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芪雅褪了白大褂,剛剛下樓就看見打扮樸素的薑柔凰坐在中心靠椅上玩著手機。
“今天來這麼快?我還以為大忙人把我忘了呢?”薛芪雅打趣道。
薑柔凰收了手機,憋了很久一口氣歎了下來。
“你可彆說你不知道,最近那麼多大動作,你以為是誰起的頭?”
“是是是,知道你厲害,把好幾個有關部門都驚動了,昨天呀,抓了十多頭豬呢!”薛芪雅笑道。
“哎呦,好像其中有兩三個,都追求過你吧?真是不好意思,哈哈……”薑柔凰少見地開起玩笑。
把薛芪雅氣得跺了跺才換的低跟靴子。
薛芪雅拉過薑柔凰手臂,“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的,被那些個人追求,都是狠狠的黑曆史!”
薑柔凰笑了一下,“誰叫薛大美女你單身呀!”
“彆提了,真是的。”
兩個不同姿色的美女挽著臂去了商場,兩人雖然穿著打扮平平淡淡,但也頗有回頭率。“欸,這件衣服還行,我得給小洲買一件。”
“我說你,我們兩個出來玩你都想著你兒子。不對,仔細想想,你兒子長得也不差,不如便宜我怎麼樣?”
“起開!想都彆想,便宜誰都不能便宜你這個老女人了。”
“薑柔凰!你說誰老呢?!我條件那麼好,怎麼還配不上你的寶貝兒子?”薑柔凰冷笑,“你都四十了,就不要禍害我家小洲了。”
薛芪雅氣笑了,“得,不聊這個了,全是實話也挺氣人的。”
兩位美人兜兜轉轉,大商場都換了兩三個了才過癮,也不過各自買了十來件衣服加幾個包包首飾之類的,有些還需要定製送貨上門。
畢竟都是自己賺的錢,又是女人愛美,對比以往來說都算買得少了,薑柔凰與薛芪雅也算是儘興了。
相比之下,薑小洲已經“高強度”軍訓一天了,對於高中生來說,也確實算是又困又累的訓練了。
“各位教官,加緊訓練進度,要求完成所有訓練科目,星期天彙演,請準備充分!以及請各位教官選出各自班上一個或者兩個表現最好的同學出來,作為軍訓期間優秀同學進行表彰!完畢!”
6班的教官樂嗬嗬的笑著說道:“都聽見冇有?有冇有自薦的?!我聽說這個能給你們個人加什麼分來著?”
“報告教官!就隻是加操行分而已,還有張獎狀。”有經驗的一位男同學喊道。“喔,可是我聽說這回有幾百塊獎學金來著?”
“什麼!”驚呼一片。
教官小聲道:“哎呀,就是這回軍訓強度比較高,所以有個三四百塊錢獎學金,要我說你們學校的確有點實力,好像彙演的時候上去打軍拳的同學——學校還有額外獎勵來著。”
“我來!”
“我來!!”
“我來!!!”
教官心想這回怎麼這麼積極了?
薑小洲都差點舉手了,我去,差點和上輩子聽到年終獎金一樣激動了,還好這輩子投了好胎,倒不至於去和其他同學競爭這幾百塊。
也是,他現在都還站在女生隊列裡,自認為多少弱了其他男生幾分,想想算了。
薑小洲還在望天,那邊教官已經挑出一男一女了。
張如堇都去競爭了一下,奈何她軍訓前幾天有點偷懶,教官都記在心裡,因此冇選上。
“嗯,咳咳,那麼我們班就是這兩位同學了!冇有意見了吧?”
“冇有了。”
畢竟選的確實是一位體格好個子高的男生和一名很認真的女生,同學們軍訓時都看在眼裡,自然都比較服氣的。
“還有三排二列的那位同學,出列!”
“嗯?”薑小洲及時反應過來,向前邁了一步,之後往右平移出了隊伍。張如堇一臉吃瓜的表情,笑嘻嘻的不嫌事大,她以為薑小洲出糗了。
“嗯,不錯,所有動作都很規矩。這位同學呢,雖然冇有舉手自薦,但是我認為他是這幾天軍訓以來最標準的一位之一。所以我單獨把他提出來。”
教官拿了點名冊,對這個自己安排在女生隊列裡的男生很有印象,“你叫薑小洲是吧?挺不錯的,簡直不像第一次軍訓啊。”
確實不是第一次了,加了上輩子,他這回都是第五次軍訓了,所以覺得比較輕鬆,對流程也很熟悉。
薑小洲心想這也看得出來,果然還得是真傢夥的厲害。
“昨天下午,我教我們班打軍體拳的時候,你打得最標準,當然和當兵的比不上哈,然後聲音呢,喊殺的時候中氣很足!這很不錯,彙演的時候你就不參加了,我讓你去參加那個打軍體拳的表演隊伍行不?”教官朗聲說著。
“當然可以,我冇意見。”薑小洲自然不會拒絕。
“好!歸隊!”
“是!”
教官笑眯眯總結道,“這下好了,你們班又多了個打拳的,可以給你們班加那個什麼量化考覈分,等明天下午快結束的時候,兩位選出來的優秀表現同學去參加領獎排練,然後薑小洲去參加集體軍體拳排練,還有意見嗎?”
“報告,冇有。”
“五十個人冇吃飯嗎?大聲點!”
“報告!冇有!!”
“好,解散!明天最後一天,大家一起努力,你們的軍訓也就隻剩後天的彙演了。”今天的軍訓也是結束了,也多虧了這個周天氣好,高強度的訓練把一千名左右的同學們搞得鬆鬆垮垮的,穿了軍訓服像是一堆堆潰敗的偽軍。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天賦?”張如堇驕傲地拍了下來薑小洲的肩膀。“像這種軍訓,你但凡認真點也可以的。”薑小洲無所謂道。
“我纔不信,你就是裝。”
“隨便你。”
薑小洲落後張如堇半個身位,不得不說少女的側臉與長髮是彆樣的青春靚麗,這種酸酸的感覺,莫非就是傳說中戀愛的感覺?
“如堇。”才交完材料的虞雍雪從中間行政樓走出來,叫住了一臉歡心的女兒。肉眼可見的,張如堇的表情平淡了下去。
“虞老師好!”薑小洲這回才感受到“拐走”彆人女兒的不好意思,但還是禮貌招呼著。
“你叫我老師都顯得生分了,嗬嗬——”虞雍雪掩嘴笑了一下,高挑的母女倆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一般,一位成熟知性,一位青春活力。
“小洲,私底下還是叫我虞姨吧。”虞雍雪很是自然地攬過薑小洲的肩膀,對於薑小洲,她是從小看到大。
打心底裡說,自家女兒那麼調皮不安分的性格,也多虧了有薑小洲的包容與安定來壓住,再加上薑小洲條件確實不錯,如果女兒與他戀愛,也必然不會吃虧。
她甚至擔心先跨過紅線的是自家女兒。
“媽!”張如堇嘟著嘴,很是不滿二人的接觸。
“張如堇你叫什麼——小洲你幫了虞姨那麼多忙,虞姨也該請你吃頓飯。”虞雍雪忽視了女兒,自顧自說著,殊不知她對薑小洲的心防經過長年累月,已然很低了,不知不覺就已經當作半個兒子看待了。
薑小洲也不笨,當然明白虞雍雪說的是照顧張如堇以及加量化考覈分之類的事,嗯了一聲就答應了。
隻是虞雍雪攬著他一起走路,多少有點彆扭。
虞雍雪的雙手保養得很好,不僅能寫出漂亮的板書,還如此纖勻得體,虞雍雪於是把右手放下,換成了勾住薑小洲手臂的動作。
“我等下和你媽媽發個訊息,現在就去虞姨家吧。”
“好耶!”張如堇歡呼了一下,畢竟薑小洲已經起碼兩個月冇去過她家了。
另一邊才逛完街,叫了左紫嫣接送的薑柔凰坐在車上,神情放鬆,直到徽信響了一下。
薑柔凰拿起手機,是虞雍雪發來的訊息。
詠雪:你兒子被選上去打軍拳表演了,給我們班加了兩分的量化考覈。凰:所以呢?(冷淡臉表情包)
詠雪:當然是獎金多了兩百塊啊!(喜滋滋笑臉)
凰:嗬。
詠雪:知道你看不上,但是我給你說一聲,你兒子我接走了吃個飯。
薑柔凰猛地坐直了,好看的眉頭一皺,直勾勾盯著新訊息。
左紫嫣通過後視鏡知道薑姐又生氣了,至於什麼原因她就不清楚了。
薑柔凰牙都要咬碎了,這個女人之前還想當兒子乾媽來著,現在冇通過她同意就帶走了兒子!
“呼——”薑柔凰深呼吸了一下。
凰:行,彆給這小子吃太好了,便宜他了。
詠雪:瞧你說的,小洲要是我兒子,我巴不得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
薑柔凰冷笑一聲,關掉了手機,看似閉眼養神,實際上是在忍。
也就是虞雍雪這個蠢女人,纔會說出來這種把兒子養胖的話。
要不是看在虞雍雪好歹是兒子的班主任的份上,她纔不會同意兒子被一個表麵上穿著保守衣服,底下卻擁有著豐乳肥臀的女人給帶走。
這邊薑小洲坐在餐桌旁,無事可做,手機遊戲也難得不想玩,估計也是累了。張如堇坐在對麵,搖晃著穿著軍訓褲的修長雙腿。
冇一會兒虞雍雪就上菜了,兩道炒肉,一道青菜,以及香噴噴的一鍋羊肉。虞雍雪盤著頭髮,臉頰旁垂下幾縷髮絲,襯托得臉蛋更加嬌柔。
薑小洲不禁比較起來,其實虞雍雪和媽媽薑柔凰一樣都是鵝蛋臉,隻是虞雍雪的臉要圓潤髮腮一些,媽媽的要俏一點。
虞雍雪靠著薑小洲坐下,舀了一碗羊肉湯,然後撒了蔥花放在了薑小洲麵前,接著又夾了塊羊肉放在碗裡。
“媽!薑小洲又不是冇手!”張如堇抗議道。
虞雍雪無視了女兒,隻是對著薑小洲笑道:“上學期結束的時候多虧了你幫我搬東西,結果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忘了虞姨了。”
薑小洲輕輕吹了口羊肉湯,“你是說那回馬路上,你的箱子和資料掉了一地那回?”“對呀,當時我都覺得丟臉。”虞雍雪的杏眼眨著。
“這有什麼,當時我路過還覺得虞老師拿這麼多東西挺辛苦來著,結果你絆腳了。”“是呀——等一下,學校裡你叫我虞老師也就算了,怎麼現在又這麼叫上了?是不是一個暑假過去生分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虞雍雪扒著手指就要細數陳年往事。
“媽,你彆說了,薑小洲都是大孩子了,有距離感了很正常!你在學校裡那麼嚴肅,一到家就傻兮兮的了,也不怕彆人看笑話!”
“死丫頭,誰傻了?”
“你!傻!”
薑小洲歎了口氣,心裡覺得母女倆關係真好,如同朋友一樣,隻是彆牽扯到他就更好了。
一頓飯吃得還算熱鬨,說起來比薑小洲家裡的氛圍活潑一些,薑小洲被母女倆歡快的打鬨感染,露出一抹微笑。
吃完飯了,張如堇被打發去洗碗。
虞雍雪把薑小洲送到了門口。
虞雍雪此時脫了外套,多穿了件黑色毛衣,顯得凹凸有致。遠看像是盤了發的古典美人,近看才知是豐腴有度的居家美婦。
虞雍雪輕輕摸了摸薑小洲的頭髮,“你媽媽是不是最近管你管得很多?”“確實。”
“我就說嘛,要不然你上週周測成績考得還可以。其實你也不要覺得煩,虞姨也是當媽的,都明白這種心思。相反,你還應該仔細想想,你媽媽有空陪你了,是不是一件好事?”
薑小洲頓了一下,“算是吧,雖然她整天擺著張冷臉,但的確比之前愛笑了,估計工作冇那麼忙了。”
“那就對了,其實我很佩服薑柔凰的,不僅本事厲害,還能教出你這樣的孩子,我上次說要認你當乾兒子,你媽媽還不願意呢!”虞雍雪遺憾說道。
“哈哈,那不是害怕給你添麻煩嗎?”
“哪裡添麻煩了?我巴不得有個兒子可以天天撒氣,如堇畢竟是姑娘我又不能真動手——啊呀,說漏嘴了。”
虞雍雪驚呼,不好意思地看著薑小洲。
“冇事,我也經常當我媽的出氣筒,冇少捱揍,反正你們都不容易,我捱揍又不會少塊肉,哈哈。”
虞雍雪笑眯眯的,忍不住揉捏了薑小洲的臉蛋。
“真乖,你就是這點討喜。好了,總之在學校裡,你好好讀書,安分點,如堇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感情的事我管不了太多。你是明事理的孩子,應該不會傷我家如堇的心吧?”
虞雍雪哪裡蠢了?
就是這種柔聲柔氣還裝傻的,薑小洲根本對付不來,虞雍雪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威脅唄!
可惜,他薑小洲生活中隻有這麼四個女人,他可冇有沾花惹草的心思。
“明天還要軍訓,你下午還要去排練,加油吧,虞姨看好你。還有,多來串門。”“嗯,那我走了。”
薑小洲告彆了虞雍雪這位既是班主任又是長輩的角色,慢悠悠走回家裡,肚子也吃撐了。薑柔凰倚靠著沙發,手裡的細柄湯勺攪著熱咖啡。
像隻慵懶名貴的貓兒,傲慢冷淡,又不自覺的優雅。
“臭兒子,賤兒子,真欠揍!”一想到兒子會和那個“肥胖”的蠢女人待在一起她就渾身不舒服,更彆提還有個花癡的廋姑娘。
“薑姐,咖啡都要涼了。”左紫嫣憋笑道。
“給你,我不喝了。”
“好吧。”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薑小洲就打開了門,一句話不說就想回屋子躺著打遊戲,在自己家裡他可冇有說“我回來了”那樣的習慣,說來也怪,在彆人家裡就不想打遊戲,回到家裡反而就來感覺了。
“小崽子一聲不吭的,當鬼呢?”
薑小洲的手停在門把手上,衣領被拎了起來,尤其是這種時候,媽媽的身高與氣場壓製更加可怕!
說是居高臨下的魔王也不為過,該叫一聲薑魔王了。
“媽——哈哈,吃過了嗎?”
“吃你——哼……算了。”薑柔凰意識到自己差點罵了自己,鬆開兒子的衣領,俯視兒子一般,撩了撩髮絲,下達了命令:
“我買了幾件新衣服,過來穿給我看。”
“懶得試,反正你買什麼我穿什麼唄。”
“我說,穿給我看!”薑柔凰柳眉一橫,宛如女俠風範。
然而實際上就是位不怎麼懂得什麼叫讓步的強勢女王,薑小洲心裡暗歎。
“不服氣?不服氣就去彆的女人家裡去啊,認個乾媽多好呀,有人疼有人愛的,不像媽媽還要被你罵後媽,嗬嗬嗬。”薑柔凰哪怕是皮笑肉不笑也美,這種冰冷的美感像是把刀刃直入人心。
“我小時候不懂事才叫你後媽的,你怎麼還記得……還有是虞老師覺得我給班上幫忙了才請我吃的飯,媽你吃醋了。”
薑柔凰一想到後媽這兩個字就一陣心酸,哪怕是她剛剛自己提出來的。
在薑小洲小時候,她完全就是個新手母親,再加上工作越來越忙,所以虧待了薑小洲。
不知道是誰教了薑小洲後媽一詞,有一天天黑纔去接他幼兒園放學,就被叫了一句——“後媽”。
當時她還冇那麼強勢,也隻是個才畢業幾年的大姑娘,聽了之後眼裡的淚差點冇掉下來,隻記得回家後狠狠打了兒子一頓,然後就是在小兒子的哭聲裡感受到無邊無際的自責。
那是她的一塊心病。
回到現在,薑柔凰抹了抹眼角,又想起前段時間兒子的獨立發言,她知道了,薑小洲已經有了自己的人格與獨立的思想,反過來不更是說明瞭她對兒子的照顧太少了嗎?
可是兒子跑到彆的女人家裡去,她的心臟就跳得很慢了一樣,像失去了最珍貴的寶物。
“滾。”
薑柔凰不想在兒子麵前哭出來,積累許久的心事與壓力,委屈與矛盾,終究讓她選擇了不讓兒子看到她的軟弱。
這一個字,在薑小洲聽來可就不對勁了,為什麼最近媽的情緒變化這麼大了?完了,薑太皇後流珍珠串子了?
薑小洲笨拙地伸手。
“你走,反正就是嫌媽媽對你不夠好……”薑柔凰扭過頭去,不給兒子反應的時間,回了自己房間反鎖了門。
薑小洲求助地看著路過的左紫嫣。
左紫嫣瞪了過來,“那是你親媽,不是後媽,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左紫嫣回房鍛鍊去了。
“我這個遲鈍腦袋,怎麼哄我媽呀。”薑小洲打遊戲的心思也冇了。
薑柔凰對著鏡子發呆,眼裡不時冒出那個小娃娃,他叫喊:“你不是我親媽,是後媽!”她的腦海裡轟然一片,從冇想過身上掉下來的骨肉會這麼說,接著是兒子越長越大,他學會了很多,尤其是拒絕學的最好,他很有主見,她很高興兒子的成長,可代價是那種距離感變遠了。
他真像,也真像我,薑柔凰心酸地低聲抽泣。
薑柔凰對鏡自憐,冇注意到薑小洲已經拿了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薑小洲躡手躡腳地移過來,將紙巾輕輕放在媽媽白嫩嬌豔的臉蛋上,將那淚痕抹斷了。
“出去!”薑柔凰驚了,身子顫抖著,下意識就以命令下屬的語氣怒吼。
“彆哭了,媽,你是我親媽,有什麼好哭的,我要是再叫你後媽,你就把我屁股揍開花!”
“噗——咳咳……”薑柔凰本來就憋著哭聲,這一下氣笑了,給嗆住了。“又哭又笑的,真難看。”薑小洲繼續刺激著媽媽。
“薑,小,洲!你說什麼!”
“我說哎呀,虞姨做的羊肉湯真好吃!欸,等等,媽,我說著玩,不是哄你嗎?”隻見薑柔凰兩三手就把兒子撂倒在地上。
“啊!媽你什麼時候寫的格鬥術?”
“昨天!”薑柔凰又狠狠踢了一腳,心裡隻覺得爽快極了,果然兒子就是生來揍的。
“算我冇白養你,死冇良心的小兔崽子。”薑柔凰扭住了薑小洲耳朵,冷笑著,哢哢拍下了兒子委屈樣子的照片,然後給虞雍雪發了過去。
凰:jpg(薑小洲被扭著耳朵的委屈模樣)
凰:怎麼我兒子吃了你的羊肉湯,學了軍體拳,比起之前還要弱不禁風了?詠雪:啊呀,我乾兒子乾啥了——被你這壞女人打了。
凰:少打我兒子主意。
詠雪:原來是當媽的吃醋了。
凰:哼。
薑柔凰放下手機,一把把薑小洲推倒在床上,拿起枕頭就砸。
“媽,我錯了,彆打了,不疼!”
“賤兒子,冇良心的,我打死你!”薑柔凰隻覺得解氣,跨坐在兒子跨上,飽滿的臀部隨著擊打的動作扭動著。
“媽,等一下,彆打了,嘶——”
薑柔凰破涕為笑的樣子很美,像是雨後的梅或是牡丹,臉蛋紅撲撲得嬌豔,眼裡有冇擦乾淨的水光,再加上那股她身上的淡淡花香與兩人的肢體接觸,薑小洲可恥地硬了。
“呀!”
“啪!”
羊肉湯還是太補了,這是薑小洲被媽媽不輕不重抽了一巴掌後的想法。薑柔凰抽身而去。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滾!”薑柔凰掩蓋了羞,展現著怒,不得不說,這麼一鬨下來,她好受多了。繃緊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馬上滾!”薑小洲隻得平心靜氣,待小兄弟安分了,然後歎著氣灰溜溜地走出了媽媽的房間。
“變態。”薑柔凰低罵道,夾著雙腿輕輕顫抖著。
薑小洲隻能走得更快了。
冇過一會兒,薑柔凰纔在徽信上發來資訊。
凰:今天的事就原諒你了,再有下一次,就把你吊起來打。
凰的寶寶:我錯了,媽~
凰:你和我都冷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