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走了過去,當然也沒靠得太近,而是遠遠地就停下腳步對著那邊喊道:“喂,你在幹什麽?”
“葉?”那名正在搶劫的青年一看到葉楓,居然跟看到鬼一樣後退了兩步,接著更是手裏的刀都直接掉在了地麵上,而正在被搶的那個,卻抓住機會轉身就跑。
“我哥哥讓你們在這裏安家,不是讓你幹這個的!”葉楓道:“你爸爸在裏麵,也一樣不希望你做這種破事兒!”
“我隻是沒錢吃飯了。”那個青年取下了自己的兜帽,一臉委屈,讓韋德幾人驚訝的是,這居然不是黑人,而是一名亞裔。
不過這家夥確實是相當的瘦,從體型上看,符合沒錢吃飯的理由。
“那就去找我哥哥啊。”葉楓撿起匕首,直接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還是說,他不管你了?”
“沒有。”年輕人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滾去上學。”葉楓抬起腿給了他一腳:“我迴去就告訴我哥哥,我看哪個幫派敢收你!滾蛋。”
又補了一腳之後,那個亞裔少年灰溜溜的跑路了。
而葉楓也迴過頭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三人:“你們幹嘛?”
“幫忙.....”
“在這裏,還用你們幫忙?走了。”葉楓隨手把那個匕首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再次上了汽車。
“你哥哥是幹什麽的?”韋德第一個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等會兒就知道了。”葉楓又開了不到5分鍾,就將車再次停下。
這一次,車停在了一家武館門口。
武館的門口倒是相當熱鬧,7-8個年輕人在這裏聚集著閑聊。
一看到有車來了,這幫人是立刻表情凝重,還有幾個家夥的手直接就放在了腰上或者衣服兜裏,接著在看到是葉楓之後,這幫人又飛速換上了笑臉。
其中還有幾個直接給葉楓彎腰鞠躬的,一邊打招呼,葉楓一邊朝著裏麵走。
“這個店,是我哥哥開的。”葉楓邊走邊介紹:“教人一些防身術,但不教械鬥。如果有人受傷了,他也能治一些跌打損傷的小毛病。”
“就隻是個教格鬥的老師?”韋德道:“我不信!一個格鬥老師,能在這種街區有這種聲望?還能讓這麽多亞裔在這裏生活?不可能!”
韋德剛剛可是看到了,門口那幾個人裏,是有幾個亞裔的。
顯然這些亞洲人在這裏過得不錯,完全融入了社羣,這在芝加哥的其他貧民區是很難想象的。
葉楓沒有迴答他的問題,可當他們推開一個房間大門的時候,韋德立刻就閉嘴不問了。
他看到了一個長得和熊一樣巨大粗壯的家夥,而且不光體型巨大,那家夥還一臉橫肉,看起來就像是巴克利和奧尼爾的結合體,但比這兩人更加兇惡。
葉楓和他比起來,都乖巧地像是一個小學生。
而更讓韋德等人害怕的是,這家夥的桌子上放了兩包明顯不是洗衣粉的白色粉末,另一邊則放了三把手槍。
“迴來了老弟?”大熊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眼神倒是相當友善。
“迴來了,這幾個是我的好朋友。”葉楓介紹道:“這是我的哥哥,葉林。以前是這個街區的警察,後來因為一些事失去了職位,就在這裏開了拳館。”
“我認識他們。”葉林對另外三人道:“韋德、迪納、愛德華茲,對吧?所有我能看到的比賽,我都看了,前幾天我還去了新奧爾良,但我搞不到票,他們不讓我進。”
“給我打電話啊!我可以讓你進去。”
“沒必要。”葉林聳聳肩膀:“不能影響你打球。倒是你,怎麽突然迴來了?”
“這兩堆是?”葉楓指著桌子上的玩意兒問。
“這一堆是領主幫的,那幫混蛋居然敢來這裏賣這玩意兒!我把他們趕走了,等會兒福特警官會來把這些東西收繳帶走,然後再給他們一些警告。”
“這一堆是門口那幾個混蛋的,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搞來的,我把這些沒收了,他們應該去學校,而不是在街頭胡混。”
說到這,韋德等人已經明白為什麽葉楓在這個地區這麽有麵子了。
搞不好這個街區的幫派分子都是他哥訓練出來的,再加上他似乎還管人吃飯、教人向善,還跟警察有聯係,自己又實力強悍.....
就他哥哥這個身份背景外加從事的職業,在這裏沒有人望那就怪了,別說在這保護幾個亞裔了,就算在這當個插個旗建個幫派怕是都沒問題。
甚至聽他哥哥的話,這家夥還有點義警和街區守護者的意思....
那附近的居民甚至幫派分子,可不就是得給他們麵子。
甚至韋德都開始暢想:葉林當年到底是因為什麽失去的警察職位,難道是上司包庇罪犯、誣陷無辜老百姓,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不公的事情,公然和警局對抗導致失業,但從而獲得了街區的認可和尊重?
韋德應該去當編劇,他的想象力相當豐富。
而這其實就是葉楓帶幾人來這裏的原因。
葉楓就希望他們擴大思維、使勁兒幻想,把自己的哥哥幻想成蝙蝠俠、夜魔俠什麽的就最好了。
這也是他相信愛德華茲和迪納這兩個加入了自己團隊的家夥不會坑自己的底氣之一。
誰家好人看了這種場麵,還敢冒著被人掛掉的危險去坑葉楓的錢?
大學同窗情誼外加武力威懾,葉楓相信,三個人以後的合作肯定是親密無間......
之後幾人在街區裏吃了東西,閑逛了好久。
韋德發誓,這是他見過最和平的貧民區,雖然滿街都是塗鴉,到處都是幫派分子,但這些人隻要看到葉楓,就要麽遠遠避開,要麽一副看到大哥的樣子過來擊掌打招呼。
而迪納這個普通白領家庭和愛德華茲這個富豪家的兒子,更是人生第一次跨入這種地方,他們不斷小聲地討論著,畢竟,這種地方對以往的他們來說,和霍格沃茨一樣神秘。
“我覺得這種地方也沒什麽可怕的。”愛德華茲道:“我父母從小就說這種地方多麽多麽危險,讓我無論如何不要靠近。”
“現在看,也就那麽迴事兒吧。”
“那你下次可以自己來。”葉楓道:“晚上來,最好帶著你的名錶、豪車和那一身名牌。”
“我們還是聊聊今天晚上吃什麽吧。”愛德華茲嚥了口唾沫,他隻是沒來過,又不是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