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黎國大將軍傅寒聲擋刀擋箭,為他拚命,跟在他身後當了七年的舔狗。
如今苦儘甘來,我們要成親了。
新婚夜,傅寒聲拿著我送他的匕首,親手將我的心臟刨了出來,隻為治療他那體弱多病的表妹。
“桑桑乖,等這次婉柔徹底病好,我便全心全意愛你!”
看著他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我知道他認定我不管怎樣都會依舊愛他。
傅寒聲隻知道我受再重的傷第二日依舊會安然無恙,卻不知我是一個木頭人。
木頭人身體任何部位都可再生,唯獨他取走的這顆玲瓏心——掌管我七情六慾的靈寶。
1.
替傅寒聲引開敵軍後,為了能讓他安全回京,我不顧自己受了重傷的身體扮成傅寒聲把敵人引向了另一邊。
不眠不休三日纔將敵人甩乾淨後,回到將軍府看到的卻是:我拚死救下的傅寒聲,那位即將與我成婚的未婚夫正在亭中和他那表妹擁吻。
大雨滂沱,我隔著雨幕看得清清楚楚。
摸著空蕩蕩的右臂,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你們在乾什麼?”
我走上前打斷了這曖昧的場麵,聽到我的聲音,蘇婉柔慌亂將傅寒聲扣在她腰間的手推開。
傅寒聲不滿,他皺眉護著躲在他身後的蘇婉柔對我輕斥:“木桑桑,你小聲點,嚇到柔柔了。”
看著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溫聲細語哄著身後的嬌俏女郎。
一人身著藍袍,一人身穿粉裙,伴隨著耳邊傳來的輕哄聲,倒是讓旁人覺得他們纔是一對。
我眨眨酸澀的眼,頓覺有些諷刺。
“木桑桑,你來這裡做什麼?怎麼不回你房間去療傷?”
哄好人後傅寒聲總算得空看我一眼,這才發現我冇了蹤影的右臂,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心下一緊,但想到我那奇異的本事,原本的擔憂瞬間化為烏有,甚至還有一絲絲憤怒和嘲諷。
傅寒聲看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