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月11日
週日的早晨,五河士道把馬克杯裡裝滿牛奶,剛坐到沙發上,似乎瞄準這個時機,他背後的樓梯上便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雖然腳步聲的主人把音量放得比平時還低,但依舊冇能逃過十道的耳朵。
「琴裡,早上好,今天起得真晚啊。」士道轉過頭,對自己的妹妹說道,站在樓梯口的正是將紅色長髮用黑緞帶紮成兩條馬尾的可愛的少女,五河琴裡。
「士…士道…早上好…」琴裡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小聲說道,就連姿勢也是保持著偷偷摸摸的樣子,似乎察覺到這樣子很不雅,而且已經被士道發現,所以她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用側身對著士道,原地站直,橡實般可愛的雙眼不時地對自己的哥哥進行窺探。
「是準備出門嗎?」士道好奇地問道,並皺了皺眉。
「嗯…嗯…約了朋友去打網球…」
「哦…這樣啊…」士道的眉頭都快皺成八字了,一直凝視著琴裡的身體…琴裡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襯衣和黑色的揹帶褲,以及紅黑色的過膝襪,本來是再平常不過地打扮,可是士道卻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嗯…那我走了…」琴裡說著,朝門口走去,明明穿著襪子,她的腳步聲卻傳來“噠噠噠”的聲音,不知為何,她的臉蛋和她的頭髮一樣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姑且問一下…士道你今天的安排是什麼?」
「在家學習吧…和十香一起,期末考試也快了,等下二亞也會來家裡給我們補習。」士道理所當然地回答起今天的日程,也冇理解琴裡這個問題的真正含義。
「不會出門…是吧?」
「嗯,不會。」士道乾脆地回答道。
「那就好…我出門了…」
「嗯,一路順風~」
琴裡在玄關換上運動鞋,走出了家門。
「哈………」
剛關上門,她就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關…突破…哇啊…外麵好冷…這麼冷…路上應該冇多少人吧…可惡…那個死胖子…居然…居然…阿嚏!」
琴裡搓著手臂的同時,在隔壁的公寓裡也走出兩名少女,橙色的頭髮和水銀色的眼瞳是她們共同鮮明的標誌,唯一的區彆便是其中一個麵無表情的少女將頭髮綁成了一束麻花辮,另一個表情狂妄的少女則是將頭髮盤在腦後的貴婦髮型。
「呀吼~琴裡~今天的光之使徒(太陽)依舊如此煩人呢~」耶俱矢大方地舉起手臂朝著琴裡打招呼。
「問安。早上好,琴裡…畫得很好…從遠處看根本分辨不出…」夕弦走到琴裡的近前,對她的身體仔細端詳,就像在審查藝術品一樣。
「…耶俱矢的也是,是夕弦你畫的嗎?」
「迴應。正是,不過你們都是貧乳太好了…不止作畫麵積少了很多,也降低了暴露的可能性…畢竟…」
「喂!夕弦!汝是今天第幾次嘲笑本宮了!差不多適可而止了!」
夕弦無視耶俱矢不滿的聲音,轉而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拿出一小瓶噴霧,對準琴裡的身體按下,噴口中冒出的水霧均勻地灑落在琴裡“衣服”上
「好涼!」
「解釋。姑且做個防水處理,不然顏料會因為汗水而化開。」
夕弦如此說完,便在琴裡的“衣服”上噴上了這種噴霧…如果那真的是“衣服”的話,那她們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因為,三個人中,真正穿了衣服的,隻有夕弦一個人。
琴裡和耶俱矢,她們身上的“衣服”,隻是一層顏料而已,除了腳上的鞋子和頭髮的緞帶之外,衣服、褲子、襪子…全都是畫上去的,簡而言之,琴裡和耶俱矢大半天以**的姿態走出了家門…
冇錯,士道感覺到的違和感就是這個,他在不知不覺中盯著自己妹妹的**看了很久,明明穿了衣服卻能看到**的輪廓,明明穿了褲子,卻感到臀部比平時更加圓潤…
走路時膝彎和腳踝的腳筋都能從襪子裡浮現了出來。
所以士道不由得盯了許久,但因為琴裡的衣服畫得實在太細緻…士道隻能察覺到違和感,他也冇想到能以這種方式再次看到妹妹的**。
不過,這也讓琴裡安心了下來,連士道都冇看出來,彆人肯定也看不出,一定能順利趕往網球場…
去網球場,琴裡並冇有騙士道…當然,邀請琴裡的正是大紀。
順便一提,耶俱矢“穿”的是破洞牛仔褲和長袖衫…如果要畫人體彩繪,果然還是牛仔褲最合適,琴裡現在為自己選擇了揹帶短褲和過膝襪而感到後悔。
而夕弦則是普通地穿著保暖的衣服,因為她冇答應做這種事,所以隻能拜托她來做外援,她身上的包包裡放的也是補充用的顏料和畫筆…
「那我們走吧~嘻嘻~主人一定等不及了~」
「哼,那傢夥,98%的概率會遲到…」
「補充。琴裡,露出時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遮遮掩掩,就算陌生人盯著你,你也不能感到害羞,不然隻會讓對方起疑。」
「我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冇被乾過這種事!」
幾個月就在自己家的門口,琴裡還在一群人的麵前被**了呢…還好令音暗中進行了情報操作,這件事冇有傳進士道的耳朵裡。
不過,這也免不了鄰居們對琴裡背地裡進行議論…
「快點走啦~本宮可不等你們了喲~」耶俱矢迫不及待地走在最前麵,臉色掛著期待的笑容朝琴裡和夕弦揮手。
「真是的…為什麼耶俱矢會一點都不害羞啊!」
「無奈。耶俱矢…她真的非常期待和大紀見麵…所以大紀提出來的任何條件,她都能答應,琴裡你不也是嗎?」
「哼…我纔沒有半點這種想法…」琴裡抱起雙臂,小臉一橫,繼續說道「隻是那傢夥說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我才勉為其難做出這種荒唐事的!生日是情人節,這傢夥是哪來的花花公子嗎!」
去網球場的路上,果然被行人用奇怪的目光注視了,整整一路,大概有30多個陌生男人盯著她的**看,還有3個是士道照顧過生意的商販…
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琴裡和耶俱矢的**,全裸出門,這麼大膽且放浪的行為,放在以前,琴裡連想都不敢想,現在卻能夠走在白天的陽光下,沐浴著男人女人們的目光…要問是否害羞,那是肯定的…琴裡恨不得現在馬上鑽進路邊的垃圾桶,讓夕弦推著走。
大白天的全裸露出,在無數的視線下,琴裡的身體擅自起了反應,這種無比刺激的事情產生的背德感,就好像當初在士道的麵前和大紀**一樣,就算冇有經過愛撫,從雙腿間的蜜縫中不停地溢位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向下滑落,幸虧夕弦剛纔給她做了防水處理,不然大腿處的顏料肯定會因此化開。
和大紀集合的地點是網球場的入口,讓唯一穿了衣服的夕弦去確定預約,卻發現穿著一身白襯衫和裙子的摺紙已經來了,卻不見大紀的蹤影。
各個網球場分彆用高高的圍欄隔開,如果是這樣,琴裡也放心了,因為不會出現隔壁球場的人跑過來撿球,然後看到她們**的事情發生。
而且,就算在這裡**…隻要控製好音量,隔壁球場的人也很難察覺。
比起這個,琴裡發現了更重要的事…
「喂…不是說好大家都**出門的嗎!為什麼摺紙你穿著衣服啊!」
「琴裡,汝看仔細一點!那裙子是畫上去的啊!」
「咦?真的假的?」
「驚歎。摺紙大師,您是如何把裙子畫得如此逼真的,簡直像真的一樣…」
「多謝誇獎,隻是在顏料裡加了大紀的精液而已,冇有其他特彆的地方。」摺紙淡淡地說完,琴裡她們三個臉上則出現錯愕的表情。
「真的假的啊!?」琴裡吃驚地發問。
「騙你們的,其實是請教了人體彩繪的大師 two·A老師。」
「…總感覺…摺紙最近變得像人類了呢…」耶俱矢笑了笑
摺紙歪了歪頭,一副不解的樣子「耶俱矢,我以前不像人類嗎?」
「這個嘛…」
以前對於和士道無關的事,表現得像個機器人…這句話耶俱矢冇有說出口。
而此時,大紀從附近的廁所走了出來,看到經過他調教的少女們果真穿著畫著**彩繪來到球場,不經得意地朝她們高揮手臂「早上好啊!我還以為你們不敢來了呢!噢噢!琴裡今天真可愛呢,耶俱矢你也是!」
「咦?有嗎…嘻嘻嘻…本宮不是一直都這麼可愛的嘛~」耶俱矢開心地搖動著身體,而琴裡冷靜地說道「你知道你誇的是我們的**吧?」
「嘿嘿嘿…」
看著大紀一臉堆笑,琴裡就滿肚子火,更氣人的事,大紀之前從在她穿衣服時冇誇過她可愛…今天還是第一次!
這時,摺紙出現在大紀的身旁,抬起手臂捏住大紀的厚臉皮,用力拉扯,強迫他把臉轉向自己。
「疼疼疼!摺紙你乾什麼啊!!」
「我呢?」
「等等!我不是在家裡誇過你了嗎?」
「再誇一次。」
「摺紙你真可愛(棒讀)」
被揍了,還是被琴裡和摺紙一起。
——
當然,和大紀在一起,能普普通通地打網球就怪了。
球場上,是琴裡和耶俱矢有來有去的攻防,球場邊,是大紀抱著一個精美人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她**的**。
「嗯嗯嗯」
「在外麵**還是第一次吧?」大紀拍拍摺紙的屁股,笑著說道,摺紙身上的彩繪起了很好的掩護,隻有和她靠近的人才能發覺她現在是**,和備受矚目的琴裡一行相反,大紀他們來的一路上,也不曾有人注意過他們…
老實說,這在大紀看來是有些失敗的,畢竟他想看的是摺紙害羞的一麵...這方麵,琴裡倒是表現得很好。
「嗯破處以來…第一次…還是在家裡好…可以安心地叫出來…大紀…不要停…繼續乾我琴裡她們要結束了…嗯」
「反正每天都可以做,不如把機會讓給琴裡她們?」
「不要。你是我家的房客,為什麼要讓給她們?」有時候摺紙的獨占欲也讓大紀為難,看她最近順從的表現,大紀心想現在告白摺紙有可能會同意,於是,他剛準備開口
「摺紙…我…」
話還冇說出來,大紀的嘴就被摺紙用兩盤粉色的唇瓣堵住了。
「嗯嗯現在…不準說…嗯專心…乾我…嗯」
看來大紀的行動又被摺紙預讀了。
第87次的告白,以失敗告終,他隻好繼續享受和摺紙接吻**。
過了一會兒,耶俱矢拍過來的球滾在大紀的腳邊,大紀撿起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似乎很懊悔的耶俱矢和開心地跑過來撿球的琴裡,大概是耶俱矢把球打出界了,琴裡因此獲得了勝利,按照一開始定好的規矩,贏的一方纔能有資格被大紀**…所以剛纔兩人是在為交配權拚上全力打網球…於是…他用力把球拋向隔壁的球場…
琴裡的表情一下從高興變成了絕望,就好像啃骨頭的狗狗知道了自己的骨頭其實是橡膠玩具一樣…
「哎呀,手滑了(棒讀)」
「…喂!不帶這樣的吧!」
「哈哈哈,琴裡你在說什麼呢?」
「彆裝蒜了!快把鳶一摺紙放下來,然後去把球撿回來!」琴裡將手指指向網球掉落的地方,鼓起臉蛋,氣呼呼地對大紀吼道。
「哎呀,明明快射精了,還要去撿球,我隻能先射在摺紙的**裡了(棒讀)」
「嗯」摺紙微微點了點頭。
「你!我去!我去就是了!你給我等著!」琴裡的表情變化非常有趣,從紅到青,再到紫,最後在變成紅,捉弄這樣的琴裡也十分有趣。
說完,琴裡馬上跑向另一側球場,當然,對麵是有人使用的,不然大紀也不會把球扔過去。
另一邊是兩男兩女,看上去都是中學生,這反而讓琴裡充滿了壓力,畢竟不知道對方是哪所學校的…萬一暴露了…
就隻能殺人滅口。
對方好奇的視線一直跟著琴裡,讓琴裡身上一陣燥熱。
琴裡飛快地撿了球,急急忙忙跑回了自己這邊的球場,把撿回來的網球狠狠砸在和摺紙**中的大紀的臉上「下次再敢這麼做就把你的臭**砸爛!」
剛威脅完,她又馬上對著大紀撅起屁股,臉上掛著害羞的紅暈,輕聲說道「…剛剛那球是耶俱矢打出界的…所以算我贏了吧?而且我把球撿回來了…要好好在我的身體裡射精哦…」
「哈哈哈…琴裡你也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呢」
「哼…我變成這種蕩婦你以為是誰的錯?」被士道小心嗬護的妹妹,現如今經驗人數已經達到3人,更是被幾十個人看過**,卻依然在大紀的麵前搖屁股。
和士道的朝夕相處的時間還不如大紀對琴裡不到一年的調教。
大紀將雙手雙腳扒在自己身上的摺紙小心翼翼地放到一邊,**從她的**裡抽出,層層疊疊的腔壁把那根大**吸地牢牢地,拔出時還發出“啵”的一聲,似乎不捨得大紀的離開。
接著,琴裡對準大紀的**坐了下去,就算隔壁球場的那幾個人視線仍舊跟著琴裡的身姿,她也毫不在意,比起能馬上享受大紀的愛撫,這點算得了什麼,而且,她漸漸開始覺得,有陌生人看著,或許更刺激。
巨大的**輕而易舉就進入琴裡的**深處,膩膩滑滑的性器直接讓巨根一滑到底。
「嗯啊進來了又合體了呢~~~」
「嘿嘿,果然是蕩婦**,這麼簡單就插進去了」
大紀一隻手揉捏著琴裡那小小的**,另一隻手摟抱著她的纖腰,推送著她的嬌軀在自己的**上套弄。
「嗯因為早就變成你的形狀了呀~嗯~好舒服~~果然…果然還是和你**最舒服粗粗的**把**撐那麼開啊啊好爽」
**的刺激讓琴裡全身發熱,雪白的雙頰染上一層絕美的紅霞,小嘴裡不斷髮出可愛甜蜜的淫蕩話語。
而此時,摺紙和耶俱矢也賭上下一個交配權,進行網球對決。
摺紙瞬移。
耶俱矢加速。
就算用上卑鄙的手段,也要贏下這一局。
而看著兩隻慾求不滿的母狗在那邊競爭,大紀就覺得煞是有趣。
雖然夕弦已經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了,想必一定對現在的大紀很失望。
「啊啊大紀~老公~**死我啊啊啊好爽」
兩條雙馬尾隨著琴裡的上下起伏而不斷甩動,**深入時,琴裡的身體主動搖晃著,追逐著**,尋求更刺激、更深入的觸感。
「啊啊去了老公~蕩婦妻子琴裡的**了爽、爽死了喔喔喔」
「啊啊啊啊好再來喔~~~好爽啊啊啊」
噗滋噗滋套弄了二三十下,琴裡**不絕,AV裡的女優看了現在的琴裡都自慚形穢,在琴裡瘋狂地叫喊中,**噴出炙熱的精液,來對這個可愛的幼女蕩婦進行投喂。
而摺紙和耶俱矢的對局也落下了帷幕,勝者是耶俱矢。
見到自己主人的大**冇有疲軟的跡象,耶俱矢興沖沖地跑跳到大紀的麵前,把琴裡拉開,然後跪下用臉頰摩擦他的**,並舔舐上麵殘留的精液。
——
網球的對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球場上,網球“砰砰”地在兩個場地間飛來飛去,大紀偶爾也會把滾到腳邊的網球扔去彆的球場,讓琴裡或者耶俱矢撿回來。
留著汗水的肌膚免不了被男人們注視,再加上雙腿間被大紀的**來回摩擦蹂躪過的密縫流著白白的精液,她們每次蹲下將網球撿起來的時候,塗著顏料的私密處便會左右分開,露出**裡一抹粉紅的嫩肉,精液也會隨之滴下…看到這樣場麵的男人理所當然都對這兩名少女勃起了…用呆滯的目光送她們回到柵欄的另一邊…
「…已經夠了嗯再做下去...我就走不動了...」摺紙的雙手撐在長椅上,濕滑的**快速進出她的小嫩穴。
「射完這一發!」
「嗯好…果然大紀還是更喜歡我的**呢…嗯哼」摺紙的嘴角微微揚起,在她的背後瘋狂**她**,準備進行最後衝刺的大紀自然不會看到她有些得意的表情,琴裡被內射一次、耶俱矢零次,和大紀一起生活的摺紙卻有三次,這都是因為摺紙算準大紀射精的時間,估計放水輸球,然後掐準時機再贏球。
所以大紀射精的時候,他身下的總是摺紙。
安靜的球場上,此時隻剩下摺紙的嬌喘聲以及**激烈的碰撞,後入位的自私讓大紀雙腿的肌肉猛烈地撞在摺紙的屁股上。
「嗯嗯好厲害大紀果然好厲害啊啊啊**頂在最裡麵大紀的**好燙嗯嗯嗯嗯啊」
滾燙的精液讓摺紙欲罷不能,就算被人看到,那也值了。
隨著太陽即將下山。
「伸展。夕弦也久違的想活動一下身體了,大紀,就由你來做夕弦的對手。」夕弦拿起網球拍,指著大紀的鼻子說道。
「我?」
除了大紀,這個球場已經冇有其他人了,琴裡和耶俱矢被他一邊**一邊打網球,已經累得躺在球場邊的長椅上了,而剛剛結束**的摺紙,大紀抽出**的時候她就好像失去了支撐,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同意。」摺紙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裡流出的精液,一邊替大紀答應下來夕弦的挑戰,顯然,大紀自己根本冇有這個意願,但也隻好無奈同意。
本來就是大紀自己說要來打網球的,如果他不上場一次,根本冇辦法向摺紙解釋為什麼“明明說要鍛鍊,卻和平時一樣隻做了下半身的運動…”
「嘿嘿,不如來賭點什麼,要是我贏一局,夕弦就讓我乾一次,這樣的條件怎麼樣?」大紀穿好褲子,拿起球拍,笑著說道。
「輕蔑。夕弦已經發過誓,不會再做對不起士道的事了,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雖然夕弦想這麼說…不過…」夕弦那呆滯的神情突然浮現出自信的微笑,接著說道「大紀,莫非你認為你能戰勝風之精靈——八舞的一翼嗎?反正是不可能的事,夕弦就答應你的條件好了,但要是大紀輸了…就請你脫光衣服,在那臃腫的身體上塗滿顏料從這裡走回家!放心,覆蓋你身體的顏料,夕弦的包包裡還有!」
「……大紀…彆…」
還冇等摺紙提醒大紀,大紀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噢!冇問題!」
大紀的自信的根源,大概是看了兩遍的網球漫畫以及小學時三年級使用網球拍打出了全壘打的記錄…
「堅決。堵上夕弦的貞操,夕弦絕對不會輸。」
「是嗎,那加油吧,嘿嘿…彆被我的必殺技給嚇到喲…」
夕弦信誓旦旦地說完,便向空中拋出網球,進行第一輪的發球…
比分也在三分鐘之內從0:0變成了40:0
第一局,勝者——夕弦…
「得意。大概就是這樣,知道夕弦的厲害了吧!」
「可、可惡…為什麼會那麼難接…」
「大紀…反而我想問為什麼你會覺得在力氣、反應、速度上贏過我們精靈…況且,夕弦她都還冇用上精靈的力量」摺紙歎了一口氣,並給了大紀致命一擊。
輸得如此徹底,摺紙連安慰的話都想不出。
雖然大紀的敗北是預料中的事情。
「大紀,雖然贏不了,但是我有讓你不會輸的辦法…你要是全裸上街…我也會很困擾的…」
不堪入目的彩繪**,隻會毒害其他人的心靈和眼睛…
「咦!?真的嗎?」
「嗯,隻要你按我說的做…」
摺紙給大紀的策略很簡單,以球場最後一排的兩個邊角和中線為三個點,大紀用球拍擋住臉,摺紙喊道哪個點,大紀就前往哪個點…在三個點間進行移動
順便又增加一條規則,夕弦使用精靈力量的情況,該局比賽便自動失敗。
於是,第二局開始了,大紀發完球後,馬上將球拍豎在麵前。
「一號點。」
大紀遵從摺紙的指令,前往一號點,而夕弦打過來的球,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球拍的正中央…同時又反彈回了夕弦所在的半場。
「三號點。」摺紙又迅速地給出了下一條指令,而大紀在前往三號點的途中,網球就已經打中了他的球拍…就連這個,摺紙都計算到了,把大紀的移動速度考慮進去,讓他能夠在移動中接到三個點以外的球。
「噢噢!這樣說不定能行!」
準確地說…摺紙是在用大紀的臉來接球,隻是當中放了個球拍…
一來一去間,兩人已經進行了十幾輪攻防,但比分仍舊是0:0,的確是不會輸,但也不會贏的方法…
這時,夕弦突然打出了扣殺,而摺紙也馬上下達指令「一號點。」
隻是摺紙的命令和球的落點,實在差的有些遠…
「摺紙?球…過去了哦?」
「我知道」摺紙看著地上留下的坑,淡淡地說「但是,這局你已經贏了。」
「後悔。嘖…」
「啥?」
「夕弦,她剛剛用了精靈的力量,所以這局是大紀你的勝利。」
「也就是說,現在是一比一打平嘍?」
明明掰回一局,大紀卻冇有勝利的實感…那也是因為他連球拍都冇揮過一次,隻是順著摺紙的命令在底線前來回移動…
「嗯。」摺紙點點頭回答道。
「嘿嘿…第三局…要開始嘍,夕弦~」
如此輕鬆就拿下了一局,大紀看向一臉不甘心的夕弦,隻要保持下去,夕弦又會無意識中使出精靈的力量…
「大意。接下來…夕弦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心裡想著士道,夕弦又一次發球——早已紅杏出牆的耶俱矢也就算了,如果因為這種無理的賭局自己又要背叛士道,那士道也太可憐了,為了士道,夕弦要保護自己的貞操…
1:2
球場的包場結束時,大紀正好以一局的優勢領先,夕弦十分懊惱地折斷了手中的網球拍…
——
回去的路上,摺紙、耶俱矢和琴裡三人用靈力變出普通的便裝,畢竟下體滴著精液,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了…
因為夕弦輸了賭局的關係,所以不得不跟著大紀一起走,當然,耶俱矢也一起跟著…
琴裡則是一個人回到家。
一行四人搭乘公交回到摺紙的家中。
此時戒備森嚴的鳶一家,卻早已有客人在室內等候了…或許叫入侵者比較合適,摺紙並不記得自己有叫她們來過——
「啊!達令!歡迎回來!」
「大紀先生…摺紙小姐…抱歉…打擾了…」
「美九!四糸乃!你們怎麼在這?」大紀吃驚地叫出兩人的名字,直接脫了鞋走進客廳,坐到沙發上…
冇錯,入侵者正是有著藍紫色長髮的美少女誘宵美九和左手戴著兔子布偶的藍色連衣裙少女四糸乃。
「啊…大紀先生…那裡是…唔…」四糸乃想要提醒他什麼,可是突然捂著肚子蹲了下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就連她的臉色也是鐵青,額頭上滿是汗水,她的模樣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提問。四糸乃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看這樣子是被誰打了吧!?本宮去替她報仇!到底是哪裡的雜碎敢對四糸乃動手!美九你告訴本宮!」
「……在這之前,能把非法侵入的事解釋一下呢?」摺紙用冰冷的目光盯著美九,對發出痛苦呻吟聲的四糸乃似乎一點興趣都冇有。
不過這也是當然,這個家是摺紙的父母最後留給她的東西,被這麼簡單地就入侵,自然會去追究。
「唉…?你們搞錯了呀!」美九製止摩拳擦掌的八舞姐妹「這個說來話長…」
接著,美九開始講述她們會出現在這裡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