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事……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傷了!”
他說的信誓旦旦,我信了。
我也不想再受傷,畢竟受傷太痛。
但因為有這個能力,我又不願看傅寒聲和其他人受更多的傷,於是最危險的任務都交給了我。
從開始的自願,到後來傅寒聲的習以為常,再到現在的不聞不問,漠視。
4.
我搞不清為什麼他會這麼善變,是因為我不是真正的人嗎?
還是他覺得我真的不會死?
我躺在被染濕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思索著,半天也想不出一個答案。
第二日一早,我的房門被傅寒聲敲響。
他端著山藥粥站在我門前,眉眼低下求我的原諒。
也算不得求我的原諒,因為他從來不覺得我會生他的氣,所以隻是過來給我個台階下。
“木桑桑,我給你帶了你喜歡的山藥粥,昨日是我太過火了。”
他將那碗山藥粥推到我麵前,溫聲細語與我解釋:“你知道我和柔柔青梅竹馬,關係難免會親密些。這次她親我,我本是想推開的,但她自幼體弱多病你也是知道,下次我一定不讓她再近身好嗎?”
一口一個青梅竹馬,難道不是我們最先相認的嗎?
我攪著山藥粥,詢問他:“你們從小青梅竹馬,那你和我自小又是什麼關係?”
“你是我帶回來養在身邊的小丫鬟啊。”
原來他忘了啊……
我苦笑一聲。
原來他早就忘了那場告白,忘了我們也曾相愛。
以前的傅寒聲會對彆人說,這是我的桑桑。
現在……
也是,
一個撿來的丫鬟哪有表妹來的親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