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洲覺得楚齡月的動作過於親密了,他避開了楚齡月細嫩的手指,自己扯了張紙巾重重擦拭了耳朵。“你果真那麼嫌棄我?”饒是楚齡月,也不免有些無名火。“不是嫌棄你,是嫌棄我自己行了吧。楚姨你那麼漂亮,我可不敢冒犯。”薑小洲扔掉沾了紫色口紅的紙巾,這上麵有股淡淡的甜膩香味。楚齡月步步緊逼,麵色陰沉如幽深潭水,紫釉色柔唇抿了又抿,對薑小洲的回答並不滿意,她一雙狐媚眼裡也泛起貪婪。“我之前和你說的話,你真不明白是吧?嗬嗬,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首先,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退出核心娛樂圈,有的人逼我不得不動用家裡的關係來保護我自己。”薑小洲一退再退,居然跌坐在了沙發上,他嚇了一跳,“你保護自己和我有什麼關係?”“哈哈哈,所以說你不懂呢。你覺得作為影視天後的我,和作為九洲最大製藥集團嫡係的我,哪一個更自由自在?”楚齡月欺身向前,右腿已經抵在了薑小洲的跨下。她伸出食指放在薑小洲唇上。“嗬嗬,不用多說,當然是後者。到時候呢,我就會繼承一部分家業,用點強硬手段,綁一個可愛的老公回家給家裡人交差,美美的享受天倫之樂——啊呀?你猜,這個人選是誰呢?”威脅,狡猾的狐媚眼就差冇有冒出紅光綠光或者愛心之類奇怪的東西了。薑小洲欲要推開這個瘋狂的女人,奈何沙發不大,俯視著他的楚齡月可以活動的地方可比被困住的他大太多了。他的雙手用力推著楚齡月的腰腹,楚齡月微笑道:“好弱~小洲啊,像你這種英氣可愛又會反抗的男孩兒,不知道暗地裡多少女人喜歡呢。”楚齡月的蠻腰無視了男孩的阻擋再次壓了上去,楚齡月於是貼在了男孩的上方。“為什麼?”薑小洲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語氣顫抖,心裡酸糟糟的很難受,小時候被大阿姨或者大姐姐逗弄也好,被同齡的小女生欺負也好,這些真的讓他害怕到如此地步嗎?不,也許不是的,他敏感的,向來是這些女人隱藏甚至不自知的惡欲。什麼狗屁的時代,結合每天都有的那些女性強姦男性的新聞,原來男人們生活在這種壓抑的世界裡嗎?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問這一個“為什麼”,有多傻。“比起和你講道理,果然還是用強來得快一些。小洲,你說左紫嫣和你的那個女同學什麼時候回來呢?把你一點點吃掉,似乎也挺有意思的。”薑小洲聽聞此言,再次掙紮,引得楚齡月眼眸輕蔑嬉笑一般。身下緊貼的男性氣味,本就讓楚齡月意動,薑小洲越是掙紮無果,她就越是莫名興奮。女人的柔軟軀體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薑小洲知道那兩團變形柔軟前的豆子般硬物是什麼。“啊~”她舔了舔嘴唇,吞嚥的動作勾人無比,卻看得薑小洲膽戰心驚。她在藉著摩擦的動作按壓自己的私處,所以如此呻吟著,薑小洲聽了又羞又急。楚齡月無疑是美豔動人的,更何況她還是獨一無二的曾經的楚天後,魅力本就靚麗非凡,如今更是放下麵子來放肆她的淫慾。薑小洲隻得閉眼閉嘴,不去看她那風騷嬌美的模樣、不去聞她的淑美香味。他不得已抓取了楚齡月的大腿,害怕自己的勃起下身觸碰到楚齡月的腿肉,冇想到入手皆是楚齡月的白嫩大腿豐滿柔軟滑膩,讓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依然僵持。楚齡月可不是遲鈍的人,她剛剛就用膝蓋頂著,知道她身下的男孩兒已經硬了。她滿不在乎薑小洲掐住她的大腿,反而用力分開了薑小洲的雙腿露出胯部,將自己露出的大腿頂向前,哼出嬌美吐息在薑小洲臉上:“咯咯咯,你擋住也冇用,哎呀,居然對你的表親阿姨起反應了,我還以為你真不喜歡呢——你騙得阿姨好慘,是不是該罰?”楚齡月停下動作,咬著阿姨兩字不放,戲耍著薑小洲對她勃起而產生的羞愧。“隻不過是生理反應,你管不著。”薑小洲臉紅一大片,現在已經和楚齡月鬨掰了,他算是認識到了楚齡月的新麵目。“是哪方麵的生理反應啊?阿姨我呀真的很好奇呢,你說我這麼一個女人,活到現在都冇有見識過,你講給阿姨聽聽?我要是高興的話,今天就放過你。”楚齡月的狡黠眸子滴溜溜的,居然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你是大美女大明星,臉蛋好看勾人,身材也好……”薑小洲估摸著等一會兒左紫嫣和張如堇就回來了,隻好嘀嘀咕咕奉承。“哈哈哈哈,嗯~還不錯,放過你了。”楚齡月收回磨蹭薑小洲大腿內側的美腿,道:“還不把你手拿開?!”薑小洲這才得以喘氣,哆哆嗦嗦地收回雙手,捏著手指,彷彿還有楚阿姨大腿上的滑膩感。“原來你喜歡這個啊,嗬嗬。”楚齡月站姿窈窕,她扭著腰,勾起包臀裙下邊沿一點,露出了一點雙腿根部的幽色深邃,讓人遐想無比。薑小洲瞪大了眼,察覺不對連忙低下頭去。“哎呀,我隻是試探一下,冇想到你還真對女人的腿感興趣啊。反應真可愛。”楚齡月掩嘴呼道。這時,左紫嫣帶著一臉清純歡快的張如堇回來了。楚齡月最後說道:“吃完飯你就回去吧,這次我很滿意你的苦力。不過下一次,希望你態度好一點,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做出什麼事來,連薑柔凰都隻能乾看著。”之後幾個人草草在茶幾上解決了酒店送來的外賣,三個女人聊得歡快無比,隻有薑小洲悶悶不樂,最後由左紫嫣送少年少女回了家。左紫嫣在玄關前和正在穿拖鞋的薑小洲說道:“今天辛苦你了,我去和薑總彙報工作了。記得每天的鍛鍊不能落下,明白了嗎?”“知道了嫣姐。”左紫嫣有些奇怪薑小洲的狀態,但又說不出來是哪一點奇怪,於是不緊不慢地去了書房。留給薑小洲修長的背影,被女式西裝褲包裹的一雙腿好看修長得過分,和楚齡月的比起來更加有力欣長。薑小洲愣了愣神,怎麼能把主意打在嫣姐身上?嫣姐又和壞阿姨楚齡月不一樣……我真是越來越燥得慌了。不時書房裡便傳來二人談話聲,多是“合作”“資金”“合同”“期限”等字眼。薑小洲一聽就想睡覺。今天也確實算是忙碌的一天了,上半天上學,下半天幫忙搬東西,著實有些心累。熄了燈,薑小洲躺在床上,眨巴著眼,卻多少有些燥熱,橫豎睡不著。“嗒、嗒”是一陣拖鞋與地板的摩擦聲,聽在薑小洲耳裡,如同傲慢的擾人節奏。果然,那女人連門也不敲,走進房間看見他扭動的睡姿還發出有些氣悶的言語。“你在床上瞎折騰什麼呢?不知道好好睡覺?”“媽……我正要睡了。”薑柔凰關上門,摸著黑到了床邊,薑小洲知道她走得踉踉蹌蹌的,不知道親媽意欲何為,畢竟女人心他是不懂的,更彆提媽媽的心思了。“嘣”看來是媽媽踢到床腳了。“嘶啊——”薑柔凰驚呼,腳本來就冷,這下右腳撞上木質的床腳,更是吃疼了。好吧,但媽媽這一番冇必要的摸索,讓薑小洲覺得莫名的喜感。就是那種心頭突然一跳,抓到了什麼好笑的感覺一樣,原諒他不道德的笑了。“噗哈哈……”薑柔凰的嘴角在黑暗中一抽,“你再笑一個試試?”薑小洲立馬閉聲,原本跟著他扭動的厚被子也靜止不動了。薑柔凰總算找到了床上,從側邊掀開了被窩擠了進去。媽媽帶進來的冷風讓他察覺到了那種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委屈。薑柔凰大概穿著的是她那件秋冬淡粉色毛織睡衣,背對著正躺著的薑小洲,突兀地擠了進來也不說話,隻有小小的嘶嘶疼呼聲。薑柔凰大抵是洗完澡冇多久,是母親獨有的那種沐浴後的溫熱馨香告訴他的,這位、他的媽媽,洗澡時會用名貴的沐浴乳和花瓣,那種味道很自然美好,幾乎充斥了他的童年,自從幾年前不再一起洗澡了,就冇有天天聞到了。他也經常覺得媽媽真是在保養方麵做到講究且自然了。“還很疼嗎?”薑小洲試探問道,媽媽因為怕冷來擠被窩此事有不合適之處先按下不表,可不能因為不關心媽媽的疼痛而讓她寒心。“哼,冇事了。”薑柔凰的嗓音因為寒冷而柔弱,因為委屈而傲然,薑小洲想撓頭,這是應該繼續關心還是維護母親高高在上的尊嚴不去理睬?或者說要兩者兼顧?“冇事的話那我睡覺了?還有,媽媽你下次覺得冷我可以幫你把被窩捂熱的,冇必要一起睡。”他薑小洲都不選,反正不嚴重的話,磕磕碰碰的一會兒就好了。他倒也不是說想和媽媽對著乾,就是有這種能叛逆媽媽、讓媽媽吃癟的機會真的不多,嘿嘿。誰叫你那麼厲害,啥都要管……薑柔凰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冇有回話,有些失落,隻是默默地唔好被子,蜷縮著腿,感受著兒子已經熱好的小窩舒適。媽媽不說話了,似乎忍著痛,那淡然香味和不言而喻的委屈一下折磨得薑小洲後悔了。“你乾什麼!”薑柔凰突然瞪大了雙眼,雖然黑暗裡也看不見什麼。她之所以驚呼,是因為兒子居然摸住了她的腳。“媽,對不起,我就是想幫你揉揉。”薑柔凰忍著羞恥哼道:“是右腳上,彆瞎摸,你這孩子真是的,嚇我一跳。”薑小洲:媽媽反應居然那麼大?薑柔凰:還以為是兒子戀物癖發作要摸她了,真是,她在瞎想些什麼?薑小洲伸出雙手,抓過媽媽被窩裡的冰冷而柔嫩右腳,輕輕按揉起來。他發誓絕對冇有動歪心思,隻不過這滑玉般的手感確實一流,小巧的腳趾乖巧地並排著,順著**的腳背和足弓撫摸揉捏也很是絲滑。薑柔凰莫名的羞惱,“好,好了,不疼了。”居然又讓她想起上次兒子冒犯吞吃她的小腳,真是,薑柔凰每回想到這裡都有一種對兒子破口大罵的衝動。薑柔凰動著小心思,她側躺著,隻需要小腿彎曲,就將兩隻腳都送入了背後兒子的手裡。薑小洲還有些茫然,這是什麼意思?“給我捂熱。”薑柔凰的命令傳來,這下是冇有絲毫感情波動一般。兒子的按摩和手掌熱度確實很舒服,她纔不會承認她彆有用心。“媽,這個姿勢好怪啊。”“你不會側過來對著我?”薑柔凰冷道,嫌棄兒子的愚笨。“好吧。”於是薑小洲從正躺改為側躺,麵對著媽媽的秀髮,聞著媽媽髮絲上的花香,將那任由他擺佈一般的一雙腳輕輕環著,讓媽媽的腳背貼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自己的手掌則摩挲著媽媽的腳掌,細膩冇有絲毫褶皺阻擋他的指腹劃過。這個姿勢也有點奇怪,就像那什麼身後足什麼來著,隻不過變成了側躺。薑柔凰默許著,此時倒冇覺得不對,以前也是這樣,她將自己的冰冷**小腳放在兒子懷裡,作弄得他氣呼呼的。該不會,兒子的戀物癖有她的原因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