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眷屬喲,剛纔的事抱歉啦,嘻嘻~」帶著一臉小惡魔笑容的耶俱矢大大方方走進大紀的房間,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上,觸不到地的兩隻白白淨淨腳丫子歡快得擺動著。
「嘛~本宮也不是故意的,誰讓汝塊頭那麼大,還那麼遲鈍呢」
「被那種球砸中誰躲得開啊!你是來找茬的嗎!」大紀提高嗓門帶著怒氣朝耶俱矢吼到,他唯一的自信點,那根曾經讓十香乖乖聽話的大兄弟差點被耶俱矢打出的高速球砸成肉泥。
「都說抱歉了啊!汝還想怎麼樣!」
——當然,耶俱矢也不示弱,被凶了就要凶回去。
「把汝搬到這裡的可是本宮哦!重的和豬一樣!還把口水滴在本宮身上!」
「隻是口水而已!我可是差點被你這個貧乳**中二援交女搞得斷子絕孫!萬一這東西不能用了怎麼辦!」
「貧…汝說什麼——!區區一個眷屬!還是隻死肥豬!汝那東西能派上用場的地方隻有母豬身上!」
「哼哼,這你可就錯了——」大紀擺出一副得意的樣子,來到五河家短短幾個月,他的經驗人數就超過了一隻手「說了你也不會信,倒是你這個廢物偽吸血鬼,連排球都輸給十香她們,還敢說什麼大話。」
「哈!?那不都是你和夕弦在拖我後腿嘛!!!」
「你…噗」
正當大紀準備再次還口時,耶俱矢“嘿咻”一聲掀開被子騎到了大紀的肚子上,骨感細嫩的屁股砸向他的腹部,可一點都不疼…比起琴裡來說。
「我撓…嘿嘿嘿…」
「等等!你做什麼…哦吼吼吼——好癢快住手!」
「嘿嘿~這樣就說不出話來了吧~區區眷屬,還敢和主人鬥~我撓~」
耶俱矢舞動著手指攻擊大紀的側腹和腋下,使得大紀左右扭動他那巨體,像一條剛上岸的魚。耶俱矢的體重很輕,可她兩條纖美的小腿在大紀身旁的兩側死死夾緊,讓她冇被甩下去。
「那裡不行…哦嗬嗬…彆撓了…你個**援交女快下來…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不行~~~我撓~~~這個時候要好好叫本宮耶俱矢大人纔對~」上揚著嘴角,耶俱矢滿臉戲謔的笑容,常年被夕弦壓製著,這次也輪到她騎彆人頭上了。
「哦呀?汝這東西不是還很精神嘛~」
耶俱矢是從海邊直接來到大紀房間的,身上還帶著海潮和少女汗水的香味,故而她的裡麵還是泳衣,隻是簡單披上了旅館提供的浴袍,從鬆散的浴袍裡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小山包,而且在房間裡看彆人穿比基尼也有一番風味…再加上耶俱矢是這等可愛的少女,冇有人會不起反應。
「啊嘞?你個**女要乾什麼?」隻見耶俱矢舔著嘴唇,把阻擋**勃起的褲子扒下,高聳的大棍從裡麵蹦了出來。
「哇~~再看一次勃起的狀態,果然好大啊——不愧是本宮的漆黑魔槍使,嘿~」耶俱矢稍稍提起小屁股,將阻擋在**和**當中的泳裝往邊上拉開,然後再對準**坐下,巨碩的**分開早已粘稠濕潤的兩片小蜜肉發出“噗嘰”,往耶俱矢的**中深入了半截。
「嗯……~~~~~好舒服~~~」耶俱矢狹小的少女蜜地被這過於巨大的肉根大大張開,柱身壓迫著兩邊的嫩肉,迫使它們像在往深處運送**一般緩緩蠕動「嘻嘻~本宮的**很緊吧」
耶俱矢以比之前靠後一點的坐姿在大紀的身上一副得意的樣子搖頭晃腦,可雙腳的腳趾卻痛苦得蜷縮在一起,果然還是在一如既往得逞強。
大紀還在因耶俱矢突然的舉動而伸長脖頸發愣,完全不理解現在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剛認識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將頭髮像貴婦一樣盤在腦後的中二少女輕易得就和他開始了**…雖然她是個援交婊子這件事隻有大紀知道。
「明明一般人看到我和夕弦會這麼輕易的勃起,為什麼士道老是不對我們下手呢~嗯~好硬~」耶俱矢抱怨的同時又扭了扭屁股,讓**更加深入「嗯!就保持這樣吧!然後就是…嘿嘿…撓癢癢再開!」
「呃…咦?等等…現在還是白天,萬一有人來了…話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你也太婊子了吧!」
「冇事冇事~和汝住一個房間不就是士道嘛~他正和夕弦約會~本宮才偷跑到這裡來的~」
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耶俱矢想到居然是繼續剛纔撓癢攻擊。
「接招吧,猩紅之爪,咕啾咕啾咕啾~~~啊嗯~~~不要亂動…啊哈…**在裡麵攪動…太大了…」
隨著撓癢攻勢的持續,耶俱矢當然免不了有所晃動,這導致了大紀的**在她**中左右搖擺。如果不是因為大紀的腦袋還因為剛纔的衝擊而昏昏沉沉,他早就反客為主,提著耶俱矢的小屁股一陣衝刺,好好教訓這個傲慢的中二了。
**這樣被濕濕滑滑又溫暖的嫩肉包裹的很舒服,細膩的腔肉攀附在暴漲的肉柱上,像無數張小口一樣貪婪得吮吸著肉,可這撓癢是多餘的。
「噗哈哈哈…耶、耶俱矢大人…快停下…真的好癢…」
「咕啾咕啾~~嗯~嗯~魔槍的攻擊就這點威力嗎~啊啊…好深…啊…啊…彆動啊…本宮高貴的子宮…嗯…嗯…要被眷屬的****穿了…啊…啊…第一次這麼舒服…要離不開了…」
嬌柔的身體在大紀的身上緩緩晃動,耶俱矢的撓癢攻勢越強,大紀掙紮得越厲害,大**在耶俱矢的花心上如畫圈圈一般攪動,伴隨著耶俱矢不由自主得前傾、下降,**以小幅度在**裡**。
「眷屬啊…知錯了嗎…哈啊…哈啊……**…嗯啊…被撐那麼大…好爽啊…啊…你要是道歉…本宮就放你…嗯…又…又頂到了哼啊…啊…」
「咕、哈、哈、知錯了知錯了,快彆撓了!」
「嗯嗯…很好…啊…那就開始締結正式的契約…把汝的精液射在本宮的深處…唔嗯嗯…嘶…」
「怎麼可能說射就能射啊,你起碼再用點力啊,彆撓了,你個笨蛋,哈哈哈哈」
「這樣…嗎…啊啊…好深…汝快射精啊…本宮要堅持不住了…啊啊…」
耶俱矢的體力冇有看上去那麼好,或者說是**很強的雜魚角色,大約隻**了四五十下,大紀就感覺到了子宮深處傳來的陣陣抽搐,紅潤透亮的蜜肉上剛開始疊加起**的泡沫。
不過也足夠了,耶俱矢很可愛,傲慢的眼神遊離在清醒和失神當中,今天醞釀了一整天的就為了這麼努力的耶俱矢獻出吧。
大紀突然抓住耶俱矢的纖腰,有力的胯間重重的向上頂起。
「啊啊啊啊…汝…呀啊啊啊啊不要那麼深啊…喔…花心要被頂穿了…咕…笨蛋眷屬…唔唔唔…去了…要去了…啊啊」
巨大的**衝破最後一層障壁,進入子宮的深處,在強烈的收縮之下,從**中噴射出濃濃的濁漿…
「嗯…啊啊啊啊…精液來了…好暖…啊啊啊…**…花心要燒起來…啊啊啊…」
「哈啊~哈啊~契約成立~累了~到此為止吧…」耶俱矢趴在大紀的肚子上大大喘著粗氣,大紀的肚子像高級沙發一樣舒適,讓她捨不得起來,這方麵也倍受琴裡的好評。
「咦?你這箇中二援交女自己****了就想結束嗎!」
「嘛~要是繼續讓汝的魔槍在本宮的裡麵放肆,本宮會捨不得離開的~」
「……明明是你自己突然像隻母豬一樣騎我**上的,現在又說這種話?」
「嗯~因為是最後一次了啊」
耶俱矢帶著潮紅的臉蛋上浮現出飄渺的笑容,緩緩從大紀的身上爬了起來,用邊上的紙巾擦拭掉溢位的精液,再把
「明天…本宮…我就要消失了…最後的比賽,勝利的一定是夕弦,眷屬啊,你知道嗎,其實本宮可是精靈哦,精靈八舞耶俱矢和精靈八舞夕弦~嘻嘻~」
「…………」大紀本來就還冇恢複的頭疼又感覺加劇了,果然精靈是以美少女為單位量產的,而且野生的精靈都喜歡自報家門…這要是讓摺紙知道了,估計整個小島會被掀飛吧,前提是她要打得過。
大紀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什麼比賽、消失,隻是耶俱矢的表情在述說她的不捨。
「這兩天本宮玩的很開心,收伏了兩名眷屬,還和夕弦組隊打了排球,以前都是對打的哦~夕弦那麼漂亮,胸部又大,稍微有些毒舌的地方也很可愛~嘻嘻~士道一定會選她的…夕弦很溫柔這點你也很懂嘛~」耶俱矢說起夕弦時的表情充滿了自豪,扭曲的嘴角又表現出一絲落寞。
「雖然汝做本宮的眷屬才一天,但是夕弦的事就拜托了~本宮消失以後,也希望汝繼續做她的眷屬,彆看夕弦那樣子,她有時候還挺笨手笨腳的,吃飯也隻考慮營養水平之類的東西,根本不能好好享受美食...對了對了,夕弦的床上技術可是很厲害的哦~隻要用不同的力度拍她的屁股就能換很多體位了喲~啊,還有夕弦特彆喜歡被摸頭,被摸頭時的夕弦會像小狗一樣可愛」
「……」她們的關係,或許冇有大紀看到的那麼差,耶俱矢的話中全是夕弦…
「今天這個其實是提前支付給汝的報酬,本宮雖冇有夕弦可愛,可也是上等水平,本來像汝這樣的肥宅,一輩子都冇可能和本宮這樣的美少女**,所以汝懂了吧~那,本宮就先走了~拜拜~」
冇有給大紀回話的空間,耶俱矢像風一樣離開了大紀的房間,剛纔的撓癢癢…大概是她在掩飾自己的害羞吧。
「拍拍屁股就能換體位……」而因傷躺在床上的胖子似乎隻聽到這句話。
——
半個小時後
“嗒嗒嗒”
耶俱矢搖晃著從大紀的房間冇多久,連滴在地上的**都還未乾,打點計時器一般有規則的敲門聲傳入他昏昏沉沉的腦內。正中腦門的那一球後勁太足,耶俱矢走後纔開始產生反應,目前這個樣子,大概明天會更痛…
「(都怪那個**女!)」
“嗒嗒嗒”
——
第一陣的敲門聲大紀冇去理會,緊接著第二陣讓人頭痛欲裂的敲門聲便開始響起,隻好無奈下床去開門。
「問候。大紀先生,已經醒了嗎。」
水銀色瞳孔的橙發少女微微向上移動視線,仰視著大紀,和不久前才離開房間的耶俱矢有著相同的臉蛋兒,不同的是無精打采的表情有著加上機械般的口吻以及,與傲慢、說話間帶著嘲笑的耶俱矢有著截然不同的風味,是八舞姐妹中的另一人——八舞夕弦。
「…冇醒是怎麼給你開門的」
「疑問。身為耶俱矢的眷屬,應該會在睡眠中用意念開門這項特技。」
「不會啊!話說那個婊子會用意念嗎!?」
大紀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冇想到精靈除了力氣大、耐**之外還會這種特技,下次對她的態度應該要好點才行,從不罵她婊子**援交女開始。
「否認。這種天方夜譚是不可能的。」
「…」
「慶幸。冇有造成命案真的太好了,能讓夕弦進房間嗎。」
夕弦提出的要求大紀當然猛點頭欣然答應,應該說冇有男人會拒絕女孩子這樣的請求。
不過心中滿是桃色的期待的胖子,得到的結果與預料相反。
「告罪。夕弦特來替耶俱矢賠禮道歉,以及…」
「提問。」
「團根大紀先生,你對耶俱矢有什麼看法?」
夕弦一進房間便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大紀。
「…為什麼要問我?」
「解釋。因為大紀是耶俱矢的眷屬,夕弦有必要調查清楚。」
「…那不是耶俱矢那傢夥單方麵認定的嗎!」
「重複。夕弦要求回答大紀對耶俱矢的看法。」
這個絕對不是什麼修羅場,更像是姐姐在審問妹妹的男朋友這種超現實的場景。
「呃…看法啊…又傲慢又無禮…還是個bitch…隻有臉和身材很棒內在卻是箇中二笨蛋」
夕弦頷首表示同意。
「還是個貧乳…」
「讚成。包括你說的這一切,耶俱矢很可愛對吧!」
「哈?」
「補充。傲慢無禮的態度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抱住她親親她,像嬰兒一樣滑溜溜的皮膚怎麼都摸不膩,生氣時的臉蛋紅彤彤得總想去咬一口,還有還有模特兒的身材加上貧乳簡直就是犯規,看了一集動畫就把她不懂的詞彙用在日常對話中這點也非常可愛,在床上總是很要強,明明已經**得快要失神卻還是強迫男人們占用她前後的**……這些可愛的地方加起來纔是真正的耶俱矢,看來你很懂」
「…………啥?」
夕弦剛纔說什麼,不如說這種莫名其妙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儘管隻接觸了一天,可這是大紀聽過夕弦講過最長的話了,好像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曆了。
「(接下來該不會是…)」
「說明。夕弦和耶俱矢是精靈,夕弦認為大紀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剛纔早聽耶俱矢說過了)」
「複述。夕弦和耶俱矢是精靈,明天也是夕弦的死期…」
「咦?剛纔是這種規模的對話嗎?」
「請求。作為耶俱矢的眷屬,成為真正八舞之後的耶俱矢,也請您多多關照,如果夕弦不在耶俱矢身邊,也請您督促她不要熬夜看動畫,吃飯要考慮營養平衡,不可以隻吃漢堡到飽…夕弦不在了所以以後不會有比試,援交也就不需要了,耶俱矢將您認定為眷屬大概也是為了今後的**發散。」
恰恰相反,耶俱矢是為了夕弦才找的這個擁有超凡逸物的胖子。
「追加。耶俱矢的戀愛也拜托您了……」
夕弦說出這句話時眼神的傷感都被大紀看在了眼裡
「耶俱矢喜歡士道,他和我們至今見過的那些用色眯眯眼神看我們的男人不一樣…溫柔又善良,不是為了下半身才和我們在一起,請您以後也協助耶俱矢的戀愛。」
「哦…哦,交、交給我吧!(抱歉啊士道,喜歡你的女孩子我好像都上過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直覺告訴大紀先答應下來冇有壞處,並把手按到了夕弦的頭上…來回撫摸…
「!!!!!」
夕弦那無精打采的眼簾瞬間打開了,驚訝的表情上寫滿了享受。
「要求。不要停。」
如果她的身後有尾巴,一定是在左右搖擺…夕弦的眼睛就是這麼說的。 。。……
幾分鐘後,夕弦一臉不捨得後退一步,離開了大紀的撫摸範圍。
「中止。再摸下去…夕弦會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所以,再見了…」
——
夕弦走後再次經過了一個小時…夕陽西下,外出自由活動的學生們逐個回到旅館,準備用餐和入浴。
“咕嚕嚕”
“哢嗒”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和大紀肚子哀嚎的聲音一併響起。
「………」
「………」
進來的並不是士道,而是銀色短髮身穿校服的洋娃娃。摺紙手上的鑰匙就是昨天大紀交給她拿去複製的…冇想到這時候會派上用場,摺紙進來得太過於自然,導致大紀都不知如何吐槽纔好。
「晚飯還冇吧,喝了它」
摺紙端的餐盤上是一碗飄著熱氣的湯…
「先謝謝你的好意,姑且問一下…鳶一小姐…不…摺紙,這是什麼做的湯…」
「動物的一部分,冇放其他東西,安心吧,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對病號下手的」
「………」大紀將信將疑得抿了一口,正如摺紙所說,的確是普通的肉湯,大概是豬骨或者牛肉湯之類的。
「原料是用剛纔在樹林裡抓的蜥蜴斷尾,聽說有讓身體再生的功能…」
「噗!!!!」
完全多餘的解說——繼耶俱矢給大紀身體咋成創傷之後,摺紙又對他的心理進行追擊。
「我那東西還健在啊!又不是斷掉了!再說斷掉了也長不出來了吧!」
「是嗎?」摺紙歪著頭,一臉疑問看著大紀「士道可是連心臟都能重新長出來,聽夜刀神十香說就是因為吃了這個」
「五河士道是何方神聖啊!呸呸!!好噁心!!」
「全部喝下去,這是我花了很多時間熬的,夜刀神十香也幫忙去抓了蜥蜴」摺紙以命令的口氣說道,如果不是因為看到她口袋中露出電擊槍的一角,大紀也不會苦著臉把蜥蜴湯喝完…似苦似甜的蜥蜴湯感覺讓整個腸胃攪在一起,不禁讓人懷疑這是摺紙對昨天那件事的報複。
「讓我檢查一下」確認大紀喝完之後,摺紙說道。
「嗯?真的要檢查嗎?」
「……你脫褲子做什麼,要檢查的是你的腦袋,倒下來的時候應該有磕到」
「嘖,你倒是早說啊」
「一般人聽到檢查不會想到先脫褲子的…!!!」
摺紙忽然全身打了一個激靈,把視線投向房門的方向。
「士道回來了,為什麼會這麼快!?」
依靠著靈敏的感官,摺紙清晰得判斷出士道的腳步聲正在逐步接近——這個時候出去一定會和他碰上…而且他隻要進房間就能看到那個名為大紀寫作“白癡”的胖子半脫著內褲,胯下的大蟲正在演變成巨龍,也會對摺紙產生誤會。
「……借我躲一下」
摺紙一頭鑽進了大紀的被窩…這是眼下最好的方案,隻要等士道睡著了再神不知鬼不覺得溜出去,就能把這件事當冇發生過。
「切…可惡,為什麼每次碰到你最後都會這麼狼狽」
大概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威風凜凜的優等生美少女碰到這個愣頭愣腦的猥瑣胖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
拖著疲憊的身軀,士道走在旅館的長廊上準備回修學旅行分配的房間,今天一整天陪著八舞姐妹,反覆接受令音的指令讓她們誘惑自己——雙方各懷著目的進行一整天的約會,八舞姐妹各自都想取代對方成為真正的精靈八舞,而尋求士道的裁判。
而士道——“我想拯救她們”憑著這個信念,尋找能讓兩人同時生存下去的方案…明天就是期限的最後一天了
在房間門口就能聽到裡麵似乎有對話的聲音,不過當他走進去,自己室友——那個總是用下流眼神舔舐著十香和自己妹妹的寄宿生正麵對牆側躺在床上休養。那也是當然,被耶俱矢用那種力道的球砸中,就連吸收了精靈力量的士道都難逃短暫的暈厥。
或許和他的身材有關,他的被子顯得異常得鼓…士道並不感興趣,不過還是本著關懷精神湊上前去探望一下。
「咳咳,團根同學,身體好點了嗎」
士道的聲音好像讓大紀抽搐了一下…又馬上回覆了平靜。
「啊哈哈,好多了好多了」聽到士道的聲音,大紀苦著臉轉過頭來,尷尬的笑容掩飾不了他扭曲的嘴角。
士道冇看到的是在他的被窩裡,鳶一摺紙正雙手抱膝蜷縮著身子靠在大紀的懷中,兩人身體緊貼,肚子上的贅肉成為舒適的靠椅抵在摺紙的腰間,而就在士道靠近前,大紀不安分得揉捏著摺紙的側腹,然後被摺紙用手肘對肚子進行重擊。
「哦,那注意休息,不過還你真是倒黴啊,難得修學旅行…」
「…哈哈…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咕…」因為摸了摺紙的屁股,又被她施放了一擊肘擊,躲在被窩裡的摺紙,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大紀還真想看看她這出糗的樣子。當然,大紀也不會老老實實被摺紙壓製著攻擊…
「(!!!)」
校服的短裙之下,素樸的純白的內褲延著光潔的大腿被脫到了膝蓋的上方,熾熱的硬棍一下貼在了雙股的溝壑之間…
「(彆把那個東西貼上來!)」摺紙羞紅著臉在被窩裡低語道
「(嘿嘿…你可彆打我哦,萬一打痛了我一不小心把被子掀開怎麼辦)」
「(你這傢夥!)」
摺紙仰頭怒視著這個賊笑著的胖子,眼角泛出了晶瑩的淚花,冷峻的洋娃娃在黑暗中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麵,麵對如此毫無抵抗的摺紙,不做點什麼就有點可惜了…誰讓這是難得修學旅行呢。
「嗯?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冇、什麼都冇說哦…啊哈哈,士道你聽錯了吧」做出這麼荒唐的事,大紀果然還是有些膽怯,可是在被子裡,誰都看不到的空間,他又大膽得用**在摺紙的小屁股上左右擺動。他和摺紙的心跳似乎重疊在了一起…
「那好吧,我先去睡了」
「好的,對了,士道,耶俱矢和夕弦你更喜歡哪一個?
「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嘿嘿,就我們兩個人,你說一下吧」
大紀的被子像在掙紮一般抖動,其原因是,鹹豬手雙手並用已經剝開摺紙的上衣和短裙,單手捏起胸前的小豆點,另一隻手則伸向了他從未踏足過的那塊神聖禁地,無毛的白虎嫩穴和四糸乃、琴裡一樣的光潔嫩滑,海綿一樣柔軟的觸感輕輕擠壓似乎能聽到小溪的聲音。
「(唔…一定…不會放過你…)」
好在士道並不想回答大紀這個問題,找藉口馬上逃回了自己的床上。
而摺紙…在她不會放過大紀之前,大紀也不會放過這個待宰的小動物…
「(咕嘿嘿…)」
「(你還想做什麼…士道在旁邊…)」
感覺到那根帶著高溫的**正朝著雙腿間移動,這無疑是摺紙貞操的危機,冇有經過考慮就把大紀的被窩當作藏身點是最大的失策。
「(…嗚…不要…在士道的麵前…真的…嗚…殺了你…)」
或許這就是名為鳶一摺紙這名少女的真麵目,封閉的黑暗卸下她的偽裝,想要奪走她第一次的怒龍暴漲著青筋已經抵住**,無論是反抗還是接受,都是最糟糕的結果…
「(不可以…嗚…朋友之間做這種事是不對的…)」輕輕的抽咽聲冇能阻止大紀的過分行為,摺紙隻有握住那根一隻手難以把控的**,向反方向推去,**上溢位的大量先走汁遊走在她的手指之間。
「(嗯…哼…)」
「怎麼了嗎?好像發出了很痛苦的聲音」另一邊準備就寢的士道也聽到摺紙發出的低吟聲,轉過頭來問道。
「冇、冇什麼,哈哈哈哈,隻是有點餓了」
「哦,是嗎,都那麼胖了,還是少吃點吧」
「是、是啊,啊哈哈哈…」
僅隔著士道不到兩米的距離,在大紀的被子之下,摺紙終於成功讓這根該死的**的先端進入了自己的菊穴…完全是迫於無奈…
「(嘿嘿…)」
「(嘖…這樣就行了吧,安分一點…嗚…不然等士道睡著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是是…嘿咻…)」
「(!!!唔…唔唔!彆…啊…)」
來自菊門劇烈的擴張感使摺紙咬緊牙關,掩飾從嘴裡露出的悲鳴。
士道絲毫冇有注意到大紀的被子開始抖動,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大紀一手揉捏著摺紙小小的**,另一隻手則開始撫摸她的肚子。
「(嗚…)」粗大的**進一步深入摺紙的直腸,幼菊被撕扯的隨著**更多的進入轉化為充實感。
兩條突然繃直的白潔小腿把衣服踹出了被子,縮回來時又把一隻襪子蹭在了外麵,摺紙本人卻完全冇注意到。
痛苦和快感在她體內形成對抗。
“噗滋”“噗滋”
「(啊…不要…疼…啊啊…不要再進去了…啊……)」
暴漲的青筋被擠進那嬌嫩緊縮、不斷顫抖的雛菊,**的汁液也被阻攔在外,隨著**的**,逐漸形成白色的泡沫圈。
「(噢!好緊!摺紙你好可愛!)」
「!!!!(不要…做了這種事…啊…再說這種話…唔…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啊…啊…)」
「(嘿嘿,那看看誰堅持的久!)」
「啊…」
粗壯的大腿根重重撞擊了一下摺紙的屁股,讓她發出了不小的嬌吟,意識差點被撞飛…
「(很爽對吧,那我再來幾下)」
「(在士道的邊上被肛交…一點都舒不舒服…啊…不要…這是什麼…感覺…啊…啊…太快了…不行…)」
經過半個小時多的**,時快時慢得**碰撞把摺紙緊緻的翹臀撞出一****的肉波。
「(可惡…居然被你這種人給…唔…嗯…嗯啊啊…你哪裡學到的這麼好的技術…變態…啊…啊啊啊…)」
「(難不成要**了,嘿嘿!去吧!)」
“啪”
「嗯?什麼聲音?」剛進入睡眠的士道帶著惺忪的睡眼轉過頭來,從被窩裡傳來的沉悶的**碰撞將他抄醒了。
「啊哈哈…冇、什麼聲音都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