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一米八的我混入聯盟！ 第130章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在套房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印出光帶。

瓦妮莎是在一陣尖銳的頭痛中醒來的，她睜開眼的瞬間，世界在旋轉。

天花板陌生的水晶吊燈讓她愣了幾秒，然後所有記憶紮進腦海——酒吧，龍舌蘭，嘔吐，露天籃球場，科比在練球……

然後呢？

她猛地坐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眼前發黑，下體傳來一陣輕微的不適感。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種……使用過度後的酸脹。

昨晚發生了什麼？

瓦妮莎低頭看自己，她穿著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裏麵空蕩蕩的。

她的紫色連衣裙疊放在床邊的扶手椅上，旁邊是她的高跟鞋。

記憶的碎片開始拚接。

她記得自己抱住了誰……吻了誰……身體糾纏的溫度……

“不。”

瓦妮莎捂住嘴，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她掀開被子，踉蹌地衝進浴室。

鏡子裏的人臉色蒼白，眼妝花得一塌糊塗，頭髮亂得像草。

她解開浴袍……她的手指顫抖著撫過那些痕跡，昨晚……她和誰？

科比？

不，科比在練球。

她記得自己去看他了，他在那個破舊的露天球場，像瘋了一樣投籃。

那她抱住的是……

瓦妮莎的呼吸停住了。

客廳裡，關河正坐在餐桌旁吃午飯。

簡單的三明治、沙拉，還有一杯鮮榨橙汁，他吃得很專註，彷彿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陽光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稜角分明的輪廓。

瓦妮莎走出臥室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關河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吃自己的三明治。

“醒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瓦妮莎站在臥室門口，手緊緊攥著浴袍的腰帶，她想質問，想尖叫，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關河指了指餐桌對麵的座位：“三明治還有一份，沙拉可以分你一半，橙汁是鮮榨的，應該還冰著。”

瓦妮莎沒動。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關河放下三明治，用餐巾擦了擦手。

“你喝醉了，在酒吧裡灌了一瓶龍舌蘭。

然後你吐了，我送你來酒店，蘇見螢也在，她用自己的名字開了這間房。”

“然後呢？”瓦妮莎盯著他。

關河拿起橙汁喝了一口：“然後你睡了，吐了第二次，把浴袍和床單都弄髒了。

服務員半夜來換過，你一直在說夢話，叫科比的名字。”

關河的敘述簡潔明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但瓦妮莎不信。

“我身上的……這些痕跡，是怎麼回事？”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關河看了她一眼，不在意地說道：“你昨晚在酒吧摔倒過，記得嗎？可能是那時候撞的。”

“撞的？”瓦妮莎的聲音提高了，“你當我是傻子嗎？這是吻痕！”

關河沉默了。

他放下橙汁，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像在審視什麼。

“瓦妮莎，你喝醉了，醉得很厲害。醉酒的人會做很多事，說很多話，有些事他們自己都不記得。”

“比如呢？”瓦妮莎的聲音在顫抖。

“比如你抱住我，叫我科比。”關河的聲音依然平靜。

瓦妮莎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她張了張嘴，“我真的……”

關河繼續說：“你把我當成了科比，你哭著說他為什麼不回家，你說你和娜塔莉亞在等他。我推開了你，但你一直纏著我。”

關河的目光落在瓦妮莎臉上，像是在評估她的反應。

“然後你就吐了，吐得滿地都是，我和蘇見螢幫你清理，幫你換衣服，後來你哭著睡著了。”

瓦妮莎的腦子一片混亂。

記憶的碎片開始重組——是的，她記得自己抱住了誰。

她記得那種溫暖，那種被擁抱的感覺，她記得自己叫他科比……

但身體的異樣感呢？

關河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瓦妮莎繼續說道：

“我隻是碰巧在那裏，碰巧成了你發泄情緒的物件，就這麼簡單。”

房間裏安靜下來。

隻有中央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瓦妮莎站在原地，浴袍下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我想洗澡。”她終於說。

“浴室有新的毛巾和浴袍，你的衣服我讓酒店乾洗了，大概一小時後送來。”關河說。

瓦妮莎轉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她靠在門上，緩緩滑坐到地上。

熱水從花灑噴湧而出，蒸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

瓦妮莎站在水下，用力搓洗身體，彷彿想洗掉什麼看不見的汙穢。

她閉上眼睛，試圖回憶昨晚的細節。

手掌的溫度……身體糾纏……

“不……”

瓦妮莎捂住臉，在水流中無聲地哭泣。

半小時後，瓦妮莎走出浴室。

她換上了乾洗好的連衣裙，頭髮吹得半乾，臉上沒有化妝，顯得格外蒼白脆弱。

關河已經吃完了午飯，正在看手機，餐桌對麵擺著一份完整的三明治和沙拉，還有一杯新的橙汁。

“吃點東西。”關河頭也不抬地說。

瓦妮莎在餐桌前坐下。

她沒有食慾，但還是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著。

“科比……”她終於開口，“他知道我在這裏嗎？”

“不知道。”關河說道。

“為什麼？”她問，“為什麼要幫我隱瞞？”

“因為沒必要，科比已經輸得夠難看了，沒必要讓他再輸掉婚姻。”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了瓦妮莎心裏最軟的地方。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你恨他嗎？”她問。

“不恨，我尊重他，他是我見過最偏執、最努力的球員。”

“那你為什麼……”

關河接過話頭：“為什麼羞辱他？因為那是比賽的一部分，籃球不隻是身體的對抗，也是心理的戰爭。

他太想贏，太想證明自己，所以我攻擊他最脆弱的地方，就這麼簡單。”

關河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瓦妮莎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關河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影子籠罩著她，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手指輕輕拂過她脖頸上的吻痕。

“這些痕跡會消失，記憶會模糊，但有些東西……不會。”

瓦妮莎的身體僵住了。

關河的指尖很涼，觸碰的地方卻像被點燃了一樣滾燙。

瓦妮莎的呼吸急促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關河收回手，轉身走向沙發：“你知道，你隻是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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