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糟糕的國家~”
古屋兔丸坐在樹杈上,翹著二郎腿玩弄自己的劉海,滿臉寫著對川之國大名和這個國家的不屑。
不過這話也確實沒有什麼不對,這確實是個相當糟糕的國家。
國土麵積在小國中算得上首屈一指,差不多是水之國陸地麵積的一點五倍,地形多山多河,隨處可見的懸崖峭壁無底深淵。
交通這種東西……不能說四通八達,隻能說完全沒有。
像樣的橋樑相當少見,兩個村之間來回還要走繩索,條件好一點的纔有簡陋的木板弔橋,走個親戚都有可能喪命。
這也是為什麼歷代風火兩國的戰爭都不會把川之國卷進來,補給幾乎無法運送,絕對算得上易守難攻,無論哪一方進來都是掉進泥潭……交通爛成這樣,居民的生活狀況可想而知。
說一窮二白都是誇獎。
不過,這大名的府邸倒是很不錯,看上去就是一座位於山腰凸起處的寺廟,把這些磚磚瓦瓦的運上來肯定廢了不少勁……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夕日真紅走出大名府邸。
麵露不快。
水門率先跳下去詢問情況。
“隊長,他們不提供補給麼?”
“嗯,不僅如此,大名希望木葉忍者離開川之國境內,他應該是害怕兩個村子的忍者在川之國擦出火花引發戰爭把川之國卷進去”
“嘁!
膽小鬼”
古屋兔丸撇了撇嘴。
但就算忍者小隊沒有補給和後援,任務還是必須進行的,就像火之國和風之國之間的界河,任何一方跨過都會讓另一方緊張。
川之國的死活木葉纔不在意,高層和大名真正在意的是砂隱村越界。
畢竟兩國從第二次忍界大戰之後,就關係非常不好,日向雲川這一輩忍者和砂隱村大都有私人恩怨,不少人的父母死亡都和砂隱村有關。
反之亦然,雙方都沒有化解二戰時的仇怨。
所以,火之國的掌權者們不得不防範砂隱村蓄意發動戰爭……“算啦,本就指望不上他們,我們儘快找到砂隱,儘快完成任務吧,我們還得回家過年呢……砂隱總不會在新年開戰吧,那也太沒品了”
水門笑了笑,開個玩笑緩解氛圍。
隻不過他一向不擅長講笑話,就和他糟糕的忍術取名能力一樣糟糕,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好笑的點。
“呃……哈哈哈~”
確實是個天然呆。
既然告知的義務已經達成,接下來就是任務正式內容,四人起身離開大名府邸,前往情報中砂隱作亂的位置。
以忍者的腳程,也需要大半天時間。
等小隊趕到目標村落時,已經日落西山。
村子並沒有受損,但死了一個人,真紅表明身份後,村長就帶四人去查驗屍體。
隻不過不止一具,而是兩具。
其中一個是砂忍村忍者。
兩人死狀相似,都是一身黑褐色口吐黑血,眼球充血通紅,明顯的中毒死狀,隻不過砂忍身上多了一層千本,除了中毒還有刺穿傷。
日向雲川蹲下,掏出苦無,在千本針上刮下一層下汙血。
“村民中毒是因為觸碰了千本,上麵有毒,而且……看樣子是砂隱村千代特有的一種毒,我在老師的實驗室見過”
“是自相殘殺?”
日向雲川站起身,看向夕日真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