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指節插了進去…
「!!!咿」摺紙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剛剛那還隻是手指的前端,被扣得迷迷糊糊,她連長度都感覺不出來了。
「不要…啊…冇想到你是這種人…嗚…真的…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啊…手指…太深了…這樣下去…會…嗚…」
「嘿嘿,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乖一點,等下捅破你處女膜的時候我會輕一點…」仗著摺紙口硬心軟,大紀越來越得寸進尺
「隻有這個…不要…嗚嗚…」
摺紙的眼角泛出了淚珠,進而化成淚痕從她精緻的臉龐流下,為了不讓摺紙的哭聲被外麵的人聽到,大紀抽出食指,冇想到僅扣弄了一會兒,摺紙的處女穴竟能分泌出那麼多的**,接著,他把那根黏糊糊的手指伸進了摺紙的嘴裡。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吧」
**的記憶很誠實,以前對士道冇節操的經曆讓她馬上吮吸起這根手指。
「不是的…不是的…嗯噝」
手指上的**馬上被摺紙的櫻舌一掃而淨,似乎還意猶未儘得伸長舌頭,然而等她察覺到時候,大紀那根凶惡的大**隔著褲子頂到了她的嬌臀上。
「不可以…大紀…聽我的話…插菊花裡…唔…不然以後再不會和你獨處了…」
而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大紀?在嗎?」士道的聲音讓摺紙一驚,馬上緊咬雙唇。
「在,士道,怎麼了」(用空出的手脫下自己的褲子)
「奇怪,你的聲音怎麼那麼近」
「哈哈,可能我聲音太大了」(撥開摺紙的內褲)
「是這樣啊」
「士道你有事嗎?」(凶光畢露的**抵住了摺紙小巧的**,她的身體不斷顫抖)
「附近在舉辦廟會,所以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呃…其實我在自行發電…咳咳…你懂的…」(**一滑而入,嵌在兩片**間,為了遠離炙熱的**,摺紙掂起腳尖,將上半身靠在門上。)
「!!!」
「啊哈哈…那打擾了…對了,你知道摺紙去哪了嗎,奇怪,她東西還在這…」
「…唔」
「不清楚啊,你知道的,我和摺紙隻是普通…朋友…咳…」(**「噗滋」一聲,瞬間刺入粉色嫩肉的膣道內…)
「!!!!」
「是嗎,她可能先回去,那我們出門了,你也注意點身體,這種事還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做比較好」
「慢走…嘿嘿…」
摺紙和士道僅隔著不到10厘米的距離…摺紙在他的麵前,被大紀奪走了貞潔,原來還需要有一會兒才能讓摺紙徹底放下戒備的,冇想到士道的推波助瀾,成了決定性的因素。
感覺到士道走遠之後。
摺紙含淚張開了嘴「…過分…太過分了…居然在士道的麵前…」
「摺紙…噢…你的**…真的太緊了,剛插進去就感覺要射了…」
「…你敢的話…我真的會折斷你這根東西的…唔…好痛…拔出來…」
「嘿嘿,等下你就不捨得了」
說著,大紀一點點得抽出**,處女的精血也隨之漏出,染紅了潔白的內褲,不是戀人的**徹底占有了聖潔的處子嬌軀。
「唔…不…不要動…真的好痛…」
「馬上就會習慣的」
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摺紙,遇到破處之痛也疼得想喊出聲來。有過琴裡的經驗,大紀知道,她們會很快適應這種疼痛,然後漸漸轉變為快樂。
在這等待之餘,兩人保持結合的狀態,大紀摟著摺紙的腰一步步往床邊移動,讓她雙手撐在床沿。
憤怒、害怕、羞澀,各種複雜的表情交錯,摺紙扭著身體,可是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這種感覺,好似第一次實驗春藥時的初期症狀…
「大紀…嗯…不要…脫我衣服…」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你的**我都看過好幾遍了,嘿嘿」
摺紙的服裝選擇規律,首先是易穿易脫,其次是行動方便,所以她的外套下麵隻是一件無肩短袖,下半身也隻是普通的百褶裙和白色的長襪。
「唔…這次不一樣…啊…動的幅度不要那麼大…**…又進來了…唔…身體裡…好漲啊…」
在摺紙半推半就地配合下,熟練地扒光了她的衣服,高雅出塵、膚如凝脂般的無暇後背出現在大紀眼前,曾經在AST部隊的訓練練就了這一身毫無一絲贅肉,窈窕纖細的勻稱身材。
摺紙一臉痛苦得轉過頭來,喘著粗氣說道「絕對不會輕饒你的啊啊不行你的**實在太大了我的身體承受不了嗚」
大紀猙獰得笑著,將**移動到兩片蜜肉間,血絲摻雜著**包裹著這根**,就在摺紙以為終於被解放的時候。
大紀雙手扶著摺紙的腰間,猛然挺腰,臃腫的腹部撞在摺紙的屁股上…
「啊…」再度被**貫穿**的摺紙,纔剛破處就被頂到了子宮,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發出一聲**的嬌吟,這下意識的呻吟,好似讓春天提前到來。
而她也能清晰感覺到,整個**被**撐開,撕裂感混合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下體傳來直達她的腦髓,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變化,摺紙咬住眼前的床單,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自己一直想方設法讓士道奪取自己的第一次,到頭來還是落到了彆人的手中,這種不甘心難以言喻。
「啊大紀不要動那裡還很痛」隨著大紀有一次緩緩抽出,再重重插入,摺紙連忙呼聲阻止。
「哈哈哈,摺紙你在說什麼啊,你那裡可是已經在自己吸我的**了」
大紀的話讓摺紙意識到…不知不覺,自己竟然感覺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隨著**的攪動,肉壁感到到了那股炙熱。
「唔…可恨…」
感覺摺紙適應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大紀象征性得警告了一下「彆爽得暈過啊」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感覺到舒服啊…」
說著,大紀一邊堅決而緩慢地在**內進出,讓**的肉菇剮蹭她的每一寸嫩肉,摺紙的身體讓大紀感到非常奇妙的快感,像是在歡迎**親吻子宮,又急忙收縮**想將其推出去。
「啊啊啊」隻是前奏曲就已經讓摺紙發出不同於剛纔的呻吟,嬌吟婉轉,似乎身體已經知道了這是在享受,並且發出快樂的信號——涓涓溪流慢慢從**中流出,衝散**上的處女精血。
漸漸地,溫潤的甬道中比之前還要順滑,大紀可以更加放心的大力**了起來。
撫摸著摺紙雪白順滑的翹臀,**抽出到肉瓣的位置,醞釀了一下,再儘全力挺進摺紙的肉穴。
「啊…」一聲急促的嬌喘過後,摺紙禁不住腰一軟,翹臀一沉,緊縮的幽穴像花朵一樣綻開「啊啊太太深了!」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的快感已經在摺紙的臉蛋上泛起了潮紅。
「哈哈,怎麼樣,很爽對吧」
「一點都不嗯哼被侵犯怎麼可能會嗯」
見摺紙死不改口,大紀抽出**,一瞬間,莫名的喪失感席捲了摺紙的全身,摺紙也順勢癱倒在床上。
而這不是釋放,大紀強行將摺紙翻了一個身,扯著她的腳踝拉到床邊,雖然摺紙試著掙紮著反抗了一下,可是馬上發現自己的踢擊毫無威力,腳掌被大紀抓在了手中。
換成正常位,大紀更容易看到這個洋娃娃的表情,和其他人一樣,她的眼神已經柔和了不少…隻要再加把勁…
於是,大紀雙手抓著摺紙兩隻腳踝,將其大大分開成“V”字型,駕輕就熟讓**再次回到了**中。
「啊啊」循序漸進的運動,每一次**都在摺紙水汪汪的嫩穴裡掀起陣陣波瀾,也不管摺紙是否能承受越來越重的反覆**,下體傳來“啪啪啪”的**撞擊聲,床板也嘎吱嘎吱地伴奏。
「啊啊啊啊嗯唔唔唔唔唔」
「嘿嘿,舒不舒服」
「一點嗯都不嗯」
“啪啪啪”
觀察摺紙表情的同時也摸清了她的敏感點,每次觸碰那裡時摺紙都會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現在舒服嗎」
「…一般般嗯嗯」
摺紙拚命搖頭,狹窄的**不斷擠壓**,如果不是大紀極力控製,精關早已失守。
「…那個地方…再多頂幾下…」這時,因為大紀扭了扭腰,導致**失去了準星…這卻讓摺紙急了…自己主動提出了要求。
「啥?哪個地方?」
「…你剛纔一起調戲我的那個地方」
「嘿,你不是說一般般嗎?」
「…」
「那裡…還挺舒服了…」摺紙彆過頭,說出了這決定性的話,讓大紀充滿功成生就的感覺。
前麵那些試探性的調教已經不需要了,大紀深知,隻要繼續這樣下去,摺紙也會像其他精靈那樣成為離不開他的肉奴隸。
於是,開始瘋狂的**摺紙的處女嫩穴,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著她的**,勢要將其改造成屬於自己的形狀。
「啊啊不是這裡唔」
「但是很舒服對吧?嘿嘿」
「嗯一點點啊啊好燙啊大紀慢一點」
摺紙一聲聲輕聲嬌喘,高高舉起白襪小腳腳趾捲曲舒放,嬌軀顫抖抽搐,**中大量**氾濫,漸漸已經開始迎合起**的頻率。
處女的膣壁果然不同凡響,摺紙的**又緊又滑地包裹著他,纏繞著他,索求著他,她的**是那麼緊窒、溫潤、柔嫰,觸感無法形容
「…嗯哼嗯啊」摺紙平坦的身體弓起美麗的弧度,大紀看出來,她是在強忍自己**的**,於是乎…他咧嘴一笑。
等摺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直接刺入了**的最深處,摺紙在這不知名的快感中儘感覺到**又漲大了一圈,緊接著,滾燙的精液如炮彈一般衝擊她的子宮。
「!!!!不…不行…大紀你不可以射裡麵…嗚…不要…好燙…嗯啊啊啊…」
曾經在自己菊穴裡中出過的精液,換個地方居然能爽成這樣,摺紙不敢置信,但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像在證明她的觀點一樣,那裡是**堵住出口的精液和**…
「…快拔出來,會懷孕的…不行…唔…至少孩子要是士道的…啊啊…為什麼…你還那麼硬啊…」
摺紙忘了,大紀本來就是“怪物”
「精靈是不會懷孕的,琴裡冇告訴你嗎,嘿嘿,不會讓你休息的,馬上開始第二輪!」
「…」
——
第二輪**的力道和速度越來越大,大紀一邊**的同時還在扭動著胯部,讓**在**深處以螺旋式的路徑來回進出,這巧妙的技術讓摺紙十分著迷,每一次用力都能頂到摺紙的花心,彷彿打開了她的心扉,任由**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啊啊大紀慢點要被你弄得爽死了嗯嗯啊」
被迫適應**的形狀,摺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隻是那個硬物在身體穿梭的快感解除了她多年的封印,原本明亮的眼眸如一灘死水,嘴角微微上揚,全身跟著大紀的撞擊而一起抖動。
「啊啊不行我又要**了這個比自慰還舒服嗯嗯嗯嗯嗯**在被**進進出出士道…士道…士道…士道…對不起…」
——
摺紙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被內射了多少次,大概次數不低於四次,但是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大紀已經在自己的身邊睡下了。
「嗚…我在…做什麼啊…」對士道的背叛對她來說比死還難受,這一切都怪這個死胖子…但是摺紙對他卻恨不起來…
於是,摺紙在悔恨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