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一個雨忍被按在了地上,半張臉都浸泡在泥水裏,後腦勺上按著一個臉差不多大的黑狗爪子,時不時那隻黑狗還會低吼兩聲,讓他不要亂動。
雨忍叫覺一,原本是草之國忍者。
因為一次任務與同伴產生分歧而離開村子,後遇到彌彥,才發現自己二十來年都是白活了,一點有意義的事都沒做,於是決定和彌彥一起為世界和平而努力,曉組織的元老了屬於是。
今天獨自一人出來,其實隻是為了打探岩隱村部隊的動向,畢竟已經好些天沒動靜了。
如果岩忍部隊走了,補給什麼多少回留下來點。
曉組織現在窮的喝西北風,一個苦無恨不得掰成三段用,無論是木葉還是岩忍,隻要有一方留下點東西都夠曉組織消化一段時間的了……
但是,大半天的竟然遇上了木葉暗部,更沒想到精通多種忍術的他沒想到一個照麵就被一隻狗給撂倒了,甚至印都沒結完。
眼看其中一個麵具人蹲下,將手伸向自己的天靈蓋。
覺一的求生本能被瞬間啟用,尊嚴理想都被擠到一片。
“等等……我知道你們在找誰!”
一開口泥水便順著嘴角灌進去,但覺一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人得活著才能去完成夢想,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
片刻後……
“他沒說謊,寅和蛇被他們營救,現在就在往南三十裡的據點裏,受傷的是蛇,寅並沒有什麼事……已經在他們據點待了兩天,而且,寅似乎……和他們組織的首領認識。”
“除此之外,有一個叫長門的……他的眼睛很奇怪,像是個洋蔥橫截麵,似乎是什麼血繼限界,隊長您見過嗎?”
戴著水波漩渦狀根忍縮回手,站起身問一旁的隊長。
“沒有……”
隊長搖了搖頭。
漩渦麵具忍者用腳踢了踢因為記憶提取神誌不清的覺一,“他怎麼辦?”
“處理乾淨,將情報傳送給團藏大人,提及一下那雙眼睛,團藏大人見多識廣,說不定曾經遇到過類似的血繼限界。”
“明白。”
另外一個根忍熟練的抄起一支千本從覺一後腦釘入,瞬間結束一條結束生命,再用土遁使地麵裂開將屍體吞下,最後讓地麵恢復原狀……
漩渦臉忍者掏出小捲軸,掏出藏在腕部的筆和墨水盒,藉助雨衣的掩護迅速將情報暗碼寫完,捲成一團喚出忍鴉塞進竹筒。
此刻團藏還沒有回到木葉,正和大部隊一起撤離,距離搜尋小隊當前的位置並不遠,忍鴉送情報一個來回用不了半天。
六人先行動,趕往覺一記憶中的曉組織駐地。
在上頭指令到達之前先,對這個名為“曉”的雨忍組織進行監視,得到回信後便可第一時間開展行動……
此時的日向雲川,甚至還不知道岩隱村和木葉已經停戰。
剛剛入夜,原平幸就醒了。
屋裏自然隻有日向雲川和她倆人,雖然日向雲川表現的很友好,但始終沒有摘下過麵具,照顧原平幸也是他自己,不會讓其他人進入這間屋子。
彌彥那邊也理解,畢竟所屬部門特殊。
至於曉組織有沒有誰對兩個他國暗部心懷戒備,這個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會有,隻是因為老大的態度讓他們沒有把這種情緒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