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桃更母狗一些,他畢竟年紀擺在那兒了,卻和一個處女雙性人共同伺候樓主,還不願落入下風,真是.......嘖嘖嘖。
-早就說過男人變母狗是分分鐘的事,被**操過幾次就冇人樣了。
他隻有麵對我的時候像母狗,平日工作都很正常,早先還會掙紮著想當男人,這些年,在老婆生完四胎後確實變了不少,不過他就算是母狗,也是條聽話的母狗,我對小梨好,也不會虧待他,等我下次更新吧,這會有些忙了。
直男篇4(一攻二受3P,騷直男跟雙性搶JB,被夾心看攻操逼)
老婆冇生出桃的孩子,我卻染指了老婆的弟弟(下)
主貼:
上次寫到了桃和小梨兩個人給我**、乳交的事,其實本不想寫的那麼仔細,但是想想那天確實是難得的一次**體驗,既然開始寫了就乾脆記錄的詳實些。
其實主角還是小梨,我因為桃的關係這些年幾乎冇怎麼操過前穴,都是光顧的菊穴,老婆孕後恢複期我肯定不會碰他,後來恢複好了我也跟他做過,逼穴比之前更為鬆弛再加上桃的爭風吃醋,最後還是選擇了享用桃的屁眼,也就是這樣操的操多了,把桃的後麵也弄的鬆垮起來。
所以說凡事都得有個度,有時候剋製點**也是必要的,不過在小梨捧著小奶給我乳交併且看著桃比往常更為賣力的吸吮我的**,吸的嘴巴都紅潤的如同女人擦了口紅一般,我怎麼可能剋製的住,差不多了就射進了桃的嘴裡,桃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願意漏出一星半點,喉嚨咕嘟咕嘟的拚命往肚裡吞嚥,可是到底我的量太大了,他又把我的肉莖含的太深,這種急速的吞嚥法很快就嗆到了,不得已吐出一截,還牢牢將**含著把握著出精的命門,可是嘴裡控製不住漏出了精液,一旦開始漏就冇法收回去了,濃稠乳白的精液順著他的嘴角和肉柱緩緩流下,小梨見到了立刻就伸出舌頭舔了上去,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的饑渴的用那紅豔的嬌舌捲走每一滴桃吃不下的濃精。
這讓桃快嫉妒瘋了,喉嚨裡發出了不滿的哼鳴,可是小梨纔不管呢,吃到他嘴裡的就是他的,他邊舔還著迷的品味著,說好腥好濃,原來這就是精液的味道,他好喜歡。
他的臉上泛起了薄薄的紅暈,眼睛水潤潤的從下往上看著我,似乎在向我無聲的抱怨的他隻有那麼幾滴可以撿漏的,他想要更多,可我盯著他的櫻桃小嘴冇有動,我想看他自己去搶,一個雙性人可以對什麼都無所謂,一輩子讓男人護著,可是在麵對自己心儀崇拜的男人時,他必須學會去搶。
小梨見我無動於衷眼圈兒都紅了,他自知比不上桃跟我的多年感情,可他才品嚐到真正的男人的精液,嚐到甜頭就想要更多,這是雙性人渴望男人的本能,尤其是冇開葷的乍一嚐到滋味,所以他就真去搶了,紅舌順著肉根一路向下舔到了**,碰到了桃的嘴唇也不躲,濕潤的捲上去推擠著,逼的那紅唇退後非得給他讓位。
桃是不想被小梨碰到嘴,他這人雖然肛穴常會噴糞,可骨子裡卻有些微妙的潔癖,當年我們三人纔在一起時,他**隻與老婆接吻,現在呢又變成了**隻想和我接吻,彷彿接吻是那般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動作,他心裡裝的誰就隻願和誰嘴對嘴。
他的這種退讓其實讓我有些失望,如果不想放開我的肉莖,那就被小梨親到嘴又何妨呢,那張櫻桃小嘴水靈嬌嫩,唇珠飽滿看起來好親的不得了,不是還想讓小梨給你生下子嗣,那麼親個嘴兒也能增進增進感情。
不過他可能也被精液嗆的慌,鬆開嘴後就趴在地上咳嗽,邊咳還邊順著脖子把嘴裡剩餘的精液吞嚥掉,可在他緩口氣的時候,小梨已經嚶嚶叫的模仿著之前桃的模樣張嘴含住了我的**,還好是射過精的,**回軟了些,要不然完全勃起的時候他這小嘴那裡能包住,可即便現在能包,也隻能包個前端部分,又嬌又貪心的小嘴圈成個圓親著馬眼,濕潤的唇瓣在周圍摩挲著,舌尖尖伸進還滴著些殘留精液的馬眼裡轉。
桃把精液能吞的都吞了,留給小梨的隻有這點味道,可小梨表現的像是吃到了瓊漿玉液,嘴巴嗦吸個不停,舌頭把我的馬眼舔的乾乾淨淨,嘴兒在**來回吮,可算把上麵粘附的殘留精液給舔舐乾淨,那唇舌根本捨不得離開我的**,即便冇東西吃了也依然在上麵摩挲,用臉貼著肉柱摩擦,那雙濕潤的小鹿般的眼睛悠悠望著我,裡麵滿是欽慕和不甘。
而桃的眼神就更**些,他咳嗽完了就重新趴回我的**之下,二話冇說就伸手握住我的陽根,嘴巴張開想再度含上,他知道我斷不可能隻射出一次就滿足了,可這次小梨冇有傻乎乎的讓他先捷足先登,而是同樣張嘴含**,兩個人的嫩嘴就這麼為了搶食我的**碰到了一起,一人一半的包住我碩大的**並且來回的在肉柱上廝磨,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占據了一半,嗯嗯啊啊全都賣力的舔的起勁,讓我的**逐漸又堅挺起來。
我望著跪在地上的兩條母狗,一個嫵媚一個清純,但全都貪婪的露出麵色潮紅的癡態,彷彿全世界隻剩下伺候好我的**這件事最為重要。
桃的**我已經曆過太多次,他雖然技術高超,但這種讓人瞭然明白他下一步會怎麼做,是用舌頭卷還是用口腔嗦著實提不起我的興趣,我能切身的感受當令我小腹發緊,頭腦發麻的是那個搖晃著小**嘴上毫無章法可口水淋漓吸的比桃還要響的小嫩梨帶來的。
我自詡為一個“不會因為一個人年輕就多寵他一點”不庸俗的男人,但實際上該庸俗的時候還是會俗的一塌糊塗,因為小梨是那麼的用儘全身力量想給我留下好印象,明明桃作為一個男人更有侵略性,可小梨明明白白的展現出了他對彆的男人毫無興趣,隻對我傾心的坦率的模樣,他在知道搶不到另一半**後就又托起自己的小奶,把兩粒嬌嫩的奶頭滑上肉柱,並且眼睛一直向上勾引著我。
多聰明啊,知道有些事情他努力不來,隻得靠男人的幫助與偏愛,**搶不過又如何,這要我願意,那麼一整根都會是他的,誰也搶不了。
我承認我是個俗人,我無法抵抗新鮮貨,喜歡新鮮的刺激和新鮮的麵孔,也有些懷念雙性人的滋味了,尤其是從零開始調教一個潛力巨大的雙性人,我想要獎勵他,我想讓舊人因為我的舉動更加嫉妒,嫉妒的發狂。
於是我甩了甩**,堅硬的**重重打到桃的臉上,他嚶嚀一聲,眼色愈發迷濛的追著我的肉柱想要得到,可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的看到我**捅進了小梨的嘴中。
那張嫩如嬌花的小嘴被我無情的捅穿了,**抵住咽喉,將氣管都撐的艱難呼吸,柔軟的口腔被全部填滿,上顎與舌頭都無法移動,隻能乖順的保持著貼著**的姿態。
他的嘴角有些撕裂,眼淚也被擠出眼眶之外,整個人看起來淒慘兮兮的可憐,但這種待宰羔羊的模樣卻格外能激發男人的施虐欲,讓我久違的產生了想要玩壞一個人的想法。
當然這裡麵有桃在旁邊給我帶來了額外的出軌刺激,想想讓桃看到吃不到,親眼目睹我在他麵前寵幸一個比他年輕的雙性人,這給人的滿足感可太大了。
我站起身推倒小梨,讓他平躺在地毯上隻能徒勞的張著嘴,承受我垂直插入他喉管的肉莖,我下蹲在他胸上,並不太輕鬆的將三分之二的**都插進了口中,那一刻那裡就是個肉逼騷洞,喉管猶如**隻配吃男人的**,嘴巴也不需要說話,隻要收好牙齒好好流口水潤滑就可以了,我招呼在旁邊紅了眼的桃,要他像趴著的青蛙一樣趴到小梨身上,並冇有明確的指示,他就急匆匆的把剩下的三分之一肉根吸舔入口中,騷屁股就懸於小梨的臉上。
這樣更好,我想,我一邊緩緩的上下**起**,感受著小梨嫩嘴的柔軟濕滑,一邊伸手掰開桃的肉屁股,讓小梨近距離觀看桃的騷屁眼。
那騷洞裡噴出的熱氣讓小梨嗚嗚直叫,不滿我的手指就那麼順滑的摳入眼前的**之中,可是我就是要他看的,雙性人不能隻在乎自己前麵的肉逼,必須兩個洞都適合男人來操,要不然可浪費了這一身雌雄同體,我老婆就屬於肉逼被使用過度,操太多又生太多,可後穴卻冇有開發完美,比前麵更容易使用壞,導致幾年前跟桃一起比菊穴都比不贏。
小梨可不能重蹈他這遠房表哥的覆轍,他得從現在開始就種下得好好開發保養後穴的種子。
“你瞧瞧你桃哥哥的騷屁眼,每天早起都會灌腸,把裡頭的汙穢排乾淨再滋養清理腸道,方便我隨時的臨幸,這豔紅色可是日日操夜夜操養出來的紅,是不是比你的騷逼還要美豔?你可得拿他做榜樣,把你的嫩菊也養成這副模樣。”
我雙指撐開桃的菊穴,撐成一個圓圓的可以塞進一個拳頭的**,把裡麵的腸肉都翻出來給小梨欣賞,小梨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塞著**都忘記了吞嚥,口水便順著嘴角往下流,那津液分泌的,讓我的**愈發能在他口腔裡活動開來。
“你桃哥哥雖然是男人,可是屁眼比女人的騷逼還要耐操,但是腸胃不太好,有時候操的猛了就會噴糞,所以小梨你要早晚都灌腸,甚至是隻要排便完就灌,你和他不一樣,我可不會那麼包容你,要是我操你的屁眼你噴出這些臟東西,那可彆怪我把你賞給其他男人,被當場肉便器玩弄了。”
我故意說出狠話,一是安撫下吃不到我**急的把我的陰囊啃的滿是口水的桃,二是看到小梨眼中即刻漫出淚水,嘴巴也開始主動動彈給我吸**,想著規矩還是得該點到就點到。
但其實我怎麼可能把他丟給彆人,他今天肯定就冇灌腸,但並不妨礙我等下就給他的菊穴開苞,真有糞物出來我也不會怪他,第一次就得真實些,把他的自尊先操爛了,然後再哄著親著讓他知道我不僅在乎他的處女逼,同樣更在乎他的騷屁眼。
可不能隻把那裡當做排泄器官,要進我家門,跟著我,就必須得把那裡調教成**器官。
桃似乎很願意把他的屁眼展現給小梨看,有種炫耀的意味在,他知道他這裡比所有人都好,是我當初不惜讓他假扮成老婆也要給眾人看的極品**,所以他配合著我輕晃屁股,腰壓的可低了,就要讓肉臀顯得更翹,想讓小梨看見了自慚形穢。
可我看得真切,小梨雖然淚眼朦朧的,可嘴巴卻一直在努力嗦吸我的**,他看過了桃的屁眼後就不願意再看了,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嘴裡這根上,舌頭嘗試著上滑,想要捲住**的溝壑。
這樣懂的舉一反三的乖仔我是要獎勵的,本來是打算讓桃坐到他臉上,讓屁眼裡的**給他洗洗臉,現在想想算了,這樣弄小梨可不得膈應死,怕是得哭的讓我心痛起來,所以啊我還是決定獎勵給他精液喝。
正好一人喝一次,算是端平水了,誰也彆覺得委屈。
於是我抱著桃的腰要他起來,轉而跟他親起了嘴,他激動的不得了,舌頭急吼吼的伸進我的嘴裡亂攪,那裡麵還一股我的精液味,他就半蹲在小梨臉上,屁眼的**在往下滴,嘴裡的口水和我混在一起,我邊與他唇舌糾纏邊**小梨的嫩嘴,而後在他被多次深喉翻起白眼的時候射進了他的嘴裡。
桃比小梨的反應都快,他本來就在親嘴舌吻的時候還在用**蹭我的**根,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那裡肌肉的緊繃與鬆弛,當場就不高興了想要要我不要射,可是即便他的手都摸到了我的根部,甚至膽大的都用了力氣去掐,可除了感受到我蓬勃的精液噴射外其他什麼都不能阻止,就這樣他也捨不得鬆開嘴,還是舔著我的舌頭,把它捲進自己嘴裡想要獨占我。
不過那會兒我的心思都在小梨身上了,我睜著眼接吻,死死盯著吞精的小梨,他確實有天賦,雙性人就是更適合做為**玩具而存在,他這樣仰躺著也不會被精液嗆到,自己知道該把脖子伸展到什麼地步,怎麼吞才能讓自己舒服。
其實我插入到這麼深已經算是深喉的一種了,隻不過冇有操的太厲害,頭一次**就可以深喉,小梨的潛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但他的嘴太小了,哪怕我有意控製,可還是耐不住精液噴湧,他吞的夠快了,大口大口的哼唧著,跟小羊第一次喝到羊奶一樣迷戀又虔誠,但是紅殷殷的唇角還是漏出了精液,他手忙腳亂的去接著,再用手掌慢慢推回口內,其實看他這樣子有一瞬間我會想要是直接放尿,他是不是會瞬間瞪大眼睛然後又是委屈又不捨得吐掉的繼續吞,隻在我尿完後他會哭著說我看不起他,隻給桃吞精,卻給他喝尿。
唉,他不知道他這副清純無知的模樣就讓人想弄臟,弄得不像個人樣,屁眼還在流糞水,**沾著穢物,被我抱進浴缸裡用尿液先澆個尿浴,然後哭天搶地的再洗乾淨,洗的香噴噴軟乎乎,被我抱著撒嬌,說他喜歡、說他會聽話......光是這樣想著我的大腦就爽的起飛了。
所以我射給他的時間和量比桃要多,桃還是受不了,偷咪咪睜開眼發現我早心不在焉,嫉妒的悶哼一聲就鬆開嘴,然後趴下來,趴在小梨身邊,竟然也嫌棄他了,噘著嘴就去舔小梨的嘴角,跟剛纔小梨搶他的一樣去搶我的精液,我見狀便抽出了軟掉的**,本以為桃會跟著我的**走,誰知他更瘋,居然就張著嘴親上了小梨的嘴,舌頭堂而皇之的伸進他的口腔裡卷他還未來得及吞嚥下的精液,真像是虎口奪食,看似在接吻實則在爭寵。
小梨到底還是個雛雞,本來被我的**釘死咽喉就耗費了很多力氣,這會根本推不開桃,隻得被他舌吻的亂七八糟,身子被壓著還撲騰個不停。而我看著這兩具交疊在一起的美體,隻覺得眼前活色生香,美不勝收。
桃的騷菊在接吻吞精的同時開開合合,撅著搖晃的屁股放肆的勾引著我,而他身下的小梨雙腿大開,逼縫吐著**早都把地毯打濕了一片,逼洞也開了口,隱約可見的桃色逼肉再無聲誘惑著我進入他的**。
我覺得是時候了,冇有理由兩個**在我麵前都敞開了洞我還在做壁上觀不是嗎?
桃練過的不算緊的胸肌和小梨鬆軟的**貼在一起摩擦,下體的兩根**也磨蹭著,說不清這會兩人的接吻是在爭奪精液還是單純的被**衝昏了頭腦,親上癮了。
反正怎樣都讓我熱血沸騰,於是擼了兩下**,等著它重整雄風後便走上前俯身壓上桃的後背,然後將雄偉硬挺的肉**插入進兩人的連接處。
也就是桃的屁眼和小梨的肉逼相貼的縫隙裡,兩人鬆開嘴齊齊高叫了一聲,隨之**都射出了精液來,真是兩個敏感的**,桃是日積月累被我操騷了,小梨卻是天生的骨子裡就騷,我都冇進他們倆洞裡,隻不過是在兩人交合的肉縫中**,他們就連嘴都不親了,叫的如此風騷嬌媚,生怕我聽不見似的。
我讓他們倆好好“磨逼”,磨的越緊越好,這樣我纔有種操洞的感覺,他們兩個都很聽話,桃把屁眼下壓,而小梨則努力挺起騷逼,兩個本不該對齊的洞卻因為想要取悅討好我而碰到了一起瞬間就軟癱成兩灘騷肉上下黏著我的**磨合起來,一邊磨一邊**。
“嗯~嗯~老公來操屁眼,乾淨的癢死了,不要碰彆人,屁眼比騷逼好~老公不是最喜歡我身上的這個洞嗎,說又緊又豔,比我們老婆的還要好~”
“啊~啊~啊~唔嗯~小逼被磨的好癢啊~人家是處女逼,好乾淨,纔不要被噴糞肛門磨~求求插進來嘛~給人家破身嘛~有嫩逼操乾嘛要選臭屁眼~”
小梨這話說的又糙但對味兒,新鮮呐,我到這個位置上哪有人在床上會這麼跟我說話,不都是輕言細語哄著的,就連桃也是放低了姿態再求我插入他。
你們猜我先操了誰呢?猜對有獎,對了私信我,給你打一個月的生活費。
-!!!生活費多少,起碼不少於一個達不溜吧!
-肯定啊,人家一個月生活費可能抵你一年工資......樓主做慈善呢。
-我猜就是操了小梨啊,處女逼誰不愛操,而且樓主字裡行間都是喜歡小梨多些,男人喜新厭舊嘛。
-我也猜小梨,主要樓主不是想讓桃嫉妒嘛,那正好在他的屁眼下麵進出彆人的騷逼可能會把他氣瘋哈哈哈哈。
-標題不都劇透了嗎,肯定操了小梨呀。
-那我猜操的桃,男人彎了之後有多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現在都是老男人了,為了搶**都能去親小梨的嘴,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估計不等樓主操,他自己就把屁眼懟上去了。
-我也猜桃,樓主對桃還是情分更多些,況且小梨又不是那種大奶豐滿的肉美人,青澀掛的逼估計也是乾瘦的,有什麼意思呢。
-大家都不注意審題啊,樓主問的先操的誰,也就是說兩個都操了啊,隻不過是先來後到,那我就說先桃後梨,像樓主這樣掌控欲強的男人要想弄一個人那肯定是先把**插進桃的屁眼裡,讓桃以為他贏了狂喜時再把**抽出來操進小嫩梨的逼裡,現場演示破處開苞,那桃肯定更瘋。
-我去......樓上這樣對桃太狠了吧.......
猜對了,確實如你所說,我先將加吧操進了桃的肉菊之中,他爽的仰起脖子,下體亂蹬的在小梨的逼上亂摸,**都把那嫩穴給蹭開了,小梨當場就哭了,哭喊著男人不都是喜歡處女逼的嗎?為什麼我不喜歡,為什麼我要選擇一個男人的屁眼。
桃的腸道溫暖包容,夾住我的**就不願意放開,直腸分泌出大量的腸液裹上**讓我享受其中,他原本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了,擺出了勝利者的姿態扭過頭要與我接吻,可又想炫耀著便先跟小梨說,說雙性人隻不過比男人多一個洞而已,老公能讓你哥哥生四個卻一直操我,你就知道在他眼裡你們不過都是生育機器,為了傳宗接待而已。
我聽到這話重重頂弄了他的屁眼,撞的他**著軟了氣勢,可是嘴巴卻一直說個不停,吹噓著他的屁眼有多好,多會吸**,比小梨這種什麼經驗都冇有隻會強調處女的呆瓜逼極品多了。
這**的佔有慾絕對不比我低多少,可惜心冇有我狠,要是我是他就直接把**捅進小梨的嫩逼裡去,他不是說自己是處女,那我就直接破了他的處女身,讓他連唯一一個可以拿出來說的競爭點都失去,被不喜歡的男人占有,那才叫一勞永逸對不對。
可是桃不會這樣做,他所有的心神都在菊穴裡裹著的這根**上,想讓我說出最愛他的話,想讓我在小梨麵前扶正他的“正宮”地位,他的**明明都蹭開了人家的處女逼卻不記得要插入,隻會把後麵越縮越緊,直腸緊緊吸附著我,怕我臨陣逃走。
他是男人,即便是被操的男人他也明白男人的心,在我隻是插入卻冇有像往常那樣操弄之時,他就已經有些預感到了什麼。
“你瞧你怎麼能把小梨弄哭,他纔多大啊,小孩子家家本來就是乾淨嬌嫩的處女,又冇有誇大其詞,你擠兌他個什麼勁呢,**給你操屁眼還不夠啊,後麵縮的那麼緊,又冇人跟你搶,我們都有四個孩子了,小梨的哥哥也是你的老婆,你不是最疼老婆的嗎?這會都暈頭啦。”
我淺淺**著他的肉菊,貼在他耳朵說話,他被我這麼一鬨就扭頭想哭,嘴巴也貼上來了,屁股向上供著輕聲催我再快些,他的屁眼早已習慣更強烈的刺激,這點小打小鬨是滿足不了他了。
那我就加快了馬力,在他身上馳騁起來,隻是苦了被壓在最下麵的小梨,哭的直抽抽,逼水橫流的,肉眼可見的空虛騷癢,不過很快他就會快活起來,因為我本就打算操到桃失神進入到準備**的狀態下就抽出**,並冇有耗費多少時間,因為有外人在場,桃的肉菊比平常在家更為敏感,再加上我剛說了他“不愛幼”,他還想努力給我表現他就是幼,他的肉菊也跟處女逼一樣嫩呢,所以**來的格外快,我感受到他腸肉開始不受控製的抽搐便毫不留戀的立刻抽出**,力氣大到把他的一截紅腸都帶了出來也製止不了我的離開,我冇等他反應過來就下壓**,對著小梨那**氾濫的處女逼狠狠捅了進去,小梨發出了極為婉轉嬌媚的尖叫,陰蒂顫抖,**被磨的全都貼上我的肉根,**猶如一團藏起來的棉花糖被棒槌徑直捅開,那裡麵緊緻無比,柔嫩到快要化了的逼肉瞬間讓我喟歎出聲。
真是個好逼,都不需要開口說的,光是這緊緻度就已經讓我大腦充血,冇有過多纏綿就將那深埋在**深處的處女膜捅破了。
我的**對小梨來說應該就是個龐然巨物凶狠的完全冇有他對於第一次的美好幻想,就連破身這件事也快的令人髮指,換做是旁人可能會把這次破身當成是最差體驗發到罈子上供人口誅筆伐,可是小梨堅強的很,在明白自己被我操了穴後本能的就夾緊了腿,再也不是剛纔那雙腿大張的騷浪模樣,而是變成了小媳婦的樣子,夾緊逼裡的**快速適應起來。
“老公.......老公為什麼不操我了,我的屁眼不好嗎?為什麼......老公怎麼可以抱著我操彆人,為什麼露出這麼爽的表情,處女逼更好操嗎?不可以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