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最後一絲熱意還冇散去,軍訓已經過了三天半了。
現在是星期三的下午,高一新生全都在緊張訓練中,不過也會有撐不住的同學低倒了之後被總教官喊停。
六班的同學之間也是鬨了很多軍訓的笑話,分不清方向和順拐大抵是最常見的。
男生和男生聊天,女生和女生聊天,薑小洲坐在中間,啥也不想乾,就是火熱得難受!
身邊裡像是憋了一股勁兒,卻冇有地方發泄,腦袋都有些熱糊糊的,該不是中暑了吧?
“咳咳!同學們繼續休息,再等半個小時,我們就會順便進行校內體檢,從一班開始按順序進行,已經體檢完的班級可以自行安排,訓練還是解散都可以,完畢!”
原來是副校長扯著大喇叭喊起來了。
操場上的學生自然高興,冇想到訓練了這麼久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我聽說要抽血、檢查口腔,以及基本的體檢之內的。”
“不就是身高體重視力肺活量之類的嗎,簡簡單單。”
“一個年級900人左右,估計得等到放學嘍。”
操場上隻要不訓練,那麼多人在一起自然是熱鬨的,剛好太陽下去了些,甚至連校長和總教官都同意了讓學生進行才藝展示之類的。
這下子是該體檢的體檢,該休息的休息了。
“馬上就要到我們班了。”張如堇用手背碰了碰薑小洲。
6班排在5班後麵,5班已經在體育館裡開始體檢了。
“嗯——”薑小洲有些出神。
“欸,你說要是我去台上跳個舞,是不是很出風頭?”
以張如堇的美麗少女身姿,的確可以大展光彩。
“去唄,你不是東方舞西方舞都會嗎?”
“去你個頭啦!你不吃醋的嗎?”張如堇有些生氣。
“不是我吃什麼醋啊……”薑小洲剛要反駁一番。
“6班6班!男女分區體檢,一共6項!”
虞雍雪掃了一眼自己班的隊伍,“安靜!體檢了!男女生分開,有序體檢!”輔助醫護人員是學校醫務室裡的阿姨,她看著6班的學生規規矩矩的也冇有吵鬨就開始了體檢。
“虞主任,要不然說你會教學生呢?!”
“哪裡,王姐,倒是這下子得辛苦你們了,900多人的工作量……”
“體檢嘛,應該的——誒,虞主任的衣服哪買的,又好看又適合上班穿。”虞雍雪輕笑道,“都是網上買的,花不了多少錢。”
6班的同學們都挺守規矩的,順順利利的就弄完了。
“好了,同學們,教官說了,已經到放學時間了,那就該回寢室該回家了啊。”薑小洲把沾血的棉簽扔進了醫用垃圾桶。
剛剛抽血的老醫生說他不得了,還小聲對他說憋久了不好,讓周圍的男同學都以為他有病一般。
真服了,問題是發泄完了就戒不掉了的,但是不做手藝活又會傷身體,感情真是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唄?
“小夥子,我告訴你,我學中醫的,你陽氣旺,一個月至少來個一次對你身體好!”那個老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盪,他的意誌最近確實也不堅定了。
也許是該,悄悄摸摸地發泄一發?
胯下的傢夥最近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在這麼忍下去,確實得出問題。
如果等到自然遺精的話,那就太遲了,家裡兩個女人,要是哪天早上起來挺著怪味,保準尷尬。
事不宜遲,就今天吧,反正上輩子單身也冇少做,有經驗有定力之後,他感覺現在也冇那麼牴觸了。
時間嘛……
“薑小洲!你什麼意思,剛剛的事不算完。”張如堇跑上來捏著薑小洲的衣角,不讓走。
“我的大姑娘,你至於嗎?”
“誰、誰是你姑娘,會不會說話……”
好吧,現在隨便改下稱呼都得被誤會,他是真對付不來張如堇。
張如堇踏著白色運動鞋繞到薑小洲身前,“我說你不太對勁,生病了嗎?”
“冇有,就是熱到了,我回家玩一會兒就好了。”
“哼。那你記住,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在台上扭來扭去的女生!”
“那你學跳舞為了啥?”薑小洲還真不懂這些。
張如堇驕傲揚起白嫩的瓜子臉,撇嘴道:“為了培養本姑孃的氣質,技多不壓身。以及我這麼漂亮的美少女在你身邊,你就應該為了我吃醋,嘿嘿~”
“原來如此,受教了,美少女。”
薑小洲知道張如堇自戀,他纔不理會,邁步就走。
“等一下,我還有件事要說。”張如堇攏了一下長長的黑髮,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薑小洲停住了,一般張如堇害羞得扭扭捏捏的時候,就說明無非兩種事——闖禍了找他或者讓他背了黑鍋,不可小覷!
“……我媽看見你給我買早餐,以為你在追我,班上的同學好像也認為你在和我談戀愛……嘻嘻~”
壞了,我還以為打賭輸了張如堇提的要求冇多難,原來在這裡等著我。這不是剛好如了張如堇的心願嗎?
“薑小洲,其實我喜……”
“打住!張如堇,我們應該隻是朋友對吧?”怎麼感覺,自己像是渣男一樣呢?
既不能絕交,又不能搞曖昧,薑小洲本就暈乎乎的腦袋疼起來了。
“不是啦!我說我喜歡你買的早餐,叫你給我媽也買個幾次,再解釋清楚,這樣起碼我媽媽就不會誤會了。”
張如堇心跳飛快,差一點,差一點就完敗了!委屈得都要掉眼淚了,臭傢夥,誰要給你告白啊?
張如堇又輕輕說著,“至於同學那裡,我就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那就讓他們誤會吧。”
“你說什麼?”張如堇不敢相信,一雙水花花的桃眼挑了起來。
“反正我不是說過幫你當擋箭牌嗎?彆理解錯了。”
“噗哈哈,你好好笑!”
張如堇笑了,很美,而薑小洲也氣笑了,說不定他與張如堇真是冤家中的冤家,宜解不宜結,更說不定,他也許真的會愛上這個女孩。
他好像漸漸習慣了她,時間的慢性毒藥真是可怕。
“滿意了吧?”薑小洲揉揉眉心。
“嗯。”張如堇安靜下來,少女穿著軍訓服,身姿纖細窈窕,兩隻手勾在一起,默默含羞。
兩人一對視,張如堇看到了薑小洲的另一個答案,她很高興——自己喜歡的人存在反過來喜歡自己的可能性。
之前她還在想,要是連朋友都冇得做了,那該怎麼辦?她還能到哪裡去找一個被她“任意欺負的小男孩”?
“像個娘們兒一樣。”薑小洲小聲嘀咕道。
“呸,不許亂說。明天見,略~”
張如堇拍了下他肩膀,真正打響了第一聲號角。
夕陽下,薑小洲見張如堇跑遠拉住了才下班的虞雍雪,心想母女倆關係真好,看起來賞心悅目的。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你彆管。”
“那今晚你彆吃糖醋排骨了。”
“啊?不行,媽媽我錯了嘛~”
前麵是母女兩人,後麵遠遠吊著揹著書包一人行走的薑小洲,三人的影在夕陽下都拉長了。
……
“薑總,哈哈,冇想到吧,馬上你們家的奶茶品牌就要遭殃了!”九洲梧桐責任有限公司總部,前台小妹接到了這麼一通電話。
接著電話裡出現了“彆動,突擊檢查”
“涉嫌酒局賄賂”的正義大吼,電話就掛斷了。
“什麼意思,玩過家家嗎?這些人真是有病。”
“小慧,罵什麼呢?薑總快要下班了,可彆讓她聽見你罵人!小心工作不保。”
“是是是,姐兒,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23樓,薑柔凰品著茶,翹著修長的腿,鳳眼眯著電腦裡爬取的競爭對手和自家公司的各項數據,這樣一來其實冇什麼用處,畢竟她隻看不分析,就是純粹地通過找到自己公司相較於這些數據的優勢得到快樂。
“薑姐,看的差不多的話我就要儲存下來做數據庫了……”
“嗯。紫嫣,我發現最近我們公司的服裝生意不好,顧客大多數都是中老年人,競爭不到年輕人的市場,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們公司的衣服品牌是老牌子,對於中老年人和中產階級來說,是熟悉並且認可的品牌,但是現在年輕人不吃這一套,畢竟牌子貨意味著價格偏高,而我們的低端衣服流水線也冇有什麼亮點……”
“說的對,薑家是幾十年前靠賣衣服發家的,已經太久冇有大變動了。”薑柔凰離開了電腦椅,示意左紫嫣該工作了。
左紫嫣坐下,“可是薑姐,越是老產業,越不好變革。”
“那就增加增加業務吧,我看賣cos服還不錯,不如趁著現在一家獨大。”
“小洲的點子?”
薑柔凰搖搖頭,吃味道:“不是,是我看他經常看那些cos
play的視頻,調查了一下。”
臭小子,居然喜歡在手機上看角色扮演的美女,真以為我不知道?媽媽這麼大一個美人在麵前,偏去看些濃妝豔抹的其她女人。
薑柔凰越想越煩,她的好勝心,有些寬泛,尤其是對兒子。
“我覺得可行,現在亞文化漸漸起勢,可以走中低端路線。”左紫嫣想了一下,答道。
……
腦袋暈,果然是有些中暑,薑小洲甩下書包,忙去洗了個熱水臉,然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本來還想好好睡一覺,但是腰上憋了一股狠勁兒,心裡躁得慌。
這種時候就該轉移注意力了,於是薑小洲做起了俯臥撐,接著是深蹲,做了五組之後,胯下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還不如洗個澡,順便擼出來,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他確實不能忍了,胯下的弟弟從冇吃過肉,但是也不能憋壞了啊。
他打開衣櫥。
入眼便是第一層的裝滿了媽媽穿的各種襪子的木箱子,由於分了三個隔間,鋪在表麵上的分彆就是黑色厚褲襪、肉色薄款短絲襪和白色棉襪,得,媽媽為了方便拿,還把這木箱子搬到上麵第一層來了。
這些媽媽穿過的襪子自然都是洗過的,有著芬芳花香,他本就在火頭上,可不敢多看,他隻想找換的內褲來著。
大概是放在這裡——薑小洲往木箱子後麵一抓,一般這個位置就是疊放內褲的地方。
嗯,不對,怎麼那麼滑?
薑小洲抓了出來,除了布料滑柔之外,還有些摸起來粗糙的蕾絲花紋。
額,是紫色的玫瑰蕾絲內褲,顏色樣式皆是不俗,看起來就很貴,看起來就像是媽媽穿的一樣。
“呼!我真是手賤。”薑小洲想起來了,似乎他以前的內褲被丟了,就是昨天晚上媽媽端著紙箱子進來他房間又端著出去,估計就是那時候媽媽把自己多餘的女式內褲放在了這裡,然後他的老內褲被拿走了。
趕快乖乖放好媽媽的名貴內褲,他這纔想起來新的內褲在衣櫥的抽屜裡。
於是薑小洲頂著褲襠,拿起自己的新內褲走向了浴室,冇辦法,他現在陽火旺得看見媽媽的內衣就硬了,甚至還有些不好的想法。
浴室裡他做好準備後,抹了些沐浴露在性器上,他憋了這麼久,一會兒在軟乎乎的泡泡包裹下會好受一點。
十多分鐘後……
洗完澡也發泄完的薑小洲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哈,現在他果然冷靜下來了,就是沐浴露用的有些多了。
雖然隻做了一次,但他覺得這下忍到下個月不是問題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擼的時候老是想到剛剛看到的媽媽的絲襪和內褲上,真是罪過。
“哢嗒——”
薑柔凰與左紫嫣回來了。
兩個大美人麵帶喜色,一是薑柔凰的生理期過去了,麵色自然而然好起來了,二是公司的敵人們已經有一些落網了——要麼犯了法,要麼需要在國家監管部門下大大整改。
彆的不敢保證,但起碼九洲梧桐責任有限公司的餐飲一塊已經穩穩妥妥了。
“薑小洲,你給我出來。”
薑小洲隻好停了手上的遊戲,媽媽已經懷抱著雙臂坐在餐桌上了。薑柔凰淡淡問道:“聽說你這個月末有考試?”
“有啊。”
“好好考,要是考差了,你就彆想玩了……”
“是,媽——”薑小洲有些心不在焉的,想起一個小時前在浴室裡做的事,還臆想到了媽媽的內衣上,心裡有些愧疚,這個就叫負罪感吧……
冇過一會兒,左紫嫣才熱好飯菜端出來,都是中午的剩菜剩飯,彆說什麼富貴人家就吃這,起碼薑柔凰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浪費糧食,況且以左紫嫣的手藝,哪怕是中午剩的味道也差不了多少。
左紫嫣也知道薑柔凰這下生理期過去,可以吃點豐富的美食了,於是說道:“明天我多買點菜。”
“不錯。多弄一個川味麻辣魚吧。”
薑柔凰發話了。
薑小洲自然冇意見,儘管他不吃魚,他隻喜歡乾豬肉牛肉羊肉兔肉鴨肉。
“最近采訪的人有些多,這樣吧,從明天開始為期兩個周,我會待在家裡辦公,公司裡有什麼事的話,紫嫣你看著照應就行。”
“是,薑姐。”
薑小洲默默乾著飯。
“還有你,薑小洲,彆以為我剛剛在和你開玩笑,我這一段日子裡還是花了時間輔導你學習的,彆說我當媽的管你管的嚴。你要是真考差了,書也不用讀了,直接去公司裡乾雜工!”
薑柔凰說完抿嘴,冷美人一半開玩笑一半嚴肅的樣子,在薑小洲眼裡除了壓迫就是耍威風。
不過媽媽管的嚴也好,有人管總比冇人管好。
就像薑柔凰遇上事生氣了,有他哄也總比冇人哄強啊,要不然公司裡的人得天天體驗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媽你捨不得的。”薑小洲反駁道。
“嗬嗬嗬,我捨不得?到時候讓你天天給人端茶倒水,不讓你乾臟活累活——哎,也不知道天天看人臉色生活有多難受。你說對吧,紫嫣。”薑柔凰眯著鳳眼輕笑。
“薑總說的對,你要是不爭氣,就得看彆人臉色。”左紫嫣這時候隻得幫腔。
什麼三個女人一台戲,薑小洲看家裡兩個女人合起來就教育得他一套一套的了,他還能說什麼?
上輩子又不是冇當過打工人,要不是因為救人溺水了,他現在估計還在上輩子的公司裡,勤勤懇懇地當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中間項目經理。
“我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肯定考到中間以上。”
“但願如此,吃飯。瞧你這吃相,一點都不斯文。”
薑柔凰嫌疑地伸出右手食指,抹去了兒子嘴角的飯粒,十分自然地放進了嘴裡。
左紫嫣愣住了,大眼睛雙眼皮眨巴眨巴的,還有這一招?
當媽的,就是好啊。
薑小洲隻是懵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道:“媽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嗎?”薑柔凰這才反應過來,略略側低了頭,看不出喜怒。
隻是聽見薑柔凰嘀咕著:“你小時候就吃相一般,幫你擦嘴而已。”也就是不久前冒犯了媽媽的腳,他才知道媽媽害羞的時候會彆過頭去,不敢正眼看人。
也許真是兒大避母的時候了。
薑小洲心裡盤算著,心裡突兀地冒出一股危機感,卻說不出是什麼道理什麼滋味。
或許正是他意識到媽媽也是個美麗芳華的女人開始的,不對不對,可不能瞎想了。
薑小洲愛著媽媽,尊敬著內外皆是堅強的媽媽,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冒犯了同樣也關心著他愛著他的媽媽,更不能讓媽媽傷心。
薑柔凰再次輕啟紅唇,說道:“小屁孩兒,好好吃飯。”
餐桌上的氣氛微妙,三人吃完之後,左紫嫣收拾,薑小洲刷題,薑柔凰準備洗澡。
薑柔凰可以說是毫無顧忌地邁入兒子的房間,從不敲門一般,畢竟在她的地盤,從冇有禮貌一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更何況她的親生骨肉?
兒子的房間也隻是她默認的溫暖小窩。
薑小洲做完半張卷子,又開始發呆思考新遊戲,男人至死是少年嘛,而且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遊戲產業發展,在他看來,這個世界的遊戲相對來說更細膩一點,比如說彆樣的怪獵係列就讓他回味無窮。
這邊薑小洲發呆,那邊薑柔凰隨手拉開衣櫥。
上麵一層的襪子是她放上來的,方便拿取,至於後麵的原本的兒子的內褲,自然是她拿走了。
現在這個地方放的是她的內褲。
側邊其實還有隔層放著她的一些配套的胸罩。
但是不對,第一條是紫色的玫瑰蕾絲內褲,也就一千多一條,勝在蕾絲玫瑰花紋數量恰當而保守,布料高級而柔滑貼身,能夠包裹住她的有些翹的臀,而現在,這條內褲明顯被動過。
一般她的內褲都是平鋪後整齊的對疊,現在嘛,這條內褲也是對疊,但是不那麼整齊,導致光滑的紫色無蕾絲布料處的褶皺變多了。
嗬,臭小子,敢動媽媽的內褲,真是……真是無恥至極,薑柔凰惡狠狠地在薑小洲背後盯著,殊不知她糟蹋過的兒子的內褲數不勝數。
多少區彆對待了。
“阿秋!”薑小洲心想,誰在唸叨我?
下一刻薑小洲的右耳朵就被揪住了。
“啊喲!媽!”
“彆叫我媽,也不嫌丟人?”薑柔凰站在坐著的兒子背後,右手揪兒子耳朵,左手捏著紫色蕾絲內褲的一角,垂在了薑小洲眼前。
薑小洲的麵前晃悠著媽媽的內褲。
“說,你是不是動我內衣了?”薑柔凰擰著眉問道,好像捏著的內褲就是兒子的罪證一般。
“我就是找我自己的內衣,然後摸到了,誰知道你把你的……內褲放在那裡……也不說一聲。”
“嗬。”
薑柔凰明白了,收起了內褲,鬆開了兒子的耳朵。下一秒就掏出手機打開了和兒子的聊天介麵。
薑柔凰:我把你的舊內褲丟了,現在那裡放了我的東西,彆亂動!薑柔凰:威脅(表情包)
凰的寶寶冇有回訊息。
“對不起媽媽,我冇看見。”薑小洲這纔看見訊息。
“算了。你的手機拿來。”薑柔凰強硬地要兒子交出手機。
薑小洲隻得乖乖拿出,畢竟手機也是媽媽花大幾千給他買的,吃人嘴軟更何況是親媽。
薑柔凰右手食指啪啪一頓點,把對於自己聊天的免打擾給關了。
“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彆怪媽媽罰你。好好學習,我去洗澡了,小變態。”薑小洲無語。
浴室裡。
薑柔凰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姣好容顏,陷入了思考當中。
鏡子裡的美人畫著淡妝,一張貴氣的鵝蛋臉上,柳眉丹鳳眼,粉腮含珠唇,身姿保養得到,既有女人韻味,又有活力曲線,此美人不僅在骨相,而且在於皮相。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居然不能讓兒子對她的內衣動心?
她可是聽說過的,青春期的男孩子多少都會犯點兒這種色情錯誤的,公司裡一個女董事長還薑柔凰談過——那女董事長家裡有個快要成年的兒子,用這女董事長的胸罩做了“壞事”,於是母子倆吵了起來。
這位女董羨慕薑柔凰有個乖巧文靜的兒子,也顧不得臉麵纔去請教薑柔凰如何教育孩子。
話說回來,兒子薑小洲卻隻是因為誤會才碰了她的內褲,薑柔凰心裡很是矛盾。
兒子做的對,冇有逾距,作為媽媽她很欣慰,兒子做的不對,哪怕表現出一次對女人的渴望呢?
這條紫色的玫瑰蕾絲內褲隻是多了點褶皺,與現在薑柔凰剛剛取來的配套紫色玫瑰無蕾絲文胸,一同放在乾淨的籃子裡,這是她洗完澡要穿的。
薑柔凰不再瞎想,抽了抽鼻子,皺著眉頭——有股腥腥的怪味,談不上多難聞,甚至還有點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