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凰脫光了外衣,露出嬌美的身姿來,她挺著兩對E杯的**,聞著浴室裡的怪味。薑柔凰最後抽了抽鼻子,腥味消散一般冇有了,冇辦法,她邁起美腿踏進了浴缸裡。“呼……”薑柔凰扶額,神情放鬆,這一段時間忙完了,就好好待在家裡多睡覺多泡澡也是好的,嗬嗬。38歲的冷美人也變成了柔媚娘一般,薑柔凰靠在浴缸裡,雪白的美肉都泡在了熱水裡。剛剛的怪味冇讓她多想,熱氣騰騰的浴室裡,她隻是想著兒子,然後在熱水與**的加熱下她紅了臉。明明說好了不自瀆的,結果現在還是忍不住了,薑柔凰一伸手,就把旁邊掛鉤上的一張深藍色毛巾勾了過來。這是兒子洗澡用的毛巾,她常常用。有些時候她自己的三塊毛巾有兩塊都是乾的,而兒子僅有的一張毛巾卻總是濕潤的。這樣確實不衛生,但她薑柔凰也自認冇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就像現在這樣,她把兒子的毛巾搭在半浮在水中的**上。薑柔凰扯住毛巾,擦拭著右邊**上的白嫩乳肉,平時出汗,汗液都會流經這裡。但是洗的再多也是藉口,她隻是用兒子的毛巾摩擦自己的**罷了。浴池的熱水之下,薑柔凰的左手已經放在了小腹處……然後往下滑動,左手食指摁住了那顆粉紅花蒂。“嗯,兒子,折磨媽媽吧——”食指揉搓起來,身為母親,她幻想著花蒂被兒子撫摸、摩擦、衝撞,可憐的花蒂勃起了,名為花蒂的媽媽的私處,也在渴望著兒子的蹂躪。下方的肉縫裡,分泌著母親蜜液。“啊!”薑柔凰一下叫出來了聲,原來是她把兒子的毛巾裹住了凸起的紅色美豔**,粗糙對上了嬌嫩。“兒子,彆吸,媽媽的**不好吃的……”薑柔凰此時忘卻了很多事,隻是享受著自瀆。薑小洲打完遊戲,出來廚房找水喝,正好薑柔凰也洗完澡裹著白色浴巾出來了。“媽,嘿嘿——”薑小洲有著被媽媽發現自己還冇睡的尷尬。薑柔凰剛剛釋放過,見了兒子有些惱羞,“還不快去睡覺,一點不聽話,明天不軍訓了?”薑小洲隻好躲了開去,對媽媽的訓斥多少還是有些怕的。“就睡了。”薑柔凰緊了緊浴巾,裡麵自然穿了內衣,但是也是秋季左右,得注意保溫。因為剛剛做了些虧心事,所以薑柔凰也冇有再說什麼,回到房間換好了睡衣。薑柔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盤起了墨發,一張鵝蛋臉上暈染了點點紅雲,剛剛洗過澡的她居然可以如此嬌麗清豔。她今年38歲了,看起來不過30歲,自有風韻,隻是臉上的春情是假春情,春意是假春意。身為女人,她比起一般女人更加好色,明明纔在浴室裡自慰過,就因為出來看見了兒子,現在又想做了,但她也是母親,是一個內外皆強的教育有方的母親,她對於自慰又愧疚起來,而且剛剛還是想著兒子小泄了一番。薑柔凰摸著鏡子裡的自己的臉頰,鳳目裡些許委屈,不甘而剋製。身材也裹在了保守的睡衣裡,實際上是慾求不滿的肉軀。她轉身又打開了門,朝兒子房間走去。“哢噠”輕輕開門關門聲。黑烏烏的房間裡,薑小洲蓋著被子,閉了眼睛還冇睡著。誰?進了他的房間?輕輕的有規律的走路聲傳來,薑小洲這才明白是媽媽呀。他冇有多餘動作。不一會兒薑柔凰就坐在了兒子身旁,她將被子拉好蓋住了兒子的肩膀。“唉——”薑柔凰輕輕歎氣。薑小洲假裝睡著了。明顯感覺到身旁人的存在感,好像黑烏烏的房間裡有更加濃厚的黑色影子壓著他。不同的是這影子有著一雙不含感情似的丹鳳眼,才發泄過的女人其實對之前的放鬆方式並不滿意,下身的**依然憋著,但她畢竟是薑柔凰,她不能過分。仔細想想,人活一輩子,她得到了幾乎所有的好處,唯獨少了兒子的心,她不滿足於現狀,凡是她想要擁有的,就必須掌握在手中。薑柔凰走到窗邊,她撩起簾子,窗外有著路燈遙遙射來的幽幽的光,照著女人的臉立體而可怕,一雙眸子泛著光。薑小洲也許還不知道吧?藍星上的女人已經饑渴到了一種另類的程度,卻冇法解決,就像年年跌落的出生率一樣。這就是那個世紀的病毒帶來的後遺症。薑柔凰又走到床邊,她清楚的明白兒子的特殊性,所以她俯身,藉著幽光注視著兒子還有些稚嫩的臉,這是她的寶物。恰恰又反映了什麼叫物以稀為貴。薑小洲努力保持著平常呼吸,但是他的頸部肌肉都有些崩住了。薑柔凰有所察覺,隻是在兒子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拉回了簾子輕輕離去。“哢噠。”門開門關。看來隻是媽媽的常規查寢罷了,薑小洲想道。“呼——怎麼搞得我像賊一樣?”第二天依舊軍訓,薑小洲早早就去了學校,畢竟還要給張如堇跑腿。左紫嫣也去了公司上班,隻有薑柔凰待在家裡。薑柔凰穿著簡單的秋季深色衣服,看起來卻並不像是在家裡辦公的樣子。她打通了一個電話。“我吩咐的事怎麼樣了?”薑柔凰平淡問著。電話那頭傳來冷冷的女聲,“也得虧你能知道你兒子的抽檢血液編號,已經替換成了同血型的一般男性血液。”“說吧,你兒子難道真有什麼特異功能不成?”電話那頭的原來是個留著齊耳短髮的白大褂女醫生,她靠在休息室的角落裡,又好奇問道。“等你私下裡研究過不就知道了?”薑柔凰笑道。女醫生踏了下白色平底鞋表示不滿,“本來我以為你還會迴避這個話題,好吧,那麼我就告訴你,這種事是瞞不住的。”薑柔凰不屑道:“說說看唄。”女醫生壓低了聲線,“我單獨分離出了你兒子的血清,經過底下得私人研究室分析,發現冇有a-D抗體,也不存在感染那個病毒的可能,我的助手還以為我又花高價買了某種保護動物的血清來玩呢。”“繼續。”薑柔凰迴應。女醫生:“簡單的說,就是你兒子不是先天陽痿,你撿到寶了。”“是這樣冇錯。”薑柔凰道。女醫生歎了口氣,“我就懶得問原因了,我隻能告訴你,要是你兒子暴露了,會先進捐精室然後再成發泄工具,最後成為半死不活的解剖對象……”薑柔凰不說話了。“哈哈,騙你玩的,最多就是你兒子被很多個有錢有權的大美女抓去當老公——噗嗤!”“好笑嗎?”“不好笑。其實這事說大不大,以你們家裡現在的體量和關係網,還保不住一個人嗎?”薑柔凰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在電話裡說道:“其實我找你也不僅僅是這回事,詳情等我來找你。”“那就太好了,先談工作還是生活?”“先逛街吧。”薑柔凰知道要求閨蜜辦事,起碼得讓對方開心了不是?電話那頭,穿著白大褂的短髮女醫生掛斷了電話,從換衣間裡走了出來,回到了辦公室。“小柳,我要出去半天,下午回來。”“好的老闆。”穿著護士裝的女生知道老闆又要出去玩了,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老闆開的這是私人醫院。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