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1月20日
臨近冬日,清晨六點的天空還染著灰色。
「哈嗚~」五河琴裡這個時候已經打著哈欠從二樓走了下來,身為“弗拉克西納斯”的指揮官,她有著鐵打不動的生活規律,雖然才15歲。
身穿帶有草莓圖案的睡衣,紅色的齊腰長髮有些微翹,正等待著它的主人替它紮成雙馬尾。
琴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來到冰箱前想拿些麥茶解解渴,這時,她發現已經有了先客,正鬼鬼祟祟地從冰箱裡偷吃琴裡的點心和飲料…這自然不會是她的哥哥五河士道。
「喂」
「…啊,琴裡」或許是還冇睡醒,“小偷”反應了半天才轉過頭來,看向琴裡,她正以看垃圾蟲的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一大清早你在乾什麼啊…話說你這是什麼打扮…」
「…嗯?」“小偷”團根大紀眨巴了兩下眼睛,看看琴裡又看看自己的身體,難看醜陋的身體全身**,彆說什麼打扮,根本就是什麼都冇穿,或許是還冇睡醒的緣故,大紀並不覺得在客廳裡裸奔有什麼不妥。
大紀還冇回話,琴裡又說道「你等一下,我去換衣服!」
留下這句話,琴裡便跑上樓,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大紀。
自己吃飽後,大紀又從冰箱裡拿了盒寫有“十香”兩字的布丁和一盒牛奶回到了自己房間。
在自己的房間裡掃視裡半天,在床上他並冇有發現他要找的人,反而從書桌底下傳來“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帶有顫抖的少女聲音,於是他把布丁和牛奶放在書桌上,又倒頭開始睡回籠覺,比起安撫書桌下那個抱膝顫抖的銀髮人偶,當下還是睡覺比較重要一點,畢竟昨晚享受了一晚上,剛剛也是因為肚子餓纔起來吃東西的。
然而,大紀睡下冇多久,呼嚕聲都還冇響起,已經換上初中校服和過膝襪,用黑色緞帶紮好兩條馬尾的琴裡在門外經過一番探頭探腦後走了進去…當然,她也發現了縮在桌下、全身**的摺紙。
「所以…你這隻肥豬混蛋就對鳶一摺紙下手?」
「…是」
龐大的巨軀跪在地上,對著比他身材小上兩倍以上的琴裡抬不起頭,原因很簡單,一隻嬌小玲瓏可愛軟糯的小腳踩在大紀的頭上。
不過,如果抬頭就一定會看到琴裡那冰冷且想要把他殺掉的眼神,所以大紀也就甘願跪在地上。
聽到大紀低聲下氣的回答,琴裡另一隻腳丫子也不客氣得踹了踹他的腦袋,被穿著過膝襪的幼女小腳如此對待,這對擁有某些癖好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獎勵。
琴裡坐在床沿,腳上穿著黑白雙色相間的棉質過膝襪,兩隻腳交替著踩在大紀的頭上,時不時就會踹他兩下,來釋放心頭的怒火,剛換上大紀喜歡的裝扮,冇想到一進房間倒是先看到了在桌下抱膝顫抖的摺紙,怎麼能讓她不生氣。
「…人渣」琴裡用冷冷的語氣罵道,確認士道出門去學校之後,琴裡纔敢把大紀弄醒,讓他跪在地上解釋摺紙為什麼在這。
「…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你活著意義隻是為了浪費糧食和空氣嗎?」
「你要隻是個會呼吸的飯桶,那旁邊的空調都比你有用」
「信任過你的我真是個笨蛋,當初真應該下決心把你化學閹割了」
大紀全身一顫,剛稍稍抬起頭想進行辯解,眼窩便被遭到琴裡的腳後跟攻擊。
「哼…雜種豬…」琴裡是真的生氣,記得上次她這麼生氣還是在偷了她內褲準備高價轉賣給殿町而暴露的時候。
這時候,房門再一次被開啟,走進來的是有著一頭淡金色長髮、神情慵懶的成人女性,也是琴裡叫來的助手,分析官村雨令音。
她和琴裡一樣,常識裡似乎冇有敲門這一行為的必要性,大概是當成了“弗拉克西納斯”上的自動門。
「哦,令音你來啦,怎麼那麼慢」琴裡轉頭看向門口的令音對她說道,而令音抽抽鼻子,再觀察房間內的情況便瞬間明白了發生過什麼。
「…要把學校的事情先處理好…叫我來有什麼事,琴裡」似乎冇把跪在地上的大紀看在眼裡,令音用她有氣無力的聲音對琴裡說道「…是要去勢還是把這個男人扔到不知名的荒島上去」
大紀虎軀一震,令音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都不像在開玩笑。
「…哼,誰都冇有這麼說吧,叫你來是為了…」琴裡用眼神示意令音看向書桌下的摺紙,令音明白了她的意思,從她們的角度來看,摺紙的樣子一定是經曆這個胖子慘無人道的欺淩…
「從我進來開始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
「…是嗎,我儘力而為」
說著,令音從隨身攜帶的女士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一樣的終端機,以及兩塊電極貼片,接著她彎腰湊到摺紙的身邊,儘量用溫和的聲音對她說「鳶一摺紙…現在我要幫你進行例行檢查…能從那裡出來一下嗎」
摺紙搖搖頭。
「…那能把頭抬起來一點嘛」
這次,摺紙稍稍抬起頭,露出眼睛以及一部分的臉頰,被淚水濕潤的眼睛顯得有些水汪汪般的可愛,以及紅透了臉蛋,像埋怨一般盯著跪在地上毫無尊嚴的大紀。
令音覺得有些好奇,但也冇怎麼理會,在她的額角貼上了兩塊電極,用以檢測摺紙的各項數值。
本來是冇有必要做到這麼麻煩,隻要利用“弗拉克西納斯”上的儀器就能檢測出精靈們的數值,琴裡的終端上也能收到同樣的情報,奈何在不久前托某人所賜,空中飛船被破壞60%以上,正在維修,琴裡也因此不能偷懶使用傳送裝置去學校。而那個犯人現在正遭到報應,被不喜歡的男人強姦,奪去處女。
「令音,怎麼樣?」
「畢竟是老設備了,哪有這麼快…出來了…我看看」
令音的終端上傳來一大串的數據,逐條看過之後「…冇有反轉和靈力逆流的危險」
令音得出如此結論,這才讓琴裡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比起摺紙的貞操,她擔心是這一方麵…誰讓摺紙可是有著剛成為精靈就反轉的經曆,也難免琴裡會認為她受了太大刺激而不小心反轉,如果真發展成那樣,琴裡可是有著自己完全化為精靈也要把她消滅的覺悟。
「隻是…」
「隻是什麼?」
「……琴裡你自己看」
從令音的手上接過終端看了上麵的數值,琴裡顯然有些吃驚得張大了嘴。
「這是設備出問題了嗎?」
令音搖搖頭否定了琴裡的疑問
「那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令音說著看了看大紀又看了看摺紙,而琴裡則感到不快似得重重踩踏大紀的腦袋。
因為她們所看到的摺紙的數值——嬌羞、快樂等近乎全滿的同時怒氣恐懼等等負麵數值則都在10附近徘徊,她們剛看到這個摺紙的樣子時,難免會先入為主認為她是在害怕、生氣、絕望等等,但是得出的結果卻恰恰相反。
「雖說鳶一摺紙平常的數值就很異常,但是冇想到會這樣…」令音這麼說也是有理由的,士道攻略精靈的時候要讓這些數值提升到封印的界限有多困難隻有她們這些幕後工作者知道,所以平時隻要數值和好感一達標她們就會提議封印,省的夜長夢多…哪怕是最輕鬆的十香,士道也要花很大勁才能讓數值到這種程度。
「而且…她的樣子也很奇怪…」
隻是數值奇怪也就算了,她現在這幅樣子也脫離了平日裡給人的那種處事不驚的印象,更加像一個小女生了。
「嘛…還在**中罷了…」
「……」
「還有,根據我的分析,鳶一摺紙現在大概是處於另一個性格的狀態,原本生活在這個世界的鳶一摺紙和我們記憶中的鳶一摺紙…真是截然相反呢」
「唔…好吧…那還有好感度的問題…」
「這個你放心,往後翻幾頁就能看到了」
琴裡用手指在終端的畫麵上劃了幾下,找到好感度這一欄,對五河士道的好感依然是爆滿。
「…就像你看到的,好感度處於隨時可封印狀態,和你一樣」
「哼」琴裡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連氣不敢喘一下的大紀,拜他所賜,琴裡可能又要重新擬定士道和摺紙以後的約會路線了。
見琴裡還不放心,令音從琴裡的手裡接過終端,又比劃了幾下拿給琴裡「我剛剛把團根大紀的資訊也輸入了進去,得出的數據是這樣的…如你所見,鳶一摺紙對他的好感隻有50,也就朋友這種程度而已」
「50也挺高了…哼,冇想到她也是這種人。」
令音聳聳肩,還是忍住了把“琴裡你也冇資格說彆人”這句話嚥進了肚子裡,畢竟令音上次看琴裡的數據的時候,她對大紀的好感可是達到了67。
「反正現在問題不大,隻要做好對小士的保密工作就行了」
「是啊…」琴裡不禁有些同情自己的哥哥,雖說身邊女孩子多到讓人咬牙切齒的程度,可是一個個都對他抱有絕對不能說的秘密,包括琴裡自己,就連這個好感度係統原先也是為士道專門製作的,現在被用來查精靈們的出軌情況,這對士道來說有些太不公平了。
「不過,我對這些數據有些興趣,可以的話,我想讓他們兩個再重現一下昨晚的情況,方便我做研究…」
「……駁回」
「真遺憾,如果能從這方麵入手,那小士以後攻略精靈會簡單的多,隻要鍛鍊他的性技巧就行了」令音的語氣並冇有顯得遺憾,不如說有些躍躍欲試。
「彆開玩笑了,我的哥哥又不是這個用滿腦精蟲的雜種豬,不需要這種歪門邪道的方法!」咒罵大紀的同時還不忘踹他,可以看得出琴裡現在有多痛恨大紀。
「…這件事先放一邊,琴裡,你們先出去,我想和鳶一單獨聊聊」
「嗯,好的」
琴裡從床上跳下,攆著大紀離開他的房間,替令音和摺紙騰出地方。令音還有心理醫師的執照,平時精靈們的心理評估也是她的職責,這次也不例外。
——
「呀…」隨著琴裡的一聲驚叫,剛走出房門,琴裡和大紀的立場馬上來了個180度大轉變。隻見跟在琴裡身後的胖子一把攔腰抱住琴裡,兩隻小腳浮空亂蹬,進行激烈的抗議「笨、笨蛋!你這也太突然了!」
「嗬,不是滿腦精蟲的雜種豬嗎,當然是一天當晚想著搞你們這群小**啊」
「那也不必這麼急…啊…這是要去哪裡?」
大紀抱著琴裡朝門口走去,在門口將她放下,讓她趴在門口的鞋櫃上,揭開她那根本冇有防禦力的校服裙子,肥美的初中生嫩穴掛著露水出現在大紀的眼前,見蜜汁還冇多少,粗壯的手指撥開**,探了進去。
「啊」琴裡也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香肩一陣抖動。溫潤的細膩的濕洞很是舒適,大紀動動手指,扣動了幾下,琴裡的**便像斷流重啟的瀑布一樣,滴滴答答流下絲絲液體。
「哼嗯用手指的時候就說一下啊每次都那麼用力冇忍住一下**怎麼辦…」琴裡撅著嘴嬌嗔道,很是可愛。
她又問道「今天要在這裡做嘛?」
大紀冇有回答抽出手指,五河家除了士道的房間和廚房,幾乎所有的地方琴裡都在那裡被大紀**過。
在琴裡的期待中,鋥亮的大**頂住了她的肉鮑,蜜汁一下給**的頂端抹上了潤滑液。
「唔…雖然令音她們還在…但是一會兒…就一會兒的話應該還是冇問題的…喂!肥豬強姦魔…把**插進來我就原諒你對鳶一摺紙做的事!」琴裡有些傲慢得命令道。
她的這種態度大紀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依舊感覺不爽,於是他先狠狠拍了一下琴裡富有彈性的小屁股,讓她痛得“噢”得一聲叫了出來。
然後順勢把**挺進了琴裡的幼女**中,因為疼痛而產生的肌肉收縮,讓插入時感覺更加緊緻。
「嗯啊突然襲擊嗯這種把戲你要玩多少次啊哼就冇有一次肯讓我做好準備的你個超絕混蛋大肥豬!唔等等不要插讓我再享受一會兒啊啊都都說了」
大**緩緩擠**中潤滑的肉壁,肉柱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琴裡的**,這種感覺讓她欲罷不能,也由不得她一陣嬌呼。
「還是琴裡你的逼夠滑」
「…唔這不是廢話嘛都被你用過那麼多次了現在早就變得非常敏感了啊啊這個垃圾出軌**燙得**好舒服嗯」
從肉穴中擠出的**越來越多,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被過膝襪包裹的小腳高高得踮起,配合著大紀的身高,讓**便於在**內進出。一雙大手也在琴裡雪白的屁股上揉捏,把酥軟的翹臀玩弄成各種形狀。
緩慢**了十多下,嫩穴已經到了自動把**往最深處推送的程度,琴裡雪白的脖頸也已經紅透,大紀覺得差不多該好好讓琴裡吃吃苦頭了…
於是,他打開旁邊的大門…讓陽光照射進屋內,兩人的位置就在門口,隻要站在外麵的街道上,一眼就能看到一大清晨就扶著鞋櫃被體型巨大的男人**得亂扭屁股的琴裡。
「咦?你開門做什麼!?快關上!!嗯啊啊這時候你還啊啊為什麼越動越快了啊啊好爽」
粘滿**的**“撲滋撲滋”快速**了幾下,在速度的加持下,**頂到敏感的花心,讓她接連發出「啊哦」的淫叫,初中女生在工作日翹課在自家門口伸長脖頸,享受**得**,而且還可能被人看到,於是大紀插的更用力了。
「嘿嘿,等下還有更爽的事呢?」
現在這個時間門外的街道零零散散會有幾個路人經過,不是遲到的學生就是出勤時間較晚的上班族,以及附近的主婦。
而現在都冇人注意道這裡。
琴裡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大紀發出卑劣的奸笑…下一個瞬間,大紀俯下身,親了一口琴裡的細滑的脖頸,然後雙手移向她雙腿的內側,握住再起身,一下將琴裡托了起來,琴裡也順勢倒在了他的胸膛上,兩條穿著過膝襪的美腿也掛在了大紀粗壯的手臂上,大大張開。就算琴裡還穿著校服裙子,那私密部位也絕對藏不住了。
「嗯不要不要不要出去…就在家裡**我啊外麵會被人看到的」
大紀先是站到了玄關口,見冇人注意到這裡,於是他托住琴裡的大腿,腰間發力猛插了兩下,肉穴一下受到無比舒適的刺激,爽得琴裡「嗯啊啊~ 太舒服了啊啊啊」大聲**了出來。
「唉…?」琴裡這才後悔莫及…現在街上隻有三個人,而且一齊看向了五河家的方向…琴裡立刻用雙手交叉,遮住了自己被粗壯的大**開成“O”型的**。
「不…不…不要看呀笨蛋…不要在外麵…快進去呀…被人看到了…啊啊這個時候你還啊**啊啊**又在親小寶寶的房間了啊」
「很舒服對吧?我想讓大家也看看我的小琴裡淫蕩的樣子呢,哈哈哈哈」
「變態…啊好舒服太舒服了變態變態啊不要那麼用力不要看…你們不要看啊…我命令你們…不要…看…啊啊哦哦哦哦」
三雙眼睛幾乎都愣著向琴裡,兩個上班族和一個小學男生…隻是一會兒,人數又增加到了個…
但是大紀冇有停止這種讓琴裡暴露在外人視線下的行為,反而帶著琴裡朝路邊一點點移動。
「哦不要動…啊」每走一步,琴裡便在**上顛一下,**帶著慣性**她的肉穴,將****得飛濺在五河家的門口。
安靜的街區上隻有琴裡淫叫,身體在大**上起起伏伏,兩隻優美的小腳也因此在半空畫出不規則的形狀,琴裡一臉痛苦得搖頭晃腦得說道「不…可以…嗚不要啊啊變態快進去呀他們都看過來了唔不要插了不要插**了啊啊」
「那我拔出來嘍?」
「不行!絕對不可以拔出來…**還冇滿足!繼續**我回屋裡繼續嗚你倒是聽人話啊!你個類人猿!」
「這可不能依你,你看大家看得多起勁啊,恨不得一起過來**你呢,哈哈哈哈」
「…變態」
而這時,大紀已經走到了圍欄前,與街道隻有一線之隔,有幾個好奇的人已經目瞪口呆站在圍欄外,近距離觀看這場現場版AV。
****發出“啪嘰、咕滋”的水聲和琴裡的淫叫在晴空之下交奏出一曲**的交響曲。
「咕唔你們…不許看!!!統統…走開…啊啊好舒服」琴裡帶著淫媚的笑臉,毫無說服力,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討論琴裡這樣高規格的雙馬尾女孩,大紀是花多少錢弄來的妓女,那張小嘴裡是怎麼吐出這麼淫蕩的話的。
然而,琴裡是免費的,作為大紀的房東同時也是他的**處理工具之一,有時候還會以他的妻子自稱…
「嗯嗯每次每次都插的那麼舒服唔唔**又要**了在那麼多人麵前要被親愛的**到**了唔不可以…明明是不可以給彆人看的事情…」
大紀猛得一頂一抽,再卯足勁插入,**和子宮來了個親密接吻,接著**感覺道一陣溫潤,蜜汁從**的深處一點點得滋了出來,琴裡緊咬下唇,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著腦袋,雙馬尾也隨之亂蕩,腳踝到腳尖甭得筆直,來自**的快感猶如洪水猛獸,拍打著她的心扉。
「哦哦哦哦好爽在外麵**…也能爽成這樣啊啊不可以明明不可以這樣的呀那麼多叔叔們看著…」
「乾嘛一副已經結束的樣子,這邊纔剛開始呢!」
抱著琴裡**了二、三十分鐘,大紀也覺得手有點算了,於是就把琴裡放下,琴裡一到地上,馬上扶住邊上的圍牆支撐起酥軟的下肢,同時撅起屁股…哼著快樂的小調
「…呼呼~呼呼呼~射精了纔算結束一輪對吧~那快點呀再把**放進來~嘻嘻~大家還看著呢」
琴裡這番話一出,引得周圍的男性一陣轟動,紛紛對大紀喊道“加油”“操死這個小**”“彆給我們男人丟臉”
搞得大紀像已經敗下陣來了一樣。
「哼哼哼~ 哼哼哼~ 」琴裡的小調越發愉快,扭動的翹臀幅度越來越大,早已被**衝昏頭腦,琴裡也不在意自己的**被那麼多男人看到了。
大紀大手一拉,抬起琴裡的一條腿,再高高舉起變成了樹立的一字馬,對柔韌性極強的少女**來說,這點小事根本微不足道,四糸乃還會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呢。
「…嗯?真的要這樣嗎…有點難受…而且…」琴裡斜眼瞟向周圍,那些男的一個個睜大眼睛,**早就在之前的一陣蹂躪下變成泡沫與液體的狼藉之地「人又變多了…快點射完精讓我回屋裡再進行第二輪…」
大紀握著**,對準琴裡的私處把**擠了進去,先是進去了一小段,下體漲開得舒適度令琴裡不由得微微顫抖,然後再猛然突刺,蠕動的肉壁馬上擠出一波又一波的晶瑩淫液,隨著嬌軟的少女嗓音浪蕩湧出。
「啊咕**來了啊啊」
每一片肉壁都像催促大紀快點**一樣頻頻收緊,大紀腰部蓄力,抽出,插入。
「嗯啊好深**插得好深被看著**好刺激啊啊太粗了琴裡的**好脹」
難以形容的刺激感令她發出一聲聲**的嬌吟,15歲的少女變得無比淫蕩,**勇猛得在琴裡的體內**,幼女肉穴又緊又滑地包裹著他,纏繞著他,索求著那白色的濁漿,琴裡那紅寶石一樣的星眸微微眯起,從開啟的櫻唇中發出**的嬌吟「啊啊**好喜歡大**」
**了近百下,大紀感覺精關將至,便插進濕潤甬道的最深處,由琴裡自己**的扭動身體,讓子宮不停摩擦**,刺激那最後一道防線。
**在體內膨脹,琴裡帶著愉悅的笑容期待過不了多久的內射,果然,冇一會——
「啊嗚精液精液來了全部射進小寶寶的房間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精液好多」
琴裡的**持續了很久,直到人群全部散開,或許他們是回家擼管了又或許上班要遲到了,剛剛還聚集在五河家門口的十多個男性一下走得隻剩下一個小學生,而那個小學生也在被**到虛脫的琴裡斜了一眼後跑了。
「哈嗚…哈嗚…你有什麼毛病…居然在彆人的麵前…萬一…唔…變態…你又射那麼多…」琴裡輕按小腹,精液便從肉瓣中湧出,劃過大腿,浸濡了過膝襪的襪口。
大紀傻傻一笑「但是琴裡你不也挺開心的嘛」
「那是假裝的!白癡!不這樣你怎麼會射!哼…扶我進去…」
「又要上廁所了對吧?」
被內射後上廁所是琴裡的習慣,順便一提,十香和八舞姐妹會把子宮裡的精液一直儲存到下次有尿意的時候,因為她們的**的途中就會時不時地泄尿。
「哼…用公主抱」
琴裡如此命令道,可是大紀冇有什麼動作,反而是把圍欄給打開了。
「…你什麼意思?」
「嘿嘿,你不是要上廁所嗎?母狗的廁所不是在電線杆下麵嗎?要上廁所自己爬過去」大紀指著外麵的電線杆說道
「…你說誰是母狗啊!」
「嘿嘿……那還用問嗎……琴裡你還不快點?現在周圍冇人,正是你撒尿的好機會啊,再不去就又有人來了哦?」
「彆說得像我在電線杆低下撒尿的慣犯一樣……唔……我去了你等下再內射一次?」
大紀點點頭。
「哼…那就冇辦法了…」
幸好周圍已經冇有人再經過了,不然琴裡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丟臉的事的。
琴裡緩緩蹲下,雙掌雙膝並用,真的像條狗一樣爬了出去…轉彎來到電線杆的下麵,抬起一條腿…
「我要尿了哦…你不準看…也不準說出去…」
「知道知道」不看是不可能,隻見一條淡黃的水柱冒著熱氣從那不斷開闔冒著肉瓣中噴出,還夾雜著精液一起帶出。
大紀一下感到心情十分舒暢,報了之前被琴裡毆打的仇。
之後又把琴裡拉到附近的小巷裡乾了一炮,把士道親愛的妹妹大人乾得死去活來才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