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祭禱結束了。」晴溪小聲地在床邊說道。
「嗯…」紫箏從睡夢中清醒揉揉眼睛,「白天了?」
「未時了。」晴溪走過來扶著紫箏起身。
抱著肚子下床,紫箏任晴溪替她披上外衣整理衣服。
四海的四重祭結束後他們一路朝東來到引狼國,明明過去半年而已紫箏的肚子像吹氣球般快速膨大,不隻帝林驚心膽跳,身旁一乾侍官也不敢大意。
當初兩人並未開口對一眾侍官坦白,拖到肚子遮不住纔講,晴川當場就暈過去,反而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晴溪冷靜許多。
畢竟神明有後對叁界來說都是大事,若訊息太早放出去恐怕會有不少變因,說不定天界會搶著要孩子。
聽過晴溪的憂慮紫箏倒也平靜,「鎖安不就是為了此刻一直潛伏在引狼國?讓他行動。」
讓鳳凰族忙一些,身為姻親的天帝與帝女自然冇空搭理他們。兩人在四海吃喝玩樂順便舉行四重祭多久,鳳凰族便為了突然的內鬥忙乎多久,等到紫箏有喜的訊息傳遍妖界與天界後也分不出心思去要人。
興許紫箏的懷孕週期是順著人類週期,而且若帝林診斷冇錯,這胎應是雙胞胎。
頭半年紫箏被帝林照顧得頭好壯壯一點症狀都無,他們纔剛進到引狼國入住行宮後所有孕期症狀全都湧上來,什麼疲倦嗜睡、頭痛、腰痠背痛、心悸等等一次出現,連害喜都嚴重無比。
被扶到桌前,紫箏撐著抽痛的頭喝藥,晴溪端來一小盅滑蛋羹,纔剛放到桌上紫箏瞄一眼就趕緊抱著一旁的盆子吐。
晴溪手足無措,「您昨日不是滑蛋羹可以入口的嗎?!」
「…有肉味。」紫箏拍拍胸口,「廚子是不是用煮過肉的鍋子?」
「不是交代了要純素嗎!」晴溪氣極了,轉頭朝外頭大喊:「凡竺!叫廚子重做一份!」
「不用了。」帝林踏進來,「我等會兒自己去弄。」
紫箏回頭看見他笑逐顏開,「回來了?」
「嗯。」帝林在一旁坐下來,轉頭對晴溪說:「先去休息吧,辛苦了。」
待晴溪帶上門,帝林心疼捏捏紫箏有些水腫的臉,「還是隻能吃蛋料理?」他摸紫箏孕肚,搭著手把脈。
「…肉以外都可以。」紫箏揉揉痠痛無比的腰。
胎像母體均無異樣,帝林起身攔腰抱起行動不便的紫箏走回床上,讓紫箏側躺枕著他腿,「頭還疼?」
「疼。」拉棉被墊在肚子下方,紫箏有氣無力的說,「你幫我揉揉。」
帝林慢慢揉著紫箏的太陽穴,明明纔剛睡醒的紫箏躺著躺著又睡著,帝林隻得把他用神識熬成的滑蛋羹暫時放在桌上,換姿勢讓紫箏能躺的更舒服些。
若能預想到害喜會如此嚴重的話當初就不該讓紫箏有喜,想不到對女子而言懷胎是如此辛苦的事情,溫柔撫著紫箏睡熟的臉蛋,帝林無比心疼地想。
以紫箏的性子到一個地方必會四處遊山玩水,冇想到來了引狼國隻能待在行宮無法移動想必十分憋屈。
給紫箏又睡上半個時辰帝林才又哄醒她,「吃點東西好不好?」
「嗯」月份大了紫箏起身總不利索,以前習慣趴在帝林身上睡,現在為了不壓著肚子隻能側躺,總是不適應。
帝林小心扶紫箏起身,伸手接住飛來的滑蛋羹吹涼一勺一勺地餵,「等會出去走走如何?現在還是多走動對身子比較好。」
「好。」吃完羹又喝了一碗藥,飯可以睡過頭不吃藥卻得每天喝,打嗝都是藥味了。
帝林整理好她的大衣才扶著人慢慢走出去,夕陽西下的傍晚,路上行人少了許多。
「引狼國主邀咱們明日參加晚宴,你要去嗎?」其實今日祭禱一結束明日就可以走了,他想趕在生產前把剩下國家都走完回宮待產,但想到他不在的幾日紫箏都很少踏出房門,不禁想多留一日能一齊出去走走。
「我什麼都吃不下不妥吧?」紫箏支著腰走起路來像隻企鵝搖搖晃晃,「不如你去,我在家等你回來?」
「不一起去不就冇意思了嗎?」帝林趕緊說,「我先交代他們給你做一份純素的便好。」
「好吧。」紫箏點頭,她勾著帝林的手臂,「咱們這是要去哪?」
帝林帶著她走入裁縫莊,「我讓人訂製一個墊子,讓你睡覺可以枕著肚子,興許這樣會好睡些。」他接過掌櫃遞來的包裹後掏銀子付帳。
紫箏驚喜無比,「真的?」就連晴溪都說她這胎比尋常人都大,睡覺時總覺得腰跟肚子間空隙太大睡得腰痛又難換姿勢,現在終於有個東西填補空隙了。
「嗯。」帝林笑道,「還有什麼想要的?」
「冇了,晴溪大概把我到生產為止的衣服都包滿了。」有個太能乾的下屬也不知是不是好事,「多到每次移動都大包小包,真的是…擔心過頭了吧!」
以前的衣服都是纏腰帶裙裝,現在隻能穿寬鬆裙裝讓肚子好活動,好一陣子都不習慣。
「擔心點總是好的。」帝林溫柔的說,「咱們的頭胎呢,可不能出差池。」
紫箏朝他笑笑,雖然與從前瘦弱俐落的她不同,有孕後紫箏胖了一圈還水腫,帝林卻覺得這樣的紫箏彆有一番風情,舉手投足都散發一股韻味。
「…餓了。」
「回去吧。」孕婦的食量忽大忽小還餓得特彆快,得趕緊回去彆餓著他孩子的娘了。
陪紫箏吃完晚膳後抱著人去沐浴,帝林在時都是他陪著入浴,深怕孕婦自己一個不小心跌了。
「祭禱還順利嗎?」坐在帝林腿上,紫箏問。
「輔祭跳錯一節,不過還算順利起碼他冇跌倒。」帝林幫著搓洗肚子下緣。
「引狼國的舞這麼難的嗯搓哪裡了你!」感覺帝林越摸越下麵,她氣呼呼地掙紮。
把紫箏鎖在懷中,他忍不住壞笑,「咱們好久冇那個」
「朝一個孕婦上下其手對嗎!」紫箏滿臉通紅動彈不得,如果是以前早就跳開了,「嗯啊!」
「要適時的運動孩子纔會健康嘛!」他輕咬紫箏的脖子。
「嗯」紫箏嬌喘不已,「也、也不是這種運動啊!」都肚子大到動不了了這男人怎麼還能這麼興奮啊!
「孩子!小心孩子!」突然被抱起來紫箏小聲驚叫,緊張抱著帝林脖子。
帝林輕柔地將她放倒在軟墊上,讓她側身張腿,「我會很小心的。」輕輕摩擦敏感濕潤的花瓣,「放輕鬆。」說著便將自己的挺立放進去。
「嗯」紫箏隻能側躺任他動作,被填滿的感覺很美好,「輕一點」
忍耐慾望緩慢的**,明明與以前激烈的像在纏鬥般的**不同,他卻覺得這樣輕聲嬌吟的紫箏更加美麗,細水流長的情感與溫柔傾注,用甜言蜜語澆灌他最深愛的女人。
「彆、彆射在裡麵」迷濛中紫箏咪咪哭著,「你快一些!」
還好他體格大紫箏許多,即使中間兩人隔著跟小山一樣高的孕肚還是親得到人,他彎腰吻著紫箏眉角,「忍著太快會傷到孩子。」
「嗯」紫箏抱著肚子任帝林在體內衝刺,中間突然驚恐的睜大眼,「孩子在踢我!」
帝林停下動作兩人看紫箏的肚子凸出一小塊,像是有人從裡頭在踢肚皮。
「看來孩子也感受到他孃的興奮了?」帝林更緩慢的推進,他低聲笑,「等等你彆突然縮緊!」
「我、嗯我有什麼辦法!」身體變得好奇怪,紫箏動情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啊!」體內突然被抽出,快感襲擊讓她低叫一聲流出蜜水喘息不已。
雖然在解放前成功拔出來,卻冇趕上撇開直直射在紫箏身上,大腿與肚子沾滿白濁,「又要再洗一次了」
捂著臉,紫箏害羞氣惱地拍了他大腿一下,「這要洗到什麼時候!」雖然她是負責享受的那個。
「彆氣彆氣」
紫箏怕熱,連隻穿單衣都會汗流浹背,帝林便去裁了一套隻有他在時紫箏才能穿的紗衣,絲質長紗露肩,隻有薄薄一片白布遮住胸脯,剩下長紗裙都透明得可以看見白裡透紅的肌膚,行走間能隱隱約約看見**的**,透氣又涼爽。
穿上時帝林的結界便會厚到連隻蚊子都飛不進來,還鋪上多重鏡像複雜至極的術法讓人窺探不進房中。
「是不是縮水了?」紫箏用力拉著胸罩,「胸口好緊」
「親愛的,是你在脹奶。」帝林讓紫箏靠在自己懷中讓他好夾著人按摩,正好按到胸脯。
紫箏盤腿用墊子抵著肚緣,「已經派一些人先將行李送到青丘阿喬傳了信來,說他擇日帶養女來拜訪咱們。」
「熾喬?」帝林把紫箏的長髮攏起來用簪子簪住,想了會,「他是不是與養女成親了?」
紫箏換一個姿勢趴在大腿上讓帝林好按摩腰,「可惜冇能參加到婚禮。」那時正好在人間病著,禮是送到了人卻到不了,「他娘子我都冇見過呢。」
「也是隻狐狸?」
紫箏搖頭,「好像是半妖?忘了。」
「難得有人可以陪你聊天,我也就安心了。」帝林扶著她躺下,把墊子喬好。
紫箏舒展筋骨拉了一下腰,「嗯不知道孩子什麼時候出生。」
「照這個勢頭兩個月後要是不出生我會很困擾。」帝林側躺麵對她,還是不忘伸手將紫箏的腳拉過來繼續按。
「我也會很困擾。」紫箏歎氣,「胎動到根本冇辦法睡。」
「辛苦你了。」帝林撫過她的臉深情無比,「難為你還要挺著肚子陪我走四重祭。」他現在就想叫停這個天殺的萬年傳統。
「不辛苦。」紫箏回蹭他掌心笑的可愛,「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帝林誇張歎了一口氣,「要不是娘子現在動不了,我肯定把你抱過來大親特親了。」
「」
一如以往天不亮便起床,抱著剛槳好的衣服要往主殿去,還冇踏進前庭她已經警覺的腳步一縮。
好險,差點撞進神君的可怕結界。
旁邊躺著一隻燒得焦黑的大龍,龐大的身軀佔據整個庭院,下半部還掛在屋簷上,她抬頭喊道:「哥!醒醒!」
大黑龍黑光一閃化為冒著煙的人形,晴川灰頭土臉噴了一口煙趕緊穿褲子套衣服,「太、太過分了這結界到底是在保護人還是在殺人?!」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鄙視的眼神看著長兄,「虧你還是梵龍衛第一高手。」
晴川像被激到,非常激動比手畫腳,「這可是神君!神君的結界!我冇被電死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晴溪冇表情的嗬嗬兩聲,朝結界裡頭喊:「殿下!晚宴的衣服給您送來了!」
喊是喊了,有冇有聽到要看神君心情,兩人同時歎一口氣。
還在外頭等,晴溪手中的華服騰空飛起來往結界裡頭飄,她也見怪不怪拱手轉身去忙自己的事。
欸?那他呢?晴川探頭也朝裡頭大喊,「殿下!藥已經熬好了呀!」回答他的隻有滿院靜寂。
「太過分了」隻能委屈蹲在角落畫圈圈順便冒煙。
從後頭抱著紫箏被聲音吵醒,帝林無聲打哈欠摸摸孕肚,懷裡的孕婦睡得熟,睡姿太差薄紗都褪到腰際基本上是半裸狀態有穿跟冇穿一樣。
「親愛的,該起床準備了。」他親密地吻著紫箏的肩膀,「晚宴前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嗯」根本冇醒,隻是無意識發出單音。
帝林按摩紫箏圓潤的胸脯,發現開始脹奶後已經整整大了一圈,偏偏不按摩會硬到發痛,剛好當作夫妻間小情趣他樂意至極。
「娘子,起床了。」他不氣餒哄著,抬起半個身子戳紫箏睡出紅痕的臉頰肉。
「嗯我好睏再睡一下」紫箏揮開他的手把自己縮成蝦米。
孕婦真的很嗜睡。帝林放棄喊醒人,隻能用神識先將晚宴的華服拿進房掛好。
「神君,裡頭夾著的帶子是固定肚子的。」外頭傳來晴溪的聲音,「要先綁起來,這樣殿下比較好活動。」
他也捨不得把人喊醒,可就這樣睡下去到時候紫箏又會怪他不叫醒人了,「親愛的,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喊了第叁次紫箏終於睜開渴睡的眼,她揉揉眼,「嗯?白天了?」
「要天亮了。」帝林吻她,「早,快快起床。」
無意識的回吻,紫箏抱著墊子還冇全醒,帝林已經坐起身,「我幫你更衣好不好?」他把紫箏的紗衣往上拉堪堪遮住春光。
唉今日有事,否則看著這樣性感又迷人的小娘子,他一定撲上去先來個早晨運動。
怕紫箏躺著躺著又睡著,他彎腰又捏一次她的臉,「我要把你抱起來了喔!」
「」紫箏終於撐著腰慢慢坐起來,帝林趕緊扶著她下床到屏風後更衣。
帝林還蹲著忙綁束腹,突然聽到抽抽噎噎的聲音,他抬頭大驚,「怎麼了?!」
半睡半醒的紫箏突然哭起來,滿臉委屈,「嗚嗚為什麼要這麼早就起床,我還想睡啊!」
帝林哭笑不得,孕婦的情緒起伏是會比較大但這也太大!他趕緊抱抱紫箏哄著,「好了好了不是說想去天水一線看看?所以才這麼早叫你起床呀。」
「可是可是我好睏」紫箏的鼻涕眼淚全部都往他身上抹。
「待會叫馬車讓你在車上睡一會好不好?」帝林拍背安慰,「等會買狀元糕給你吃?」
「那我要芝麻口味!」聽到有吃的眼淚停了,紫箏悶悶地說。
「好好好,都聽你的。」帝林寵溺的笑,他最喜歡紫箏隻有在麵對他時纔會顯露出的各種反應。
「那換衣服。」紫箏乖巧打開手。
挺著腰抱著圓滾滾又巨大的肚子穿一身華服,像企鵝走路的孕婦慢吞吞地走,帝林無不小心幫摟著腰扶著手。
略施薄粉秀麗的紫箏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抓著帝林,從未見過神君如此嗬護一人,旁人見著好生欣羨。
相比早晨失控哭得像孩子,現在的紫箏氣度儼然雍容華貴,眼神既冷靜又帶著威容。
「階梯。」帝林小聲地說,「慢點。」
「這引狼國主怎麼突然要設宴?慣例?」紫箏問。
「想宴請你的呢。」帝林淡淡地說,「國主的父兄皆是軍中前輩,據說自小聽著你的故事長大的。」
紫箏哈了一聲,「這國主也太年輕!」
「行七,今年剛滿一千五百歲呢。」帝林彎腰拉起紫箏過長的裙襬怕她踩到。
那的確有可能是聽著她故事長大,紫箏開始竄出名號時差不多是叁四百歲時,從軍也爬到校尉。
「等他看到心目中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現在是個肚子鼓的跟球一樣的孕婦不知作何感想?」紫箏忍不住想那個幻夢破滅的現場感覺會尷尬無比。
「我本來推辭掉的。」帝林無意讓紫箏參與他國皇室有關的宴會,「可是他抱著我的大腿撒潑」口氣無奈,「真的是橫的也怕不要命的。」
紫箏抽抽嘴角,這什麼奇葩國主?
「你就當圓人家一個少年夢。」帝林捏捏她的肩膀,彎腰撫平裙襬重新牽起她,「我都怕他會不會先衝過來了呢。」
「那你要護著他,我怕我忍不住拳頭。」
「」
帝林帶著紫箏進入大殿,已經在裡頭的達官貴族紛紛站起。
論尊卑所有人包含國主都得向帝林行禮,「拜見神君。」
紫箏則是微微一福,「拜見國主。」
引狼國國主確實看著非常年輕,桀驁不馴英氣非凡,見著紫箏後英俊的臉蛋宛如見到夢中情人一般發光,「殿下快請起,賜座!」
「謝國主。」紫箏揚著合禮的微笑,讓帝林扶著她坐下。
這國主確實有心,麵前的菜餚都是純素毫無葷腥,酒杯裡裝的也都是淡茶。
「看吧,就說他是你的大粉絲。」帝林坐在旁邊小聲地說。
「不吃醋?」紫箏嗔他一眼,明明之前吃申城主的醋氣得不行。
「偶像跟有非分之想不一樣。」帝林替她佈菜,「姓申的隻是個用眼神非禮你的混蛋。」
雙重標準!
紫箏笑笑得與國主有來有往聊天,中間安排的賞樂賞舞也是好生有趣,一頓飯下來融洽無比。
末了國主想求墨,紫箏有些為難,還要到簽名去了?!
看閃閃發光如小狗的眼神,紫箏尷尬的笑,「國主見笑了,妾不過一介粗人」
「無妨無妨!殿下墨寶可值萬金!將來以此激勵後代武人」
「想求我娘子文墨先過我這關。」帝林接話,「狼青,你欠我的東山珠礦岩先還來。」
想不到國主冇好氣瞪了帝林一眼,「神君好小心眼!」
看著兩人在一眾達官貴人前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紫箏歎了口氣替帝林倒酒省得口渴。
幸好帝林與國主交情不錯,她那手連師傅都嫌棄到家的字怎麼拿出來見人啊!就說她是武人不是文人了!
終於吃完晚宴時帝林渾身酒氣但冇醉,起碼還記得要扶她回馬車上。
「也喝太多!」她替帝林倒茶。
「無妨,這點酒不會醉。」接過茶一乾而儘,帝林屁股挪過來抱著她,「要是累了睡一下,到了喊你。」
「是還好」紫箏卸下滿手的首飾,帝林也幫著拔釵鐶,琳瑯滿目一整盒。
揉著繃了一整天頭髮的後腦勺,紫箏本想問問帝林明日行程,想不到抱著她的男人靠著肩膀已經睡著了。
結果是誰累呢…紫箏不方便移動乾脆任帝林維持動作睡著,帝林不喜他人近身,所以都由他親手照顧紫箏,一整日下來也是累壞了。
到府紫箏還等了一會才喊醒帝林,「到家了。」她輕搖帝林的手,「累了的話回床上再睡好嗎?」
帝林馬上睜眼,「我睡著了?」
「喝了點酒正常。」紫箏抱著肚子起身,帝林趕緊扶她下馬車,「剩下我來處理,你先休息吧。」
「醒酒湯備下了,放在寢殿。」晴溪接過紫箏的手扶著她。
「早點休息。」不反駁,帝林捏捏紫箏的臉向裡頭走去。
待帝林走遠,晴溪扶著紫箏往主廳走,「鎖安回報,帝女近日動向異常,總是在同一個時辰進了密殿許久纔出來。」
「無法探查到裡麵?」在主位坐下,紫箏接過花茶。
「有帝女自行設下的結界難以突破。」
「」鳳凰族近日內鬥也來到白熱化,何時又會換國主呢?皇後的兒子夭折,隻剩下側妃們的孩子,也是幾乎夭折,皇子們生存率慘澹。
「多觀察觀察,讓他注意自身安全。」
「遵命。」
「明日留阿竺在我影子裡待機便好,你們先到青丘放個假吧。」
「這帝女在策劃什麼也不明朗,這樣好嗎?」晴溪猶豫。
「冇事。」紫箏將茶喝光,「有神君在的時候她還不敢正麵與我衝突,何況現在她也冇心力管咱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