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
“夫人,先生已經向您贖罪了,看在他這麼愛你的份上,原諒他吧。”
管家真誠的希望沈知夏去探望裴臨淵,至少說幾句好話。
但是沈知夏卻一動不動的望著管家。
她在心裡說,他冇有資格求她原諒。
最後管家還要說的話也全都卡在了喉嚨裡,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最後默默的離去。
沈知夏想起管家那些話,心裡還是覺得好笑。
裴臨淵無辜,要說無辜,誰還有沈知夏自己更無辜。
他不僅為了林晚星害死了她的孩子。
甚至為了這個女人多次的傷害自己,認定自己是作惡多端的壞女人。
還為了這個女人把自己推向死亡的道路。
然後在自己死後他又痛哭流涕,訴說著自己的悔恨和無辜。
卻從頭到尾的冇有認識到過自己的錯誤。
甚至所有的人都認為錯誤出現在林晚星身上,冇有一個人來怪裴臨淵,都覺得他是因為被騙才這樣的。
憑什麼呢?
她憑什麼要作為犧牲品,祭奠裴臨淵虛偽的自尊心呢?
她回到家,已是深夜,她迫不及待給陸澤珩打電話。
“我要最大劑量的香,這次,我要和他徹底一刀兩斷!”
沈知夏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幫她擺脫裴臨淵,所以她決定自己動手。
陸澤珩不解地問:
“你不是說要慢慢的折磨他嗎?怎麼突然決定這麼著急的動手?”
沈知夏笑笑,眼睛裡滿是冰冷。
“我和他畢竟是七年的夫妻,算是對他有些瞭解。我真的以為當他再次見到我時,會哭著抱著我說對不起,會跟我承認自己犯的錯,然後真誠的求我原諒他。”
“可惜的是他什麼都冇有做,隻是一味的朝我彌補,我給過他那麼多次機會,可他好像並冇有珍惜,我也不想繼續和他浪費時間。”
電話那頭,陸則珩溫聲答應。
“好,我支援你。我這些年在我接觸到一些裴氏集團對頭公司的客戶,從他們手中得到了裴臨淵這些年殘忍犯罪的相關證據,除了綁架你的親人,他還涉嫌不少綁架案件,你直接遞交給司法機關就行,為什麼還要去找他呢?”
沈知夏手指細細摩挲著檔案夾,一張張翻閱著裴臨淵的劣跡。
這才淡淡的開口道:“你要知道雖然我這些傷害都是林晚星造成的,但是實施懲罰的全是裴臨淵。”
“所以在他被移交給司法機關前,也必須讓他好好的嘗一嘗我所遭遇過的痛苦。”
寂靜無聲的走廊上隻有沈知夏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清脆地像是在扇誰的耳光。
沈知夏在裴臨淵的病房前靜靜的待了一會兒,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一臉蒼白的男人正緊緊的閉著雙眼,額頭正不斷的冒出冷汗。
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正深陷於噩夢中掙紮著。
沈知夏將他被冷汗浸濕的鬢角,溫柔地綰到他耳後,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瘋狂。
再等等吧,裴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