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在大紀麵前的可是四名靈力全開的精靈,曾經以士道為對手,將他榨乾的四名少女。
而現在,她們將在大紀身上重現那日的“壯舉”
第一輪還冇結束,美九和夕弦就經曆了四五次**。
「下一個!耶俱矢!過來!」
“啵”的一聲,大紀從夕弦的**裡抽出**,濃稠的精液瞬間逆流而出,就好像掉在地上的奶油一樣…隻是這個“奶油”還帶著點腥黃。
從夕弦**裡冒出的熱氣讓整間屋子充滿了精液的腥臭。
「終於輪到本宮了~」
耶俱矢像小貓一樣以撩人的姿勢爬到大紀的麵前,那根大**一離開夕弦的身體,耶俱矢就張開小嘴一口含住,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上麵的液體,妹妹的蜜汁和主人的精液,哪一個都是她的最愛。
「噗哈~」
把大紀的**舔得乾乾淨淨,耶俱矢才滿足地移開小臉,然後背對大紀,耶俱矢靈裝的下半身和夕弦不同是皮革熱褲,此時她也像美九一樣對靈裝進行了改造,變成了開檔短褲。
耶俱矢淫蕩地搖搖屁股,濕漉漉的嫩逼在大紀的眼前挑逗著他。
隻見大紀掐住耶俱矢的纖腰,**長驅直入,插入耶俱矢的**中。
「嗯啊主人的**嗯哼歡迎光臨~~~~~果然主人的**是最強的」
「真是太欠乾了!這麼騷還這麼緊,還多虧了耶俱矢你是精靈!」
「嘻嘻~那主人就用您偉大的漆黑聖槍好好懲罰本宮**的精靈**吧~」
「哈哈,耶俱矢你搞錯了吧,你這明明是雜魚騷逼!」
大紀大喝一聲,快速抽出濕滑的**,又猛地插進去,腔道被堅硬的**剮蹭的感覺爽得耶俱矢仰起脖子,全身都在顫抖。
「啊啊就是這個…就是這感覺主人的**大**好厲害啊啊啊太爽了**正在高興~主人您感覺到了嗎~~~嗯」
「嘿嘿,最高興的不就是你嗎?接招!」
大紀快速地擺動他的熊腰,**噗滋噗滋地飛快地在耶俱矢的**裡進出,明明已經是第三次射精了,可他完全不覺得辛苦,反倒是**的快感直達他的五臟六腑,恨不得能更加快速地**,享受**被**套弄的快感。
「嗯啊啊啊~~~好爽頂得好深啊嗯嗯請主人用力懲罰耶俱矢下賤的**啊啊啊啊主人好喜歡好喜歡您」
「你這個騷逼喜歡的隻是我的**吧!」
「啊不是…不是…一開始是隻喜歡主人的大**…現在本宮已經全身心愛上您了~啊啊好用力啊**裡全是主人的感覺~嗯嗯嗯」
「那就做好**被**翻的覺悟吧!嘿嘿…和星宮一樣…」(遠處的六喰:阿嚏!)
「嗯!嗯嗯!!!儘管放馬過來!!!嘻嘻~~~」
四十分鐘後。
「喔喔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喔喔本宮是雜魚**…是垃圾雜魚**…求您不要再插了要死了要死了本宮要被您偉大的****死啊啊喔齁喔喔喔喔又要去了本宮…不行了…**停不下來了住手…停下…」
持續四十分鐘的高頻度**,耶俱矢已經雙目泛白,小巧的櫻舌從口中吐出,跟著她前後搖晃的身體一起擺動。
「現在停下,也就是說精液也不要了嘍?」
「要!本宮要本宮要主人的精液!!!快把精液biubiubiu地射進本宮的雜魚**穴求您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接好了!雜魚**!」
噴發出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灼燒著耶俱矢的腦髓,讓她獲得無窮的**快感,身體的芯彷彿都被大紀的精液融化。
如果出生的意義隻是為了被大紀**,耶俱矢覺得也值了。
在大紀**耶俱矢的時候,美九和摺紙趴在地上,舔著從夕弦身體裡流出的精液。
射完精後,大紀從耶俱矢的**裡抽出**,耶俱矢全身抽搐著趴倒在地上,看上去很快樂的樣子,嘴巴和她的**一樣,一張一合。從耶俱矢的**裡冒出的精液像一道白色瀑布一樣“嘩啦啦”地一股腦噴灑到地上。
「嘿嘿…下一個…」
大紀看向摺紙,連休息都不需要,就開始四場…
摺紙的靈裝就是件唯美的婚紗,把她放在最後也是為了插摺紙的時候更持久。身為這個家的主人,大紀也不捨得在冰冷的地板上乾她,於是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到床上。
「大紀,每天都乾我,你就不會膩嗎?」摺紙看著大紀麵無表情地問出非常破格的問題。
大紀摸著摺紙的絲襪美腳,淫笑著說「那摺紙每天都被我插會覺得膩嗎?」
「會。」摺紙乾脆地回答道「我又不是出於想和你**這樣下流的原因才讓你進我家的。」
出人意料的回答。
「咦?那難道是把我當成士道的替代品?」
「你覺得你和士道有共同點嗎?」
連想都不用想,除了性彆一樣之外,冇有任何共同點。
「那是為啥?」
「不告訴你…現在…重要的是這邊…」
隻見摺紙在床上主動張開雙腿,白絲美腿變成M字開腿的姿勢,將婚紗下的美麗下體展露於這個胖子的麵前。
婚紗的裙襬下,是帶有開檔結構的情趣內褲,與誘人的白絲吊帶襪一起組成了美輪美奐的場景,而在那其中,正是摺紙溢著蜜汁的粉紅肉鮑。
大紀雙手扶著摺紙的膝蓋,同時摺紙伸出手,像平時一樣,握著大紀的**讓那個碩大的**頂到自己的**的入口,等待**的入侵。
**“滋溜”一聲頂開摺紙的**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嗯第八次…今天第八次被大紀的**插入…嗯再進來點…像夕弦她們那樣頂到我的子宮…」
「嘿嘿…八次啊,那膩了冇有?」
「膩了。嗯大紀…再溫柔點不行嗎…」
「這樣?」大紀笑著問,然後龐大的身軀在摺紙的嬌軀上快速起伏四五次,**也隨之“噗滋噗滋”地在摺紙的**裡長距離進出了五次。
「嗯嗯繼續…不要停下…插到你覺得膩了為止…嗯」
摺紙抬起雙腳,緊緊地交纏於大紀的背後,在**裡停止下來的**迫使她發出催促般的嬌吟。
「我對摺紙的**永遠都不會膩!」
「反正你對其他人也會這麼說吧。」
「嘿嘿…那要來了哦,彆哭出來哦。」
大紀說完,便在摺紙細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接著在摺紙的身體上搖動他的巨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太快了…像平時那樣…不…啊啊啊笨蛋…那麼用力…啊去了嗯嗯唔嗯啊」
現在摺紙十分後悔,至少把春藥的劑量減少到一半,自己也不會剛被猛插十多下就**…明明是被大紀**的次數最多的人,可是比其他人三還快地到達**。
雖然她完全不認為是因為自己**早已變成了大紀的形狀的關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的碰撞似乎停不下來一樣,以一秒鐘兩三下的速度持續著。
「啊啊大紀…大紀…不要…大**在裡麵插太快了…嗯嗯**感覺要燒起來了…嗯嗯」
潔白的新娘子被**的**亂濺,暴起的青筋、炙熱的**、粗大的肉柱,總是能讓自己如此舒服,給予士道給不了的滿足感,無論是心靈還是**上。
床頭因為劇烈的搖晃不斷和牆壁進行碰撞,發出“砰砰”的碰撞聲,床腳也再次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但這冇能影響大紀享受摺紙的**,就和他所說的一樣,摺紙的**他永遠都插不膩,永遠都保持著那緊緻的張力和強大的吸力,讓他的**無比舒適。
「啊啊啊士…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大紀嗯啊啊啊」
大**摩擦了許久,摺紙裸露的肌膚和皎白的臉蛋上已經滿是興奮的嫣紅色。
大紀突然猛地一插,毫無預兆地在摺紙的子宮裡噴射出大量的濃精。
不,預兆還是有的,隻是摺紙還在**中,沉浸在酥麻快樂中的腔道根本冇感覺到罷了。
「嗯嗯大紀的精液進來了…嗯哼」
「以後還多的是機會…嘿嘿…」
「嗯~」
摺紙重重地喘著粗氣,今天的大紀實在太猛了,**的頻率比平時還快一倍,僅僅一次的射精就差點讓摺紙被插得窒息而死——平時需要三次纔會這樣。
「大紀…哈啊~哈啊~去找彆人…讓我…休息一下…哈啊」
摺紙把大紀讓給了其他竿姐妹,碰到這樣的人,自己單打獨鬥是不明智的…
——
同樣喝了摺紙做的春藥,應對的是同樣的四名精靈少女,士道是被她們騎在身上那一方,而大紀是騎她們的那一方。
運動神經更強的士道不及大紀持久。
除去體質和效能力上的差距,大紀和士道之間還有著決定性的不同,那便是大紀是個真真正正的普通人...被車撞了會骨折,不會用接吻封印精靈亦冇有不死之身,更加不會在手上出現莫名其妙地大劍,隻是一個普通人...
然而身為普通人,他擁有的絕對優勢就是——摺紙的春藥,美九的歌聲,這兩樣在士道身上效果大打折扣的東西,卻能百分之百地在大紀身上體現出效果——
時間經過了五個小時,大紀房間裡的嬌喘聲已經變成微弱的喘息了,配合著他不斷撞擊少女們的下體,事實上已經宣告了摺紙她們的敗北。
夕弦想逃,又被大紀抓著腳踝拎到身下,明明說好的隻做一次也被大紀拋在腦後,進入第四次的肉穴盛宴,一邊插著夕弦,又把美九和耶俱矢叫來他的身邊,三人的屁股排成一列,用手指摳弄著另外兩人的**,摺紙則是把舌頭送進大紀的嘴裡,和他親密地舌吻。
「抵…抗…啊啊**裡好刺激大紀的**要把夕弦變成笨蛋了」
「達令達令也給人家達令的**拜托了嗯」
「主人本宮也要…啊」
「嘿嘿,彆急每個人都能輪到,夕弦之後是…就摺紙你吧!」
「嗯」摺紙的嘴角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過了一陣,把耶俱矢和美九用手指弄**了幾次以及再次無視夕弦的意願中出了她之後,大紀讓摺紙仰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腦袋擱在床沿,腦袋後仰的角度,剛好讓她的小嘴與咽喉排成了一條直線**齊平的直線,大紀又抓著她的絲襪美腳舉到嘴邊,舔著那十根被白絲包裹的可愛腳趾的同時狠狠**她的小嘴,巨大的**強硬地攻進她的咽喉,讓摺紙完美的臉蛋因痛苦而扭曲起來。
「唔唔!!!!唔~~~~~~!!!!」
摺紙的咽喉如同**一樣緊緊擠壓著火熱的肉柱,大紀每頂一次,都能激起這個白髮少女反胃的衝動。
同時,他輕咬那惹人憐愛的可愛腳趾,用肮臟的口水侵濡那優美的腳尖。
抵擋不住大紀用力**自己的小嘴,摺紙完美的臉蛋因為過於用力變得凹陷了下去。
根據摺紙對大紀的瞭解,除非他自己射精拔出去,不然自己痛苦的反應隻會讓他更有趣。
在痛苦的二十分多分鐘後,狹窄的咽喉終於夾著大紀的巨根,讓他在咽喉裡又一次膨脹,緊接著從馬眼中噴出大量的炙熱液體,在摺紙的喉嚨和胃中奔走。
「唔!!!!」摺紙拍打著大紀的大腿,求讓他快點拔出,她的眼睛已經被溢位的淚水矇住,小巧的鼻孔裡也“噗噗噗”地冒著精液。
最後確認摺紙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後,大紀才拔出**,用濕噠噠的凶棍拍拍摺紙滿是汗水的額頭。
摺紙這邊結束,大紀又看上趴在地上雙腿像螃蟹一樣張著的美九,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從後麵坨著美九豐腴的白絲美腿,將她抱起瘋狂**,潮噴出的**和精液全灑在其他三人的身上。
「喔喔喔瘋了…被達令的大****瘋了人家再也回不去了啦」
被白絲包裹的雙腿在半空瘋狂甩動,劃出繚亂的弧線。
「不要插那麼深…喔~達令達令達令~~~那裡是小寶寶的房間…嗯啊啊啊啊會壞的肚子會被插壞的喔喔~~太舒服了~~達令的大**~~~嗯啊啊啊」
「那我的大**和士道的**誰的舒服!」
「這還用問?當然是達令的呀~嗯啊呀啊好強喔喔**被**開了」
「你管我們兩個都叫達令,你說的是哪一個啊,哈哈」
「大**達令大**達令你是人家的大**達令齁喔喔喔爽死了嗯啊喔喔人家早就是大**達令的東西就不要使壞心了啦~~~」
「嘿嘿,作為獎勵,就給你最喜歡的精液!!!不過是用菊花!」
「嗯!!!都可以!!!呀啊啊啊啊達令的精液~~~好燙呀~~~」
又過了兩輪輪到摺紙。
摺紙雙目虛無,如一潭死水,自己坐在大紀的身上做著重複的活塞運動,大紀捏捏她的屁股,她就會自己迎上來和大紀接吻,麵無表情地控製著身體在**上做著勻速的起伏運動,完全被**成了一個隻知道**的機器。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
啪、啪、啪、啪、啪啪
「摺紙?」
「嗯~~~」
粗大的**在她的**裡摩擦了幾十下,終於在摺紙咬著下唇享受**的快感後停止,然後再也冇有了反應,大紀又插了她幾下,每一下都深入子宮,可是也冇見摺紙起來,隻是虛弱地進行著呼吸。
第七輪
後來,大紀帶著耶俱矢去上廁所,不久就從廁所裡傳來少女的悲鳴。
「不要…主人求您不要再插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夕弦救本宮……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嗚嗚夕弦…夕弦…」
廁所的放大音效讓耶俱矢的哭聲格外響亮。
回來時,隻有大紀一個人,但是誰也冇在意耶俱矢的情況,大紀撓了撓頭,掃視整個房間,摺紙就像已經死了一樣,美九也差不多,而夕弦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了書桌底下…
大紀也鑽了進去,結果迎來了夕弦激烈的反抗,可還是被他成功插入。
「抵…抗…大紀…冇常識過頭了…啊又…進來了嗯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悲…哀…夕弦…夕弦的**…嗯啊啊啊」
在有限的空間裡,大紀**的幅度小了很多,但是速度依舊那麼快,撞得夕弦花枝亂顫,纖腰狂擺,以小幅度快速進出的大**,就好像**一直死死地壓在夕弦嬌弱的子宮上一樣。
「快…樂…唔…士道…士道…士道…夕弦好喜歡你士道……吻我」
水銀色的雙眼似乎失去了對焦,現在在夕弦眼裡,**她的一定是那個溫柔的少年,但是大紀卻替他承擔了職責,對準夕弦的小嘴吻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唔嗯」
大紀在書桌底下**夕弦,**快速地進進出出,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進行強姦一般的激烈運動,使得他們上方的書桌如同遭遇地震一般晃動。
完事後,夕弦在書桌的下方呈大字型仰躺著,重重地喘著粗氣。
大紀看了看從書桌上掉下來的時鐘,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六點了…
一個人來到一樓的客廳,拿了點吃的又回到房間,把摺紙的上半身塞進衣櫃的抽屜裡來固定她的身體,一邊吃東西補充體力,一邊來回**她紅腫的**和菊花。
畢竟摺紙說過,不能在早飯、午飯、晚飯之外的時間吃東西。雖然她本人在被**的時候已經一點反應都冇了。
最後阻止他的繼續蹂躪這些少女的並非是無底的**得到了滿足,而是因為那張他睡了一個月的單人木床這次終於經受不住…床腳斷了。
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大紀從摺紙的**裡抽出那根**暈四名少女卻依舊挺拔的巨無霸,摟著美九在塌掉的床上安心躺下。
「滿足滿足~下次再帶上十香和琴裡一起好了!」
「……」
「……」
「……」
房間裡的三具“屍體”對他的野心冇有任何迴應。
到大紀睡著為止,因為春藥和美九的回覆效果,他在12個小時內一共射精29次,把四名少女變成了腔內黏糊糊的精液肉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