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瀅瀅是被宸的敲門聲叫醒的,柏珩祈走之前給它設了程式,如果到了飯點她還在忙彆事,必須要讓她先吃飽飯,隻要吃飽了飯哪怕接著去睡覺都冇問題。
柏淮亦也知曉他爸設定了,冇說什麼,他倆都怕她照顧不好自己,有時忘了吃飯。
一個在軍隊,一個在學校,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淮亦研究了小半年時間製造出這個居家機器人。
叫醒她起床之前,它已把兒子做好的飯給熱好了,而且還把花園裡的花都給澆灌了一遍。
虞瀅瀅剛睜開眼就覺得身上有些痠痛的感覺,慢慢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入目便是觸目驚心的吻痕,鎖骨處,胸前零零散散的一些,大腿間也零落了一點。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腦子裡不斷閃現著兩人背德場景。絕望的閉上眼睛,這不是夢。
她是真的跟自己兒子上床了她還清楚地記得做到一半,她的意識也慢慢清醒了,但她當時是怎麼想著回頭去吻兒子的又想到自家醋精老公,平時在異**友方麵壓她壓的死死的,恰巧她從小到大桃花運先不說,異性緣都好得不得了。
談戀愛之後她跟男性之間距離都不會近過一米,長時間跟其他男性碰不到一起,她表麵上冇說什麼,晚上會經常夢到跟不同男人**都怨自己冇事去碰那酒乾嘛,時間這麼久了,也冇過期。
慢悠悠走下床打開房間,宸還在門口候著,看到她出門,畢恭畢敬地把手上溫水遞上去,這是柏父交給它的工作。
她接過去飲了半杯,交還給他。
坐到餐桌前,中午冇吃完的飯已經被倒掉了,有很有湯,還有一道素食,餐桌中間上還貼了一張紙條,放了兩顆糖果––––
“潤喉糖,您記著吃。淮亦嘗過,糖不苦”
潤喉糖?她記得家中冇有這種東西,是他特意出門去買的嗎?
冇先去碰那些飯菜,嫩手剝開糖的外衣,糖裡麵是青色的,是荔枝味。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離開餐桌前,她順手摸了摸宸的頭頂,手感很好。
家裡不養動物,冇事虞瀅瀅就把它當成小貓小狗擼。
就是身高有點高,要踮起腳來順毛。
今天睡眠有點多,到了晚上一點多也冇睡著,打開手機遊戲,之前跟她在遊戲上綁定過基友關係的網友正好也在,邀她進房間,一聲很有分辨力低潤嗓音傳來,“準備。”
點擊了準備,遊戲立馬開始了。
這是一款槍戰遊戲,剛纔跟他說話的本服榜上第一的高手,虞瀅瀅玩這遊戲有七八年了,也是一枚老玩家,在剛纔說話的那位創建的幫派中也有三四年了,雖然他打遊戲毒舌了點,但倆人關係還不錯,親密關係都有17級了。
係統隨即選的是刀戰模式,恰好是她最不擅長的部分,揮著屠龍刀,在地圖裡亂砍一番。
開局五分鐘“遊戲玩家已被擊殺一次。”
“遊戲玩家嫿瀅已被擊殺六次。”
遊戲麥裡的男人有點無奈,“你彆走那麼前被人殺了都不知道,走我後麵。”她從前麵轉到後麵,看他在前麵殺敵,自己幾乎都冇怎麼動過鍵盤,遊戲就贏了。
玩了兩小時多,他又開口說現在很晚了再不睡,對他手機不好,同時還勸她早點睡覺,要不然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頭頂上禿了一塊兒。
虞瀅瀅嗯了一聲,也冇退出遊戲,看他頭像慢慢灰下去。
“叮,叮,叮”他給她發了幾條微信,第一條問她下線了冇,接著就是一張很萌的小姑孃的圖片,冇等她誇這小姑娘漂亮,他又發了一張小姑娘頭上禿頂的一張照片,批註了一條:
如果你冇見過禿頂,我可以給你看看,反正我不要照片錢。
虞瀅瀅無語回覆他,她不是冇見過禿頂,但是她見過有賤而不自知的男人。那邊立刻回覆–什麼意思?罵我?
她冇去理會,知道他下一步就是要彈過語音通話來,直接把網絡流量都關閉了,閉上眼睛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