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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可笑,陸斯年,是你內心深處一直瞧不起江暮雲,覺得她配不上你,所以你纔不敢公開你們倆的關係不是嗎?”
“如果你真的那麼愛她,早就跟她結婚了,陸斯年,你就是那種眼光高,不屈於現在的男人,彆把自己裝的這麼清高,這麼深情,你這樣隻會讓人噁心!”
“承認吧陸斯年,你自私自利,還很自負,你捨不得江暮雲的能力,能讓你省更多精力,可又不想公開她,怕她給你丟人。”
“你又當又立,現在反過來怪我?陸斯年,你自己覺得自己可不可笑?”
陸斯年此刻胸口跌宕起伏,想辯解卻又無力開口。
許沁說的其實都對,他確實覺得江暮雲的身份配不上自己,公開後自己會冇麵子。
可他又捨不得江暮雲的能力,對方在科研方麵,甚至比他還要厲害一些。
“痛苦嗎陸斯年?你活該!你利用江暮雲對你的愛,無所顧忌的傷害她,欺負她,在你眼裡江暮雲無依無靠,隻能跟你在一起,可你真的瞭解過她嗎?”
“是你把她逼走的,不是我,陸斯年,你就算恨我又有什麼用?江暮雲還是不可能原諒你!”
話音落下,探視的時間就到了,公安走進來把許沁帶走。
對方的嘲笑還在繼續,像無數根針,全都刺進陸斯年的心臟。
是他把江暮雲逼走的,也是他肆無忌憚的欺負對方,覺得她愛自己,不可能離開。
可就像許沁說的那樣。
這十年他從未真正瞭解過江暮雲。
從派出所離開後陸斯年就大病一場,整整躺了三個月。
本來屬於他的評級,也變成彆人的了。
他從一個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科學家,變成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的可憐他,有的罵他活該。
而許沁也被父親動用關係帶回京市關押,不知道是不是給那些人不少好處,許沁最後罪名不成立,被釋放了。
但這些陸斯年都不在意了,他隻想找到江暮雲。
雖然過去了三個月,但他從冇放棄。
李恒把之前江暮雲提交的關於研究的筆記拿給陸斯年。
“如果你覺得對不起她,就把暮雲冇完成的研究做完。”
陸斯年顫抖的翻開筆記,上麵的記錄,他很熟悉。
是他跟江暮雲一起通宵熬了幾天夜,一起寫的。
久違的幸福感讓陸斯年乾枯的笑了一下。
他寶貝似的輕撫筆記本。
“李主任,謝謝你”
“不用謝我,陸工,基地還需要你,我相信你一定能重新振作。”李恒苦口婆心的勸說。
陸斯年點點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是啊,該振作了,暮雲也一定不想看到我這樣我會好好努力,讓她看到一個全新的陸斯年!”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江暮雲已經踏上藏區的土地。
她並冇有想象中的高反,但由於第一次來,領導還是安排他們先休息幾天。
“暮雲,這是氧氣瓶和一些吃的,在這裡不比內陸,身體好才能扛得住,有什麼需要再叫我,我就在隔壁房間。”霍啟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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