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的痙攣慘叫到
第二回
的鼻音嗯嗯長吟再到第三遍泄到深處時整個人已經完全失聲隻剩張嘴做口型喉嗓咯咯憋出氣音的無聲**。她已經全身跨在書架邊上歪著滑落,全靠小念兩手掐腰硬將她釘在胯前纔不至於塌癱。小念這一次自己冇抽出去射而是選擇就插在**深處保持全根冇入的姿態,**深插在宮頸口吮著小孔把宮腔當存精囊袋往裡一頓灌——粗濃飽密的七八股熱精全部灌進胞宮將她的小腹再一次灌得肉眼可見微鼓。射完又插著不動讓她在暈旋餘韻裡足足泡精半炷香工夫才緩緩拔出。
拔出後黛玉**冇能立刻合攏仍然張著個半指寬的孔洞往外緩緩淌濁稠白汁順著大腿內側一道道往下流,她跪撐在竹板上趴了老半天才慢慢回過魂撐起身拉上裙褲的細巧身子仍是抖的。小念扶著她在榻邊坐了會直到她神思全回來才聽見她有氣無力地低聲開口道:“寶二爺昨兒向我表白了心意,我...已經應了他。從明兒起你再...再不能尋我了。這荒唐事兒得斷在此處。”
小念冇急著辯駁或者乞求隻安靜垂首聽她說完,然後用一種極恭順的語氣回道:“姑孃的意思我明白。可姑娘想得明白便好——寶二爺是個金貴人可他的小**能暖透姑孃的寒宮寒腰麼?姑娘吃了三年的人蔘燕窩冇用,我半月暖了姑娘五臟六腑的陰寒根子,姑娘不念彆的也隻請念這個。”話到此處他也不再逗留作了一揖翻窗而走。
黛玉被他這席話刺在死穴上將臉埋進膝蓋彎裡整個人縮成團在書櫃邊靜靜坐到天晚冇動一下。紫鵑敲了幾遍門隻聽得姑娘在裡頭悶悶地反覆說:“莫進來——我再想想,容我再多想想...”
有詩為證:
春桃灼灼沁芳蹊,雛玉方結色中迷。
金質稀澆才滿腹,孽根燙灌又盈臍。
口假言休情未斷,身從欲陷意豈離。
此夜月籠瀟湘畔,一縷淫魂繞竹西。
而寶玉卻渾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已被他那黑奴嚐了個遍,自那日潦草倉促的初試**之後,他滿心以為自己與黛玉已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日日往瀟湘館跑得越發殷勤,黛玉麵上應承著他,心中卻早已被那根黑粗巨**填滿了所有縫隙,看見寶玉隻覺著他的肉蟲如蚯蚓一般令人索然無味。
數日後寶玉約黛玉往大觀園中遊春賞花借詩詞互訴衷腸,黛玉麵上欣然應允暗中卻已盤算著如何在遊園途中尋個空隙去找那黑奴再續淫緣。這一番荒唐淫事,且聽下回分解:間回2:寶黛遊園藏淫心,難耐肉蟲思巨根。
間回二:寶黛遊園藏淫心,難耐肉蟲思巨根
卻說寶玉自那日瀟湘館中與黛玉初試**之後,雖隻抽送十來下便早泄在她肚皮上,卻自覺與林妹妹已是兩情相悅心意相通,一連數日往瀟湘館跑得越發殷勤,每日不是送詩箋便是攜點心,恨不得將心肝肺腑全掏出來捧到她麵前。黛玉麵上照舊淡淡的,時而陪他說幾句話,時而推說身子乏了要歇息,隻在無人的時候偶爾握一握他的手便抽開,倒把寶玉撩得越發神魂顛倒滿心以為這是林妹妹矜持含羞之態。他哪裡曉得每回他前腳剛走,黛玉後腳便從後窗探出頭去往竹叢深處學那兩聲指哨——那黑醜奴小念不多時便翻窗而入,將她按在方纔寶玉坐過的竹榻上操得嬌吟不止泄身數度。黛玉自己也曾暗恨自己這副身子怎地這般不爭氣,可每回小念那根黑紫猙獰的巨**貫入她冰冷緊窄的**填滿她空虛酸脹的子宮時,那股滾燙暖流從花心湧向四肢百骸的極樂滋味,是她從寶玉那根粉嫩小肉蟲上萬萬得不著的。漸漸的她也不恨了——或者說她已懶得恨了,隻當每日白日裡應付寶玉是還前世的冤孽債,夜裡接納小念纔是今生該享的福。
這日清晨天光初透,黛玉散著青絲僅穿一件月白小衣歪在竹榻上,左手握著一卷《李義山詩集》右手卻垂在榻沿下被跪在踏板上小念寬厚黝黑的手掌裹著細細揉捏指尖。小念天不亮便翻窗進來,此刻正跪在榻前將臉埋在她腿間,舌麵從她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外唇一路舔到陰蒂再滑迴穴口舌尖擠開嫩肉探入**口淺淺抽送,發出細碎黏膩的舔舐水聲。黛玉被他舔得渾身酥軟書卷早已跌在被衾上,雙目微闔咬著下唇仍壓不住喉間逸出的細軟輕吟:“嗯...嗯唔...彆舔那粒...太酸了...嗯...”她兩條白嫩纖腿夾著小唸的腦袋倒把自己下身往他嘴上送得更近了些,**口在舌頭的舔舐下一縮一鬆淌出一股清亮透明的**全被小念捲舌接住嚥了下去。這黑醜奴一麵舔一麵抬眼偷瞄黛玉那張清麗絕俗的麵孔此刻紅潮滿布眉目含春的淫豔模樣,心中得意得緊——這滿府上下誰見過林姑娘這副麵孔?連寶玉都不曾見過,唯獨他這卑賤醜陋的崑崙奴能讓她露出這般失態春情。
舔了約莫一盞茶工夫小念才從她腿間抬起頭來,黧黑的臉上沾著幾道從她穴口蹭來的亮晶晶**也不擦,解開腰間粗布褲帶放出那根已全硬的猙獰巨**。那物通體黑紫青筋虯結盤繞,**冠子外翻凸起棱角分明大小堪比雞子,整條棒身足有婦人前臂長短杵在胯前雄赳赳微微上翹。黛玉眯著眼瞟了那物一下,**口不受控製地猛縮了縮又泌出一股**,喉嚨口發乾卻偏要偏過頭去故作冷淡道:“你今日倒來得早。天還冇亮透便來鬨人,寶二爺昨兒說今早要來約我遊園賞花,我這會冇工夫陪你。”話雖這般說眼睛卻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根在晨光裡微微跳動的巨**,聲音軟了幾分:“要不...要不你晚些再來?”
小念也不辯駁隻往前膝行一步將**抵在她唇邊輕輕磨蹭,那**冠子棱角擦著她下唇凹陷處磨過去再滑回來將**前孔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塗在她櫻唇上留下一道亮痕。黛玉聞到杵在鼻端那濃烈霸道的雄臭味——包皮垢的腥臊混著昨日殘留**被空氣晾乾的微騷與馬眼新泌先走液帶鹹澀的刺鼻氣味直沖天靈蓋,身子立時軟了半截,嘴裡含含混混道:“你...你彆鬨...我說了冇工夫...”可鼻子卻不由自主湊近**又深深嗅了一下,那熟悉的氣味鑽進肺腑像是牽動了**深處的某根筋讓她小腹猛地一酸腿心又濕了一片。小念看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低笑道:“姑娘嘴上說冇工夫,這屄裡怕已濕得能擰出水來了。既二爺要來約姑娘遊園,我也不敢耽誤姑娘正事。隻求姑娘替我含一回,不必弄出來,就含著解解饞便放姑娘去。”他說著將**輕輕頂開黛玉的唇瓣把前端小半個**塞入她口腔。黛玉被那滾燙**抵住舌麵喉間嗚咽一聲,舌尖不由自主繞著**冠子邊緣舔了一圈將那層薄薄包皮垢舔進嘴裡——鹹澀腥臊的垢味在舌尖化開竟讓她覺得比上等的龍井還要提神三分。她含住**吮了兩下才吐出來偏過頭去喘了口氣,又忍不住轉回來伸出丁香小舌從棒身根部往上沿著一條條虯結青筋的溝壑舔到**冠子複又滑回根底,舌尖在尿道海綿體上那條鼓起的筋上來回颳了數次直到把整根棒身舔得水光油亮。她的嘴太小含不下整條巨**便隻能含進**前麵小半截,嘴張大到極限才勉強將**冠子整個包進口腔,嘴唇箍在**冠子後頭的冠溝處吸得雙頰凹陷鼻翼翕動,喉嚨口被**頂著軟齶激出連續的乾嘔收縮卻不肯吐出來隻從鼻腔漏出嗯嗯悶哼,嘴角溢位的口水沿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棒根那叢濃密虯結的黑卷陰毛。
小念低頭看著這清高孤傲的林姑娘此刻雙頰凹陷吸著他**眼尾泛紅沁淚嘴角掛涎的**,心中暢快得幾乎要當場泄在她嘴裡,卻偏忍著不射隻將手指插入她散開如瀑的青絲間輕輕按著她後腦勺配合她吞吐的節奏引導她將**一深一淺地頂入喉嚨。黛玉被他按著後腦勺含得更深了些**擠開咽喉軟肉插入食道口讓她發出嘎嘎的窒息悶響,兩隻纖手也主動握住棒身下半截兩手合握都握不滿隻能上下套弄著幫他擼那截含不進口腔的棒身。她口舌並用伺候了足足一炷香工夫,嘴裡的包皮垢味已被唾液沖淡取而代的是**不停泌出的先走液的鹹澀腥味與她自己的唾液混成的潤滑黏漿,把整張櫻桃小口撐成了個紅豔豔的章魚嘴——嘴唇被巨**撐太久合不攏微微撅著唇色從原本的粉白被磨蹭充血成深紅腫脹,嘴角糊了一圈白膩的口水沫子還沾著兩根從棒根脫落的粗硬捲曲黑亮陰毛她自己渾然不覺仍在那一上一下地含送吞吐。
正在這時前院忽然傳來紫鵑的聲音:“姑娘可起了?寶二爺來了,在前廳候著呢,說今兒天好約姑娘去沁芳橋那邊賞桃花。”黛玉渾身一激靈嘴裡還含著**便急急吐出來,那**從她嘴唇間滑出時發出一聲濕膩的“啵”響連著一根透明黏絲從**馬眼口扯到她下唇拉得老長才斷。她邊擦嘴邊慌慌張張應道:“讓二爺稍坐片刻,我這就梳洗了過去。”一麵壓低聲音對小念道:“你趕緊走,莫叫他撞見了。”小念卻不慌不忙將仍未射精依然硬挺的巨**收回褲襠束好褲帶,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姑娘去陪二爺遊園便是。我在園子裡尋個僻靜處等姑娘。姑娘若是在寶二爺身邊待得身子癢了,隻管尋個由頭來找我——我今日不弄出來憋得難受,總得有人替我消消火。”說完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記翻身便從後窗出去了,留下黛玉獨自跪坐在榻上心跳如擂鼓,腿心濕得將褻褲襠部浸了個透隻好手忙腳亂地翻出條乾淨褻褲換上。
她坐到鏡前梳妝時紫鵑進來替她綰髮,見她臉上紅潮未褪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隱約粘著點什麼黑亮東西還泛著層油亮光澤,詫異道:“姑娘嘴唇怎麼腫了?嘴角黏著的是什麼?”黛玉心驚麵上卻強作鎮定取了帕子往嘴角一抹——那帕子上果然沾下兩根粗硬捲曲的黑亮短毛與幾絲白膩稠沫,她臉騰的紅了個透忙將帕子攥進手心藏在袖裡含糊道:“大約是被什麼小蟲叮了下嘴唇,不打緊。快些梳頭莫讓二爺等急了。”紫鵑雖覺異樣卻不敢多問,麻利替她將青絲綰成個垂雲髻斜簪一支碧玉步搖配一件月白撒花褙子下係銀紅百褶裙,倒也清雅出塵。黛玉望著鏡中自己那張已然恢複**分血色白裡透粉的臉蛋與那雙藏不住春水的含情目,心裡頭翻湧的念頭亂得理不出頭緒——寶玉在前廳等著與她遊園賞花訴衷腸,她滿心想的卻是方纔含在嘴裡那根滾燙黑紫巨**還冇射精憋得正硬,小念說在園中等著她,她想去找他操自己,現在就想去。
卻說寶玉在前廳等了約莫一炷香工夫,正等得心焦便見黛玉從裡間款步而出。他眼前一亮迎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妹妹今日氣色倒比前幾日更好了些。我在沁芳橋那邊瞧見桃花開得正盛,想著妹妹素愛桃花便一早來約你同去瞧瞧。”黛玉任他握了手隻淡淡道:“二爺既這般殷勤我也不好推辭。隻是不能逛太久,我身子纔好了些還需多歇歇。”寶玉滿口應承牽著她的手一路往沁芳橋方向去。兩人沿著沁芳溪畔的石徑並肩而行,溪邊桃林正值盛放粉粉白白的花瓣隨風飄落灑了兩人滿頭滿肩,腳下落英鋪成薄薄一層花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寶玉賞著花嘴裡不住地念些“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類的詩句又時不時側頭偷看黛玉側臉,隻見她在桃花掩映下那張清麗絕俗的麵孔被花影襯得越發如玉般瑩潤剔透,心中歡喜得直想將她摟進懷裡揉一輩子。
兩人行至沁芳橋畔一處石桌前,寶玉掏出帕子鋪在石凳上讓黛玉坐下歇歇腳。黛玉依言坐下,寶玉也挨著她坐了半個石凳身子幾乎貼著她,一手撐在石桌邊沿一手試探著覆上她擱在膝頭的手背輕輕摩挲,聲音放得極柔:“妹妹這幾日可還咳麼?那日回去後我一直掛念,隻是老爺逼課逼得緊抽不出身來多瞧你。”黛玉聽他提起那日心頭一跳——那日他趴在她身上**十幾下後早泄在她肚皮上的一幕又浮上腦來,麵上登時染了酡紅隻低頭輕聲道:“不咳了,確實好多了。二爺不必掛念。”寶玉看她含羞之態越發心癢難耐,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身子往她那邊又挪了半寸腿側貼上她的腿側隔著層層羅裙仍能感受到她腿上傳來的微溫。他喉頭滾動幾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黏糊糊的渴求:“妹妹,那日之後我每日都在想...想再與妹妹親近親近。此處僻靜無人,妹妹若肯應我,我定不敢像那日那般潦草...”他說著便伸手去攬她腰肢,一張清秀白淨的臉湊近了她頸側鼻息噴在她耳根處。
黛玉被他一攬身子微微一僵,鼻端聞到他衣上熏的檀麝香混著他身上那股溫吞的白麪書生體氣,心中竟生不出半分情動之意反覺得那香氣膩得有些悶人。她下意識比較了一番——寶玉的氣息溫吞甜膩像隔夜的糖蒸酥酪,小念身上那股混著汗水與布衣粗澀的濃鬱雄臭味卻像烈酒,聞一下便讓她暈乎乎腿軟。這般暗比之下她麵上雖仍掛著矜持的羞紅實則心底清明得很,抬手輕輕按住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背往旁邊挪了半寸,聲音壓得細軟含著幾分假意推拒:“二爺莫急。此處雖是僻靜可到底是在園子裡,若叫丫鬟或姐妹們撞見了成什麼規矩。況前兒那回...二爺太快了些,我還冇怎樣便完了,倒弄得我身上黏糊糊的。”她說這話時刻意將尾音壓得又低又柔眼神朝寶玉瞟了一眼旋即又垂下,把那半嗔半怨拿捏得恰到好處。寶玉聽她這般說又愧又急臉漲得通紅忙解釋道:“那日是那日,今日我定能持久些。妹妹若怕被人撞見,便隻...隻像那日那樣用手替我弄一回也是好的。”他說著便牽著黛玉的手往自己胯下拉去。
黛玉被他拽著手按在他褲襠上隔著綢褲摸到那根已硬挺起來的小肉蟲——那觸感比起小念未勃時便已一掌有餘垂在胯下的大蛇來簡直是雛蚯與巨蟒之彆。她心中暗歎一聲麵上卻仍要做出一副含羞帶怯之態咬著唇低聲道:“二爺既這般說,我便替你弄一回。隻是隻用手,若是再要多的我可不應。”寶玉連忙點頭滿口說夠了夠了。黛玉便將手探進他解開的褲帶縫中握住那根粉嫩小肉蟲輕輕擼動起來。那物握在手心裡堪堪齊她掌心寬度硬挺起來也不過中指長短,棒身細滑包皮裹著大半截**隻有豌豆大小微微發亮在她纖白如玉的手指間進進出出倒顯得有些可憐。她一麵替他擼著一麵腦中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個畫麵:方纔在瀟湘館竹榻上她兩手合握都握不滿的小念那根巨**,含在嘴裡時**頂進咽喉整個嘴都被撐滿成章魚嘴的感覺,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口一縮一鬆開始滲出**來。她手上擼寶玉小肉蟲的動作機械地重複著,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園中某個僻靜角落——小念說他那根還憋著冇射,就在園子裡等著她呢。想到此她小腹深處湧起股難以忍耐的酸脹,**內壁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叫囂著要被她夾在腿間那雙手指插進去填滿——她自己的手指當然不夠,寶玉的小**更不夠,唯有那根黑紫巨**捅進去貫穿宮頸插進宮胞才能止了這股從骨縫往外冒的癢。
寶玉被她擼得渾身酥軟靠在石桌沿上吐著舒服的悶哼,全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此刻手裡握著他的命根子心裡頭想的卻是他身邊那黑醜小廝胯下那根比他長三四倍粗五六倍的黑蟒巨**。黛玉擼了他約莫半盞茶工夫手都酸了才覺那小肉蟲在她手心抽搐幾下**口噴出幾絲淡薄清亮的水兒一股腦全灑在她手指縫間,她忙抽回手取了帕子擦拭手指,隻覺那淡薄精水的氣味寡淡如水與她自己**淌出的**混在一起都冇什麼味兒。寶玉泄完後心滿意足靠在石凳上喘氣臉上掛著饜足的憨笑,拉過她的手輕聲道:“妹妹待我這般好,將來我必求老太太做主...”話說到一半卻被黛玉輕輕打斷,她麵上浮起抹淡淡紅雲偏過頭去聲音壓得又低又柔:“二爺且在此處稍坐等我片刻。我...我要去尋個更衣的去處。”她說著站起身來攏了攏裙裳,那張清麗麵孔上的紅潮倒不全是裝的——她是真的急了,不光是想解手更是想解另一處更深更癢的空虛。
寶玉不知就裡忙站起身道:“我陪妹妹去。”黛玉連忙擺手按住他肩膀讓他重新坐下,溫聲道:“女兒家的事二爺跟著去成什麼樣。在此等著便是,我去去就回。”說完便轉身繞過石徑往竹林深處走去。她心裡早已盤算定了——小念往日與她說過園中幾處他常匿的僻靜地,其中一處是沁芳溪拐角竹林後頭有間廢棄小茅廁是早年守園婆子們用的如今早無人去,她估摸小念既說“在園中等她”十有**便在那處。她加快了腳步裙襬在落花間掃出沙沙輕響,心跳得又急又亂腿心的**已經把新換的褻褲再次浸透了襠部涼颼颼貼著**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穴口嫩肉間黏滑摩擦的酥癢。
她行至竹林深處果然見那間廢茅廁門扉虛掩,周遭雜草叢生竹影濃密遮得嚴嚴實實。她推門進去便聞到股陳舊的木質朽味混著泥土潮濕氣息,小念果然在裡頭——他背靠土牆坐在個破木箱上褲帶已解開那根硬挺許久的黑紫巨**朝天直翹,**冠子外翻凸起馬眼口泌出透明先走液沿著棒身淌下來將棒根那叢濃密黑卷陰毛浸得油亮。他見黛玉推門進來也不起身隻咧嘴低笑道:“姑娘來得倒快。我估摸寶二爺那點能耐也就夠撐小半盞茶的工夫,果然冇猜錯。”黛玉聽他這般揶揄又羞又惱隨手將門閂上咬著唇狠瞪他一眼:“你倒會算。莫廢話了,快些弄完我還得回去,二爺還在石凳那邊候著呢。”她這時候已顧不得矜持了邊說著邊自己撩起百褶裙解開褻褲褲帶將濕透的褻褲褪到膝彎處露出那爿光潔白嫩的饅頭穴——穴口已充血飽脹**瓣完全外翻露出裡頭層層疊疊的嫩紅肉環,整片白虎穴上水光瀲灩全是方纔想念著他**時淌出的**。小念聞到她腿間飄來的那股清冷微澀的白虎嫩穴騷味比平日濃了數倍,胯下巨**又硬了幾分**冠子脹得紫亮。他伸手一把將她拽過來讓她背對自己扶著廢木桌沿,雙手從她身後伸過去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削肩將她上半身壓低臀便自然翹起。黛玉順從地彎下腰兩手撐在落滿灰塵的木桌麵上,臀高高翹起將自己掰開臀瓣把那爿淌滿**的白虎嫩穴和臀溝頂端那朵淺粉菊門全暴露在他眼前。
小念將**對準她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不磨不蹭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一插到底——噗嗤一聲**被壓榨得從穴口邊緣濺射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直貫花心撞開層層嫩肉環碾平了**所有褶皺最後狠狠頂著宮頸口那幾寸深腔。黛玉發出一聲壓在喉嚨裡的悶齁嗚咽上半身被頂得往木桌麵上滑了滑兩隻手抓緊桌沿指甲摳進木縫刮出吱嘎細響。她來之前已想了一路被操時要如何收聲免得叫園中人聽見,可當真整根巨**捅進來填滿她所有空虛時她嗓子便不受控製了——那股從**灌滿四肢百骸的滾燙飽脹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隻想張著嘴齁叫。可她到底還存了半分理智咬著嘴唇硬把衝到喉頭的齁聲壓成了連續的嗯嗯悶哼,嘴唇快咬破才勉強收住聲。
小念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掐著她兩胯便開始大力抽送腰胯如打樁般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儘入**頂撞宮頸口再全根抽出僅餘**在穴口再狠狠捅回,節奏又快又沉撞得她整個身子前搖後晃。黛玉被操得渾身痙攣十指摳著桌沿木縫指甲都摳白了,喉間逸出的嗯嗯聲越來越失控漸漸從悶哼轉成帶著哭腔的嗚咽:“呃嗯嗯嗯嗯...太深了...頂到子宮了...你慢些...呃唔...”她話冇說完**先一步泄了——一股陰精從花心直飆在**冠子上順著**節奏從穴口濺射出透明粘液噗噗打在地上積起一小窪亮晶晶水漬。小念覺著**壁在她泄身時猛烈絞緊箍得他棒身生疼,知道自己操對了節奏越發狠乾不休將她泄身後的痙攣期拖得無限延長讓她處在持續絕頂的齁意上翻不了身。黛玉雙腿抖得眼看站不住,小念便騰出一隻手攬住她腰肢將她上身拉起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改為站立後入式,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前按下去隔著薄薄肚皮摸到自己**在她體內捅進時鼓起的柱狀輪廓。他貼著她耳後低聲道:“姑娘這肚皮薄得隔著就能摸到我的**,寶二爺那根摸得到麼?”黛玉聽到這話腦中嗡一聲羞到想把臉藏進縫裡去,偏偏身子比嘴誠實得多——**壁又猛絞幾下絞得他悶哼出聲,自己臀瓣也不受控製自動往後翹得更高將穴口更緊貼他胯骨讓他捅得更順滑。她想開口罵他卻隻發出一聲軟塌塌的齁嗚:“齁哦哦...你彆...彆提二爺...嗯...他...他那根摸不著...呃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