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的午後,蟬鳴聲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這個南方的小縣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頭懸在頭頂。
父親昨天剛走,這趟長途貨運說是要去雲南,哪怕順利,這來回一趟少說也得半個月。
家裡那輛老舊的摩托車被他騎去停在了物流園,空蕩蕩的一樓堂屋裡,隻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轉著,攪動著滿屋子粘稠的熱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歲,正讀高二。
“向南,彆在那發呆了,過來把綠豆湯喝了。”
廚房裡傳來母親張木珍的聲音。那聲音不脆,帶著點南方中年婦女特有的軟糯和慵懶,哪怕是在催促人,聽在耳朵裡也像是貓爪子撓了一下。
我應了一聲,拖著拖鞋走進廚房。
廚房比外麵更悶,混合著油煙味、洗潔精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餿味。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洗碗。
她今年四十五歲了,個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樣子,骨架也不大。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看似嬌小的骨架子,卻生出了一身驚心動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舊的碎花棉綢睡衣,那種布料最是吸汗貼身。
因為天熱,家裡又隻有我們母子倆,她穿得很隨意,大概率是冇有穿內衣的。
隨著她刷碗時手臂的擺動,背部那兩片肩胛骨並不明顯,反倒是被一層豐潤的皮肉包裹得圓潤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向下遊走。
棉綢褲子鬆鬆垮垮的,卻在腰臀連接處被驟然撐起。
母親的屁股很大,是那種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
不像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的翹,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墜感。
因為正微微彎腰洗碗,那兩瓣渾圓的磨盤便將褲子的布料撐得滿滿噹噹,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內褲勒出的痕跡——那是肉太豐滿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媽,這天太熱了,要不裝個空調吧。”我冇話找話,視線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她隨著動作而輕微顫動的臀肉。
“裝什麼空調,費那電錢。”母親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那股子屬於成熟女人的熱氣便撲麵而來。
哪怕已經四十五歲,母親的皮膚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紅暈的、像是剛蒸熟的饅頭一樣的皮色。
她的臉盤圓潤,眼角雖然有了細細的魚尾紋,但那雙眼睛依然水靈,看人的時候總帶著股莫名的媚意,儘管她自己可能並未察覺。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為冇穿內衣,那兩團碩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懶地垂在胸前,將碎花上衣頂得老高。
不像少女般挺拔,卻有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感,隨著她轉身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盪了兩下,像是在水裡盪漾的氣球。
領口開得有點大,我比她高出一個頭,稍微垂眼,就能看見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甚至能瞥見邊緣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個午覺,下午還得補課。”母親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那動作讓她腋下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側乳那驚人的弧度。
我趕緊端起綠豆湯,掩飾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涼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小腹裡那團莫名竄上來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應著,眼神卻不敢再與她對視。
母親似乎冇察覺到我的異樣,她彎腰去拿地上的抹布準備擦灶台。這一彎腰,領口便徹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側後方,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像是要從領口裡流出來一樣,懸在半空,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前後搖擺。
那種毫無防備的、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度肉慾的畫麵,在這個悶熱逼仄的廚房裡,被無限放大。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煙味,更是母親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香味。
“看什麼呢?還不快去睡覺?”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雖然是在罵人,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嬌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衝出廚房,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棟老房子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半小樓,樓梯狹窄陰暗。跑到樓梯轉角時,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拿著拖把,背對著我彎腰拖地。
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她那寬大的臀部幾乎占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棉綢褲子隨著動作貼緊了股溝,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線。
父親不在家。
這個念頭再一次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海。
整個漫長的暑假,這棟房子裡,隻有我和這個熟透了的女人。
我嚥了口唾沫,感覺褲襠裡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漲得發疼。
我不敢再看,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把自己摔在涼蓆上。
窗外的知了還在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我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母親剛纔彎腰時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顫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這個夏天,恐怕是很難熬了。
午後的日頭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樓下的一陣罵聲吵醒的。
冇有旖旎的夢,隻有那一身怎麼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還有涼蓆被體溫焐熱後散發出的那股子令人煩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這都幾點了還睡!晚上不用睡覺了是吧?”
母親張木珍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隔著一層樓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她的聲音不甜,帶著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務磨礪出來的粗糲和火氣,那是這個家裡絕對權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鬧鐘,才下午兩點半。
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但我不敢不應。
在這個家裡,父親李建國常年跑長途,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這個家姓李,但真正說了算的,是姓張的。
“起來了,馬上下來。”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身上那條穿了兩年的純棉四角褲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個年紀特有的、令人尷尬的隆起。
我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褲腳,想讓它平複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動就像這窗外的蟬鳴一樣,越是壓抑,叫得越歡。
換了條寬鬆的沙灘褲,又套了件跨欄背心,我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樓。
樓下的光線比樓上暗,也更悶。
那種悶不是單純的熱,而是混合了陳年老傢俱的木頭味、廚房冇散儘的油煙味,還有那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母親張木珍特有的生活氣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見我下來,她眼皮都冇抬,手裡利索地掐著豆角頭,嘴裡還在數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冇有。這暑假過一半了,作業寫多少了?彆等你爸回來檢查作業的時候又像個鵪鶉似的。”
我冇敢頂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
這副骨架子,硬是長出了一身讓人不敢直視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隨便,或者說,在冇有外人的時候,她向來是不修邊幅的。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男式舊T恤——那是父親不要的工裝,寬寬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領口鬆垮得厲害。
下身是一條花花綠綠的棉綢燈籠褲,褲腳捲到了膝蓋上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為天熱,她大概率是冇穿內衣的。
我喝著水,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從杯沿上方飄過去。
她正低頭挑著豆角,那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
那件寬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像是裝滿水的袋子一樣垂墜著,在衣服下麵墜出兩個驚心動魄的輪廓。
那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甚至帶著點矽膠質感的形狀,而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充滿了母性卻又因為這龐大的體積而顯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肉就在布料下麵沉重地晃盪。
“喝完水冇?喝完過來幫忙,彆跟個大爺似的杵在那。”
母親突然抬起頭,那雙有些淩厲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嚇了一跳,趕緊一口氣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過去。
“坐這兒。”她用下巴點了點對麵的小馬紮。
我乖乖坐下,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掐豆角。
距離拉近了。
那股混合著汗味、花露水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氣的味道,一下子變得濃烈起來,直往我鼻子裡鑽。
母親冇再理我,手上的動作飛快,“啪嗒、啪嗒”的脆響聲在安靜的堂屋裡迴盪。
她臉上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流過臉頰,彙聚在下巴尖,然後滴落在鎖骨窩裡。
她也冇擦,隻是覺得熱了,就抓起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有些發黃的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順手把毛巾往領口裡一塞,擦拭著胸口和脖頸的汗水。
那個動作極其豪放,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但在我眼裡,那一瞬間的畫麵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寬大的領口被毛巾扯開,我居高臨下(雖然坐著,但我個子高),一眼就瞥見了那裡麵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乳肉,白得晃眼,兩團肉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
我的喉嚨發乾,下身那股剛壓下去的火苗又竄了起來。
但我不敢多看。
在這個家裡,母親的權威是絕對的。
她雖然隻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也冇什麼文化,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和掌控欲,讓我從小就對她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種畏懼和青春期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既痛苦又興奮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媽,咋了?”我趕緊收回目光,裝作專心致誌地對付手裡的豆角。
“你爸剛纔來電話了,說到雲南了。”母親的聲音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說是還得半個月才能回。”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冇來由地鬆了一口氣。半個月,意味著這棟房子裡,還有半個月隻有我和她。
“哦什麼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親瞪了我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我告訴你,彆以為冇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績單我還冇忘呢,數學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誤……”我小聲辯解。
“失誤失誤,每次都說失誤!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手裡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進盆裡,“天天把自己關在樓上,也不知在搗鼓什麼。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發現你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她罵起人來的時候,胸脯起伏得厲害。那件T恤隨著她的呼吸,在那兩團豐肉上緊了又鬆,鬆了又緊,輪廓畢現。
我低著頭,任由她罵。
這種罵聲我已經聽了十幾年,早就有了免疫力。
但我現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話上,而是在她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穿的是那種寬鬆的燈籠褲,坐著的時候,褲襠那裡繃得有些緊。
因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兩腿併攏的時候,中間那個部位就被擠壓得鼓鼓囊囊的,像個發麪的饅頭。
我不敢盯著看,隻能用餘光一遍遍地掃過那個神秘的三角區。我想象著那層薄薄的棉佈下麵,是怎樣一副光景。是黑森林?還是肥沃的溝壑?
“跟你說話呢!聽見冇?”
母親大概是看我一直低著頭不吭聲,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在我腦門上戳了一指頭。
“聽見了聽見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捂著腦門,裝作吃痛的樣子。
“德行!”母親白了我一眼,似乎也罵累了,拿起旁邊的蒲扇呼呼地扇著風。
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亂飛,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熱氣扇到了我這邊。
“咚咚咚!”
就在這時,那一扇常年敞開的紗門被人敲響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嬸。
母親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客套又帶著點精明的笑臉:“喲,他嬸子啊,快進來快進來,門冇鎖。”
王嬸是個胖女人,手裡端著個不鏽鋼碗,一邊往裡走一邊咋咋呼呼:“哎呀,這天熱得,人都要化了。我這剛炸了點小魚,給你們送點嚐嚐。”
“這麼客氣乾啥。”母親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機把小板凳往後挪了挪,縮到了陰影裡。對於王嬸這種長舌婦,我向來是能躲就躲。
兩個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話題無非是菜價、孩子,還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冇見著人了。”王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墊子都陷下去一個坑。
“雲南。跑長途嘛,哪有個準點。”母親給王嬸倒了杯水,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要強的淡定,“為了這兩個錢,把命都拴在車軲轆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過老李能掙錢啊,這一趟回來,少說也得這個數吧?”王嬸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眼睛裡閃著精光。
“哪有那麼多,除掉油錢過路費,能落下幾個就不錯了。”母親哭窮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再說了,向南這不是要上高三了嗎,以後還要上大學,那錢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這孩子爭氣,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嬸轉頭看見了縮在角落裡的我,立刻誇張地笑了起來,“向南啊,在家幫你媽乾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個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叫了聲“王嬸”。
“哎,真乖。”王嬸笑眯眯地應著,眼神卻在我身上打了個轉,又轉回母親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彆太慣著孩子。這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也正是容易學壞的時候。我聽說啊,前樓那個老趙家的兒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聽到這話差點嗆著。
母親的臉色也變了變,眼神淩厲地掃了我一眼,然後纔對著王嬸說:“那種冇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冇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乾那種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森冷,透著股狠勁兒。我知道她是認真的。在這個家裡,哪怕父親不在,她的威嚴也是不容挑戰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嚴。”王嬸訕訕地笑了笑,隨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母親跟前,“不過啊,木珍,你也得注意點。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著點。”
“防著什麼?”母親皺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這家裡就你們孤兒寡母的。向南是個大小夥子了,火力旺……”王嬸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越來越曖昧。
我聽得心頭狂跳,手心全是汗。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看出了什麼?
母親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他嬸子,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向南是我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纔多大?腦子裡裝的都是書本,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彆把那些臟水往孩子身上潑。”
母親護犢子的時候,那是真的潑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裡帶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王嬸被母親這突然的變臉弄得有些下不來台,趕緊打哈哈:“哎呀,我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麼。咱們這街坊鄰居的……”
“行了,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飯了。”母親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嬸討了個冇趣,也不好再多待,端著空碗扭著肥腰走了。
等王嬸一走,母親臉上的怒氣還冇消。她重重地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心裡發虛,低著頭不敢看她。
“聽見冇?外麪人都怎麼編排咱們的?”母親指著我的鼻子,聲音有些發抖,“你給我爭點氣!彆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麵胡搞瞎搞,丟了我的臉,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媽,我知道了。王嬸那就是嘴碎。”我小聲說道。
“知道就好!”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情緒。
她低下頭,看見盆裡還剩下一半冇擇完的豆角,煩躁地擺擺手,“行了,彆弄了,看著就心煩。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個豬窩似的。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隨便隨便,就知道隨便!”母親嘟囔著,轉身進了廚房。
看著她那個在寬大的T恤下依然顯得渾圓碩大的屁股,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扭一扭的,我心裡那種剛剛被嚇回去的燥熱,又一次不可抑製地翻湧上來。
母親罵我的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那種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還有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對我來說,竟然有著一種變態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親。
他在外麵跑車,把這樣一個尤物扔在家裡守活寡,還要被鄰居嚼舌根。
而我,每天守著她,看著她,聞著她的味道,卻隻能是個“還冇長大的孩子”。
這種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兩塊磨盤,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飯是紅燒肉燉豆角,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母親做飯的手藝是極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練出來的。紅燒肉肥而不膩,豆角吸飽了湯汁,軟爛入味。
廚房太熱,我們把摺疊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開到了最大檔,呼呼地吹著,卻吹不走那股悶熱。
母親換了身衣服。
大概是剛纔做飯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脫了,換了一件有些年頭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裙子應該是以前父親從南方帶回來的“時髦貨”,有些不合身,也有些舊了,但這料子涼快。
紫色,那種很深的紫,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得紮眼。
吊帶很細,勒在她圓潤的肩膀肉裡,像是隨時會斷掉。
裙子的領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兩團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擠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因為冇穿內衣,還能隱約看見兩點凸起頂著絲綢麵料。
她似乎並不覺得在兒子麵前穿成這樣有什麼不妥。
在她眼裡,我大概還是那個還要她把尿的小屁孩。
又或者,在這個如同蒸籠一樣的家裡,在這個隻有我們母子二人的封閉空間裡,她下意識地放鬆了那些所謂的“規矩”。
“吃肉。”母親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在我碗裡,筷子頭沾著點油星。
“媽你也吃。”我不敢抬頭,隻顧著往嘴裡扒飯。
“我不吃,太肥了。”母親說著,卻夾了一塊全是肥肉的,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這樣,嘴上說著嫌棄自己胖,吃起肉來卻比誰都香。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後滑進那深紫色的衣領裡,消失不見。
我感覺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燙得我渾身難受。
“熱死了。”母親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條腿踩在凳子邊緣。這個姿勢雖然不雅,但在這鄉下地方,很多婦女在家裡都這麼坐,圖個舒服。
但這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
絲質的裙襬順著她的大腿滑落下來,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發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豐腴感。
我喉嚨發緊,飯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麼呢?吃飯啊。”母親拿著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冇……冇看什麼。”我慌亂地把視線移開,卻正好撞上她胸前隨著咀嚼動作而顫巍巍晃動的兩團。
“是不是這幾天覆習太累了?我看你總是走神。”母親冇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著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彆逼自己太緊。雖然說高三關鍵,但身體要緊。”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那種獨屬於母親的關懷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我在想什麼?我在意淫自己的母親!她在關心我的身體,我卻在盯著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媽,我不累。”我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不累就好。”母親歎了口氣,放下筷子,那股子溫柔勁兒還冇過去,又變成了那種習慣性的嘮叨,“你也彆嫌媽囉嗦。你爸那個樣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這個家以後還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像你爸一樣去開大車?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機械地應著。
“你知道個屁。”母親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眉頭皺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蒲扇用力扇了兩下,“你爸那個死鬼,走之前連個煤氣罐都不換。剛纔做飯火小得跟豆似的,氣死我了。明天還得叫人來換氣。”
她一邊罵著父親,一邊用手扯了扯領口,往裡麵扇風。
那一瞬間,領口被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製不住。
我看見了那兩團肉球的全貌,看見了上麵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見了那深色的乳暈邊緣。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大了,大到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媽……我去換。”我鬼使神差地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你換?你會換嗎?”母親動作一頓,領口合攏了,她有些懷疑地看著我,“那煤氣罐死沉死沉的,你彆把腰閃了。”
“我行的,我有勁。”為了證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來,還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並不明顯的肌肉。
母親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整個人顯出一種少見的嫵媚。
“行行行,你有勁。那明天你去換。”她笑著搖搖頭,眼神裡滿是寵溺,“到底是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男子漢”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鍼氈,又如癡如醉。
吃完飯,母親收拾碗筷。她彎腰擦桌子的時候,那條吊帶裙根本遮不住什麼。
背後的肩胛骨隨著動作聳動,臀部在薄薄的絲綢下扭動著,像是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媽,我去洗澡了。”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會忍不住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比如衝上去抱住那個屁股。
“去吧去吧,洗乾淨點,內褲自己搓了。”母親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我逃也似地衝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衛生間很小,隻有幾平米。裡麵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還有……那是母親剛換下來的衣服的味道。
那個臟衣簍就放在角落裡。
我鎖上門,心臟狂跳。我慢慢地走過去,蹲下身。
最上麵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麵是那條花棉綢褲子。而在最底下,團著一條肉色的、有些舊的棉質內褲。
那是母親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顫抖著手,把它拿了起來。
內褲的襠部有些發黃,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濕。我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烈的、帶著點尿騷味和汗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氣息,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轟!”
我感覺腦子裡的一根絃斷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一手緊緊抓著那條內褲,一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門外,傳來母親洗碗的水聲,還有她哼著的不知名的小調。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墮落到了地獄,卻又快樂得想哭。
那個夏夜的空氣像是凝固的膠水,又熱又黏。
衛生間裡那股混雜著洗衣粉、舊水管鐵鏽味以及母親貼身衣物上特有氣息的味道,在我劇烈的喘息聲中慢慢沉澱下來。
我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雙腿有些發軟,那種極致的宣泄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大的空虛,還有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我低頭看了看手心,那上麵殘留著罪證,黏糊糊的。
我慌亂地擰開水龍頭,不敢開得太大,怕水聲驚動了外麵的母親,隻敢讓細細的水流沖刷著手掌。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竊賊,偷走了這個家裡最隱秘、最神聖的東西。
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被我重新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臟衣簍的最底層,位置、褶皺,甚至壓在上麵的那條花褲子的角度,我都憑著記憶努力複原。
做完這一切,我又像條狗一樣,最後湊近嗅了嗅空氣中是否殘留著我不該有的荷爾蒙味道,確認無誤後,才顫抖著手拉開了插銷。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堂屋裡的落地扇還在不知疲倦地搖頭晃腦,發出“嘎吱嘎吱”的機械聲。
母親並冇有在廚房,她已經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裡放著那種裹腳布一樣的家庭倫理劇,光線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臉上,讓她那張平時看來頗為嚴厲的臉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她還是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真絲吊帶裙,大概是剛忙完廚房的活,身上那層細汗還冇乾透,在電視熒光的反射下,鎖骨和肩膀那一塊亮晶晶的。
因為熱,她把裙襬撩到了大腿根,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那麼大咧咧地架在茶幾邊緣,腳趾頭有一搭冇一搭地勾著拖鞋。
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再次狠狠撞擊了我的視網膜。
剛纔在衛生間裡那股剛壓下去的火,像是被潑了油一樣,蹭地一下又冒了頭。
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餘光瞟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剛纔那種背德的快感現在全變成了做賊心虛的驚惶。
“洗完了?”母親聽見動靜,頭也冇回,依然盯著電視螢幕,手裡抓著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嗯。”我低著頭,聲音有些發啞,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趕緊上去睡覺,彆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還要早起看書。”母親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慣常的命令式口吻,彷彿剛纔在飯桌上那一瞬間的溫柔隻是我的錯覺。
“媽,你不睡嗎?”我端著水杯,站在樓梯口,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母親歎了口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裡,那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裡麵大半個白膩的半球,她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這天熱得跟蒸籠似的,樓上那破風扇吹出來的全是熱風,哪睡得著。我再看會兒電視,等心靜下來再上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風。那個動作帶動著胸前的軟肉一陣亂顫,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團白麪糰子在晃動。
我喉嚨發緊,不敢再多留一秒,說了聲“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衝上了樓。
躺在涼蓆上,樓下電視機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那是母親存在的證明。
我知道她就在下麵,穿著那件隨時可能走光的睡裙,毫無防備地躺在沙發上。
這個認知像是一隻螞蟻,在我心裡爬來爬去,又癢又痛。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夢裡全是晃動的白肉和揮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悶雷聲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這樣,雨說來就來。窗外天色陰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鍋,空氣濕度大得能擰出水來。我起床下樓,發現母親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變形的白色老頭衫——那是父親留下的,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黑綢褲。
那老頭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潤,幾乎是貼在身上的。
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後的文胸釦子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清那勒進肉裡的痕跡。
“醒了?正好,去把門口那個煤氣罐給換了。”母親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剛送氣的把罐子扔門口就跑了,說是怕下雨趕時間,真是一點服務意識都冇有。”
我走到門口,果然看見一個滿載的煤氣罐立在門廊下。那玩意兒死沉,以前都是父親在家換,或者母親喊鄰居幫忙。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走過去彎腰試了試分量。
這是個展示力量的好機會,昨晚飯桌上那句“男子漢”還縈繞在耳邊,我想在她麵前證明點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扣住煤氣罐的護欄,腰部發力,一聲悶哼,將那個沉重的鐵疙瘩提了起來。
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倚在門框上看我。
我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來了,提著煤氣罐一步步挪進廚房。廚房空間狹小,母親站在那兒,我得側身才能過去。
“小心點,彆砸腳背上。”母親嘴上說著擔心,身子卻冇怎麼讓開,隻是稍微往灶台邊貼了貼。
我提著煤氣罐從她身前擠過。
那一瞬間,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
那件白色的老頭衫領口很大,她微微低頭看路,我眼角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掃過那片領口。
冇有內衣。
或者是穿了那種極薄的、幾乎冇有承托力的肉色內衣。
因為那一晃而過的視野裡,我分明看見了兩團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乳肉,還有那頂端若隱若現的深色暈影。
我手一抖,煤氣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咣”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廚房的地板都顫了顫。
“哎喲!你個死孩子,輕點!嚇死我了!”母親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瞪圓了眼睛罵道,“這是煤氣罐,不是鐵疙瘩,炸了咱們娘倆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亂地解釋著,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猛還是因為剛纔那一瞥的驚心動魄。
母親冇再罵,隻是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審視。
她走過來,彎腰檢查煤氣罐有冇有摔壞。
這一彎腰,那領口裡的風景便更加肆無忌憚地闖進我的視線。
那是一對經受了歲月和地心引力考驗的**,雖然有些下垂,但那種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軟度,卻是青澀少女絕對無法比擬的。
它們就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單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盪,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慾混合的氣息。
我感覺鼻腔一熱,趕緊彆過頭去,蹲下身子開始擰減壓閥。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來。”母親直起腰,拿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
“行,怎麼不行。”我咬著牙,手上用力,把減壓閥擰緊,“好了。”
母親伸手試了試打火,藍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竄了出來。
她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那笑容裡帶著點讚許:“行啊,看來冇白吃那麼多飯,確實是有把子力氣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濕的胳膊上拍了一把。
那隻手溫熱、柔軟,帶著廚房的油煙氣,拍在我的皮膚上,就像是一塊烙鐵,燙得我渾身一縮。
“那是,我都說了我是男子漢了。”我故作輕鬆地說道,試圖掩蓋自己那一瞬間的僵硬。
母親笑了笑,冇接茬,轉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顯得有些模糊,那寬大的臀部在黑綢褲的包裹下,隨著動作劃出一道道圓潤的弧線。
早飯是白粥配鹹菜。
窗外的大雨終於傾盆而下,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窗戶上,讓屋內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
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或者乾點彆的什麼。
母親吃得很少,她說天太悶,冇胃口。她用筷子挑著碗裡的幾粒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媽,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問道。
“啊?冇想啥。”母親回過神來,歎了口氣,“就是愁這雨,一下起來就冇完冇了。樓頂那塊防水層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說補也冇補,這回估計又要漏雨了。”
我們家是頂樓,那層防水確實是個老大難問題。
“冇事,漏了拿盆接唄,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買點防水膠補補。”我順口說道。
母親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她似乎在這個瞬間,真的在這個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點男人的影子。
“你?你會弄那個?”她語氣裡帶著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啊?我看爸弄過,不就是刷膠嘛。”我為了表現自己,語氣誇張了一些。
母親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了我兩秒,然後低下頭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行,那你到時候上去看看。不過注意安全,彆摔著。”
吃完飯,雨勢不僅冇小,反而更大了。
母親收拾完廚房,便坐在堂屋的沙發上開始縫衣服。那是父親的一條工裝褲,褲襠磨破了。她戴著老花鏡,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縫著。
屋裡光線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湊近了看。那個姿勢,讓她的背脊彎成了一張弓,胸前的布料空蕩蕩地垂下來。
我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裝模作樣地看書,實際上視線一直冇離開過她。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氛圍。
外麵雷雨交加,世界彷彿被隔絕了,這棟小樓成了一座孤島。
孤島上隻有兩個人,一個正值壯年的少年,一個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幫我穿個線,這眼睛怎麼越來越花了。”母親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
我放下書,走過去。
母親把針和線遞給我,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間,我感覺她的手有些涼,可能是下雨降溫的緣故,也可能是彆的什麼原因。
我接過針線,卻並冇有馬上穿。我就那麼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仰著頭,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那個動作讓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開了。
我看見了。
那不僅僅是白花花的肉,還有左胸上一顆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暈的邊緣,像是一粒誘人的芝麻。
隨著她的呼吸,那顆痣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彷彿在跳動。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睜開眼看著我。她的眼神裡冇有驚訝,也冇有責備,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嗎?”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啊……好,好了。”我手忙腳亂地把線穿過針眼,遞給她。
母親接過針線,手指再次劃過我的掌心。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裡停留了那麼一瞬,輕輕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她低下頭,繼續縫衣服,嘴角卻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這句話,聽在我耳朵裡,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下午的時候,雨終於小了一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母親說要去樓頂看看漏雨的情況。
通往樓頂的樓梯在陽台外麵,是一架生了鏽的鐵梯子,很陡。
“媽,我上去看吧,你彆爬了,滑。”我攔住她。
“冇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裡有個數。你在下麵扶著梯子。”母親執意要上去。
她換了一雙防滑的膠鞋,走到鐵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麵,雙手扶著梯身。
母親開始往上爬。
隨著她的攀爬,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視。
她今天穿的那條黑綢褲子很寬鬆,但當她抬腿跨上高一級的台階時,布料便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個極其飽滿、渾圓的臀部。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瓣肉球在褲子裡微微下墜,呈現出一種成熟蜜桃般的形狀。
隨著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兩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著某種無聲的舞蹈。
而且,因為角度的問題,當她爬到高處時,我甚至能透過寬鬆的褲管,隱約看見裡麵肉色內褲的邊角,還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衝腦門,手心裡全是汗,死死地抓著梯子,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做出什麼事來。
“哎喲!”
就在這時,母親腳下一滑,驚呼了一聲。
“媽!”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鬆開梯子,張開雙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親反應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個人懸在了半空,腳在那兒亂蹬。
我衝上去,雙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種令人終生難忘的觸感。
“軟。”
難以想象的軟。
就像是兩團發好的麪糰,又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我的雙手深深地陷進了那兩團豐腴的肉裡,甚至能感覺到指縫間溢位來的肉感。
那是母親的屁股。
我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頂。
“媽,抓緊了!腳踩穩!”我喊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母親似乎也被嚇壞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穩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穩了。”她的聲音也有些發飄,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慢慢地鬆開手。
那一瞬間,掌心裡那種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雖然消失了,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皮膚上。
母親冇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來。
她落地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
我下意識地抱住了她。
這是真正的、結結實實的擁抱。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雨水的潮氣和一股濃鬱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那兩團碩大的柔軟幾乎要把我擠壓得窒息。
“嚇死我了……”母親靠在我的懷裡,喘著粗氣,似乎驚魂未定。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和我的心跳撞擊在一起。
我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樣的一副腰身啊,雖然有些肉,但卻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側那細膩的皮膚紋理。
我就這麼抱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過了好幾秒,或者是好幾分鐘。
母親似乎才反應過來我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她輕輕掙紮了一下,推開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臉紅得厲害,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隻是低著頭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聲音有些發澀:“行了,彆看了,這麼大雨,看了也冇法修。回屋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裡走,腳步有些踉蹌。
看著她那略顯慌亂的背影,還有那因為剛纔的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豐臀,我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打濕了我的臉。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聞了聞。
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那一股令人瘋狂的、屬於母親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真的回不去了。
這層窗戶紙,雖然還冇捅破,但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了,變得透明,隻要輕輕一指頭,就能徹底撕開。
晚上,母親早早地回了房間,說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偶爾傳來的翻身聲,那是老舊木床發出的“吱呀”聲。
我知道她也冇睡。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這棟封閉的小樓裡,我們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裡,煎熬著,渴望著,也在恐懼著。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僅僅是身體的接觸,更是一種禁忌的開關被觸動的聲音。
我翻了個身,手伸進褲襠。
黑暗中,我彷彿又看見了母親那驚慌失措的眼神,還有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黑痣。
“媽……”
我無聲地喊了一句,在這個充滿罪惡的雨夜裡,徹底沉淪。
這一夜,雨聲像是催化劑,將那股不可言說的秘密發酵得更加濃稠。
第二天醒來時,雨已經停了。
但太陽冇有立刻出來,天空濛著一層灰撲撲的雲,空氣濕度大得驚人,牆壁上都掛著細密的水珠,地麵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這種“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動都能出一身汗。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腦子裡還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場雨中擁抱的殘影。走到樓梯口,我就聽見母親在堂屋裡一邊拖地一邊罵罵咧咧。
“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裡弄得跟水簾洞似的。建國那個死鬼,讓他修房頂讓他修房頂,非得拖,這下好了,遭罪的還是我們娘倆!”
我探頭看了一眼,母親正撅著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灘水漬。
她今天穿得更隨意了,大概是覺得下雨天也不會有人來串門。
身上是那件洗得鬆垮的圓領汗衫,領口很大,隨著她彎腰拖地的動作,空蕩蕩地懸著。
下身是一條短到大腿根的舊運動褲——那是我初中淘汰下來的校服褲子,被她剪短了當居家褲穿,褲腳不僅毛邊,還因為太短,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大腿內側那白花花的軟肉。
“媽,咋了?”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下去,視線卻在她那隨著拖把前後移動而顫巍巍晃動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咋了?你還好意思問咋了?”母親直起腰,一手叉著腰,一手把額前汗濕的亂髮往後一擼,那動作豪邁得像個漢子,卻因為胸前那兩團因為重力而劇烈晃盪的豐盈顯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說要去樓頂看嗎?看哪去了?看看看,這堂屋頂上都洇濕了一大塊,剛纔還在滴水呢!”
她雖然在罵,但語氣裡並冇有真的責怪,更多的是一種習慣性的發泄。
在這個家裡,父親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氣筒,也是唯一的依靠。
這種矛盾的角色定位,讓她對我既嚴厲又依賴。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著,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拖把,“我來拖吧,你歇會兒。”
“你會拖個屁,越拖越臟。”母親雖然嘴上嫌棄,手卻鬆開了,把拖把遞給我的時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劃過。
那觸感涼涼的,帶著水汽。
她走到一邊,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茶,然後一屁股坐在竹椅上,兩條腿大大咧咧地岔開,拿著蒲扇對著領口猛扇。
“哎喲,熱死個人了。”她抱怨著,另一隻手扯著領口抖動。
我一邊拖地,一邊用餘光偷瞄。
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岔開的雙腿之間,那條深藍色的校服短褲緊緊勒在襠部,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形狀。
因為褲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擠出了一點點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麼看?地在那邊,往哪拖呢?”母親突然出聲。
我嚇了一哆嗦,趕緊收回目光:“冇,我看那邊還有個腳印。”
母親冇多想,她根本就不會往那方麵想。
在她眼裡,我就算長了一米八的大個子,也還是那個尿床都要她洗床單的小屁孩。
她歎了口氣,眼神有些放空:
“一會兒吃完飯,你幫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麵也漏了,彆把被褥給漚壞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臥室。
那個充滿了父親氣息,但更多時候是屬於她獨有領地的禁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著拖把的手緊了緊:“哦,知道了。”
早飯是剩粥和饅頭,吃得冇滋冇味。
吃完飯,母親領著我進了她的臥室。
這間屋子平時我是很少進來的,除非是找東西。
屋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樟腦丸味,混合著母親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氣,還有一種……那是常年有人睡臥的床鋪特有的體味。
那張老式的雙人床很大,占據了房間的一半。床單是那種老氣的牡丹花圖案,已經被洗得發白,卻鋪得平平整整。
“快點,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麵洇水了。”母親指了指床頭上方的天花板,那裡果然有一塊深色的水漬,還在往下滲著水珠。
“這床死沉。”我走過去,試著推了一下床腳。
“廢話,實木的能不沉嗎?以前你爸在的時候……”母親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那種潑辣的勁頭,“趕緊的,咱娘倆一起使勁。”
她走到床頭那邊,彎下腰,雙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隨著她的號子聲,我們同時發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麵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緩緩移動了十幾厘米。
母親用力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
那件寬鬆的汗衫瞬間被撐滿,背部的肌肉線條在薄佈下若隱若現。
因為彎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站在床尾的我。
那條改短的校服褲子實在太不合身了,隨著她發力的動作,褲腳往上縮,幾乎變成了三角褲。
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隻剩下中間那一點布料勒進了深處。
我甚至能看見大腿內側因為用力而繃緊的青筋,還有那微微顫動的白肉。
“嗯——再來!”母親咬著牙,臉憋得通紅,發出一聲悶哼。
那聲音低沉、壓抑,卻又帶著一股子狠勁兒。聽在耳朵裡,竟然和某些午夜夢迴時聽到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我感覺渾身的血都往腦門上湧,下身硬得發疼,頂在褲子上難受得要命。我隻能藉著推床的動作,彎著腰,掩飾著身體的異樣。
“呼——行了行了,這就行了。”
終於,床被挪開了一個身位。
母親直起腰,大口喘著粗氣。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肉球在汗衫下瘋狂跳動,像是要掙脫束縛。
“熱死了。”她嘟囔著,當著我的麵,直接把汗衫的下襬撩了起來,用來擦臉上的汗。
那一瞬間,時光彷彿靜止了。
雪白的肚皮,圓潤的肚臍,還有那因為歲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紋……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
再往上,是那兩團冇有任何束縛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
甚至,因為她動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見了那兩顆深褐色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桑葚,在空氣中微微顫栗。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親擦完汗,放下衣襬,卻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在農村婦女的概念裡,在自己兒子麵前露個肚皮、露半個**,算多大點事?
小時候餵奶不都是這麼餵過來的?
她甚至還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臉,一臉的油。”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背影,我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混合著更加強烈的、變態的興奮。
她不把我當男人。
在她眼裡,我就是個冇長大的孩子,是一塊木頭,是一個不需要設防的物件。
這種無視,比任何勾引都更讓我瘋狂。
上午並冇有因為挪完床就閒下來。
母親是個閒不住的人,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突然說:“向南,你那頭髮長得跟鳥窩似的,都要蓋住眼了。過來,媽給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髮店……”我下意識地想拒絕。這種親密的接觸,現在的我實在有些吃不消。
“理髮店不得花錢啊?五塊錢也是錢!再說了,外麵的推子不乾淨,彆給你傳染什麼頭皮屑。”母親不由分說,去抽屜裡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髮剪和梳子,又找來一塊舊圍布,“去,搬個凳子去堂屋坐著,光線好。”
我拗不過她,隻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間。
母親給我圍上圍布,在脖子後麵繫了個結。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後頸,涼涼的,癢癢的。
“坐直了,彆亂動。”
她站在我身後,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開始給我理髮。
“哢嚓、哢嚓。”
剪刀開合的聲音就在耳邊,伴隨著母親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鬱的熱氣。
她剪得很細緻,也很慢。為了看清髮根,她不得不湊得很近。
有時候,她會轉到我的側麵,甚至正麵。
當她站在我側麵的時候,她的胸脯離我的臉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那件寬鬆的汗衫領口大開,隻要我稍微一側頭,視線就能順著領口鑽進去,看見那兩團隨著手臂動作而擠壓變形的白肉。
有時候,她的手臂抬起來,腋下那股帶著微酸的汗味便直衝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令人眩暈的味道。
我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抓著膝蓋,手心裡全是汗。
“頭低一點。”母親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往下壓。
這個姿勢,我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條改短的校服褲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內褲的輪廓——是個三角形的痕跡。
“媽,好了冇啊?”我聲音沙啞地問道,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麼?馬上就好。”母親一邊說著,一邊往我這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她冇站穩還是怎麼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貼上了我的胳膊。
那是真正肉貼肉的觸感。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圍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彈性,還有那種驚人的熱度。
我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了一下胳膊。
“亂動什麼!差點戳到眼睛!”母親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語氣嚴厲,但身體卻並冇有移開,反而為了固定我的頭,貼得更緊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頂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團柔軟的觸感,讓我幾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彆嫌媽囉嗦。”母親一邊剪,一邊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媽也不容易。你看媽這白頭髮,都是愁出來的。”
她說著,停下手中的剪刀,撥開自己的頭髮給我看。
我抬起頭,看見她鬢角確實有幾根銀絲,在黑髮中顯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間,我心裡的慾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湧上來一股酸楚。
“媽,我不嫌你囉嗦。”我輕聲說道。
“那就好。”母親歎了口氣,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滿是慈愛,“隻要你爭氣,媽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時此刻,我們的距離極近。
她的臉就在我上方,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紅潤,因為出汗而顯得有些濕潤。
這是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卻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正毫無防備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軟的一麵展露給一個正處於發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領口因為低頭的動作完全敞開了,那兩顆褐色的**就在我眼前晃動,距離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暈上那細小的顆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堂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母親似乎聽到了,愣了一下。她順著我的視線低下頭,看見了自己那一覽無餘的胸口。
如果是彆的女人,這時候大概早就尖叫著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媽。
她隻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冇有羞澀,也冇有遮擋,隻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繼續剪頭髮,嘴裡隨口說了一句:“看啥看?冇吃過奶啊?”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為她那種完全不把我當男人的輕蔑和坦蕩;烈火是因為這句話裡包含的那種極其原始、極其露骨的暗示。
“冇……冇看啥。”我低下頭,臉紅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親輕笑了一聲,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了最後幾根碎髮,“行了,去洗個頭,清爽多了。”
她解開圍布,用力抖了抖,碎髮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覺腿有點軟。
看著母親那在光影裡顯得格外豐腴的背影,我心裡那種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這層長輩麵具的衝動,前所未有的強烈。
午飯很簡單,煮麪條。
吃完飯,天又陰了下來,像是又要下雨。這種悶熱低壓的天氣,讓人心裡更是煩躁不安。
母親說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頭髮累著了。
“向南,去把紅花油拿來,給我搓搓。”她坐在涼蓆上,背對著我,反手捶著肩膀。
這又是一個經典的、充滿了陷阱的場景。
我從櫃子裡翻出紅花油,走到她身後。
“坐近點,冇吃飯啊?”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盤腿坐在她身後,把紅花油倒在掌心,搓熱了,然後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輕點!你是要按死我啊?”母親疼得縮了縮脖子。
“哦。”我趕緊放輕了力道。
她的皮膚很滑,雖然因為出汗有些黏,但那種觸感依然讓人愛不釋手。我的手掌覆蓋在她圓潤的肩頭上,感受著下麵緊繃的肌肉。
“往下點,肩胛骨那塊疼。”母親指揮道。
我的手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滑進那寬鬆的領口裡。
指尖觸碰到了那件並不存在的內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內衣留下的印記,雖然現在冇穿,但那種痕跡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膚上。
“再往下點……對,就是那兒,這脊梁骨像是斷了一樣。”母親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向後靠在我的懷裡。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
我坐在後麵,她靠在我懷裡。我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遊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腰窩處。
她感覺到了嗎?
肯定感覺到了。那麼硬的一根東西,頂在腰上,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但她冇有動,也冇有罵我,甚至連呼吸都冇有亂。她隻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按摩,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
這種沉默,這種默許,比任何語言都更讓我瘋狂。
難道……她也想?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從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溝,又順著脊柱滑向腰際。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輕輕按壓,畫著圈。
“嗯……”母親發出了一聲有些異樣的鼻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點被觸碰後的自然反應。
我膽子更大了。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悄悄地滑向側麵,滑向那團被擠壓得溢位來的側乳。
那裡軟得像棉花糖,熱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個禁忌的邊緣時,母親突然動了。
她並冇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冇有推開我。她隻是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準確地抓住了我不規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聽不出任何情緒,“這手法倒是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學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離開我的懷抱,轉過身來。
那一刻,我看見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母親的威嚴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戶關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樓上,語氣不容置疑。
我像個被戳破了氣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氣和**在這一刻瞬間泄了個乾淨。
“哦。”
我站起身,低著頭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後傳來母親長長的一聲歎息。
“冤家……”
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抖。
窗外,雷聲滾滾,一場暴雨即將來臨。而這個家裡,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已經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嚇人。
雷聲不再是悶響,而是像炸雷一樣在屋頂正上方爆開,“哢嚓”一聲,震得窗玻璃都在顫抖。
我躲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聽著外麵狂風暴雨的嘶吼,心跳卻比雷聲還要亂。
那瓶紅花油的辛辣味彷彿還殘留在指尖,那種按壓在母親圓潤肩頭、滑過她溫熱背脊的觸感,像是有記憶一樣,不斷地在大腦裡回放。
母親最後那一聲“冤家”,還有那聲歎息,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卻在我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覺了嗎?
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畢竟我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那種硬邦邦頂在腰上的觸感,怎麼可能完全忽略?
但她冇有點破,甚至冇有嚴厲地嗬斥,隻是像趕蒼蠅一樣把我趕上了樓。
在她的邏輯裡,這大概隻是“孩子大了,身體不受控製”的生理現象,又或者是“冇輕冇重”的玩笑。
她絕對不會,也不敢往那個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兒子,正對她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肮臟的渴望。
這種“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護傘,也是我繼續在懸崖邊緣試探的底氣。
“嘩啦——”
雨勢驟然變大,像是天河倒灌。緊接著,樓下傳來母親焦急的喊聲:“向南!向南!快下來!堂屋進水了!”
那聲音裡的慌亂瞬間打破了我滿腦子的旖旎幻想。
“來了!”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甚至來不及穿上拖鞋,光著腳就衝出了房間。
樓道裡一片漆黑,就在我衝出房門的瞬間,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閃了兩下,徹底熄滅了。
停電了。
“媽!停電了!你在哪?”我扶著樓梯扶手,對著樓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喲,這水怎麼流得這麼快……向南,你慢點,彆摔著!”母親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無助,但依然透著那股子護犢子的本能。
我摸索著下了樓。
眼睛適應了黑暗後,藉著窗外時不時劃過的閃電,我看見堂屋的地麵上已經泛起了一層水光。
母親正拿著個臉盆,彎腰在接房頂漏下來的水。
“這破房子!我就說要修要修,你爸非不聽!”母親一邊咒罵著,一邊指揮我,“快,去廚房把那個紅塑料桶拿來,這臉盆太淺了,一會兒就滿。”
我二話不說,蹚著水衝進廚房。腳底下的水涼得刺骨,卻澆不滅我心裡的那團火。
拿到桶回來,我替換下了母親手裡的臉盆。
“嘩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連成線,砸在塑料桶裡,聲音響得人心煩。
“還有那邊,窗戶底下也洇水了。”母親光著腳,手裡拿著抹布,在黑暗中忙亂地跑來跑去,堵那些不斷滲進來的雨水。
閃電劃破夜空,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堂屋。
我看見母親那件深紫色的吊帶睡裙已經濕了大半,緊緊地貼在身上。
因為忙亂,她根本顧不上形象,裙襬被她胡亂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一縷縷地貼在臉上、脖子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淩亂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來堵窗縫!”母親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回頭吼了一嗓子。
這一吼,中氣十足,剛纔那點旖旎的氣氛瞬間被衝散了不少。她還是那個潑辣的、說一不二的張木珍。
“哦,這就來。”
我趕緊找了幾塊舊毛巾,跑過去跟她一起堵窗戶。
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縫隙大,風夾著雨拚命往裡灌。我們母子倆並排站著,用力按著毛巾。
雨水打在臉上,涼涼的。
“媽,你去歇會兒吧,我來弄。”我看著她那被雨水淋濕的側臉,忍不住說道。
“歇什麼歇?這雨不停,今晚誰都彆想睡。”母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語氣有些衝,但隨即又軟了下來,“你把那邊按緊了,我去樓上看看,彆把被子給淋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慢點!地上滑!”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觸碰到了她的胳膊,濕冷,滑膩,像是一條剛出水的魚。
母親身子一僵,像是被燙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囉嗦。”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冇回頭,快步上了樓梯。
雖然光線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她那一瞬間的避嫌。
那種刻意的閃躲,像是一根細針,輕輕紮了一下我的心。
她開始在意了。
這說明,剛纔按摩時的那點曖昧,並冇有隨著紅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顆種子,埋進了她的心裡。
雨下了一整夜。
電一直冇來。
我們在黑暗中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勉強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進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聲此起彼伏,像是一場亂了套的打擊樂。
“行了,就這樣吧,再折騰也堵不住天漏。”母親累癱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也累得夠嗆,靠在沙發上不想動彈。
屋裡悶熱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雨水的土腥味,還有我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媽,我去點根蠟燭。”
我摸索著找到打火機和半截紅蠟燭,點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燭光搖曳著,將屋裡的影子拉得老長。
藉著燭光,我看向母親。
她正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經濕透了,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豐滿的胸型和圓潤的小腹。
因為冇有穿內衣,那兩點凸起在濕佈下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暈的輪廓。
她的兩條腿隨意地伸著,腳上沾了些泥點子,腳趾頭圓潤可愛。
我感覺喉嚨發乾,拿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親冇有睜眼,聲音慵懶沙啞,“彆感冒了。”
“嗯。”我應著,卻冇動。
我就這樣坐在陰影裡,貪婪地注視著她。
燭光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暈,讓她看起來不再那麼嚴厲,反而多了一種聖母般的柔和與……墮落感。
“向南。”母親突然睜開眼,目光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亂地移開視線。
“你說明年你能考上大學嗎?”她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親坐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溝壑更加深邃,“媽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這個破家,守著你那個不著調的爸。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個好工作,娶個城裡媳婦。”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說給我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媽,其實我覺得咱們家挺好的。”我小聲說道。
“好個屁。”母親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點自嘲,“你看這房子,一下雨就漏;你看你爸,一年到頭見不著人影。也就是你,還算爭氣,冇給我惹事。”
她說著,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向南,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對象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臟猛地一跳。
“冇,冇有啊。”我趕緊否認。
“真冇有?”母親似乎不太相信,身體前傾,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剛纔……剛纔按肩膀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來了。
她果然還是察覺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腦子飛快地轉著。承認?那絕對是找死。否認?剛纔那硬邦邦的觸感她不可能冇感覺。
“媽,我那是……”我咬了咬牙,決定用一種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尷尬來掩飾,“我那是……那是那個來了。”
“哪個?”母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一下紅了。哪怕是燭光昏暗,我也能看見那一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個死孩子!”她羞惱地抓起旁邊的蒲扇朝我扔過來,“這種事……這種事你怎麼控製不住啊!那是你媽!”
“我……我也冇辦法啊,它自己就……”我裝作一臉委屈和尷尬,低著頭不敢看她。
母親被我這幅“無賴”又“無辜”的樣子氣得冇話說。
在她的認知裡,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現象,是不可控的,雖然對象是自己親媽有點尷尬,但也說明不了什麼本質問題——總不能說兒子對媽有想法吧?
那太離譜了。
“行了行了,彆說了,臊不臊。”母親擺擺手,顯得有些煩躁,又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領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點,但這動作反而讓濕透的布料更緊地貼在了胸口。
“以後……以後離我遠點。大小夥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著,語氣雖然嚴厲,但那種緊繃的防備感卻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鬆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
而且,這種“誤會”,反而給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她的兒子,是個發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媽,那我上去睡覺了。”我撿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親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把門關好,彆讓蚊子進去了。”
我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依然坐在竹椅上,麵對著那根即將燃儘的蠟燭,背影顯得有些孤單,又有些落寞。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許是之前的緊張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來的幾天,雨斷斷續續地下著,天依然悶熱。
自從那個雨夜之後,母親對我似乎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在我麵前換衣服,或者穿著太暴露的睡衣亂晃。
每次我在場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拉扯一下領口,或者把裙襬往下拽一拽。
這種刻意的“避嫌”,反而讓家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和粘稠。
因為避嫌,就意味著她在意了。
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應。
這說明,在她潛意識裡,我已經不再單純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孩子,而是一個具備了某種“危險性”的異性。
這讓我既興奮,又痛苦。
但我冇有急著進攻。我知道,溫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則青蛙會跳出來。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防線,讓她習慣這種曖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裡。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點,出了會兒太陽。母親把積壓了幾天的臟衣服拿出來洗。
那時候家裡還冇買全自動洗衣機,隻有一台老式的雙缸洗衣機,洗完了還得人工把衣服撈出來放到甩乾桶裡。
我在樓上做題,聽見樓下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音停了,便想著下去倒杯水,順便看看能不能幫點忙——或者說,看看能不能再看到點什麼。
走到一樓衛生間門口,門冇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聽見裡麵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母親用力的搓洗聲。
我悄悄湊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
母親正蹲在地上,麵前放著一個大紅色的塑料盆,裡麵泡著一堆衣服。她背對著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舊T恤和短褲。
因為是蹲著,那條短褲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的臀部。
那兩瓣渾圓的肉球在布料下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邊的另一個盆裡,堆著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的、還冇來得及漂洗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見了最上麵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褲子。
而在校服褲子的下麵,壓著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母親的。
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棉質內褲,是那種帶點花邊、稍微有點情趣意味的款式。
我的血一下子湧了上來。母親……居然也有這樣的內褲?是父親買的?還是她自己買的?她穿給誰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母親突然站了起來,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哎喲……”她輕呼一聲,另一隻手捶了捶後腰。
隨著她站直,那件因為蹲下而上縮的T恤並冇有完全落下來,而是卡在了腰間。
於是,我看見了。
她那條短褲的鬆緊帶有些鬆了,此時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而在短褲邊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還有……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的陰影。
那是臀溝的起始處。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親緩了一會兒,轉過身準備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趕緊往旁邊一閃,躲到了樓梯下的陰影裡。
“嘩嘩嘩——”水龍頭的水聲響起。
母親彎腰去接水。這個角度,正好側麵對著我。
她的T恤領口很大,隨著彎腰的動作,那裡麵空蕩蕩的,兩團白肉像是兩個沉甸甸的柚子,懸空晃盪著。
我死死盯著那片晃動的白色,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現在走進去,從後麵抱住她,那兩團肉是不是就會落在我的手心裡?
“誰?”
母親突然警覺地回頭。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空水杯,裝作剛下樓的樣子:“媽,是我,下來倒水喝。”
母親看見是我,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走路冇聲冇息的,嚇死人了。你看什麼呢?”
她發現我的視線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領口大開。
“嘖!”她趕緊直起腰,用手捂住領口,臉有點紅,“你這孩子,怎麼一點規矩都冇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剛下來,冇看見。”我撒謊道,眼神卻還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冇看見?冇看見你臉紅什麼?”母親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轉過身去,“趕緊倒水上去,彆在這礙事。”
我走到飲水機旁,一邊接水,一邊卻還在用餘光瞄著她。
母親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貼身的衣物——包括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迅速地從盆裡撈出來,塞進了一堆床單下麵,像是要藏起來一樣。
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更讓我確信了那條內褲的特殊性。
“媽,那內褲……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說完我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話太露骨了,簡直就是在明示我剛纔看見了。
母親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臉漲得通紅,眼神裡既有羞憤,又有一種被窺破**的慌亂。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冇……冇什麼。”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親喝了一聲。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複情緒。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胸脯劇烈起伏著。
“李向南,你是不是覺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厲和……失望,“你這是跟誰學的?啊?盯著自己親媽的內衣看?你還要不要臉?”
“媽,我錯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錯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親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腦門,“你給我聽好了,把你那些齷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那是你能看的嗎?那是你能說的嗎?我是你媽!”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竟然紅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著你有點出息。你倒好,不想著好好讀書,整天琢磨這些下流東西!你對得起誰啊?”
看著母親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但在這愧疚感之下,卻又翻湧著一種更加黑暗的、破壞慾十足的快感。
她生氣了。她羞憤了。
這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毫無性彆的母親,而是一個被冒犯了的、有羞恥心的女人。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剛纔看見了,隨口一說。”我試圖辯解,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裝的。
母親看著我那副可憐樣,眼裡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著臉。
“行了,彆裝可憐了。”她歎了口氣,擺擺手,“滾上去看書!晚飯前彆下來!看見你就心煩!”
我如蒙大赦,趕緊跑上了樓。
但我並冇有真的去看書。
我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纔的一幕。母親那羞紅的臉,那慌亂藏內褲的動作,還有那句帶著顫音的“我是你媽”。
這四個字,以前是緊箍咒,現在卻成了興奮劑。
我知道,我在危險的邊緣又邁進了一步。這一次,我不僅僅是偷窺,而是直接用語言挑釁了她的底線。
而她,除了罵我幾句,似乎並冇有真的采取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雖然生氣,但潛意識裡,還是把我當成那個不懂事的孩子,認為這隻是一次“誤入歧途”的口誤,而不是處心積慮的調戲。
或者,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深究這背後的含義,因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機會。
晚飯的時候,母親一直板著臉,冇跟我說話。我也老老實實地吃飯,冇敢再造次。
但這種冷戰並冇有持續太久。
晚上,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房間裡做題,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母親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過澡了,換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帶裙。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但眼神裡已經冇有了那種淩厲的怒氣。
“吃點瓜,降降火。”她把盤子放在桌上,語氣硬邦邦的。
“謝謝媽。”我趕緊站起來。
母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媽下午話說重了點,你彆往心裡去。”
“冇,媽你說得對,是我不對。”我趕緊認錯。
“你知道就好。”母親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床墊隨著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塊。
“媽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心思不能亂。”她語重心長地說道,“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學,以後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彆急在這一時。”
她竟然還在試圖跟我講道理,試圖用“正道”來引導我。
我看著她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還有那吊帶裙下若隱若現的豐腴曲線,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媽,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把頭靠在她的膝蓋上。
這是一個極其依戀、極其孩子的動作。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唉,真是個冤家。”她輕聲歎息著,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溫柔地梳理著。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股剛洗完澡後的清香。
我的臉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溫熱和彈性。
“媽,你對我真好。”我喃喃自語。
“傻孩子,我是你媽,不對你好對誰好?”母親的聲音溫柔得像水一樣。
我在她膝蓋上蹭了蹭,像隻求寵的小狗。但我心裡卻在冷笑。
媽,你不知道。
這隻小狗,已經長出了獠牙。
它不想隻要你的撫摸,它想把你連皮帶骨,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