鬆,反倒用指甲蓋掐住少女的豆豆,把它提拽擰動,對於妮婭好似兩把小鋸子在用鈍化的鋸齒對她陰蒂勒啊勒,蹭啊蹭,又像刷子在特意梳洗她這裡。
總而言之,是刺撓,是疼痛,是電擊,每下都會讓少女的腰猛顫,胸猛抖,連帶著口中發出‘嘰嘰喳喳’的尖鳴。
“咦唔嗬唔嘰——!”
妮婭的尖尖陰蒂變成控製她發音大小與聲調的開關,脆弱的身體就這麼被龍又僅憑兩隻手就自由把控。
米萊看著少女的腿在那不停地擺晃,妮婭的小腳也於地麵跳舞般起起落落,腳趾張開又抓緊蜷縮,龍又的手在妮婭雙腿內以他想象不到的手勢玩弄對方,這未免熟練過了頭,但龜奴米萊忽略這點,聽著妮婭的淫叫,絞儘腦汁憋答他主子的詢問。
“好,好厲害……”
作為龜奴的他發自真心地說。
龍又再問:“你想像我這樣嗎?”
米萊苦笑作答:“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想不想?”
龍又追問,他不給米萊逃避問題的機會。
米萊咬著嘴唇,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回答龍又:“我不想,我不敢想,我不配想。”
“為什麼?”
龍又不依不饒,桌上的他對這個過程格外享受。
“我,您是知道的!”
米萊的意誌在逃避,有些話他不能說,至少在他腦海中有個聲音警告他‘你不可以講出來’。
但龍又逼著他,道:“我要聽你自己說。”
“我,我——”
米萊咬緊牙齒,咬的牙齦生疼。
答案很簡單他知道,但他不能說不能回答,他心知肚明這對當前的自己是眼下所發生的,自身所經曆的,母親妮婭龍又和自己扮演的龜奴,每個角色,每個劇情發展,乃至龍又做出過分的事情自己還能寬諒的界限!
米萊在害怕,他被真實和虛假撕扯著意識與理智,他是勇者,他是龜奴,當前的他到底是誰?
他本可以在二者中搖擺,而眼下龍又在把他逼向絕境要他必須回答。
龍又要讓米萊選擇自己的身份,所見所想皆為真實,不再或是龜奴或是勇者,隻有這樣,屬於他的力量才能腐化米萊的精神,立足腳跟同**女王施加的詛咒對抗。
那麼關鍵就在於,要米萊親口說出他對自我的貶低,對龜奴身份的認同。
米萊如鯁在喉,他的眼睛忽暗忽明,正是心中反覆掙紮,作為個男人,他怎能在所愛少女麵前親口承認自己的軟弱與無能,承認自己對比另一個男性的失敗,這無法用‘偽裝’這種話一筆帶過。
但是,要命的是,他在享受。
米萊享受著這種感覺,是的,他是抖M,詛咒的激化讓他目睹母親和女友被玩弄後,為他扣上一頂摘不下的綠帽,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在影響著他接受麵前少年的偉大,接受自己低他一等的事實,在身下鎖內肉蒂頂起,帶來快感之時,也是米萊所凝望的**在他眼裡更具威懾,與敬仰,他夾腿,他流汁,一個男人不行與想不想是兩個概念,可現在的米萊,不是龜奴,或已經與龜奴身份難捨難分的米萊連想都做不到,為什麼!
因為在真正的雄性**旁的卑微與渺小,這種被剝奪,被踐踏的受虐快意,將自我不複存在成為螻蟻的下賤,以及母親和妮婭的鄙視,種種這些,都讓他這個綠帽勇者龜奴勇者欣喜若狂!
**是不會騙人的!
龍又逼著他說,那根**的雄偉也讓米萊無法逃避其碩大的陰影,跪地的膝蓋發癢,這種癢蔓延到他的卵蛋他的肉蒂他的腹部他的胸口他的大腦,從喉嚨中有東西在往上頂,要撬開他的嘴唇,呼之慾出!
“我是個小**窩囊廢啊!”
米萊在桌下,在後輩的大**前,誠懇的說出內心想法。
“我是個小**廢物,是一個受虐的變態,我喜歡女孩子的腳,喜歡被女孩子踩,被女孩子說我羞辱我,這是我天生的性癖,我爹傳給我的詛咒讓我天生就有著根長不大的包莖小**,我一開始討厭它,後來學會**後又喜歡它!我總是會幻想當女孩子看到我小**時的表情,她們瞧不起我,羞辱我,每次這樣我都會射出來,冇辦法啊誰讓我是玄武的小蟈蝻!小王八!我身上的血液就是這樣,但我壓抑著不敢說,裝腔作勢,其實心底早就期待著被人貶低瞧不起了!是這樣的!”
血液在沸騰,米萊忘我高呼。
“我知道自己冇法讓女孩子舒服,可是我就是會意淫著與妮婭新婚當晚時,她說‘一點感覺都冇有’,每次想到這我都會勃起流汁,然後再看到了同齡人的,其他男人的**,又會想,妮婭在他們的**上肯定會露出我冇見過的表情!要是我在旁邊看著,妮婭哪怕隻是一個眼神,都讓我爽爆了!”
“從那天起我意識到自己冇法劃到男性行列了,我這樣的玄武小**蟈蝻,天生就該給人跪下,是個天生的奴仆,我需要一個統治我一切的真正男人!一個有著大**,可以**我女人給她帶來**的人!”
“就是您,龍又主人!自打見過您的東瀛大**後,我再也不感有任何妄想了,我不過是個小**龜奴,我該存在的是您胯下和女人的腳下!這就是我的位置!主子!!!”
爽!爽!爽!
米萊的腿連連夾擊下體,一泡泡走汁液儘數從鎖眼尿流,他喊出作為龜奴的心聲,這場遊戲是真是假已無意義,在他昂首去喊,去嗅之際,龍又**的雄臭與精腥被他吸入鼻腔,化作一股熾熱的洪流貫通他身體。
詛咒加劇,但米萊隻覺輕鬆快活如若**來臨。
或許他的父親,上一任勇者,在**巢穴的那些時日都是收著這樣的刺激,而這種刺激若不是米萊尚有勇者之力庇護,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成為**的奴隸。
“咚!”
米萊磕下一個重重的響頭,冇有誰指使,是他自發這麼做,哪怕違抗龍又的命令,不過米萊想象,他的主人會為此開心,特彆是在他的腦門接觸到地麵的一灘冰冷粘液時,米萊從中聞到的沖鼻腥臭,毫無疑問,這是從龍又**滴下的雄汁,而作為龜奴的他正滋潤在主子的大**汁裡,光是這,就足以讓他再次泄出敗犬的液體。
龍又又驚又喜,他冇料到前輩的臣服會如此徹底,迷醉的少年從襠下龜奴吸收著大量的‘**’能量,誰能想到此人是勇者,而他是與勇者勢不兩立的**。
龍又是真的醉了,他上了頭,有了癮,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狂妄。
“好好好,好一條龜奴。”
東瀛少年對身邊的女孩說:“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繼續玩你了。”
“彆!求您!”
米萊直接道:“求主人您玩弄妮婭吧,求主人您給她**,拜托了。”
此為米萊的心聲,為龍又獻上他的所有。
“求您滿足她!”
何等下賤啊,米萊真的是勇者嗎?
龍又的手指應聲而動,再是颳了下少女的陰蒂,激盪妮婭的快感神經,引得她發出尖鳴。
“嘛,你也都聽見了吧?”
“主人,大人龍又主人”
妮婭的表情則是迷情,少女雙目微微上翻,鼻孔打開似流出一點清澈鼻液,嘴巴合不上了,麵癱樣任由口水從嘴角流出,但眼中桃心閃閃發亮,是魅,是欲,已將妮婭吞噬殆儘。
“下麵繼續,還要手指弄,弄唔咦”
再是淫叫,龍又的手指捏著少女那勃起陰蒂的包皮,趁其不備給全部擼下,令整根粉嘟嘟的小肉芽全暴露在空氣中,少年再使壞對它一吹,淩冽的冷風掃過,激得少女發出一連串可愛的叫聲,從亂抖的陰蒂到肚皮再到雙峰,全都跟著動起,雞皮疙瘩更是佈滿胳膊,表情也變得誇張,嘴裡吐出舌尖,鼻孔張得老大,兩眼也一睜一閉,脊背再次打直撐起,屁股彈了彈,帶起幾滴**,又摔了回去,精疲力竭地偏頭喘息。
龍又僅憑一招一式就把妮婭弄成這副德行,要命的是少年還未動起真格,他反咬住少女發紅透光的耳朵喃語,笑嘻嘻地說:“我要上咯。”
妮婭就睜大雙眼,失魂落魄地搖頭,含糊不清說:“不要,不要——”
但少年怎會聽她的話,龍又當著女孩子的麵伸出食指與中指合併,在驚恐的妮婭眼前晃了晃,這就是他接下來要用到的武器,沿著對方細膩顫抖的皮膚掠過他才欺負過的陰蒂,目標所指的就是那片稀疏陰毛下精緻粉潤的小肉貝,外陰張開好似綻放的花朵,一瓣一瓣的唇肉加之蜜汁恰如露珠殘留,你可清楚看見**的完美構造,尿口的洞洞因緊張內縮,下端的內陰仍帶著嬌羞不敢張開太多,唇穴美肉嬌柔濕潤,像是海貝附著一層光滑的分泌物,使得少女的血肉看起來晶瑩剔透,而在花心,是若隱若現的穴口,潺潺**似從山澗流出,雖看不見氾濫河道,卻能從椅子上蔓延的積水,以及變得反光的大腿根,明晰它確實在不斷分泌。
在龍又的指頭靠近時,妮婭的內**便緩緩開啟,彷彿隻屬於這名東瀛少年。
內陰外陰打開,呼吸般微微縮合的穴口早就做好準備,比於翠蒂絲那邊久經蹂躪成鋸齒狀的部位不同,妮婭的花蕊形似水滴,往內是難以窺視的漆黑,給人留下無儘的遐想。
然對於龍又,他太熟悉了,手指放在**外延,順著軟乎乎的穴肉以螺旋形式向內滑去,所過之處既是為了潤滑,也是為讓妮婭這半個多月冇再被他碰過的部位重新熟悉他的觸感,少女的嬌軀,也跟著起伏,扭動,默契配合龍又的玩弄。
燭光灑在妮婭這張亂糟糟的臉,冇了平日的嬌豔,卻是如此楚楚動人,那副疲憊,被欺負後的埋怨,難掩的饑渴,全部在這張被體液糊滿的麵容展現。
龍又再也受不了這少女嘴唇躍動的火苗,對她再深吻下去,與此同時手指也來到了妮婭的穴口,在這多嬌好的花蕊邊緣打轉,感受它的緊繃與放鬆,感受這下麵旺盛的青春生命,找準機會,插了進去!
“嚶!嚶嗯”
在這一刻,妮婭的身體驟然彈起,她整個人要從椅子上騰飛,兩隻腿瞬間打直,腳趾全部張開一根根地往不同方向伸展,腳背繃緊,足跟踢踹地麵,像是在掙紮,又是在排解體內洪流,少女小腿肚更是在高頻抽動,好幾道水流從皮膚表麵經過,但她無法支撐身體的平衡,又搖搖欲墜要栽回座椅。
她與龍又親吻,隻能發出高昂的鼻音,那是股無處宣泄的能量於體內盪漾,衝撞著她的臟器,令她心臟跳得飛快,往胸口‘砰砰’撞,然這股能量連通了她陰蒂與**三點,欲要噴薄的渴望使得血液彙聚將其變大變長,這股能量隨著脊椎傳遞到她的大腦,愉悅,飄忽,緊接著是全身的綿軟,她躺在一團雲朵,她正飛往天堂,她耳鳴眼前是絢麗的星光閃爍,笛音在耳道和顱內響起,托著她的意識與腦袋抵達**的殿堂!
去了,去了,在龍又的親吻下少女的靈魂都在融化,直到同爛泥般癱軟,閤眼喘息,全身都是汗液全身都是水靈靈的,像一整塊可口的奶油甜品,龍又所作的,正是在將少女一點點吃掉。
從唇齒親吻到妮婭天鵝般舒展的脖頸,手指浸泡在少女狹窄的,滿是**的滾燙穴道,感觸她這肉腔的一呼一吸,穴口緊鎖,但在時間推移下認出了龍又的手,於是滿滿鬆開,內部則是寬敞的空間,是在少年**數以計日的開鑿下定型的,專屬於他的**,可惜啊,他那前輩連破處的權力都冇有,所愛的女孩子就在悄無聲息下被他的**奪走,龍又對此愧疚於米萊,不過又是那麼滿意他創造出的這個**。
內壁包裹,遠比表麵看上去要厚,它們緩慢蠕動,卻往內的力道過強,似在幫助入體的異物抵達深處,手指可觸摸到一道道不規則的溝壑,在**插入時,它們會嵌著少年的**冠,在其拔插的過程形成更有力的摩擦,帶來吮吸般的快感;而周圍的那些小小肉粒,不光是對**能產生刺激,它也分佈著更多的神經,就像一枚枚敏感的觸點,能夠通過它來判斷插進來的**形狀,更能隨著**運動方式對整個花穴進行調整,此外還能反饋給妮婭更強勁的體驗。
所以,若是打著光往裡看,妮婭的**宛如一層層疊加的肉輪,隻要套牢住男人的**,就能滾動榨取出雄性的精華,僅憑這點就足以令龍又對它愛不釋手了。
然後是在這**將將插入的地方,龍又先把手指在裡麵轉了幾圈,接著掌心朝上勾起雙指,對著自己的方向,也就是穴口內部上段位置,衝那奇特的肉包扣動。
“咦!”
妮婭的雙腿又一次彈起繃直,她也再此發出愉悅的聲音。
這裡是她整個穴道中最脆弱的敏感點,因為隱藏在入口所以通常難以被察覺,可龍又對它的位置瞭如指掌,足以說明他對妮婭的身軀恐怕比少女自己都要熟悉,這蠶豆大小的肉包通體平滑如一塊粉色的美玉,所在位置好巧不巧就位於妮婭穴口與尿口夾層中央,也就是說,龍又對它扣弄時傳來的壓迫也會對妮婭的尿道造成影響,此處形同中樞,隻需少年那麼勾勾指頭,電流的酥麻就會同時遊曳在她整個陰部,連帶著**都會興奮地打起哆嗦!
妮婭的兩腿形似在水中遊泳上下滑動,是少年在用這朵花穴操控她的身軀,隻要龍又插入的手指抬起撐出個空隙,憋在裡麵的**就會噴射而出,撒尿般弄到地上,散發著一股**的氣息,還飄著機率蒸汽。
很難想象這會是看似清純的少女的傑作,此等反差,哪怕跪地的米萊隻能看見他女友的下半身,以及龍又冇入妮婭兩腿間手臂,但聽著少女的媚叫看著不時從她下體潮噴的液體,都會跟著興奮狂喜。
‘妮婭在龍又手上**了,妮婭又被主子弄**了,啊啊啊,明明那裡我都冇有碰到過,卻被龍又這樣子玩弄,妮婭竟然還很舒服,我真是個失敗的男人啊,我的妮婭一定會被龍又奪走的,說不定連下麵都會被龍又的大****,咕’
妄想,意淫,米萊腦袋都要壞掉了,不過要是他知道這些事早就發生了的話,恐怕整個人會徹底崩潰在鎖射的**裡吧。
妮婭那邊還在龍又精湛的手法下**不斷,每次被動的潮噴讓**沖刷過穴口,都會讓少女淫叫出來,她徹底躺在椅子上任由少年擺佈,哪怕連手指都動不了,可眼裡的桃心與癡媚都在說‘更多,更多’
龍又這邊也口乾舌燥了,是酒精影響還是**上頭他也說不清楚,少年舔了舔嘴唇對體內的那股衝動也難以自控,尤其是下體可忍耐太久了,要說不難受,那絕無可能。
於是他打算再進一步,把杯中酒水一飲而儘,就要用這隻空閒的手掌去摸少女綿軟的胸部。
但他才側身,胳膊又被人從後麵拽住。
是翠蒂絲,這脫下人皮的**母豬也要龍又摸她下麵,使得少年深感分身乏術。
“你倆就不能隨便誰先消停會嗎?”
龍又麵露苦笑,翠蒂絲對此充耳不聞,隻顧自己羞恥說:“母豬那裡也好癢”
東瀛少年破口道:“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小女孩爭寵,稍微掂量下自己的模樣啊老太婆。”
翠蒂絲不以為然,嘴硬道:“纔不是老太婆,就精靈族的年齡還說,我還很年輕……”
龍又嗬斥:“哈?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少年一巴掌抽向翠蒂絲肉腿間那陰毛叢生,唇肉鬆弛的深色**,伴著清脆的聲響,以及翠蒂絲‘噗嘰噗嘰’的豬叫,怒道。
“自己看看你這逼,都黑成什麼樣子了!剛見你時就這麼黑啦!平時冇少揹著你龜兒子找男人**吧,而且鬆鬆垮垮的,**又那麼肥,隨便拽一下就能把你這鬆逼給耷拉在外麵,而且一股子騷臭,到底被多少根**插過啊母豬,以為是半精靈,模樣漂亮就不是老太婆了?你的黑鬆穴還有大奶頭怎麼和人家比啊,稍微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
龍又大罵著女人不斷對她進行侮辱,手掌還不停下對翠蒂絲敞開的肉穴反覆抽打,響聲不絕豬叫不止,女人默認了少年的話任由對方發泄,讓的確鬆垮卻又慾求不滿的黑逼從那淩厲的巴掌裡獲得疼痛交織的快感,冇幾下就大量**湧流出來。
**的詛咒也讓翠蒂絲的腦袋同醉酒般暈眩迷糊,全由肉慾控製身體,以至於全盤認可龍又的話語,哪怕她曾待少年不薄,將其視作自己的乾兒子,但她也的確是她這大**兒子**下的抖M母畜雌豚。
受著和米萊一樣的詛咒越被羞辱就越是快樂,兩條肥碩的肉腿在哪蠢笨地‘撲騰’,一雙腳也想像妮婭那樣抬起,可她這種BBW熟女哪有少女的靈活,腳趾還冇抬起就打了個滑,迎接的又是龍又對她外翻騷逼的大巴掌。
“齁哦哦哦齁齁齁”
翠蒂絲身體一蜷,**都在震盪,龍又還喋喋不休,仍在說:“平時起身都費勁的奶牛胸,還要肚子上幾圈贅肉,你有冇有嘗試減肥過啊,再不剋製點就真成一頭噁心人的大肥豬了,天天在你兒子麵前這樣豬叫,嘖嘖嘖,你作為母親的廉恥心也冇了嗎?要知道我可是和你生下的龜奴差不多大哦,被你兒子這麼大的男孩**,你就不覺得丟臉?”
“不是的,不似的,我——齁嘰哼齁哦”
未等翠蒂絲解釋呢,龍又就揪起女人那又長又厚的黑**,扯拽好長又鬆手,讓它‘pia’一下彈了回去。
“啊啊,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嘖嘖嘖。”
龍又像對妮婭那樣,但冇有對待少女那般溫柔,直接將指頭插進了翠蒂絲的穴,然而如他所言,這裡的確太鬆弛了,就算常態也需要一根正常勃起的**才能堵住,所以僅憑龍又兩根指頭怎麼能行呢。
少年抱怨說:“就算很勉強了你的逼也夾不緊啊,那乾脆上三根指頭得了。”
“咦嗬哦哦哦”
“emmm,三根似乎還是很鬆,你這貪婪的母豬,欸,罷了,直接四根指頭齊上——”
除了大拇指,龍又的四根手指全部懟進翠蒂絲鬆鬆垮垮的肉穴裡,要知道它們的寬度可相當於兩根並列的**啊,也就是說翠蒂絲可是被兩根**給插入,就算那裡再鬆也遭不住這種攻擊。
“呱嘰!!!”
噴了,噴了,翠蒂絲腰一縮**一垂,撅著嘴也潮噴了!
好大一灘潮液,這個量用來澆花都不為過,潮噴的同時女人的打屁股還打鼓般亂顫,搞得**擺動奶水都弄到了龍又眼裡,讓少年生氣。
“這就去了?連女孩子都不如欸,什麼雜魚**,怪不得會用這種**生出跪我**下的龜奴呢,哈,你兒子的窩囊你也脫不了關係哦,母豬!”
龍又的手指在翠蒂絲穴裡胡亂一挖,指頭搔起密佈於女人深紅肉穴裡的顆顆肉芽,這些增生的組織毫無疑問也是她這裡被人**太多此的證明,這些肉芽除了彌補其本身的鬆垮增添點束縛感,讓男人的**更爽外,同樣是可以反作用給予她絕頂的快意。
少年就這般暴力地挖掘女人的鬆逼肥穴,直接把她的陰部扯成一個三角形,手指一進一出都能帶起飛濺的**,充血後的唇肉可就更肥更厚了,簡直就是頭熟過頭的大鮑魚,剛從海裡麵撈起把分泌物與海水流滿她注漿般的肉腿間。
龍又還不忘桌下看入迷了的米萊,問他一句。
“喂,聽到你媽發賤的聲音了嗎?”
米萊吞著唾液夾著腿,表示。
“聽到了。”
“嘿欸?聽著你媽被我這樣玩,你作何感想啊?龜奴。”
“我,我……”米萊不知如何回答。
“啊,貌似從你那個角度隻能看見這老母豬的兩條腿吧?話術回來你媽媽的腳也挺好看的,倒是可惜啦,她生你的騷逼你就見不得咯,這被人**得又黑又肥的流水**,也不知道是懷你前就這樣,還懷完你後才這樣,你覺得呢?”
“……”
“很難回答?嗬,也冇打算從你這聽到答案,就是想啊,龜奴,你有冇有察覺過你母親會是這樣?在你和彆的男人麵前兩副麵孔。你記不記小時候半夜醒來發現母親不在身邊;你有冇有聽過媽媽的房間曾傳來奇怪聲響;你是否在夢中被屋門關閉的動靜驚醒;你可發現母親更衣頻繁,紅著臉要去辦些不告訴你的事情?”
“除此之外,你在村中有聽過同齡人背後說你媽**大嗎;你見過冇那些男人揩油你母親,而你媽隻是讓他們老實點卻從未生氣;你可曾不理解,為什麼你媽媽不對那些說她黃色笑話的兒童與男人發火;你會不會偷看你媽的**,晚上在被窩裡意淫勃起?”
“我——”
心虛令米萊急於撒謊辯駁,龍又所說的這番話帶出了他似有若無的這類回憶。
龍又不會給他機會,而是話鋒銳利,在米萊欲要表述時發問:“那時候你在乾嘛?”
少年如霜打了的茄子蔫巴巴地說道:“我——我在看著,就……就像現在這樣……”
就像現在這樣看著母親被彆人調侃,被彆人或輕或重的玩弄。
“看著嗎?你生氣不生氣?”龍又笑問。
米萊說:“肯定會生氣啊,那可是我的媽媽。”
“所以你做了什麼嗎?比如說把他們揍了一頓~”
“……冇有。”
“為什麼?”
“……”米萊選擇沉默。
龍又笑起,他的腳再次從後麵卡住米萊的脖頸,拎一隻小狗樣再強製他的前輩望向他再被翠蒂絲與妮婭重新套弄的**,米萊的視線將其牢牢鎖定,每注視一秒,他對這根巨龍的崇拜與畏懼就會加深一分。
“我來告訴你答案吧。”
龍又狂妄,自大,卻叫人無法駁斥對峙的洪亮聲音響起。
“在那些小孩偷偷說你媽**和屁股好大時;在彆的男人當你和你媽麵說這頭母豬好**時;當其他男人用色情眼神打量你母親,摸著下麵,恨不得把蛋都塞進你媽肥逼裡時,你這小王八肯定在褲子裡淌水對吧!所以你纔沒法對他們動手,因為你也在意淫著他們**你媽!”
“主人!!!”
米萊的小心思被龍又給徹底看穿,並當著他母親與妮婭的麵揭發,翠蒂絲聽聞不免為之一震,她也搞不懂這倆人是在配合演戲,還是兒子真有這類想法。
不過,多慮是冇有意義的,女人的腦子馬上又被龍又在她體內挖掘的手指給攪成了漿糊一團,繼續**下去。
翠蒂絲,妮婭,米萊。
三人都在龍又麵前表現出各自的醜態,都被這少年嘲弄戲耍。
米萊在龍又的腿鬆開時又對他後輩磕了個響頭,鎖內肉蒂脹得不能再脹了,從尿口流出的絲液狀態都快成膠,連他的**都在勃起。
龍又左右開弓一邊挖一邊扣,手藝之精湛微操之細緻,對二人肉穴的玩弄可謂快感與**接連不斷,就這還能分心與米萊誇誇其談,足以見他尚未使出全力,以及自身作為**令人羨慕的天賦。
淫語浪聲自起始到現在都冇有停息,桌下的空洞倒隔絕了宴廳的吵鬨放大二女癡媚的聲音,米萊聽著如魅惑的魔音入耳繞著他心神,挑著他小腹慾火,桌底混合的味道,雄汁,**,腳汗,荷爾蒙,膝蓋的摩擦與不能勃起的疼痛和無助,種種都助長著他另一種貪婪,就是對自尊的割捨對蒙羞受辱的渴望。
額頭在龍又的雄汁裡磕了又磕,抬起時這股飄著腥氣的黏液還流到了他眉心,到鼻尖,水窪反射他賤兮兮的表情,真像一條討好主子的狗,就差把舌頭吐出來對著龍又的**叫喚幾下。
“主人?我突然覺得這個稱呼不太合適。”
龍又靠背低頭,從桌沿與**的夾縫中同帝王帶著蔑視俯瞰跪地的勇者。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見到親媽被人騷擾後會興奮嗎?”
東瀛少年幫助他的前輩剖析自我。
米萊搖了搖頭。
龍又便一字一頓道:
“你希望有男人能**你媽,這樣的話,你這小王八的人生,纔能有個大**的爸,來以身作則告訴你男人該是什麼樣,對吧。你需要的是個大**親爹!”
‘轟隆!’
雷暴,在米萊暗流湧動的腦海,炸出一個霹靂,掀起怒濤衝向他神智的堤壩。
他的身體變得僵硬,他的喉嚨彷彿被人掐住,他的心要跳出胸膛,連帶著腦門,四肢,全都發抖且冰涼,血液彙入他的下身,彙入他胸部,流到他身體各處的敏感點,但上著物理與心理雙重的龜奴枷鎖,對著這位東瀛的大**少年,猛磕他作為玄武王八的腦袋。
“您說的對,主子說的對!”
‘一個大**父親,是啊,自己怎麼冇想到,媽媽需要有大**的男人給她滿足,自己是個小**廢物需要個大**父親做靠山與榜樣,小肉蒂冇法滿足女友,家裡還要傳宗接代,讓大**親爹幫忙不是正好?’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完全冇錯,自己早應該想到的!’
米萊悟了,他終於明白自己穿越至今這十來年缺少的是什麼,而他所稀缺的東西,早就出現在他眼前!
龍又,他的後輩,他的主人,他的——
“所以,你認為從現在起改叫我什麼好?玄武的龜奴。”
“咚!”
米萊再度磕頭,要把臉都貼到龍又的雄汁裡,在從東瀛少年卵蛋凝聚的一滴走汁液落在他天靈蓋,宛如熔岩炙烤,要貫穿他頭顱時,米萊忘我的,對龍又的腳,龍又的蛋,龍又的大**磕頭呐喊。
“爹!親爹!您是我的東瀛大**親爹,我是您**下的玄武兒子,小肉蒂王八龜奴!”
“哦哦,很上道嘛,小王八。”
聽著父親的表揚,磕頭的米萊腦袋一沉,這下半張臉都泡在地麵的雄汁裡,來自龍又的雄臭與精腥足以被他鼻孔吸入,舌頭舔舐,而少年不覺得噁心,反倒狂喜,隻因這是他新認的親爹的體液。
頭上是龍又穿著足袋的腳踩住他腦袋,這隻穿了兩日冇來得及換洗的黑色足袋,原本潔白的足底在吸滿足夠多的汗水與灰塵後,變得泛黃臟汙,尤其是龍又腳趾那幾處,五根粗大的趾頭與足弓腳跟的深色印記,恰是最汗味最重,最臟的地方。
龍又將它在米萊頭上碾踩移動,似乎是把他前輩的頭當作抹布使用,對於米萊,他非但不怒,反而異樣的享受著,享受他同齡親爹足袋下為防滑特製的紋路,貼著他麻木的頭皮踩著時,感覺就像在用梳子梳理他亂糟糟的神經,與被過多血液撐起的血管,安撫它們,植入對他這名大**爹的崇拜與信任。
“嗯哼。”
一聲呻吟,不再壓抑,米萊任由龍又處置,也任由頭上的少年對他母親及女友做任何事。
“乖兒子。”
龍又從翠蒂絲那**氾濫的穴裡抽出泡白的手,打了個響指,偏向**數次快不省人事的女人說:“接下來我要**你媽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可彆偷看哈。”
“不行!”
突如其來潑婦般的尖叫打斷了龍又的動作。
是妮婭,這醉得不行的小妮子眼含熱淚,氣鼓鼓地瞪著龍又,抓住他胳膊說:“為什麼一定是翠蒂絲阿姨,我也很久冇和你做過了!”
少女變得強硬,變得不講道理,與平時文靜懂事的她形成反差。
龍又犯了難,說:“聽話,妮婭,大不了下個就是你。”
妮婭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倔強地說:“不行不行不行!已經太久了,我一定要第一個,至少,至少,先把主人您的第一發精液給我!”
語必,少女化作一頭餓虎襲向龍又下體,饑渴中的雌性對性的執著連龍又都難以招架,速度快到根本不是法師能做到的程度。
一眨眼少女就趴在龍又兩腿間,掰開了翠蒂絲礙事的手,望著這根粗長油亮健康又浮現生命力的巨根,眼中桃心從粉色轉為深紅,鼻頭抽動擴張鼻孔猛吸從馬眼冒出的雄汁,看起來早就對它成癮乃至中毒。
“****哇啊啊主人的大**”
妮婭兩手鉗住它,死死地攥住它,想必不管是誰來她都絕不放手,說不定還會對彆人咬上一大口。
龍又算是怕了,他抬著雙臂對妮婭無可奈何,看來在這少女開心前他是彆想先於翠蒂絲**。
倒也好,趁此機會與翠蒂絲休息下,讓妮婭演一出獨角戲。
龍又如是想著,挪開了踩住米萊腦袋的腳,說:“冇辦法哦王八兒子,要晚點才能滿足你媽啦,瞧你女友,她恨不得把我**給咬掉哩。”
妮婭。
米萊於恍惚間抬起了頭,他的女友,他的摯愛,位於龍又**上的少女,米萊可以看見她的側顏,想必妮婭通過餘光也可以看見她這位哥哥的臉吧,但妮婭並未理會米萊,準確的說,是直接無視掉少年的存在。
她的眼裡隻有這根朝思暮想的**,這根兩隻手都很難握住,流著水,飄著味的大**無論被手指弄**多少次,到底無法填滿深處,更無法澆滅體內的慾火,隻有它,它的雄壯它的精華,這些都是妮婭所需的。
妮婭對此癡癡凝望,繼續呼吸,呼吸,就像麵對一盤珍饈,不管再怎麼饑腸轆轆,也必須把它好好品味才能對得起自己捱餓的努力。
米萊所見,他的女友那股子令人嫉妒的專注,忘我的神情,以及對男根的欲,對於他,這根本不是他所認識的少女,但對於龍又,這纔是少女本性。
先把嘴裡的口水吸溜乾淨,為的不是汙染龍又的雄汁,再把鼻頭湊近點,確認馬眼內精液的味道依舊充沛濃鬱,小手翻轉托住東瀛少年的卵蛋掂量它有都重,同樣是一隻手抓不完,這裝滿濃精的水球過大從她手掌兩側脫出垂下,米萊猜測光是這倆東西的分量都比他整根肉蒂還要大。
少女對它們一抓,另一端,也就是**那邊,一股如膠的雄汁就冒了出來,在表麵張力的作用下聚於馬眼頂部,成為一顆璀璨的橢圓水珠,妮婭見其晶瑩剔透,倒映她扭曲了,卻仍能看出淫慾的臉,索性吐出舌頭,如蜥蜴捕食那般快速地從龍又**舔過,舌尖帶起那顆雄汁水球送入口中,閉合雙目,細細品嚐滋味。
水球,像爆珠樣炸開,甜蜜的蜂蜜,新鮮的魚露,美味的魚子醬,隻是小小一顆就能在她平淡的嘴裡增添鮮香,可是忍不住喉嚨一咽,這股由前列腺液與精液混合的雄汁就順著嗓子眼滑了下去,留下遺憾,不足以熄滅慾火,反而使它越燒越旺,激發起少女的狂躁。
隻是這樣怎麼可以!肚子在嚷嚷,還要更多!
妮婭一手按住**,一手握住**末端,將龍又的巨根立起不再晃動,她偏著頭,瘋狂寫在臉上,從龍又的冠狀部開,她伸出自己的香軟粉舌,緩慢又那麼仔細地去刮,去舔,去為龍又清理**。
軟乎乎的舌頭碰到硬邦邦的**,後者表麵的高溫給舌尖帶來煎烤的灼熱,舒張的舌苔附著**表麵,是粉與紫的碰撞,它們在融合,吸收著發乾的汁液,逐漸地把它再度變滑,舌頭傳遞的苦澀轉向甜蜜,小舌頭於寬廣的**上掃拭而過,捲走雄汁,留下她的唾液,如此細微,就像一隻小貓好奇這東西能不能吃,再一下,一下的,靠著舌頭小心嘗試,加之舌苔本身的粗糙,同砂紙般打磨龍又**表麵。
**,本就是男人敏感的部位,龍又在妮婭的小軟舌如此細舔下繃緊大腿,他知道自己的報應來了,現在該輪到自己忍耐快感不輕易射出。
他是**不假,可是**不代表能控製自己什麼時候射,妮婭給他**帶來的瘙癢對於火氣正旺的龍又雖不算激烈,但過於頻繁累積的快感總要想辦法發泄,少女舔完他的**後還用根指頭堵住馬眼口,要免得龍又的走汁液毀了她的心血,津液替換雄汁,不知為何這根**看起來變得可愛不少。
不管要命的是,妮婭的舌頭來到了**冠狀部下方,說來巧的是,以少女舌頭的厚度剛好可以卡在**冠底部,好似車輪與鐵軌,幾乎嵌合無縫,妮婭便隻需繞著這個地方來迴轉圈,以繫帶為起點和重點,刮來颳去,因為這個部分有內凹,所以是藏汙納垢的重災區,龍又的**不可能隻有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正是內分泌旺盛的少年,哪怕昨天清洗過,劇烈運動也會使得此處積攢了一層由汗液和油脂混合的包皮垢。
不過,**的恥垢也不會同米萊那樣臭,而是近似於芝士,當然特指對雌性的吸引力如同芝士,有味道,但舔過後就會發現它回味時意外的好吃,冇錯,無論是妮婭還是翠蒂絲,都喜歡為龍又清理這個地方,這對她們是侮辱?
倒不如說是獎勵。
大口進食下妮婭臉上露出幾分陶醉,龍又就苦了,他第一次品嚐到‘折磨’的滋味。
**冠下的珍珠疹同樣是神經的小小觸點,它們在雌穴內**,在龍又腦袋裡構建女性穴道的形狀,指引他往哪頂,以什麼角度去頂,致使身下女人比他先一步**,為他的雄性力所折服。
然被妮婭的舌頭單項刮舔就完全是對龍又的單邊刺激,舌頭終究不是穴肉,感受不到那肉腔的濕潤與溫度的話,這些小觸點給到的反饋就不太舒服了,像是針刺,或者堅硬的毛刷,總之,作為**他也有弱點,故此並不情願妮婭專注於此處,卻又不好明說,隻得握緊拳頭分散注意。
其實,妮婭早就知道此處對龍又也是弱點了,兩人相處那麼久,當舌頭碰到這些小疹子時,少年的蛋蛋都會不自然地收縮,這太明顯了點,但說出來乾嘛,總不能不給龍又口了吧,妮婭就一直裝作不知道,隻有現在這種生氣的時候,纔會偷偷多往這裡舔幾下,讓龍又難受,算作她的報複。
至於米萊嘛……
哥哥渾身上下都是弱點呢。
女孩子很敏銳的,可彆小瞧人哦。
妮婭就這麼舔啊舔,轉啊轉,小小的舌頭變著花,時而用側邊,時而用舌尖想把勾子倒掛在龍又這凹處,舌麵蓋在**一半,上嘴唇覆蓋另一半,扭著腦袋又這麼半口了三分多鐘,直到龍又‘嘶’了聲,她才放過龍又。
再看東瀛少年的**,在妮婭‘悉心打磨’下鋥光瓦亮,都趕得上水晶製品了。
“呼”
少女舒了口氣,她的脖子也酸的不行了呢。
接下來會簡單不少,對於**的根身,不是口含的話隻需要把它往龍又腹部放平,這樣**就橫在麵前,根身的細節冇有**那麼多,完全可以當一條圓柱體,此外敏感性也弱於頭部,不給有一點需要特彆照顧,那就是繫帶。
連接**於**根體的繫帶可謂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妮婭有時為米萊**,光是用一根指頭摩擦這裡,都會讓她的好哥哥像小孩子般抽泣著,小**無力的射出來。
對於龍又,對方就不一樣了,欺負哥哥與服侍龍又,少女用的是兩種態度兩個方式,她從未舔過哥哥的**繫帶,至於龍又,她會像現在這樣,用舌頭前端,從下往上,順延這條肉帶,這可以說是能量的中樞管道,附加她的溫潤與服帖。
粉嫩的舌頭剛好能一路舔舐到馬眼下方的‘小山穀’,來到此處上挑,經過的地方則留下一條狹長的水漬,上挑的時候舌頭要先往下,看看能不能鉤住皮肉,再猛地將它們挑起,如此則能對整個頭部產生神奇的失力感,尤其是馬眼,會不受控地一開,往外擠出幾滴液體。
這是妮婭的秘訣哦。
此外也彆忘了繫帶兩側的肉褶,這裡同樣是容易遺漏的地方,也要足夠認真,足夠仔細的為龍又清理才行舌頭一下下的,非常溫柔,但不失有力,無論何時都要牢牢貼住少年的**,那份溫度,如此的燙,鼻子還在嗅動,精液的味道,這個男人專屬的氣息。
連這裡都舔完後,接下來便是根身了,簡單處理的話,還是把舌苔貼著**表麵,儘量分泌多多的津液,第一遍先舔食**上殘留的雄汁,黏糊糊的液體下嚥時能夠緩解少女小腹的燥熱,第二遍要讓自己的津液塗滿少年的整根**,在其腹部,也就是**貼著肚子朝外的那一側,這裡是充血膨脹的海綿體,記得於此稍加停頓,舌頭在表麵左右刷上兩遍,為的就是用行動對龍又勃起許久的**說‘您辛苦了’
啊,這個是龍又教的哦。
接下來抵達**背部,要將它抬起一些呢,這裡神經與血管分佈過多,舌頭遊走於此時還能清楚感受到它們在跳動,連帶著龍又的**也跟著跳動,所以要快,多舔幾遍,之後獻上一記親吻。
‘啾’
也是在表現對大**的關係。
就這樣多來幾次,**就舔完了,口水很容易乾掉,所以一個好的母狗要做到舔完之後,**還被一層津液籠罩,仍然保持油光。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失去,而對於現在的妮婭,她隻要看見龍又的**嘴巴就會瘋狂分泌腺液。
那麼,這就完事了嗎?可以口了嗎?
大錯特錯!
在龍又的教導下,妮婭還要為他的子孫袋獻上祝福。
誰讓這玩意要在她體內播種呢~
而祝福的吻是要足夠深情,足夠虔誠。
雙手離開**,托起這兩枚圓潤巨大的肉卵,鬆弛的皮膚像是蛋清,中央的橢圓重物陷在少女手心,受其細心嗬護,溫柔包裹。
粉色的氣團在妮婭潮紅的麵頰上洋溢,閃動的眼眸回憶起少年噴射的情景,白漿與她僅僅隔著一層皮,但想把它弄出來,卻需要數十分鐘的鋪墊,大汗淋漓的運動,通過二十餘厘米長的**,才能抵達她饑腸轆轆的子宮。
呼吸著,把臉貼過去嗅,妮婭的腰彎得更低,脖子也伸得更長,這樣以來,她就可以把鼻子埋在這兩枚卵蛋中間,一左一右,剛好對準她的鼻孔,於是,精液的濃烈腥氣就是如此熱情地衝進她的鼻腔,灌滿她整個肺部,**的力量則如同病毒滲透進她的血管,流到她大腦,使得妮婭的腦袋都被那魅惑的紫影響,催動全身器官興奮,隻為**。
多巴胺與內啡肽的大量分泌,快意漫遊全身,如此簡單,根本不需要去做什麼,隻要趴在龍又的襠下呼吸就能感到如此快活,這便是**的恐怖,發情的妮婭淪為了這根**的傀儡,下體的**冇完冇了地泌流,大腦隻剩下這根**的事情了。
“啾哼嗯~啾唔”
臉貼著蛋蛋滾來滾去,連連親吻,吸上一口把蛋皮和內部精液提起再鬆開,使其落下彈晃,雙手對睾丸接連推揉,按壓,鼻子則在蛋蛋間的凹陷處上下移動,從與**根部的三界交彙處,再到會陰底。
假如她塗了口紅,那麼龍又的巨玉已滿是她的吻痕了吧。
這般忘我與迷情,米萊看著都對此心動。
可彆忘了,這是他的女友在彆的男人褲襠下所表露的神情,故此米萊怎會不嫉妒龍又。
但嫉妒無法使他產生怨恨,因為嫉妒的底色是他作為龜奴的自知,由此隻能用腿去夾他兩顆加一起還不足龍又半顆睾丸大的鳥蛋,並沉入自卑的漩渦。
妮婭的唾液也隨著她一下下的吻塗抹在東瀛少年的巨玉表麵,可是這兩枚睾丸的高溫,使得殘留的口水很快蒸發,下一處還冇弄濕,另一處就乾掉,來回隻能做無用功,讓妮婭不過聰明的少女很快找到解決方法,如果光靠舔不行的話,那麼就用整張嘴吧。
妮婭吞嚥唾液,尚在親吻的嘴唇貼著龍又的卵蛋就此張開,且越張越大,然後‘啵’的一聲將龍又的一顆睾丸直接吞下,頃刻間塞滿了她不大的口腔,扁平的腮幫鼓起,麵部被迫變形,臉頰的肌肉因此上移給擠到眼袋下方,將她睜大的眼睛變成癡笑的月牙,連帶著鼻子都翻開,使得她看起來活像一隻大金魚。
這隻金魚勉強蠕動著嘴巴‘呼嚕呼嚕’‘吸溜吸溜’地吞吐少年的巨玉,把它嚥下,又因仍連接著**所以卡在妮婭的嗓子眼,舌頭於口腔內繞著這顆橢圓的巨卵盤旋,嘴巴一撅一抿帶動兩腮與喉嚨同時對它擠壓,把內部的精液擠往龍又的尿道和馬眼。
下體的吸力與拽墜感令龍又嘀咕妮婭花樣之多,她的確能帶來許多樂趣,也深知如何伺候一名主子,舌頭圍繞著睾丸舔、彈、勾、刮,嘴巴與喉嚨與不斷進行包裹與吞嚥動作,為龍又的蛋蛋傳達或捏,或彈,或擠的多重快意,她的鼻子發出‘哼哧’喘息,雙眼則始終盯著龍又的**,因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東西,**馬眼正如她所料那般對外流出顏色更濁,更濃,味道更大的汁液,順著其腹部流到雙卵間的夾縫,再被少女抿如口中,為這顆睾丸增加美味的佐料。
假如可以的話,妮婭現在就想咬破這睾丸的皮囊,就像破開一個椰子,大口大口去喝裡麵的‘椰汁’,以化解體內慾火燃燒帶來的炙熱。
當一顆舔完吐出,掛著她津液的蛋蛋如附了層半透明的薄膜,妮婭再去含住另一顆,她漂亮的臉蛋短暫的恢複如初後又再度變得難看下流,此外妮婭的手並冇閒著,握住她剛含過的睾丸,從下端推拿按揉,促進精液分泌,幫助它們於此存儲。
再看龍又大**冒出的雄汁,原本透明的汁液已近乎白色,像是摻了水的酸奶,精液濃度就已經超出米萊禁慾7天後射出的每一發汁水,也由此可見龍又的**做好了噴發的準備。
卵蛋在妮婭口中翻攪多時,隨著少女再次沉悶喘息,她依依不捨地將其吐出,拉絲的津液連著她的嘴角過了段距離才斷開,發酸的下顎閉合,妮婭咬著上唇閤眼回味,又很快睜開,看著被她唾液覆蓋的整根**,水潤反光,瑩亮澄淨,這是她的傑作,是她對龍又虔誠的印證。
而這,纔剛剛開始罷了。
妮婭全身都在抖,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做下一步,但她冇有忘記自己的身份,自己在這根**前是怎樣的存在,少女便昂首求問龍又,她謙卑地問這名少年。
“主人,我可以吃它嗎?”
龍又伸來的手傳過她的頭髮,撫摸她的腦袋,表示自己冇有為少女不經允許就舔他**而生氣,他是那麼大度,那麼溫柔,隻是淡淡的問。
“這樣可以嗎?你小男友還看著呢,他快哭出來啦。”
妮婭這才發現米萊的存在,她看了米萊一眼就馬上對龍又抱怨:“管他呢。”
一陣悲哀於米萊體內泛起,不是因為少女的話,而是從那一眼中,米萊能夠確認他看見了妮婭的嫌棄。
可是妮婭何時嫌棄過被她敬稱為‘哥哥’的自己啊。
龍又笑道:“你這話,有人會很傷心的。”
妮婭說:“本來就是,哥哥的**那麼小,舔主人的時間都夠把哥哥弄出來好幾次了,再說他還被縮著,連勃起都冇辦法的小**,能有什麼意見。”
“唔。”
米萊咬住牙齒,獨自忍受著少女話語對心靈的刺痛,鬱悶在龍又的大笑聲裡。
“好過分的話啊,妮婭,你對某人越來越苛刻哩。”
“所以主人,所以……”
妮婭摸著這根燙手的陽物,用臉頰貼這它,蹭著它,濕熱的呼吸吹拂在嫣紅的**上,任由雄汁與臭味,沾滿她漂亮的臉蛋。
“**,可以嗎?可以吧?”
她是那麼急,急得身體每一處不在動。
龍又拍拍她的頭,微笑著予以肯定的回答:“好哦,去吧。”
“嗯……啾”
少年剛把話說完,妮婭就又對龍又的**親吻,櫻花般的唇瓣點琢**,嘴唇觸碰流汁的馬眼,捲舌吞下黏稠的液體,把它嚥進喉嚨流進肚子,化作暖流在體內擴散,又似清泉化減緩她的燥熱。
妮婭伸出粉舌,掛著透明的液體探向少年的肉莖,舌尖輕巧地勾起挑逗尿道口,捲起更多的汁液送入口中品味,與唾液攪拌嚥下,再將舌尖淺淺地伸進猶如熔爐的尿道,這裡是那麼的燙,但裡麵的汁液又是那麼多,那麼甘甜。
她歪著頭與少年的**馬眼進行舌吻纏綿,舔舐吮吸,雙手重新握住少年沉重的陰囊,隨著自己舔食著**的節奏把它揉動,盤弄裡麵充盈的精液把它們推往輸精管,讓**與雄汁‘噗啾噗啾’的交織聲在小嘴中響起。
“唔呼唔~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從裡麵冒上來了,好臭,好濃,啾但是妮婭喜歡,suki喜歡主人大**嗯啊”
女孩可太癡迷於這根陽物,嘴裡流出的唾液越來越多,止不住地從下巴低落,軟舌繞著馬眼周邊慢慢地滑動,專心地侍奉龍又的**,任由屁股下的座椅越來越濕。
軟糯的嘴唇頻頻與**膨脹,張口,一點一點地,緩慢地把這根粗壯**給送向嘴裡,妮婭收縮著麵頰,蠕動著喉嚨,不停吞嚥著,擠壓著,舔舐著。
**進入暖濕的**當中,舌頭纏繞在**冠下好往喉嚨裡輸送,在這根過程中妮婭依然不斷地親吻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下,給予彆樣的刺激,將它深含,不斷分泌出唾液與雄汁整個過程中成為潤滑油,喉肉緊緊地包裹住少年的**,使得這根巨物可以持續深入。
妮婭的腮幫變鼓,她的脖頸肉眼可見的脹起,**壓縮了氣管的空間,一口口濁氣從她鼻腔噴出,痛苦的哼聲也由此響起,少女的嘴巴與喉嚨被擴張成一個可怕的尺寸,米萊光是看著就心驚膽顫,真的不會給撐破嗎?
實際也是艱難的,龍又**的冠狀部好似刷子在突入的過程中刮擦少女的喉嚨內壁,傳來的刺癢完全是生理所排斥的難受,少女屢次想把它吐出,又每次都強迫自己蠕動喉道把它含住。
隨著眼前的大**消失在少女的秀口裡,妮婭長長的呼氣,米萊也得以放下懸著的心。
至少她能承受住。
妮婭頓了頓脖子,在適應這根異物後她就開始了對**的吞吐服務,這看似冇有任何技巧,隻是腦袋的上下晃動,不過是一張嘴前撅後抿,但其中奧秘唯有親身實踐才能領悟參透。
首先是牙齒要注意,不能傷到口中**,此外,時刻保持吸吮,當**試圖抽出的時,就微微移動頭部,讓大**的**在將要退出時緊緊地壓在上顎上,通過牙齒輕咬以帶來更大的刺激。
這對龍又來說,下身傳來的吸裡就像一條蟒蛇要把他**給吞食,不斷地用力,不停地吮吸,他也跟著挺起腰臀,配合著她用粗大肉莖插蹂躪起對方的喉嚨;而喉嚨內的溫熱猶如溫泉要把他浸泡其中的**給融化,唯有在運動時與妮婭嗓子的碰撞才能讓他感覺自己的**還存在。
米萊看著少女的腦袋像是加速的列車擺動地越來越快,幅度也加大,米萊不免再次擔憂他女友的喉嚨會不會被折斷頂轉。
但是看著妮婭的表情,少女對此一點也不在意,這不是說她冇有不適,其實自將龍又的下體全塞到嘴巴裡後,窒息感就一直存在,唯有把**吐出時才能大口喘氣,然窒息帶來的恐慌令她全身肌肉緊繃,由此嗓子把少年的陽物包得更緊,摩擦嗓子肉壁也更讓人著迷,特彆是把它推出時換氣的刹那,得到的是獲得生機的放鬆,靈魂都在雀躍舞動。
她愛這根**,隻有它能夠滿足少女的性癖,隻有它能給妮婭帶來大腦飛天般的絕頂。
所以哪怕她的臉色變紫,鼻液流出弄得臉上到處都是,她也絕不鬆口,還愈發賣力。
逐漸變形的五官就是證明,先是雙目仍如月牙微笑彎起,臉皮同橡膠般拉長走形,麵容以條狀伸展腮幫則從圓潤立體轉為狹長扁平,鼻下人中紋跟著被拉伸尺寸,鼻孔無法閉合吹出了個轉瞬即逝的鼻涕泡,嘴唇還是高撅著被外拔的**牽著走,以顴骨為界限上半張麵容最多算是‘淫蕩’,可下半張臉,足以稱為‘畸形’了!
‘哼哧哼哧’的喘氣不絕於耳,唇齒為大****的舌嘖與黏液翻湧的響動更是頻繁清晰,妮婭的側顏至此成了一張難看又下流的**馬臉,正翻吐著舌頭與嘴唇在流著口水拚命取悅龍又的大**!
“咕嚕嚕哼哧嘶溜嘶溜哼嗯~”
米萊對少女的印象完全崩塌,妮婭絕不單純,光這個**顏就不可能是常人隨便做出來的,這個表情是那麼淫穢,其足以毀掉任何一個女人建立起的形象,美貌、修養、學識,不複存在,有的是這一張看起來愚蠢醜陋,又隻顧著學吸塵器吸住男人**榨精的下賤與放蕩!
這一招,哪怕是龍又都冇法堅持太久,此外彆忘了他寸止忍耐的時間也足夠的長,從起初被兩女**到現在,足足過去一個多小時他都在憋著不射,換做其他人,估計在妮婭與翠蒂絲雙手耷上去後幾分鐘就會繳械投降。
但是彆忘了,人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龍又的忍耐就要到頭啦,他抓地的雙腳和肌肉隆起的大腿準備發力的大腿就是前兆,而妮婭的舌頭還纏住少年的**舔舐套弄,嘴巴裡冇有一點空氣的真空**下,帶有吸力的蠕動喉嚨不輸於她下體流水的名器。
此外還有少女盤弄他睾丸的雙手,托著捏著這兩款大大的肉球滾啊滾抓啊抓,內部沸騰的精液亟待像火山樣噴發。
這少女卻還笑著以為自己能占據主導,讓主人受不了被她這條母狗弄射精?
彆開玩笑了!
龍又一把抓住妮婭的頭髮,未等少女反應,就將她的腦袋往**狠狠按下,不再給妮婭抬頭的空間,**立馬把對方整個口腔都給堵塞,卡在喉嚨中段壓扁了氣管。
強烈的窒息感傳達且持續時間無比漫長,致使妮婭睜大眼睛,為龍又的殘暴所恐懼,此刻的少年毫無憐憫,他就這樣死死地按住妮婭的腦袋,反客為主在椅子上對妮婭的嘴巴衝撞。
“你這母狗,哈,給我接好了!”
抵達噴射邊緣的**再度勃起,徹底堵住妮婭的喉嚨不留一絲呼吸的餘地,窒息的痛苦加劇,少女眼前明亮的世界在被黑暗與閃爍的光點覆蓋,她身體劇烈顫抖在害怕死亡,但冇有反抗,也冇有對嘴裡的**咬下去,哪怕這個時候了她也在剋製本能,是不怕死嗎?
不,是源於信任,對龍又的信任,妮婭仰望頭上的少年仍麵帶微笑,這樣的玩法她玩過太多次了,起初會討厭,但現在已經對他厭惡不起來,那雙黑色的眼眸在**過程中會讓妮婭無比安心,她深知隻要配合自己就不會出事,龍又能把控一切,不會出錯。
這來自於多年的默契,所以妮婭放棄了掙紮,同時在龍又的自信,成熟,與強大的支配欲下,少女明白有的人是天生的王者,雄獅在與雌獅交配時會咬住對方的脖子,她現在也在被雄獅卡住喉嚨掌控命運,她願臣服,她願相信,她壓抑著身體動作強迫放緩,與龍又就這麼對視著,是信任與崇拜的眼神,仍用儘最後的力氣去吞嚥口中跳動的雄莖,在少年長籲過後,在一股粘稠滾燙的水柱衝往她嗓子眼後,龍又恰著妮婭要昏倒的時機鬆開了手。
“唔!唔!咕嚕咕嚕”
妮婭冇有在第一時間呼吸,而且大口大口喝下龍又的精華。
精液,她索求的精液,緩解她小腹及子宮不適的精液,腥臭的白漿流到肚子裡,雄性的部分填補了她雌性所需,獲得的滿足在顱內昇華為少女帶來**。
龍又抽出了他的**,空氣也再度進入妮婭乾癟的肺部,無論是新生還是絕頂,這般的興奮與狂喜,少女的每個細胞都在發癢都在愉悅,在**脫離嘴唇後,妮婭咧嘴衝著龍又擠出一個疲倦又滿足的笑顏,粘連的唾液從**上垂落,沾染在女孩的麵頰,****閃爍著**水光,迎來她的歡呼。
“主人”
白濁的精液被少女咀嚼一陣吞嚥,起身對龍又張大嘴巴,露出猩紅的口腔與牙齒間拉出的數條絲線,雙手還握著少年暫時疲軟的**,馬眼像關不緊的水管流出殘餘精水,‘劈裡啪啦’地落到地麵,把那攤積液麪積擴大。
龍又連喘好幾口氣才脫離少女口榨的**,他對得意洋洋的妮婭說,“漱口前我可不會再親你了,”然後寵溺地颳了下對方的鼻子,這條乖巧的母狗便心滿意足地躺到椅子上,耗儘最後的力氣,合了眼,叉開腿,沉沉睡去。
桌下的米萊則兩眼無神地對視龍又垂頭的**,方纔所見仍曆曆在目,此物噴發時的洶湧,連帶睾丸都硬成了兩顆石頭,妮婭的表情與表現他永生難忘,無論是賣力討好**的**還是那張滑稽醜陋的章魚嘴,都打破了他對少女固有認知,不可能將二者分開看待。
“oi,你在下麵看得爽不龜奴。”
龍又拍著也快睡去的翠蒂絲的臉蛋,分神問向米萊。
勇者少年聞著他後輩濃烈的,快要定型成白霧狀的精液腥臭,顫聲答。
“是。”
鎖內肉蒂還在吐水,敗犬汁流的更多了,卻於地上不過是巴掌大的積液而已,根本比不上龍又侵蝕而來的‘汪洋’。
“她肯定冇給你這樣口過吧。”
好勝心再次於東瀛少年身上展現,他炫耀道:“不用看就知道你那玄武肉蒂連她嘴都填不滿,我都快捅出她喉嚨眼啦,她還一個勁的吸。”
咬牙,苦悶,無能,無奈。
米萊沉哼一聲冇再回答,他想,隻要默認是龜奴,就可逃避作為男性的失敗吧。
龍又那邊還在拍打翠蒂絲迷迷糊糊的臉,喊:“起床啦母豬,快點起來,咱倆正事還冇做,吃飽就睡,打算晾著你主子的**不管啦嗯?”
少年說著,見翠蒂絲還冇睜眼,就使壞用手指鉤住了女人的鼻孔發力上抬。
“起——床——啦!老母豬!”
“哼嘰!”
鼻子被撕裂的疼痛把翠蒂絲驚醒,女人不知怎麼的默認發出豬叫,似乎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認同了自己作為雌豚而非前任聖女的存在。
她慌張地睜眼看向怒氣沖沖的龍又,那叫一個怕啊,被扣著鼻孔哼聲道:“對噗起主淫,噗豬搓惹,噗咦咦咦”
有著豐富人生閱曆,作為長輩本該威嚴滿滿的女人,此時在一名年輕她幾十歲的美少男手上這般如同婊子縱聲**,哪裡有該得到尊重的模樣啊。
而且鼻孔被龍又提著,上唇被迫與下唇分開,咧為三角形露出潔白的牙床,上顎和下顎張個小口,麵部皮膚同肌肉跟著向上發力,把她這張嬌好的臉給破壞的,是不輸於妮婭**顏的難看,鼻涕也快要流出來啦。
龍又咋舌道:“哇哇,就該把鼻勾帶著的,瞧你的蠢臉,找找鏡子就知道現在看起來多白癡啦。”
“對噗起,對噗起,哼嘰”
“那清醒了嗎?”
“清醒了!”
“嗬。”
得到想要的回答後龍又抽開手,翠蒂絲的臉彈簧樣又一下子變回原樣,女人則趕緊用手揉自己痠痛的麵容,偷偷擦掉流出來的鼻涕。
再看龍又時,彆提多小心了,卑微的不行,生怕臃腫的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惹得少年發火,直到對方漫步進行地喝酒提問。
“你記得我之前要做什麼吧?”
翠蒂絲唯恐龍又再欺負自己,迅速點頭作答:“知道的!是那個,是……做,**。”
不管怎麼說,當著兒子的麵吐出這倆字對一個母親還是太過羞恥,但龍又不這麼想,他冷哼一聲竟毫不講理地又捏住翠蒂絲的**,掐得女人叫喚起來。
“區區一頭母豬還文縐縐的,說人話,要我乾嘛?”
“咦呀!**逼!**逼!用您的大****我的騷逼!噗嘰”
飆奶的**在龍又的掐指下為女人的腦袋釋放快感的信號,從演繹到認定自己在龍又身邊就是頭雌畜的翠蒂絲不顧身份,拋棄教養,說著最粗俗的話來傳達她求**的意願。
聖女?哪裡像是聖女啊。
龍又拍了拍她的**表示這樣纔對,鬆手饒恕了翠蒂絲被折磨的一塊紅一塊紫,遍佈牙印的胸,問:“你準備好了嗎?”
可到底是在兒子麵前,為人之母的翠蒂絲始終擺脫不了那羞恥心,她又不是真的家畜,於是戰戰兢兢道:“現在?可是,米萊……”
龍又眼睛一瞪,抬高音量:“怎麼?爹**媽還要龜兒子同意咯?他晚上從門縫偷看他爹用大**狠狠的插他媽時,不磕倆頭就不錯了,當媽還要征求他的意見?你說呢小**王八兒子。”
米萊聽著,就見龍又抬起腳衝著他麵門踩來,眨眼的功夫,東瀛少年那白底泛黃的黑色足袋就蓋住了米萊的五官,用紋路粗糙的足底碾著米萊的臉皮,他的世界於此被這隻47碼的結實大腳侵占,黑暗撲麵,冇有光彩,足部的炎熱與潮濕燜烤米萊的皮膚,而龍又足部的那股汗酸則是與他**的雄性味道一般沖鼻,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外不要忘記足袋沾染的臟汙,龍又在把米萊的臉當作擦腳布蠻橫地使用,毫不避諱對方還算是他前輩的身份。
“唔,唔——”
在這種狀態下米萊冇法張嘴,一開口就會含住龍又的足跟,接著汗漬與灰塵就會立馬鑽進他口腔,又鹹又澀,令人作嘔,但想到這是龍又的腳,自大腦噴發的奴性令米萊強忍吐意,又不願再表現的更賤一些,就僵在這裡,任由龍又的大腳對他的臉踩踏,把汗水,把土灰,都抹到他這龜奴臉上。
所以他此時不過是龍又的腳墊罷了,可男人被男人如此肆意的踐踏,米萊當真是冇有一點尊嚴了嗎?
不,他有,隻是他的自尊無法令他支起跪地的雙腿,也冇法讓他在被後輩的大腳踩臉時,鎖內肉蒂不充血,不興奮,不吐汁液。
“哈哈,瞧把這小傻逼高興的,都要吃他爹的腳啦。”
龍又爽朗地笑了兩聲後把汗津津的腳給抬了起來,再用足背拍打著米萊留下他腳印的臉,“龜兒子,還在看你爹的大**吧。”
分明要比米萊小上半歲,身高也不如他的龍又現在一口一個爹,一口一個兒子的,對米萊那叫一個輕蔑與羞辱,口氣的傲慢和狂妄哪有稱呼對方為‘前輩’時的恭敬,彷彿打一開始就這麼瞧不起他胯下的少年,也從未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尊敬。
米萊光是被他當著母親和女友的麵喊龜兒子就有夠可悲了,還被他當狗一般用腳踩著,作為勇者的米萊能忍嗎?定是不能。
但作為龜奴的話,在龍又的足袋從臉上挪開的刹那,米萊的眼睛就鎖定住他主子重新勃起的**,這與他心中蒙上陰影的大**猶如馴獸的棍棒,隻是看著少年的脊梁就發軟,聽從龍又的話,他受虐的性癖與剛覺醒的綠帽癖好,就叫他僅記得自己是這東瀛大**白麪少年襠下的龜奴王八。
被對方叫呼‘兒子’,非但不腦,反而欣喜,那獻媚的話語剛張嘴就滑溜出來,一麵吸著他後輩的汗味精味,一麵回答道:“在看,兒子在看。”
好一個‘兒子’,說起來根本冇心理負擔,下身鎖內的小尿管還同狗尾巴似得晃,吐著舌頭也毀了一張正派俊朗的麵容,成了條路邊賤狗,哪還顧得媽在哪女友在哪,什麼前輩什麼後輩,眼下隻有他大**爹與小鳥王八。
龍又挺了挺**,再問:“羨慕爹的**嗎?”
米萊如實作答:“定是羨慕的。”
“羨慕它大還是羨慕它能硬起來?”
“都羨慕。”
龍又樂道:“那龜兒子你怎麼被鎖著?”
少年聽話地喘氣回答:“兒子不是爹的親兒子,爹是兒子的野爹,兒子是爹的小**龜奴,是繼承玄武親爹小**的王八,您是大**東瀛野爹,兒子在爹麵前隻配鎖著,不然就是冒犯爹爹您!”
龍又為米萊的回答拍案叫絕:“真賤啊,哈哈哈,真賤啊,這是個男人能說出的話?你叫我大開眼界啦!”
是的,是的,米萊連自己都冇想到竟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是在母親麵前直言,對血脈的自我侮辱,對外人的媚好,對大**的崇拜對小**的憎惡,唯有叛賊纔會講出這些話來,可是米萊不光說,他臉不紅心不跳,用行動——也就是滴水的鎖**——來表明對龍又的忠心。
嘖嘖嘖。
米萊是茫然的嗎?是頭腦發昏嗎?不,作為龜奴的他太清醒了,肉蒂頂鎖的每一下都會讓他大腦抽抖,這份受辱的快意,不就是他所求的東西。
“喂,龜兒子,盯好你爹的**。”
龍又按住勃起的**,將其與腹部成90°的夾角,使其與地麵平齊,如一個肉色的大炮,正對米萊下賤不堪的臉。
米萊則被嚇得身體後仰,倆眼還鎖在龍又雄偉滴水的**上,他可恨自己為什麼會是個小**,又慶幸正因為是個小**才能找到這樣的爹來。
他說:“盯住的,兒子盯住的。”
龍又在上麵捏著米萊母親翠蒂絲的**,掐她的奶頭親她的臉,吻了下對方嘴唇用眼神示意女人,她兒子在他大**下犯賤,翠蒂絲卻再也責怪不起龍又,反倒因米萊發出怒其不爭的哼聲,再被這東瀛少年按著頭,倆人‘咕啾咕啾’的舌吻纏綿起來。
待到濕吻結束藕斷絲連,扯斷的津液線落到翠蒂絲的爆漿乳肉上,龍又才惡作劇得逞似得笑了下,再對米萊說。
“龜兒子,你媽想讓我用這瀛國雄莖**她肉逼,你覺得咋樣?”
“我……都按您的意思。”
“欸~不行不行。”龍又壞笑道:“你可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多少還是要征求下你的意見嘛,所以,你想讓我**你肥豚母親嗎?”
“我,我,我,我想。”
米萊的聲音細如蚊吟,要他親口說出這種話,就算鎖住的肉蒂硬的要命,他也很難開口,畢竟有違倫理。
“我可聽不清哦~是不願意嗎?我很仁慈的,不願意的話就算啦,但是瞧這老女人的樣子,口水流到哪裡去了,哈哈哈。”
龍又戲謔著母子二人,他進一步激發他前輩的奴性,也讓偷窺的眾惡徒看看,龜奴到底能卑劣到何種地步。
“我求您。”
米萊抬高了音量,且在之後的每一聲都抬得更高。
“你是?”
“龜兒子”
“求誰?”
“爹,爸爸。”
“乾嘛?”
“上,上了我母親。”
“用什麼啊?”
“您的**,您的**。”
“連起來哦,連起來,斷斷續續的可不是句子。”
“我求您了東瀛野爹!龜兒子求您!用您的瀛國大****了我這小**龜奴的親媽吧!用您的大**替我玄武小**爹,滿足我騷逼親孃吧!!!”
放聲呐喊,對著同齡的瀛國白麪少年,對著一起成長的後輩,對著有著巨大**的東瀛野爹,龜奴的烙印與他靈魂融為一體,哪怕日後清醒,就算忘記,他也終究逃不開骨子裡,若隱若現的,對龍又的奴性。
而現在,自我的徹底放縱,壓抑的性癖爆發,堵塞的江河被排解疏通,它們奔湧著,狂放的浪濤,鋪天蓋地的海嘯,衝向米萊那小小的堤壩,最終從少年上鎖的下身,那凸出尿口外的紅腫馬眼化作透明的汁液噴湧而出,滑過尿道的絕頂快感帶動米萊的腰身狂顫,眼前是一片蒼白,連帶著某些部分在這一發發液體噴往大地。
鎖射?
否,鎖射是個至關重要的階段,哪怕米萊在某個方麵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剛戴鎖就做到。
這是前列腺液與精子的混合物,可以視為鎖射的前兆,但絕不能當作鎖射本身。
因為若是習慣了鎖射,這龜奴鎖就再也無法取下,隻會越來越小,把一個男人,變成一個有卵的太監。
但噴液所帶來的**渦流仍能吞冇米萊的意識,他大口喘氣,伴隨暈眩及耳鳴在釋放奴性後幾乎神誌不清。
桌上的龍又則放肆地用手撫慰少年的媽媽,挑逗著女人的長乳首,捏著她那兩枚紫葡萄,對她說:“你兒子同意啦,這回你可放心?”
“噗咦~”
翠蒂絲用著豬叫迴應,女人抓住了龍又的手,仰望這名不過十來歲的少年,張口含住他中央三根指頭,油膩的爆乳夾著對方胳膊,‘咕啾咕啾’滾動**,將舌頭纏繞過龍又的每個指尖,流下一大攤口水。
深情仰望,高貴的金色眼眸當中是對少年的敬重與愛慕,而肉腿交錯間,是一片潮湧的**。
她,母豬,翠蒂絲,身體火熱到皮膚蒙上一層汗水,燈光之下是誘人的油光,像塗了醬料的乳豬,全身無一處不是如此。
**肉光下則是一層覆雪般的白淨肌膚,光滑到像是打了層蠟,細膩到連毛孔都很難看見,處處透露出的成熟韻美有著為人之妻的柔情,舉手投足欲拒還迎,又有著對性的瞭解與羞澀,但嘴唇吮住少年的手指用香舌舔舐仍展現火辣與奔放,饑渴,又不願過於主動,扭著豐腴的腰臀晃著肥碩溢乳的**,她又懂得男人想要什麼。
一頭雌豚,一隻尤物,丟了聖潔與端莊無非是滿腦子都是**,呼吸著少年胯下**氣味發出豬叫的騷婊罷了。
龍又的**硬得不行,明明剛在妮婭口射過,這纔剛過多久,熱血方剛的東瀛少年就對著女人挺起了他粗長的**,射過之後**的氣味更濃了,翠蒂絲與之間隔尚遠,但光是聞到,那美貌聰慧的容顏就在茫然中表現出無知的癡態,女人走神數秒,隨後就張著鼻孔,喘著粗氣,猛猛地呼吸龍又的男人味道,衝腦的雄性荷爾蒙轉瞬間就壓製了女人的雌性荷爾蒙,連帶著智商都給剝奪了,隻留下米萊他那前任聖女的母親翻著眼睛挺著鼻子,自己像頭豬般‘哼嘰哼嘰’地豚叫呼吸,失了尊嚴,丟了臉麵,還是在她兒子眼前。
但翠蒂絲已經不在乎了,當龍又從她嘴裡抽走指頭,女人的舌頭也給帶出口腔,吐在外麵,她伸著嘴,舌頭似食蟻獸般在空氣中蠕動著搜尋什麼資訊,最終一指,連帶著雙目都對向龍又胯下,於分開的雙腿間頂天的紫色**。
‘**,********!’
女人大概轉眼忘記了龍又的問話,她滿腦子隻剩下麵前的**,屁股和大腿不安地抖動或是可以稱其為‘蠢蠢欲動’,弄得肥尻下的**與肉拍打‘啪啪啪’,急躁的樣子彆提了,連龍又看著都要露出苦笑。
但也不能全怪翠蒂絲,從村子離開後兩人的確有半個多月冇再交媾,宴席上勾出了她的淫慾又叫她忍著,期間她還被少年的指頭弄**數次,現龍又都要**她了,她還不能饑渴一些?
“怕是連正常的話都講不出了。”
龍又搖了搖頭,無意間瞥見妮婭,少女直接靠著椅子睡了過去,臉上帶笑嘴角刮精,倒是吃飽喝足。
東瀛少年便握住**,當作訓狗的骨頭甩晃兩下,翠蒂絲的頭也跟著搖了兩下,於是說:“罷啦,不逗你啦,呐,騎上來吧,彆腳滑摔倒桌下。”
翠蒂絲不解,拚湊人言道:“我到,您那裡去,可我……”
龍又擺了擺手,打斷翠蒂絲的話表示:“你也知道你太大了啊,不過也並非真的肥就是,主要是我懶得折騰了,弄你倆都夠累,其次嘛。”
少年壞笑道:“不給你寶貝兒看看她媽的肥屁眼子和騷逼,豈不是太自私了,畢竟是他親口獻媽來著。”
翠蒂絲不免心慌:“主人……”
龍又伸手點住女人的唇,再次打斷對方,說:“啊啊,當著兒子的麵還叫主人?”
翠蒂絲低下頭,羞答答地說:“不,不是,應當稱您為——だんな”
即,東瀛語言中丈夫之意。
可這明顯是個漏洞,按龍又所言母親是在演戲配合,那她怎知東瀛語言,假如米萊還清醒著自然會發現該疑點,不過對於淪喪為龜奴的他,還是不要多費精力於此,專心於目視他主子,哦,是同齡的東瀛野爹大**,期待他母親會怎樣出場在眼前吧。
“叫得還真親切。所以,你還顧及你兒子,不顧老公的**咯?”
翠蒂絲麵色一變,道:“但那您這是什麼話,我怎會在乎那窩囊廢!”
作為米萊的親生母親,翠蒂絲就在她兒子頭上當麵對他的存在嗤之以鼻。
“若不是他還流著我的血,早就把他當作路邊雜種一條了。生他時要死要活,本以為能有點出息,結果和他爹一個德性,不,是連他爸都不如,有著好女孩不知在家守著珍惜,去東瀛一趟給您做了龜奴,還把全家都獻了出去,按理說算是深仇大恨,結果他還反以為榮,不光給自己找了個野爹不說,還縮著卵對但那你磕頭,喊的那叫一個親切,連自己親爹都忘了,他爸為他留下的玄武小**給鎖的牢靠,硬也硬不得,排水也費勁,哪還有傳宗接代的本領,所以嘛~”
翠蒂絲摟抱著龍又,把少年的頭往乳溝按,紅著臉說:“咱家後代,還有妮婭的孩子,隻能靠但那您延續了,女人若是有得選擇,自然會選但那您這樣優秀的男人,而不是我兒子那樣短小早泄,自費天賦的垃圾想明瞭這點,又有什麼可在乎他的呢?但那”
女人的聲音那叫一個酥,那叫一個媚,連米萊聽著媽媽的話都心癢癢。
然而至親卻用這樣的聲音來羞辱他這位好大兒,淪落為龜奴的他的確是為此苦悶悲傷,但悲傷之外,更多的是從頭到尾受到貶低唾棄,所帶來的陣陣為奴爽意。
龍又大為歡喜,東瀛少年不再廢話,兩手往結實的大腿一拍,**往上一挺,猶如威風凜凜的大將,坐姿端正直著腰板,對垂涎他陽物許久的女人道:“來,你不是想要嗎,挪著你的屁股坐過來吧。”
翠蒂絲聽罷,是一刻也冇猶豫,墜晃晃的雌臀當即離了桌板,屁股蛋粘著木椅分離時還像布丁般軟彈幾下,彎著腰身所低垂的奶瓜把**探出桌板,兩顆飽滿的紫葡萄跟著她身體移動一跳一跳,泌出的乳汁依稀有幾滴灑落,而被桌下米萊看得清清楚楚。
母親的乳首激情盪漾,或帶起了他兒時依偎於媽媽懷裡吸奶的記憶,米萊口中依分泌唾液些許,但好景不長,親媽的雙峰頂崖又離了他所能見的一方天地,轉而,是兩條肉滿盈腴的白嫩粗腿立在少年眼前。
裸足著地,腿型美妙,粉底過度至白皮的足跟連著如橙子果肉般飽滿的小腿肚,修長的雙腿要把雙目上揚才能看見女人泛紅的膕窩,與微微向內的膝蓋,腿上的滾滾汁水像是汗珠卻看似發粘,一粒粒順著翠蒂絲冇有毛髮的體表溜冰樣滾落,帶著雌性的騷味,天知道裡麵混了女人多少潮液。
興許是因之前**數次,米萊見著她母親的腿腳還在打顫,但她人已站在龍又兩條精壯腿中,如困獸的圍欄,把女人鎖死在他那根粗大的**之前。
從米萊的視角,龍又的**剛巧位於他母親雙腿中央,透露高昂,直指米萊目不能及之處,而在母親分開的雌靡肉腿之間,還有汁液流落,‘啪噠啪噠’滴在地麵。
站立的翠蒂絲她肚臍正對米萊的臉,然**過大自然下垂,又恰好蓋住少年的眼,兩團乳白的,近似灌滿牛乳的肉袋擱那晃來晃去,如同搖著香爐,把母乳的香甜縈繞於少年鼻前。
龍又色心暴漲,頓時摟住了女人的腰,張大嘴對著她一端**胡亂咬了下去。
“啊您輕點,咱的**要被但那您咬掉了”
又是對著龍又的媚叫,少年怎會理她,口中像是咀嚼風乾的牛肉樣咀嚼起女人的香甜乳瓜,尖牙狠狠地刺著翠蒂絲的奶肉,舌頭對著勃起的大奶頭猛舔彈撥,脖子一扭,在那撕扯狠拽她這**不堪,整日勾引男人的溢奶爆乳。
一串呻吟便連連發出,女人半是求饒,半是興奮地嚷嚷著。
“誒呀但那,彆咬我**,嚶咦!!!”
“這樣子吸,太強了但那,彆把我當作一頭奶牛好不好,莫用手弄我**了,嗯哈啊啊啊”
“但那,奶水要被您喝完了,一滴都快冇了,啊呀,居然用上雙手,齁牙齒快把我**嚼爛掉了,疼,紮,又好癢,咕齁”
“但那!但那!不要把舌頭往奶頭裡麵戳,進不去的,絕對進不去的!呱啊啊!!齁哦呼哦求您彆這——哼嘰咦咦咦奶水,奶水又要被但那您榨出來啦!”
母親一陣淫嚎,身體就往桌下沉去幾寸,原本還打直的雙腿抖得如篩糠般彎曲下蹲,膝蓋朝內撇的角度更大,米萊眨眼間母親的兩條肥肉美腿就夾成X狀,同時女人的身子也立著龍又的**更進,身高也快與少年平齊,然麻薯般軟糯的大白**還被龍又手指掐陷其中持握揉動,東瀛少年仍痛飲她幾乎不絕的奶水,舌頭挑撥之下,敏感的**又令女人極儘噴水**。
如此雌豚,作為男人的米萊都不免忘記兩人有著血緣的身份,隻把她視作泄慾的器物,下身肉蒂猛力頂那難以察覺,但越來越小的龜奴鎖。
“哈。”
大概是喝足了,龍又便滿意地吐出了被他啃咬發紫的**,翠蒂絲的一邊**又留下了不少掌痕與牙印,倒像是勳章,以證明她有多誘人。
二人的姿勢則在不經意時發生逆轉,改為翠蒂絲雙手環抱住龍又的脖子,靠著他的肩膀,生怕一不留神倒下,此時女人撅著屁股彎著腰,好巧不巧,她肉乎乎的,棉花般溫熱的小肚子就落在龍又的**前,被這巨物戳著,致使她呼吸難受。
可是**,與子宮就隔著一層皮,些許肉的**,離她的子宮那麼近,如一根烙鐵,烤著她的臟器,刺激女人穴腔對著空氣做起活塞運動,兩瓣**同蝴蝶的翅膀張合呼扇,從**裡鼓出的**之風吹動桌麵蓋上的白布。
作為長輩的翠蒂絲對著年輕她幾十歲的龍又狂親深吻,撅著嘴唇恨不得親便身下少年的整張臉,把她癡情的口水弄得對方滿臉都是。
龍又大抵是受不了翠蒂絲太過獻殷勤的舉止,另一麵也是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來個收尾。
便推開了翠蒂絲,哭笑不得道:“好啦好啦,瞧把你急的,呐,來吧,坐上來吧。”
他又拍了拍大腿,就像對狗發號施令。
“但彆忘了,我也是從開場憋到現在。”
可得到命令的女人被喜悅衝昏頭腦,哪還管得了這些,對著龍又再狠狠地親上一大口,就如小女孩般歡呼雀躍,腿又能站直了。
“我的好老公”
這話,彷彿二人真是恩愛的夫妻,龍又做好了準備,他隨小,但有椅子加持足夠支撐女人豐滿的肉身。
翠蒂絲分開雙腿越過龍又為她劃定的‘牢籠’,越界後的自由,是她能夠操控身體,以服侍麵前的年輕丈夫,將身體撐起,是調整姿勢,以肚臍眼和隆起的**與勃起的陰蒂為瞄準線,所對的,便是龍又雄壯的**,是女人為讓它一鼓作氣,直通她**大開的蠢動媚肉裡。
於桌下米萊的視角,突如其來的靜謐,似乎世間萬物都被定格,唯有火光搖曳的陰影告知他時間仍在流逝,可眼前龍又的**是那麼筆挺,繃直了,充滿少年年輕的熱血,如開弓的箭矢要射向哪裡。
要射往何處呢?
答案很快揭曉——桌子邊緣,緩緩下沉的,兩瓣深褐,遍佈道道褶皺,鬆弛,卻又異常飽滿的,源自她母親的,騷逼唇肉。
兩片外**鬆垮的像飄搖的海帶,在女人下坐帶來的風浪間向兩側吹開,呼扇著雌靡汁液卻在米萊未能見清母親下體時,少年的視線,就被兩輪自‘地平線’下墜的‘紅日’遮擋。
此落日不是它物,正是米萊母親那豐腴的大臀巨尻,圓熟飽滿的屁股從桌子邊角倒刮膩子般,從大腿根部一點點反切彈出,先是隆起的兩個肉丘,接著它們堆積,它們膨脹,在女人的腰越來越低時,展露在米萊的龐然巨物也愈發壯觀,蓋過了龍又**的鋒芒。
桌下陰影遮掩了肉臀本身的雪白,但火光映在它邊緣,似日食的太陽,往昔,這對肥尻被藏匿在厚重的衣物下,棉服掩飾了他母親的身軀,然這份彈軟不會騙人,當翠蒂絲的臀曾無意間碰到過誰人襠部後,如此蓬鬆,如此質感,**嵌入股溝間剛巧被女人收縮的屁股夾住,就算翠蒂絲迅速分開,與之保持距離,但殘留在樵夫根莖上的觸感對這位山野粗人而言,印象深刻。
訊息傳開,所以村中的男人們都會偷窺米萊母親的屁股,幻想著能上手摸一摸,把礙事的褲子撕開,爆出一團白花花的,棉絮似的,奶油樣的,肥尻。
漸漸的,**看不見了,主子的**也看不見了,在米萊眼前的唯有母親立體碩大的肉臀,以及從臀溝下露出的,龍又的卵蛋,加之二人交錯的雙腿,米萊恍惚間將它們組合,竟成了一隻大眼圓顎,長有觸角不可名狀的昆蟲。
然從該蟲的雙目之間,仍有反光的液體順其‘嘴縫’在流。
**?雄汁?
米萊猜不出來,他隻見母親的臀還在忽遠忽近的盪漾,這說明龍又的**,還冇有進入他親媽的身體。
事實確實如此,但這能說明翠蒂絲不願嗎?
大錯特錯,女人啊,可是在半蹲著身子,把她敞開的,綿軟的內外**,當作熱騰騰濕漉漉的毛巾,貼著龍又滾燙的,滿是汁水的**,徐徐摩擦,或者說是‘擦洗’。
儘管發黑的肥穴有像是抹布的嫌疑,可弄成這樣龍又是絕對脫不了乾係,若不是兩人在這數年間有過數百次的交媾,翠蒂絲原本還算緊緻的穴怎能變得這麼黑,這麼鬆弛,但是在看似醜陋淫悶的外陰背後,是慕斯一般的觸感,以及在經曆了千錘百鍊,內壁變得無比發達的深紅肉穴。
犯賤的母豬翠蒂絲就像妮婭用嘴那樣,用她淫蕩的騷逼於**清洗龍又射過一次的**,撅嘴吐舌還是一副不堪入目的蠢賤表情,彷彿能加深所獲的快感,在敏感的肉唇蹭住龍又猙獰大**時發出更為亢奮的聲音。
“老公的**好燙,老公的**好刮,母豬光是這樣就要去了,要蹭著丈夫的**去了嗷嗷嗷”
龍又便忍俊不禁道:“什麼雜魚**啊,你和你兒子怪不得是親孃倆。”
肥腴的肉腿再是一夾,不多說,潮液直噴向少年的**,如此高壓水衝,對於米萊,怕不是能把他的**折斷,然對於龍又,東瀛少年的巨根不為所動,反倒是他臉上浮現惱火的神情,顯然是被翠蒂絲這番舉動給冒犯。
“鬨夠了冇有?磨磨蹭蹭的,草!”
平日溫文爾雅的他暴起粗口,人的忍耐終有限度,雌性可以在一次**後馬上做好準備迎接下一次的快感,而雄性,雄性必須竭儘全力積蓄到爆發的那一刻才能讓身心都達到愉悅的巔峰,翠蒂絲也好,妮婭也好,倆女來來回回這麼多次,完全把龍又當作泄慾的工具,叫人懷疑誰纔是主,誰纔是奴。
不過,這也是龍又初次作為主子的生疏,尚有挽回的餘地,那麼他所要作的,就是不再折騰,用大力的雙手鉗住慌亂的女人的腰身,冇有廢話,冇有猶豫,施以一名戰士應有的力氣,強硬地使翠蒂絲的**再懸浮於他**之上,並加以厲聲嗬斥:“彆動!”
恐懼,掙紮的女人,被嚇著僵住了身子。
她從未見過龍又如此蠻橫暴躁。
但是啊,如果作為主子不這樣,又怎能鎮住她這樣的母豬!
對,對,這就是翠蒂絲想要的——支配,被一個男人掌控**,靈魂,以及命運的支配,而用以支配的關鍵,就在他即將入體的大**裡!
“兒子,兒子,你快看啊,你快看啊!”或是源於無助,翠蒂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親骨肉米萊,或是因為獻身於龍又,嘴裡說的不是求饒,而是得意與炫耀:“你爹要**我啦!瞧見你爹大**冇,他要插你娘生你的逼裡啦!”
跪地的米萊目不轉睛直盯親媽屁股間的粗**,沉溺於墮落之中,少年興奮回答:“看見了,母親,龜兒子看到了!爹,求您**進去吧!快**進我媽逼裡吧!隻有您插進去了,才能給大家證明您是我大**野爹,我是您小**龜奴王八兒子啊!”
米萊的心聲,作為龜奴的心聲,其中喜悅,作為東瀛主子的龜兒對他來說,竟是種榮耀。
“媽的,倆賤貨。”
龍又罵著,抬住女人腰腹的手就那麼一鬆——‘噗啾!’
女人的肥腫**,就這麼不偏不倚地正中少年胯間擎天立柱,**與穴道,本該相互磨合徐徐漸進的二者,此刻完美契合,猶如配套的鎖與鑰匙,龍又的巨根就這麼直搗翠蒂絲的花心,尚冇有呼吸的片刻功夫,就已猛頂撞女人子宮穴口,翠蒂絲便下體一震,昂起頭顱瞪大眼睛,屁股與肥腿泛起雌波肉浪,從股溝為中央往腳踝蕩起陣陣漣漪。
接著,米萊看見母親的雙腿頃刻打直一蹬,再從臀到腳一路繃緊,似空虛的軀殼注入能量,母親的細胞躍動,血液沸騰,連帶著汗毛都根根直立,她全身抖擻,自口舌發出斷斷續續的鳴響,好像難以掌控體內的力量,由它無序竄動,尋找著逃離的地方,最後尋到了翠蒂絲的喉嚨,鳴響拖長,在某一瞬間變作這世間最為癡媚,最為淫邪,最為放蕩,最能喚起男人**的呻吟!
“齁噫噫噫噫嘰噫噫噫——!!!”
貫穿,從兩腿間到**到子宮到胸口再到腦漿,東瀛少年胯下威龍不過是穿刺入女人的花心,其磅礴的雄偉之力將翠蒂絲釘在了他的**,他的**。
聽著母親的尖銳呻吟刺入耳膜,跪地的米萊親眼所見他後輩的**是如何消失在母親臀瓣之間,雖然媽媽的穴對他來說依舊神秘,但光母親晃盪於他眼前的白花花的安產巨尻,就足以使少年忘乎所以得沉溺在媽媽雪脂的大屁股裡。
他目睹著,母親的臀在她與龍又徹底結合後,兩側內縮的繃緊,再極其性感地彈回初始的渾圓造型,媽媽騎坐在與他兒子一般年齡的少年身上,屁股挺的更高,是讓穴中**可以沿著**的弧度,順暢地頂在她深處收縮的子宮口,於是,翠蒂絲的肉肚皮也貼在了龍又腹部,爆漿般的**散在少年兩肋,再順著他腋下摟緊龍又,臉粘著他鋼板似的胸膛,生怕從這根**上滑下。
於是,米萊能夠看見他母親的大腿與臀不時夾緊,又不時鬆懈,是女人在發力,她整個屁股都懸在半空,龍又的**則是唯一的支點,對此米萊大抵可以想到。
而他想象不到的是,他後輩的**正於他親媽體內,受著怎樣神仙似的快活,被那一圈肥厚的,注水般的豐腴肉壁給包夾鎖死,子宮口的一開一合,帶動整個**如口舌般對少年的**吞吐吮吸,加之肉壁表麵分明是為了淫慾所增生的肉芽肉粒,它們點觸在龍又**表麵,嵌入少年的**冠,掃著他的繫帶,一圈又一圈,一輪又一輪的增加摩擦與緊緻,空隙處用淫液填滿,如章魚的觸手,同易碎的布丁。
對於每一個**,翠蒂絲的穴究竟是怎樣的仙境啊,甚至都不需要人動彈,光是插在裡麵,被其自主蠕動的肉穴夾上兩回,估計都要噴射濃莖。
但龍又何許人也,彆忘此穴為他所開墾與塑造,較於翠蒂絲,他纔是讓女人抓耳撓腮,為之發狂的那位。
所以僅是摟抱,反倒翠蒂絲想趕快動起來,好美美的品嚐這根大**,可是,她的胳膊,大腿,要盤在龍又身上,椅子上,免得後仰倒下,所以隻有肉穴這一處在龍又**的發力點,滑稽的一幕便在米萊眼前上演。
少年看著他母親,形同故事書中愚笨的狗熊,抱著濕漉漉的樹乾拚了命的往樹上蹭,要往上趴,但又三番兩次滑了下來,屁股與臀的肌肉冇緊繃多久,便不得已鬆弛,尤其是圓滾滾的屁股,往上提著,在用力時把它從橢圓變成圓球,又很快變回橢圓,皮膚肉脂往下墜去,險些砸到地。
折騰一陣,翠蒂絲冇法了,徹底冇力了,隻得趴在龍又身上哼哼唧唧喘著粗氣。
那麼,這樣子鬆懈的後果是什麼呢?
對於龍又,是**那種溫熱濕潤的包裹感消失的不悅,對於米萊,恰恰相反。
母親的臀,黑色的,閉合的深溝臀縫,在女人放棄動彈後正停在她兒子麵前,這熱氣騰騰,宛如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的屁股,對著米萊的臉呼著鹹濕熱浪,悶蒸少年的五官,這來自於尻部的熱流本應是令人生厭,見之退讓,然而,該氣流之中充斥的獨特雌媚訴說她與彆人的不同。
翠蒂絲漸漸敞開的臀溝之中另一處花口,也是受過龍又胯下巨物的開鑿與調教,在**之力對**的重塑之下,於某日,龍又從翠蒂絲體內抽出了一根和他**一樣粗長的軟棒後,癱倒在床的女人後庭敞開的深紅**,及不停蠢動的腸道,拉絲的腸液,加上對方潮噴的**,還有**,均說明女人的屁眼足以被冠以‘菊穴’的淫稱。
所以米萊不知,他呼吸的每一口風浪,均源自於他母親股溝深處那一張一翕的菊花,其噴吐出的潮悶空氣都帶有雌性的荷爾蒙,等同於媚藥使得少年身下肉蒂在鎖內硬如鋼釘,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男人,是雄性,哪怕對母親起了生理反應也是無可奈何的失去,然萬萬不該的是,米萊眼裡帶有了莫名的好奇與專注,一個念頭浮想,他想探究,自己親孃的屁股深溝究竟是怎般景象。
勇者少年正對著母親的肥尻,不知不覺間帶上了癡態的表情,夾著**和卵蛋叫敗犬的稀汁弄了一腿,雙手撐地,還想把臉再湊得更近,更近的觀摩母親那彈晃、油亮、膚如羊脂,連毛孔都看不見,斑痕更是冇有,幾乎可以反光的臀,還有那緩緩張開,使得燭光照進更深的溝壑。
但是——“啪!”
拍打的清脆聲響把米萊嚇了一大跳,隻見兩隻手分彆按住了他媽的兩瓣肥臀,指頭就這麼不受阻力地陷了下去,在手指附近產生肉的凹凸**,在拍打之處迅速泛紅,往尚白的臀肉擴散,直到原手掌再一半大小才停下,有如烙印般的嫣紅在這層撲糖霜的嫩尻表麵是那麼醒目。
毫無疑問這是龍又的手,而龍又的手掌落在米萊母親屁股上,死死抓著,拖住女人下體幫助她提臀的目的隻有一個——他要**逼。
米萊幡然醒悟,他之所以能看見母親的屁股在眼前盪漾,是因為龍又要上了他媽特意放出的羞辱,而非讓他盯著親孃的臀一個勁的發情!
可是悲憤,這種情緒似乎從米萊腦袋裡消失了,在他主子,他後輩的雙手和麪般揉起他媽的屁股,帶著那兩瓣肥尻一拍一夾,捏著層贅肉向外掰開,使米萊能夠窺視媽媽股溝更深,依稀看見有鼓起的小肉包時——‘pia’龍又鬆了手,臀肉回彈捲起一股風浪,接著少年挺腰對米萊的母親發起猛烈衝擊!
“嗬嘰!!!**,**,全**到裡麵去啦!嗷嗷嗷太大了,主人的**,齁哦哦砸著母豬的穴,要把生孩子的地方給敲爛了!噶嗷嗷嗷齁齁咕齁齁齁”
母親的肥尻就那麼一縮,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叫了起來,米萊就見媽媽綿軟厚實的大肉臀開始上搖下晃,白膚的油光跟著閃人雙眼,淫媚的春色一覽無餘,從腰身到大腿的豐滿**隨身體不時擠壓出慵饒的褶皺,似那海波浪湧不息。
龍又的手化作鷹的利爪,抓住米萊媽媽的臀與腿,繃起了肌肉,雙臂同堅硬的石塊,竟能把女人的身軀抬起,叫剛插入的巨莖脫離子宮口的親吻,讓**冠蠻橫地逆著女人體內肉粒刮下,使**要從女人拚命收縮不捨放過的雌穴內拔出,令女人下半身抽搐起來,又是米萊未聽過的雌畜**由翠蒂絲口中發起。
“彆!彆!求您了主人,老公,彆把它拔出來,就插在裡麵,就插在裡麵!”
女人定是中了**的淫毒,米萊何曾見過他賢淑的母親對某物能饑渴到如此失態的程度,可媽媽叫的越是厲害,米萊的心就越是癢癢,他想多見識下主人的**有多厲害,他想看看龍又的**是怎麼**他親媽的穴道。
但是,米萊唯一能麵對的唯有母親的屁股在那裡臀肉拍合,無序擺動,吹來陣陣淫風,帶著雌性的騷靡,帶著雄性的腥氣,拂著米萊惝怳的臉。
抬起女人身體的手鬆掉,米萊眼前的白肉再度下墜,聽到沉悶一響,接踵而至的是母親反覆淫叫。
“唔齁但那,不要,不要,疼,求您不要,下麵會被您撞壞的,不要再來了!”
翠蒂絲冇在開玩笑,她發自真心地在向少年求饒,如此粗大的**同鐵錘般每次猛頂都要把她子宮撞扁,從宮口到卵巢,肚子的劇痛不假,可**拔出時的不捨也不假。
龍又一言不發,米萊搞不清楚情況,他隻見的他後輩的手和胳膊又施了力量,媽媽的屁股再被抬起,這回,女人的雙腿不安分的蹬踹動起。
“但那!停下,停下,求求您,啊啊啊,彆再這樣弄了,是我做錯什麼嗎?母豬惹您生氣了嗎?求您饒了犯錯的母豬,至少彆再那麼突然,彆弄了,嗚嗚嗚。”
媽媽像個孩子,對著和她孩子差不多大的少年求饒,僅僅兩回,翠蒂絲就遭受不住如此撞擊,可想而知龍又此刻的無情與殘忍,他釋放了天性,他無所謂關係,他在今晚也受了太多怨氣,於是要在這頭容易被糟蹋,承受能力極強的雌豚身上發泄。
當這飽滿緊實,肉芽錯落的多汁穴道擦著他**迅速滑下,**一下子懟到女人軟得不行的子宮時,對龍又何嘗不是劇烈到讓腦袋短暫空白,洋溢在快感海洋的忘我刺激。
所以他把女人的話當作個屁,將翠蒂絲的屁股抬到最高點,恰是女人的內**卡在他**冠下,對方的逼出於恐懼,宛如抓著救命稻草般比常態還要用力,還要緊的鎖住龍又的**,連帶肉逼都擰了半圈,隻為在未知的衝撞下能夠緩解,卻為徒勞,反倒讓血液彙聚在東瀛少年的頭部,使得被包裹,被蠕動的**敏感度提升,一陣過電般的快意讓米萊走了神,失了力,加之翠蒂絲屁股分泌了太多汗水與油脂,就那麼一滑。
“砰!”
翠蒂絲的打屁股又砸在了龍又身上,至於她的穴,則再度被龍又的巨根給狠狠捅插。
“噶嗷嗷嗷嗷!齁嘰!!!嘰咦!!!”
尖叫,要命的是米萊根本聽不出母親究竟是痛苦還是歡喜,慘叫裡夾雜著豬吟,媽媽的屁股先是提抬,又鬆弛落下,兩腿劃槳般蹬著空氣,身體要比剛纔還要牢的貼住少年的腹部,腰身隨呼吸浮動,讓米萊不免擔憂,但隨機,就看母親的大肉臀往上一翹,於少年看不到的陰部,順著會陰和臀肉,一灘騷氣的液體淅淅瀝瀝從母親下身低落,融入到龍又先前彙聚的雄汁裡。
媽媽**了。
米萊呆滯,哪怕龍又都這樣對待她,母親還是在少年的巨根下潮吹。
為什麼?龍又分明如此無情,如此暴力,媽媽的求饒也情真意切,可為何……
米萊無法理解。
這時,龍又的聲音幽幽飄來“你媽像一頭死豬趴在我身上。”
他笑著說:“才頂了三下就不行了,嘖,平時還是太溫柔啦,這點承受能力可不行。”
米萊問:“媽媽她?”
“你媽好得很呢,除了看上去有點傻,應該冇把腦子弄壞吧?嗬嗬,管她呢,大不了丟豬圈裡咯。”
少年這樣漫不經心地說著,又拖住了翠蒂絲的屁股,動起了他的腿,他的腰,轉而以溫柔的方式,讓**挺立在女人變得溫軟纏綿的穴道中,如浸泡在溫泉裡,受著蠕動的淫肉,似被水流沖洗,緩緩攪動米萊母親饑渴的逼。
這是激烈過後的緩衝,也是對雌性的安撫。
大棒與胡蘿蔔,痛苦和舒適的結果,都是這根**會帶來獨一無二的快感,以至**。
就這樣的調教,任誰都回淪陷在少年的巨根,成為他胯下的一條雌畜。
平緩的呻吟漸起,看來母親的確冇受到多少傷害,呻吟之中的快活對應著龍又的話,他穩操勝券,把一切都掌控,叫米萊親媽當著兒子的麵騎乘在他的**,依賴他,配合他,屁股跟著上下平絮起伏,肉穴內壁簇擁著少年的**,從縫隙擠出些許綿密的液體,發出‘咕啾咕啾’的氣泡音,再是幾道胯將拉絲的水珠順著她的胯滴下,在米萊未曾體液,不敢設想的地方,媽媽鬆弛的**用外陰蓋住龍又的**,用被改造後,隻屬於少年的**咬合對方的**,用一粒粒肉粒去刮,用肉穴吮吸,包夾,索取著龍又年輕,旺盛,濃稠的精華。
“母親”二字的身份象征從女人身上剝離,哪怕隻有背影,米萊眼裡的翠蒂絲變作了一隻獸,一隻豚,原始的**蓋過人倫的理性,聲聲發情**是求歡的呐喊與嘶吼,靠著穴道同龍又**的碰撞,年齡、身份,都成了兩瓣肉與一根棒。
翠蒂絲親不了龍又的嘴,然她的子宮能替代她對龍又的**深吻吮吸,宮口的環套著**的冠,內部的卵子沖刷少年的**,要與他完美的精子結合,產下優秀的後代。
不得不提的是,任何生物的繁殖能力都會隨著其本體強大而下降,這也算萬物的平衡,更是龍又會肆無忌憚地無套中出翠蒂絲與妮婭的原因,當然,除此之外也包括他**身份本就難以讓普通人懷孕,而他的誕生,無疑是種奇蹟。
話說回來,米萊見自己母親像寄生的動物伏於龍又的下體,少年的手還捏著拍著他母親的肉尻,紅印落滿,指痕遍佈,時而又把翠蒂絲下身稍稍抬起,頂著她的逼,給米萊亮出藏於陰影中的濕漉棍棒底部,以及垂蕩在他親媽胯下的巨卵。
而米萊還是無法理解,母親怎能如此溫順,難道快感真的能讓人把之前受到的諸多痛苦遺忘?
龍又似猜透了他的心思,在米萊不解地夾住雙腿,在疑惑中本能的刺激肉蒂時,說道。
“龜兒子,讓爸爸教你個事情。”
龍又完全把自己以米萊父親的身份自居。
這個**著他親媽的,本是他後輩,原對他恭敬的少年,以傲慢的口吻對米萊說:“女人就是這樣的,隻要擁有一根真正的男人**,隻要把這玩意挺進去了,把她們弄爽了,她們就會瘋狂愛上你,她們會在床上原諒你的過錯,會在一次次**時忘記你對她們做過什麼,然後慢慢的,把**前的各種折磨都當成前戲,最後隻要對你媽屁股抽一下,她就會濕的一塌糊塗,就像這樣。”
龍又親身示範,抬起手對著翠蒂絲半邊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巨響一起,米萊就見母親的屁股飛起騰空,抖出幾片肉浪,再摔回,與此同時他媽也發出難聽的豬叫,可是由龍又再把女人的屁股一抬,從腿與胯的交界,在**和**的夾縫,一泡潮液噴出,淋在地麵。
**的氣息被米萊的鼻孔捕獲,他望著母親擺動的臀,奪目的臀,如果看不到媽媽生他的雌穴,那麼可否看到母親股溝內,色情的菊穴?
方纔的驚鴻一瞥叫米萊對它萌生無限的興趣和渴望,這也是雄性對**的天然渴望。
米萊不該對母親有這種**的,可是龍又的話語和媽媽的反應屢次勾起他這個處男的心,然這種情緒剛出現又戛然而止,或是因為龜奴的身份讓他連想都做不到,後輩的訓誡更是讓他這短小的廢物想要逃避,可目光閃躲永遠避不開他母親在與龍又交媾時晃動的屁股,媽媽的呻吟傳入耳朵,叫他怯懦,自卑,又如此快意。
也許作為兒子的他應與父親多有交流。
米萊嚥了咽口水,甕裡翁氣地說:“爹爹真厲害。”
“傻狗兒子,你都不太會討好我。”
龍又看穿了米萊的心思,嗤笑道:“你想討我好,讓我掰開你媽的屁股,叫你看見你媽屁眼對吧。”
米萊悲哀的哼了一聲,對方太瞭解他了。
龍又提醒米萊:“這可是你親媽哦,確定要看你媽的私處嗎?喂喂喂,你這是什麼好兒子啊,笑死個人。”
米萊漲紅了臉,翠蒂絲何嘗不是把龍又也當成乾兒子對待,但最後,乾兒子變成了丈夫,變成了米萊的爹,而親兒子還是那個兒子,不過頭上多了個同齡的爸。
但米萊太想見識母親淫蕩的性器,哪怕不是**,不是逼,是菊花都行,這晚他隻聽著龍又與媽媽和女友快活,見到的隻有腿與腳還有後輩的**,所以他渴望,他想要,他覺得這算是獎賞,對他跪了這麼久,鎖的這麼難受的獎勵。
然龍又毫不在意,他依舊我行我素的用**緩緩**女人下體,獨享翠蒂絲棉花糖般的**,淫汁**拉絲相掛,精腥雌臭交織氾濫,翠蒂絲死死地吸著龍又的**,精液,是她當前生命的唯一。
耳邊**碰撞擠出水花的拍打聲連綿不斷,米萊鎖中肉蒂稀薄的液體也伴著聲音的節奏落下,母親的背身在模糊的視野中化作一整塊蠕動的白肉,倫理喪失,地位屈辱,叫米萊又大腦空白,到底誠懇地對龍又喊。
“求您了爹,讓兒子見識下親媽的屁眼吧,讓兒子看看親媽的菊花吧。”
這般發言如此喪誌,令誰聽到都會心生鄙夷。
龍又反問道:“賤種,光為了看你媽屁眼就叫得這麼好聽,你還能做到什麼地步啊?你真心認我這個爹嗎?”
啊啊,啊啊,這種事,真不真心?
還用說嗎?還用講嗎?
這根**是在滿足誰的媽啊。
“爹!大**爹!大**爹東瀛爹!兒子真心認您是我的爹了!在您**我媽第一次的時候,您就是我的爹了!”
米萊喊著,體內**之力也在他極度亢奮時發揮作用,對米萊產生影響,他就差磕頭了。
龍又大笑,說:“好,你要真心認我做爹,那就來舔爹的腳吧!”
“什——舔您的腳?”
未等米萊有所反應,一隻穿著足袋的腳就正對著米萊的麵門抬起,呼來的風中帶著濃烈的汗酸與少年獨有的體味,其潮濕與悶熱之前已有講述,然那印在白底足袋上,47碼大腳的腳印,要比踩踏米萊腦袋時顏色更深,每根腳趾的拓印也更為清晰,而且除了汗液之外還多了層油光,或是觸碰到了地麵的雄汁與淫液,分趾處與腳掌下,還可看到凝膠狀的液體。
同為男性,卻要為另一個人男人舔腳,若對方是女孩子,米萊興許會欣喜,可這人是他的同性,這腳也不如女人般柔美沁香,而是堅硬酸臭,烘悶沖鼻,光是嗅上一口,那旺盛的雄性激素加之排斥就令米萊作嘔。
這種事,米萊認為自己不可能做到,怕不是光舔到一下就吐出來。
他牴觸,他抗拒,他五官快擰在一起把頭撇過去。
然龍又的話又傳來,是在問他:“怎麼?你爹我費勁讓你媽快活,做兒子的不孝順孝順親爹嗎?你這小**小王八。”
哇啊!
龍又斥責的聲音彷彿真帶有父輩的權威,叫米萊心悸。
他在害怕,是每個男孩子對嚴厲的爸爸共通的畏懼,這種畏懼驅使米萊又轉回了他的頭,嫌棄,卻不得不直麵龍又的腳,盯著足袋底部的紋路,看著他爹大腳的足印,聞著汗酸與雄臭的氣味,見著它的厚實,它撐著布料的爆發力。
在觀察龍又的腳掌良久,一個念頭突然鑽進了米萊腦海,令少年下身一抽,夾住吐水的肉蒂。
‘龍又的腳,真的好大……’
高聳的城牆,巍峨的高山,遮天蔽日的屏障。
泛黃的足底汗漬殘積,灰塵描著腳掌的黑邊與足袋本體的黑棉線相融,卻似將龍又腳掌的輪廓乃至關節都勾在足袋底,大,卻不畸形,每個指頭都飽實得如同葡萄,趾肚皆為和諧的橢圓形,它們相聚又留有間隙,足袋之巧妙,就是在束縛腳掌時,又能通過獨立的腳趾展示整個形態,此外,分趾的設計除了服務於獨特的鞋履,還會讓人行走時腳趾抓地更牢固有力,而這點也從顏色更深的趾頭部位加以印證。
米萊反覆吞嚥口中唾液,迎麵的酸楚令他腺體生津,本就用來散熱的腳底儘管隔著層布料也對米萊的連飄滾熱浪,猶如一個大火爐,燒烤米萊的皮膚,輻射穿透,也令他身體發燙,膜拜油然生起,似乎源自對巨物的仰慕之情,亦或者植根於意識的生殖崇拜。
見著龍又這能蓋住他臉的腳掌,其支撐的是東瀛少年身體,爆發的是瞬移數米的強勁,不就是和龍又胯下粗大的肉莖,**著他母親的**,有多種相似之處嗎?
雄性的**,雄性的腳。
意味著征服,意味著威嚴,意味著實力。
相比之下,米萊除了身高什麼也比不了他,隻能跪著,望著龍又的腳,野爹的腳,也許是被熱流蒸得腦袋發昏,不知怎得腹股瘙癢,在雙眼注視龍又足形之際,屁股帶著鎖內小**在野爹腳前收縮一夾,伴隨精水從堵塞的尿管冒出,這般爽感席捲全身,竟令這龜奴翻眼發顫,天靈蓋跟著滾燙,那是不久前被這腳踩住的位置,居然又想再被他後輩當皮球般踐踏。
萬幸這般賤樣冇人看到,米萊回過神,他的鼻孔很快熟悉了龍又的味道,汗液也好體味也罷,雖仍是濃鬱,但不再會讓他反胃,是和他主子**雄臭一樣,能喚起米萊自認卑微的意識,加之受虐的快感。
於龍又腳下,他不過螻蟻一隻,仰望著爹爹的足,彷彿永世都將活在少年陰影之下。
此時,龍又質問。
“你還要我的腳懸空多久?”
米萊才明白自己犯了蠢,隻顧得仰慕,忘記了行動,他應了一聲趕緊伸出垂放在身邊無用的雙手,哆嗦著捧住龍又的足,手指無所適從,不知放在何處,遂拖住東瀛少年的足跟與腳踝,龍又鬆了力,米萊手中的腳向下一沉,他感覺自己像捧了塊石頭,摸起來到處都硬邦邦的。
不過同小腿折成90°的腳掌放鬆塌下,腳尖剛巧對著米萊的嘴巴,米萊腰腹一震,龍又的聲音又在他耳邊迴響,還是不急不慢之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告訴他,“來舔爹的腳吧。”
舔腳,真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米萊不願,作為個男人定是不願意的,哪怕崇拜,可若與其他男人發生這般身體接觸,米萊定將動搖他男性的身份,連帶著自己性癖都會產生懷疑。
猶豫,彷徨,就算在龍又腳前被蒸騰的汗氣包住頭腦思維渙散,就算鎖內肉蒂在巨足淫威下受驚吐水,陣陣快意席捲,不斷抿唇,不斷張嘴,眼睛緊盯足袋腳趾黑白分明的界限,渴望表現得足夠虔誠足夠卑微,米萊還是忍住了,他始終破不了那層界限。
不行,再怎麼說自己還算雄性啊,舔另一個男人的腳這種事……
“啪!”拍打。
“啪!”**。
“啪!”**和雌穴相撞。
“啪!”**和**交媾。
濺水的聲音浮現,龍又的腳在米萊手中有節奏的擺動,母親消失的呻吟再度響徹,東瀛少年的專注力回到他前輩母親身上,懶得搭理遲遲未動,叫人無趣的米萊。
此外,龍又的手掌也挪了地方,不再拖住女人的臀,而是摟住對方的腰,呆呆的米萊隻能通過手上這大腳傳遞的震動,去感受少年同他母親相擁的纏綿,淪為一個無人關心的旁觀者,再也見不到母親**的私處,僅可獨自悲哀頂鎖。
“龍又,主人,親爹。”
少年弱弱地呼喚龍又,想看看能否討價還價,然回答他的,就唯有龍又搖擺的卵蛋晃砸著他媽。
不合格的兒子,不合格的龜奴。
米萊忽然覺得,此般失望的冷落,要比肉身的難耐痛苦百倍!
被人遺棄的孤苦,連著羞辱都無人在乎,獨自頂著無能的鎖**,莫要這樣繼續跪地依舊無所作為,無從發泄的等到宴會結束嗎?
雄臭入腦,雙手間腳掌搖晃,母親的淫叫起伏跌宕,鎖中肉蒂已是流汁許久,腹部慾火幾乎焚掉身體。
種種加持,米萊咬牙的嘴唇也逐漸鬆動,情難自抑,捫心自問所謂男性的堅持有多重要?又有多少在自欺欺人,隻差龍又臨門一腳?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一直愣著?”
此話似一道驚雷,米萊驚駭,手上龍又的腳掌又挺直,表麵聲音來源,腳趾分開,做V字,成準信照門,瞄向的是米萊母親盪漾雌波肉浪,油光**的肥尻。
“最後一次機會。”龍又道:“讓爸爸我見識下你的誠意。”
啊……啊……雙腿夾緊,暖流入腹,龍又的聲音平和,帶有父輩的內斂威嚴,母親的呻吟聲浪伴奏著少年**砸擊臀部的悶響,白尻,肉腿,水光粼粼,油光燦燦,米萊能從母親的腰身看到擠為餅狀的半片碩乳,擠壓,揉按在龍又胸膛。
這些都是龍又的施捨,他新爹的賞賜,如果冇有那根東瀛的大**,他這小鳥廢物男,怎能見到如此春光。
是了,知恩圖報。
米萊雙手移動,從龍又的腳踝來到了他足弓足背,如此燙手,妮婭在捧住他**時是否也是這樣覺得?
但他捧著的不是龍又的巨根,而是他的腳,他與地麪灰塵近距離接觸的足部。
吸入主子的汗水與酸臭,米萊他習慣了這個味道,父親的味道,來替代他對自己親爹記憶的空白,並滿腦子都是媽媽的屁股,在內外**交加,受辱的快意快要溢位,他還猶豫什麼?
米萊盯著龍又足袋上獨立的大腳趾,見底部泛黃布料印下了一圈圈指紋,龜奴米萊做好心理準備,擯棄思考,遵從肉慾,他靠近,很久,對這跟腳趾張開了嘴,兩腿要擠爆鎖下卵蛋,肉蒂排汁宛若失禁,尿道的奇癢快意促使少年伸出了舌頭,對著龍又的腳趾一舔——
鹹澀瞬間侵犯米萊的味蕾,令少年露出不適的表情,唾液加速分泌為吐出這個味道,但米萊還是強忍著把它吞下,好似咽一口濃痰,但當鹹酸的口水入肚後,米萊驚奇地發現這並非難以接受,甚至不算難事,甚至,未嘗不可?
一切阻撓都是自己給自己的,不要去管,隻要享受,隻要遵循內心的意願!對,舔爸爸的腳,做東瀛親爹的龜兒子,以有個大**爹為榮吧!
米萊當即含住了龍又的腳趾,哦,汗酸滿溢口腔,僵硬的像是含住一塊石頭,可是這是龍又的腳,父親的腳,自己是多麼幸運啊,明明是個小**綠毛龜奴,還能有個大**的東瀛爹,吃著大**爸爸的腳舔著大**爸爸的汗,用舌頭幫爸爸清理足袋上的汙垢,給爸爸潮濕足袋裡汗水吸出,爸爸的腳還在兒子嘴裡動,是爹在聚精會神**著兒子的親媽,替兒子玄武小**廢物親爹滿足媽媽,太好了,太棒了!
這是何等的幸福啊!
此刻,米萊的表情發生變化,變得安逸享受,神態恍惚雙目和**的女人般上翻,享用龍又的腳趾,至於胯下鎖**,則對外‘biubiu’地射尿出一泡泡帶有稀少精液的敗犬汁水,全身受到電擊般顫抖。
龍又察覺到他前輩的行為,便笑著,不打算再戲弄米萊了。
畢竟,他距離噴射也快到極限,身上的女人也將迎來最終**,索性龍又的手抓住了翠蒂絲的大屁股,拍打兩下,揉上幾圈,感受包裹著**的穴道絞得更緊,肉粒與內壁的肉褶咬得更狠,龍又便將手指抓嵌在女人豐滿柔嫩的肉臀,衝米萊喊:“喂,兒子,來看吧,這就是你媽欠**的屁眼!”
說罷,米萊含著龍又的大腳趾抬頭,隻見兩座聳立的巍峨雪山被劈開,狹窄的山穀擴張開來,燭光沿著肉臀光滑的內壁帶著米萊的視線探往陰影中的世界,最後給米萊展現的,是讓他這個兒子心跳驟停,接著下身抽顫尿射不止的絕境!
屁眼,菊花,一個紅褐色的肉包,在他母親敞開的屁股間,赫然呈現。
總所周知正常情況下人的菊花揉褶會是一道道內縮的扁平紋路,而米萊的媽媽,卻是一個微隆的立體鼓包,中央含著一顆遲遲未能流下的腸液水珠,為其更添靡情,可是這靡情,米萊怎會願意在母親身上看見,因為在大**少年對****下,同步一鼓一平的菊包,是米萊媽媽後庭被人開發過,玩弄過,無法用年齡解釋**鬆弛的證據。
該死的是,米萊不應當痛心疾首嗎?
他會,可是——
米萊想,要是媽媽的屁眼是龍又,是他爹,用這根20厘米長的大**調教的話,他更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感激龍又,創造了這麼個風情萬種,淫蕩下流的雌畜媽媽!
“啾——噗啾——”
米萊鎖**高頻尿射,無法抑製的衝動,這隻龜奴對著龍又如此狂熱的喊出了他的心聲。
“謝謝爸爸!!!”
“去了!去了!嘎嗷哦哦哦哦哦!!!”
另一邊,母親也在這大**少年**下達到真正**。
亢奮的淫叫,刺耳的尖銳,媽媽的巨穴猛地收縮,把肉褶全部緊閉,眼見那滴腸液滾落在女人股溝的幽穀,菊包中央的**恐怕連根手指都無法插入,如果有根**在裡麵,要有多爽,媽媽也要有多爽。
他還含著龍又的腳趾,手裡的腳背迅速繃直,龍又的大腿也爆出肌肉輪廓,他一聲不吭,但**在米萊母親體內的注射聲清清楚楚被米萊聽到。
“咕嚕,咕嚕。”
兩人就這樣在米萊麵前完成內射。
當龍又的腳從呆滯的前輩嘴裡取出,標準下跪的米萊膝蓋在自己走汁液濕潤下往兩側化去,所謂勇者的腿就這麼分開,身體下沉,連他自己都冇發現自己成了女子般的鴨子坐姿,兩顆憋著精液的卵蛋摔在地麵,彈了彈,但鎖具隻能叫他又射出一泡渾濁的稀水,而麵前,母親的身體又被龍又抬起,這次米萊能夠看到,一條巨蟒正從他母親正麵脫身,裹著一層白漆似的漿,伴隨粘膩的聲音,就這麼滑出,彎垂在他媽媽屁股下,往下流淌著膠一般的精液。
“爽!”
龍又大喊。
米萊無心理會,他死死盯著龍又那根將射完濃漿,疲軟的**,鬼使神差的萌生一個連他自己都害怕的念頭。
“我可不可以,去給爸爸**舔乾淨?”
此念頭轉瞬即逝,但仍叫米萊驚出身冷汗,對個男人來說這種想法可是萬萬不該的!
這時,龍又剛從他嘴裡取出的腳又翹在米萊頭上,腳踝卡著少年天靈蓋,對方發出悠長的呼氣聲,彷彿剛吸了一口煙,再反問桌下米萊。
“你爽嗎?”
小腿晃了晃,像是爸爸揉著兒子的腦袋,米萊嘴脣乾的厲害他不停的舔,不停的舔,鎖內肉蒂萎縮,可腹中慾火仍燒的火熱。
再從桌下看,媽媽還騎在龍又身上冇了反應,妮婭也一動不動,似乎昏睡過去,三人落座的地麵是透明的渾濁的濃稠的各種各樣的體液,米萊身上,也是反光的積水。
雌性與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還很濃鬱,瀰漫著,摻雜著汗水,雌臭,精液等各類氣味。
耳內鳴響,頭腦發懵,頂著龍又的腳,從這一刻開始,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如同一場春夢,太快,太浮誇,太無邏輯。
若問他爽不爽,答案隻有一個。
“爽的,爸爸。”
他叫龍又爸爸已經脫口而出,不再排斥,也真心實意的認為,龍又就是他的爹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樣呢?
米萊想起他們還在宴廳裡,就在四人都沉寂下來時,兩個腳步聲由遠及近,米萊從桌下看見兩個人的到來,隨後他們說:“瀛國的小白臉,老大叫你們去一趟。”
老大?卡斯?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龍又迴應道:“我這倆女奴看起來還走不了呢。”
“冇讓你帶上他倆,光你和你的龜奴就行。”
“嗯?那她們怎麼辦?”
“怎麼辦?繼續幫你關著咯?”
“不對,你們頭頭不是答應放了她們嗎?”
“嘻嘻嘻,放個蛋,老大隻讓你們敘箇舊,我們千辛萬苦搶來的女人,說還你就還你?”
米萊聽此震怒,這些人竟是如此不講道理?
龍又的語氣也帶有殺意,表示:“說話不算話嗎?”
倆惡徒笑嘻嘻地說:“知足吧小白臉,你**再大也就**個女人,彆對爺爺們耍威風,卡斯信任你才把她倆放出來給你玩,還不知好歹了?”
“就是就是,要不是頭特意囑咐過我們彆碰她倆,你還想上新鮮的?卡斯說了,拿到東西她倆自然還你。”
龍又沉默片刻,腳從米萊頭上挪開,壓下怒火起身道:“好,我們去哪?”
一人猥瑣笑道:“嗬嗬嗬嗬,小白臉,提好你的褲子,卡斯特意讓你見識下他的寶貝玩意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