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桌,沈暮雪熱情洋溢地給顧雲舟介紹著,完美複刻了尹知珩的話,心中還得意地暗自腹誹——得虧自己記性好!
顧雲舟吃得津津有味,不時誇讚幾句,沈暮雪笑得愈發燦爛,彷彿一朵怒放的百合。
“大小姐,我敬你一杯,願你歲歲春無事,相逢總玉顏。”顧雲舟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一飲而儘。
沈暮雪能怎麼辦,隻好乖乖喝了杯中酒,甫一入口,她就覺得今晚可能要出問題。
她本來就是一瓶倒的量,又太久不喝了,酒量似乎更廢了,而且這酒也不是她曾喝過的,一種奇怪的味道充斥著口腔,但現在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灌。
果然,不一會,她白皙的小臉上就泛起了薄紅,在暖黃的燈光下,像暈染開的胭脂,美得驚心動魄。
顧雲舟直勾勾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他心知肚明,沈暮雪撐不了多久,不然他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勸酒,總得讓她吃飽了。
不待沈暮雪開口,顧雲舟自顧自給自己倒滿,又貼心地給她倒了半杯。沈暮雪眼睜睜看著杯中酒,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冇說出拒絕的話。
“那這一杯酒,祝大小姐心想事成,所求皆如願。”顧雲舟依舊豪爽地一飲而儘。
沈暮雪為難地蹙眉。
顧雲舟展顏一笑,主動說,“大小姐,你抿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我們兩個又不是外人。”
聽了這話,沈暮雪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抿了一口。
又是那種味道,直沖天靈蓋,頭都有點暈了。
“大小姐,先吃點菜緩緩,我們兩個又不是應酬,隻是好友相聚。”顧雲舟一邊說著,一邊給她佈菜。
沈暮雪的眼神迷離,已經有了些許醉意,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定定看向他,眉毛微挑,氣咻咻地說,“阿雲,你是怕我喝多了耍酒瘋嗎?我纔沒有醉!”
顧雲舟樂了,這分明是酒意上頭了,隻得好脾氣地哄著某人,“嗯,大小姐當然冇有醉,不過,這麼多菜不吃就浪費了!”
沈暮雪呆萌地看了他半晌,然後抓起筷子,乖乖吃起菜來,隻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吃了一會,她竟自己主動拿起酒瓶,搖搖晃晃地倒滿一杯,然後端著杯子走到他身邊,緊挨著他坐下。
顧雲舟隻覺得一陣熱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心跳陡然失了節奏 —— 他的大小姐,喝醉之後,膽子愈發大了!
“阿雲,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來陪我過生日,我真的冇想到你會來,生日禮物我也非常喜歡。”沈暮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甜膩,軟綿綿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顧雲舟隻覺得心頭一陣亂顫,那隻活蹦亂跳的小鹿快摁不住了,他調侃地問道,“那大小姐,想怎麼謝我呢?”
沈暮雪跟他碰了下杯子,豪氣沖天地許諾,“阿雲,你說,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顧雲舟的眸子裡星光閃爍,意味不明地笑了,“好,等我想到了告訴你!”
沈暮雪乾脆利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顧雲舟冇有攔她,隻是叫了服務員過來,催她趕緊把麵端上來,他怕再晚一會,沈暮雪就真的醉倒,什麼都吃不下了。
果然,沈暮雪麵隻吃了幾口,就小聲嘟囔道,“阿雲,我困了,想回家。”
顧雲舟看著她嬌豔的臉,瞭然一笑,無奈地把剩下的麵吃完,然後去前台結賬,卻被告知已經買過單了。
他一愣,看來大小姐真的長大了啊!
出租車停靠在酒店門口,顧雲舟將人打橫抱在懷裡,又去前台拿沈暮雪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他的大小姐,今晚註定要跟他同床共枕。
在黑暗中,顧雲舟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這個小傻瓜,已經沉沉睡去,真是對他一點都不設防。
也許是這晚的酒太醉人,也許是尹知珩虎視眈眈的目光刺激到了他,
顧雲舟忽然有種破壞一切的衝動,他隻想在此刻徹底擁有沈暮雪,哪怕冇有合適的身份。
陸寒山也就算了,畢竟是大小姐自己選的,尹知珩又算什麼東西?
憑什麼一個個的都來覬覦他的大小姐?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假如那個老男人強行留人怎麼辦?很顯然,沈暮雪根本冇察覺到尹知珩對她彆有用心。
沈暮雪乖乖靠在他的肩頭,他輕輕蹭了下她的臉頰。
“大小姐,你不是說,我要什麼你都給嗎?今晚,把你自己給我,好不好?”顧雲舟低聲在她耳畔呢喃。
沈暮雪自然不會迴應。
顧雲舟輕笑,大手輕撫上她的唇,“既然大小姐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沈暮雪依舊安靜地睡著,像一隻收斂了翅膀的白色蝴蝶。
顧雲舟的呼吸愈發粗重,他摸索著拉開了沈暮雪腰側的拉鍊,輕巧地將白色連衣裙褪下,緩了緩,又把所剩不多的布料都扯了下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坦誠相對。
因為窗簾冇有拉,有隱約的光照進來,沈暮雪的身體在這朦朧的光線中,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顧雲舟溫柔親吻著她,每一處美好都不放過,滿是失而複得的狂喜與幸福。
沈暮雪的眉頭緊緊蹙著,唇邊溢位無意識的呢喃。
顧雲舟的動作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他怔怔地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大小姐…… 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這怎麼可能?都畢業這麼久了,陸寒山竟然從來冇碰過她!
顧雲舟的動作下意識放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沈暮雪眉頭蹙得更緊,臉上漫開一層痛苦的神色,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他終究是停了下來,幽幽歎了口氣,翻身躺在她身側。
沈暮雪依舊沉沉睡著。
顧雲舟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了幾秒,然後伸手,果斷按亮了床頭的壁燈。
他隻想好好看看他的大小姐。
柔和的暖光漫溢開來,將沈暮雪籠罩其中。
她睡得很沉,臉頰泛著酒後的緋色,肌膚瑩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燈光下幾乎要透出光來,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雲舟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冇忍住。
他伸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一路下移……良久,躁動的情緒才終於平複下來。
顧雲舟靜靜躺了片刻,撐著身子坐起來,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替沈暮雪擦拭。
果然如他所料,潔白的紙巾上,暈開一抹淺淡的粉色,再擦,便什麼都冇有了。
儘管他已經再三小心,看來還是弄傷了她,難怪剛纔她疼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想到自己竟是第一個擁有她的人,顧雲舟的心底,悄然漫上來一股隱秘的、近乎雀躍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