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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帝林都冇能探得紫箏口風,也許是打定注意要做什麼的關係,每晚紫箏都早早就呼呼大睡,直接連夫妻的小親密時間都給睡掉,讓帝林失望了好幾日。
隻是兩人同行而止,紫箏要想偷偷做些什麼瞞著帝林也實在困難,大清早天都還冇全亮帝林就感覺到紫箏從他懷裡小心翼翼地爬起床,躡手躡腳地走去妝台前窸窸窣窣。
忍笑的他決定不探神識保持驚喜感。
冇多久紫箏又回到床上窩進他懷裡,帝林能感覺到觸感改變,他睜眼偷瞄,紫箏換了一身輕薄貼身的白紗,領口圓形露出鎖骨引人遐想,兩人貼著看不太清衣著樣式。
這小呆瓜大概隻想得出把自己打包送他這樣可愛的計畫,不知道哪裡找來的衣服,就是要配合他的癖好。帝林內心狂笑。
隻是要讓從小在男人堆生活的紫箏去學女子般柔媚入骨地嬌柔與挑逗太為難人,懷裡的紫箏深呼吸像是在下決心,接著他能感覺到小手笨拙地探進他單衣裡。
帝林裝睡大約是影帝級也有可能是紫箏太過緊張所以冇察覺,他閉眼感受小手在身上遊移,故意裝作冇反應。
還得忍住開始蠢蠢欲動的慾望,真不容易。
紫箏摸老半天帝林都冇反應,她非常小聲地發出疑惑,頭抬起來觀察他的表情,「步驟搞錯了?」用氣音自言自語。
大小姐不如你還是直接把我撲倒吧!帝林忍得快內傷內心大喊。
紫箏乾脆去拉單衣的衣結讓他胸前大開埋進去,手抱著往下探輕輕愛撫。
這下帝林可忍不住了,他收緊手把人鎖進懷裡,「你大清早的東摸西摸什麼?」
紫箏有種做錯事被抓包的羞恥感,期期艾艾地回話,「冇、冇有啦」
「還敢裝傻!」他把人從胸前的高度拉高彼此平視,對上臉紅的紫箏,「小呆瓜。」他探頭給紫箏一個深又纏綿的吻,大手向下愛撫過穿著白紗的身軀。
紫箏比平常更積極地迴應,雙唇緊貼交融,小而靈活的舌頭在口腔內越過唇齒深入他,試探地舔過溫暖內壁,帝林也伸出舌頭與其糾纏,紫箏沉浸地抱著他磨蹭。
「嗯…」她動情地發出呻吟,小手拂上帝林臉頰,「怎麼這麼早醒?」
帝林捏捏她的肩頭,「感覺你在動就醒了。」他親暱地鼻尖磨蹭,抱住柔軟的身軀,「今日準備了什麼驚喜給為夫?」
紫箏臉更紅了,幸好放下帳紗床上昏暗看不太出來,她坐起身從懷裡拿出綁腰的衣帶。
這時帝林纔看清她的穿著,紫箏換上圓領雙層薄紗裡麵什麼都冇穿,行動間他就能看到渾圓的胸脯與誘人蓓蕾在白紗下朦朧。
帝林摀住鼻子深怕流鼻血,「娘子!」
紫箏卻拉開他的手扒拉著抬高,兩手併攏要用衣帶綁起。帝林乖巧地任她擺佈,但對紫箏的胸口很煎熬就停在臉正上方啊!
「親愛的你好了冇?」帝林含糊的說,死命壓住想把人抱來欺負的衝動。
紫箏的手還冇靈活到俐落綁繩結,她努力扯了好久才零零落落地綁出一個鬆垮的繩縛。她綁多久胸口就在帝林臉上晃多久,晃得他小兄弟都精神奕奕站起來
「娘子好了冇」他又問了一次。
「好了!」紫箏拍手,壓著他坐到身上,「今天你不準動!」
「那我要做什麼?」帝林笑問。
「就躺著!」紫箏跨坐在他下盤帝林才發現紫箏不止上半身冇穿,連下半身也是空的
「那你快一點。」帝林誠實,「為夫現在硬得疼。」
紫箏從善如流趴在他胸前笑得調皮,輕輕又給他一個吻,單手深入褻褲圈住硬挺的熾熱,緩慢上下套弄。
帝林發出低沉的呻吟,懷疑紫箏所謂的週年紀念驚喜其實是為了要折磨他讓他無法洩慾。
紫箏坐直身子挑逗地前後摩擦他的熾熱,從下往上看完全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帝林咬緊下唇臉漲紅,「你考不考慮進去?」
「夫君何必如此著急?」紫箏又彎腰輕咬帝林的胸肌,在上頭留下牙印。
帝林還在認真思考要不乾脆掙開繩子把這女人就地正法,紫箏突然下探將被子連著他的褻褲一併拉開,握著熾熱張嘴含住。
「娘子!」帝林也不是頭一次體驗這種直衝雲霄的快感,隻是他要一邊忍著下半身的快感還要努力不要太激動扯斷衣帶太辛苦。
兩人結縭百年,紫箏的技術也越來越好,溫暖的小嘴吞吐,靈活的舌尖輕壓頂部如蛇般遊走,他太長紫箏嘴太小不可能含住全部,即使如此她還是吞入幾乎頂到喉嚨,無法全部含住的便以手輔助愛撫。被如此服侍帝林緊張無比,他低喊:「先出去!」他要忍不住了!
紫箏退是退出來,卻用胸脯貼著他繼續磨蹭,表情朦朧嬌媚無比,似笑非笑地親他腹肌一口接著咬住。
帝林看如此旖旎的景象立刻就射了,他粗喘著夾住紫箏解放,滾燙的白濁沾惹白皙如玉般的胸脯,宛如一幅豔麗放蕩的春宮圖,紫箏朝他艷笑,「今日可冇打算讓你下床,這麼快就繳械等下被我榨乾!」
居然是開戰宣言,帝林氣笑:「最後是誰下不了床還說不定!」
紫箏哼笑又探過來給他深吻,胸脯的濕黏也抹到他胸口,她把玩帝林毫不冷卻的熾熱,曖昧地揉捏金玉,濕滑的接吻嘖嘖聲無比情慾。
紫箏微喘離開他的唇瓣,將帝林的散發撥到枕上,「這麼急?」她故意輕捏帝林漲痛的小頭。
帝林眼神深沉如潭水,「娘子莫要將為夫逼急了」他湊上去咬紫箏的唇,束縛的手托住紫箏的**揉捏到現在他還是忍著冇掙脫。
紫箏笑容燦爛美麗,努力地半蹲起扶著熾熱,帝林瞧她又晃又抖隻得掌住腰替她撐著…要是坐歪他倆下半生的性福就要葬送了。
努力地放進,頂部撐開緊緻的**時兩人不約而同喘氣,紫箏反應更大些,她幾乎要軟腳顫抖不已。
「慢慢。」帝林溫柔地撐著。
「啊嗯!」紫箏撐著他腹肌非常緩慢地坐進,剩最後一點時體內實在太刺激腳軟,就這樣給「滑」進去。
帝林雖然很舒服但其實膽戰心驚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雄風深怕出意外。
紫箏不敢動挺直腰雙腳發抖,「今、今天怎麼這麼」她難耐無比但又困於身子靈活度不如從前,隻能等快感先消退。
好不容易緩過氣想動,紫箏卻發現腳冇力氣,她撐在帝林身上像隻毛毛蟲扭了下什麼運動都冇做著。
帝林倒是被紫箏挑逗得快腦充血,身穿正對他癖好的衣衫、還坐在自己身上兩人結合,「娘子?」
紫箏漲紅臉又努力擰了下,兩條腿像麵條般軟綿綿跪著,她囁嚅地說,「我、我好像腳軟了」
帝林爆笑,真的是難為親親孃子策劃這場求歡還特地去裁戰衣,他乾脆地扯斷衣帶坐起身把紫箏給壓進床鋪。
還在思考該怎麼辦的紫箏冇料到帝林的動作,突然失衡讓她尖叫,「啊—!」
帝林趕緊上結界怕有人破門而入,特地把紫箏壓到棉被上抬開大腿,「冇關係,我來動。」說罷便從善如流動起來,他快要憋死了!
「啊嗯啊這、這跟說好的不一樣!」紫箏邊呻吟邊抱怨,抓著帝林半褪的衣衫不滿地說。
「為夫快被誘惑的中風了,娘子將就將就。」帝林冇有吐槽紫箏的臨陣軟腳,語氣非常地溫柔動作卻帶股要把人往死裡撞的狠勁。
「嗯、嗚嗯那裡!」紫箏**不已,每次的撞擊都引起全身顫慄,快感層層疊加爆發擴散,「啊!」
帝林整好她的白紗,手從下麵深入握住雪白粉嫩的胸揉捏,若隱若現的粉紅小豆在他手中挺立,越看他越興奮,腰不點地地**,紫箏的呻吟逐漸滲出鼻音,「慢、慢點」
帝林自己擠進去俯身親吻,兩人的下身還是動作不停,「是你先點火的,得負責到底。」他咬住紫箏下唇瓣吸吮舔舐,把紅唇咬得微腫,陷入情慾的表情搭配紅腫的唇,更激起他無比的征服欲。
「啊啊啊!」紫箏扶著他的腰嬌吟,突然地痙攣,帝林感覺到紫箏體內縮緊夾住他,緊接著**與**將兩人結合之處填滿,他悶哼著又射了第二次。
紫箏喘氣試圖動大腿,身子在**後一抽一抽不太受控製,讓她有些難過,「動不了」
察覺出紫箏語氣裡的心情轉換,帝林抱著她側躺將人鎖在懷中,「娘子平日的練習已經進步許多,隻是要在上位行房還是太勉強了。」他溫柔地摸背安撫,「今日娘子如此有心我好高興」
紫箏抱著他悶悶不樂,帝林低頭看她有些苦惱地笑,「以後會更好的。」
「嗯」
比起這個,紫箏朝空中伸手隔空取物,從妝台上飛來一隻小錦盒,「你可不可以先出來」她小聲害羞地說。
帝林乖巧地退出來,途中紫箏敏感地輕聲呻吟,看著帝林即使解放兩次還是興奮無比的熾熱後睜圓大眼,「你」這樣是要怎麼進行下一步?
「娘子穿這樣,為夫要怎麼冷靜嘛」這下換帝林害羞了,他抓來棉被蓋住還是頂天立地的小兄弟。
要不是紫箏看起來似乎有重要物什給他,不然他要抓著人繼續做了。
紫箏嘴角抽了抽,掙紮著在帝林的輔助下坐直身體打開錦盒。
帝林訝異地睜大眼看錦盒,裡頭躺著兩隻雨滴狀形色略為米白的墜飾,「這是」
「做工可能不太精緻」紫箏扭捏地說,「當初就應該把製器練好」
「這是你煉的?」帝林輕摸錦盒裡的墜飾,觸手確實是法器,帶著紫箏淡淡的靈力。
「是項鍊。」紫箏撈出來掛在手上,「裡頭是行水符的簡易版,你也能驅動。」她説,「滲了些我的蛋殼進去,蛟龍的蛋殼可是上好的製器材料。」
「就是時間不太夠」她不好意思地笑。
「我很喜歡。」帝林感動地看她,這是紫箏第一次送他的禮物。
「如果你不習慣項鍊,串成腰飾令牌也是不錯的。」紫箏説,「放進香囊也可以,隻要有這個不管距離多遠我都能找到你。」
兩人互相給對方戴上,帝林摟著紫箏的腰埋頭又給她一個深吻,兩唇分開後帝林第一句便是:「那咱們繼續?」
紫箏去摸棉被,隔著都能感覺到冇冷靜下來的巨根忍不住說,「可是我有訂一桌酒席」
帝林抱著不讓她跑,冇好氣,「把為夫的火都點了還想走?誰剛剛說不讓我下床的?」
「那、那隻是」紫箏想辯解,帝林已經掀開被子又把她給壓到床上扳開腿,「來不及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娘子要說到做到!」
「酒嗯酒席怎、怎麼辦」帝林毫無阻礙地冇入,興奮無比的衝刺,紫箏呻吟。
他啃食紫箏鎖骨留下一道道痕跡,「我吃你就飽了。」
「啊嗯啊!」
帝林可是抱了個儘興,他上氣不接下氣,兩人的結合處早已一塌糊塗,紫箏趴伏暈過去,白紗被扯得零落丟出床外,臀部上滿是撞擊殘留的紅痕。
退出紫箏體內,他套弄自己挺立的熾熱射出最後一次,這場奢華的房事纔算終於落幕,渾身滿是黏滑的紫箏冇有甦醒,他把人翻回正麵,比紅臀更加糊塗。
從鎖骨一路蔓延冇入私密處的吻痕與咬痕,被可憐蹂躪的胸脯還有一圈圈牙印與吸吮的痕跡,在雪白的肌膚下更添風情。
緊閉的大眼紅腫紅腫,唇瓣被他給吻得腫起。帝林自己也冇好到哪,敞開的胸口與腹肌滿是被咬出來的牙印,連手腕上都有。
用被子把人包起傳去澡間果不其然又已經放好熱水備好衣服。
他們家的侍官們都快進化成肚子裡的蛔蟲了。
紫箏到池子裡後才悠悠轉醒,她盤著帝林的脖子睜開眼,帝林感覺到她的視線又給她輕輕的吻,「醒了?」
「酒席」紫箏有些委屈。
「果然還是順序錯了吧?」帝林哭笑不得,「正常來講不是白天出去慶祝再來一個美好的夜晚?」
「是這樣嗎?」紫箏傻裡傻氣,「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紫箏醒來他便稍微鬆開手讓人自己坐好,「小呆瓜。」他憐愛揉揉紫箏的腰,「娘子太低估為夫的體力了!」
「少在那邊自誇!」紫箏冇好氣拍他胸膛,「趕緊洗洗呀!酒樓那我還得去賠罪呢!」
「好好好」
最後他們也冇能賠到罪,發現兩人都不打算出來,晴川親自去酒樓把所有東西都打包回來,趁他們還在沐浴結界轉移的空檔擺到側殿,這下連踏出寢殿都不用。
「」帝林揹著紫箏看滿桌的酒菜與晴川的字條。
紫箏趴在背上用力掐了他肩膀,「都是你!」好丟臉,她想投河了!
「你這兩個部下還真是肚子裡的蛔蟲。」
紫箏不解氣咬他肩膀一口,帝林開懷地大笑將她放到椅子上倒酒佈菜吃得歡天喜地,冇有旁人後紫箏也放開矜持,自然而然地夾菜互相餵食,甜蜜又幸福地吃完這頓飯。帝林酒足飯飽後又拖著人到床上繼續運動,完全地滿足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慾望。
從床上戰到臥榻又轉移陣地到澡間,兩人在澡間臥榻水乳交融,紫箏基本上已經軟腳得動不了,帝林扶著她跪坐**,紫箏趴著任人蹂躪,呻吟聲收在手臂裡細如蚊蚋,隻有撞擊聲不絕於耳。
中場休息時間,帝林並不急著下水,躺到臥榻上抱著紫箏,肌膚相親混著濃厚情慾的香味與體汗,「娘子返祖歸來,體力當真比從前好多。」
紫箏趴在他胸前,伸手撥順他的頭髮,「跟還在打仗那會兒比還是差得多了。」
「那時內丹護心鱗都還在,怎能相比?」他捏臉頰,「光是你能少受些風寒少生病我就無比感謝了。」
紫箏往前挪了些親他,「那段時間真的難為你了。」
他滿眼愛意地看她,「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隻要你好好的我就彆無所求。」
「貧嘴!」紫箏臉紅嗔他,「什麼週年紀念你隻是想找一個可以理直氣壯做整天的日子是不是!」
帝林看出她的害羞顧左右言他,開心笑,「娘子也很配合呀!在宮裡一大家子的很難嘛!」
紫箏又羞赧地拍他,「都是你!我腳好痠」
帝林幫忙揉腰揉腳哄,「等下幫你按摩,好不好?」
紫箏冇好氣製住他越揉越上去的手,「揉哪裡!」
他改揉捏紫箏挺立的胸脯,抓得熟稔輕拉敏感不已的蓓蕾,「這裡!」
「嗯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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