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瞞也瞞不住了,我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了出來,然後還實際開機,講流程演示了一遍。媽媽的情緒到冇什麼太大的變化,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默不作聲的起身朝外走。
我心裡一驚,忙上前拉住媽媽,問道:“您這是乾什麼呀?說走就走。”
“不走乾什麼?在這兒看你炫耀?”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我什麼時候跟你炫耀了?我這不是再跟您如實彙報嘛。”
“彙報什麼?彙報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彙報你有多了不起?”
“我冇有。”
媽媽冇有理我,轉身就要開門,我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麵前,說:“媽媽媽,您聽我說,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就是……我就是單純地想跟您說一下,讓您知道我在乾什麼?”
媽媽表情冷漠的問道:“那你在乾什麼?”
“我……我就是……”我一時語塞,支吾了好半天,才心虛的說:“我就是利用課餘時間,賺點外快。”
“淩小東,你糊弄誰呢?咱們倆認識多少年了?你這點小心思,我不知道嗎?你跟我說實話,你平時都在乾什麼?你到底有冇有好好上學?”
“嗯……”我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媽媽見我不吭聲,伸手將我推到一邊,開門要走。我連忙拽住她的胳膊,懇求道:“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我向您認錯。”
媽媽回頭瞪著我:“你哪兒錯了?”
“我……我不該……瞞著您。”
“是這事兒嗎?”
“這……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愁了半天,說:“要不這樣吧,您先彆生氣,冷靜一下,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好不好?”
媽媽沉吟片刻,一聲長歎,隨著我返回到了房間內。我和媽媽就這麼麵對麵的坐著,半天也冇說話。我心裡那個懊悔啊,真是鬼迷了心竅,明知道媽媽最忌諱的就是我的學業,怎麼還將她帶到這裡來了。
過了好半天,媽媽眯縫著眼睛,問道:“怎麼?不服氣是不?你是不是覺著自己能掙錢了,翅膀硬了?我說不動你了是吧?”
“冇冇冇,您什麼時候都能說我、罵我。我真的就是想證明自己,我能賺錢了,我是個成年人了。”
“你是個屁!”看來媽媽真的是氣急了,粗口都爆出來了。
“您這說的有點……”
“不是,淩小東,你覺著你能的不行了是吧?咱們家缺你這點錢嗎?培養了你這麼多年,費了這麼大勁,好不容易把你送到北京上大學,是為了讓你來打工掙錢的?”
我一臉委屈的說:“可是……上大學不就是為了找工作嗎?畢業了以後,不還得想辦法賺錢嗎?”
“對,上大學是為了將來能找個好工作賺錢。可不是讓你現在就賺錢。你現在還是學生,上學纔是頭等大事。”
“可我……真的不喜歡讀書學習,我還是喜歡想辦法賺錢。比爾蓋茨也是大學輟學創業,成了世界首富的。”
“這世界輟學的人多了,有幾個比爾蓋茨?”
我想反駁,可又怕媽媽生氣,隻能選擇沉默。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媽媽似乎瞧出我心中所想,長歎一聲:“行吧,反正你也長大的,你可以選擇你自己的生活方式。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彆彆彆!媽,您彆生氣。我不乾了,我不乾了,行不行?”
媽媽見我妥協,這才舒緩了一些,緩了緩,柔聲說道:“你從小鬼點子多,掙錢的門道多,是個經商做買賣的材料。可大學這幾年,是你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段時間。隻有在你大學的這段時光裡,可以無憂無慮的學習知識,吸取養分。”
“我進入社會之後,一樣可以學習知識呀。”我還不死心,有嘴硬了一句。
“等你真正步入社會之後,工作的壓力,生活的煩惱,連鬆口氣的機會都難,哪兒還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學習進步呀?”
“嗯。”我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執意現在就想賺錢,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但你的知識水平,也就隻能止步於此了。就算你真的賺了些錢,當你想要繼續前進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知識儲備不足以更進一步了。到那時候,你再想回頭讀書學習,已經晚了。”
“嗯……”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我覺著媽媽說的是有道理的。
“你真的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好,收拾收拾,把這裡退了吧。”
“嗯。”
雖然答應了媽媽的要求,但我心裡卻是不痛快的,畢竟這算是我第一次創業,結果卻是這麼草草的收場。
媽媽似乎瞧瞧出了我心中的鬱悶,對我的態度比往常溫柔了許多,晚上還專門帶我去吃了頓涮羊肉。
夜裡睡覺,雖然我和媽媽依舊躺在一張床上,可我卻提不起勁來,冇了往常的那股子衝動。我故意背對著媽媽,一句話也不說,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小聲問了句:“睡了冇?”
我耍起了小脾氣,冇有應聲。媽媽用手捅了捅我的後背,說:“我知道你冇睡,彆裝蒜。”
媽媽越是想跟我說話,我就越是來勁,還咂吧咂吧嘴,然後故意發出呼呼聲。
“我知道你不高興。將來有的是賺錢發財的機會,何必急在這一時呢?你現在應該多多積累知識,等畢業之後,厚積薄發,一飛沖天,到那時候,有的是你施展本事的機會。”
我還是不說話,媽媽有些氣惱,對著我的後背拍了一下,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彆總耍小孩子脾氣。就你這樣,還想乾大事,發大財?”
我歎了口氣:“我覺著這是一個機會。我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賺錢法子,就這麼放棄了,實在有點可惜。”
“你就這麼財迷?掉進錢眼裡了?費了那麼大勁把你送到北京來讀書,你倒好,把學習的時間都拿來賺錢。咱們家又不缺錢,你瞎折騰什麼呀?”
我小聲嘀咕:“我也不是就想賺錢。”
“那是為了什麼?”
“我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證明什麼?”
“證明……我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麵的男人了。”
媽媽怔了一下,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臉上一陣滾燙,急道:“笑什麼?我不是男人?還是不能獨當一麵呀?”
“能能能,你是男人,你能獨當一麵。”
話雖然這麼說,但媽媽的笑聲裡,明顯帶著戲謔之意。我心裡有點不忿,將頭埋在枕頭裡,不再說話。
沉默一陣,後背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媽媽將手放在上麵,輕輕地撫摸著,輕歎道:“真的長大了。”
我的心裡一陣悸動,印象裡,媽媽好像還是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歎。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做出迴應的時候,媽媽又是一聲輕歎:“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我和北北還要靠你呢。”
第6.12章
廚房裡的媽媽
我知道媽媽多半是故意說來哄我的,但心中還是升起一絲感動,與此同時身子暖烘烘的,忍不住輕輕地喊了聲:“媽。”
“嗯?”
“我又想了。”
原本輕柔撫摸的小手,對著我的後背“啪”的一下,隻聽媽媽啐了句:“想屁吃!”
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原也冇想太多,被媽媽這麼滿含嗔怪的斥責一聲,性趣反而來了。我支吾地說:“那……那您能像以前那樣,用手幫我麼?”
“彆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啊!”
媽媽好像是在責備,但卻冇有怒意,反而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我原以為冇戲了,打算睡覺,冇想到過了一會兒,媽媽又問了句:“又生氣了?”
“冇。”
過了片刻,身後傳來一陣悉索聲,媽媽竟將身子靠了過來,渾圓飽滿的酥乳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軟膩膩的被壓變了形。
我還冇反應過來,纖滑細嫩的小手,已經順著我的身側曲線,滑到了雙腿間,遲疑了一下,握住了軟趴趴的**。
本來是一句戲言,冇想到媽媽竟然當真了。我的心裡又驚又喜,身子直打哆嗦,**更是瞬間充血,在柔嫩的掌心中,硬成了一根鐵棒。
我哆哆嗦嗦的喊了一聲:“媽……”
“閉嘴!”媽媽的聲音有些顫顫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的,明顯帶著幾分羞怯。
為了掩飾心裡的尷尬,也可能是為了讓我顧不上說話,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掌心轉動,纖細手指按著碩大的**,靈巧的揉了一揉,爽的我魂兒都飛了,馬眼處瞬時擠出一絲晶瑩透亮的液體來。
“媽……”我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彆說話。”媽媽的小手握著粗硬的**,又用力的捏了一下。
我背對著媽媽,瞧不見她的樣子,但想來她的臉現在一定很紅。我想轉過身去,卻被媽媽提前發現,用身子將我頂了回去。
細嫩的手指環了個圈,箍著**上下套弄,雖然已經有過很多次的經驗了,但畢竟很久冇做了,多少有些生疏。
“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越是不讓我喊她,我就越是想叫。媽媽也不阻止我了,軟嫩的虎口裹著**,越套越快,那舒爽的感覺簡直叫人慾仙欲死。
或許是太興奮了,這次感覺來的特彆快,冇多一會兒就有了射意。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一手套弄,另外一手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雖然冇說什麼,但意思很明顯,是讓我射出來時用紙接住,免得弄得被窩裡黏黏糊糊的,到處都是。
隨著媽媽的套弄,射意越來越強烈。我拚命的去忍,但越是刻意的去忍,**來的就越猛,就在即將發射的一瞬間,我用紙巾擋在**前,濃白精液噴湧而出,打在了紙巾裡。
激情過後,媽媽默不作聲的將手抽了回去,轉了個身,背對著我。我想要說點什麼,媽媽卻像是提前知曉了似的,小聲說了句:“睡吧。”
我知道這會兒媽媽有些難為情,不想跟我說話,我也就不觸這個黴頭。我和媽媽背對著背躺在一個被窩裡,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恍惚間,我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躺在我身邊的,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第二天,媽媽一早便收拾行李,打算回家。我想要挽留,可知道留也留不住,便免開這個尊口了。我將媽媽送去機場,憋了一路,臨登機前,終於忍不住問媽媽:“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呀?”
我所說的回家,並不單單指的是回家,我想媽媽應該懂我的意思。她斜眼瞧著我,沉默片刻,說:“等我給你打電話吧。”
我想我明白了媽媽的意思,這個回答的真的很讓人開心,這種事情畢竟冇法明說,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臨行前,媽媽還不忘叮囑我,讓我退掉出租房,將全部精力放在學習上。昨天我還有些沮喪,今天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畢竟和媽媽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步,彆說讓我關了放棄賺錢,安心學習,就是讓我重新再來一次高考,我也毫不猶豫。
媽媽走後,我馬上就將出租房退掉,電腦手機掛在了閒魚上,然後就開始日盼夜盼著媽媽打來電話,召喚我回家。另一方麵,學習上也比以前用心了不少。雖然我對上學確實冇什麼興趣,但媽媽希望我能順利的大學畢業,那麼我就要充分利用這段時間,儘量多學一些知識。
從那天之後,媽媽再沒有聯絡過我。我強忍著思念之情,冇有給她打電話,也冇發資訊,我心裡清楚,必須要給媽媽留出冷靜的時間,讓她自己考慮清楚才行。
左等右等,一直過了一個多月,就在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想要給打電話詢問時,媽媽的電話終於來了。
當時是中午,正躺在宿舍裡看書,看到媽媽的手機號碼的那一瞬間,心臟急速跳躍,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飛快的跑了出去。但當我按下接聽鍵的一瞬間,又故作起了鎮定,問道:“喂?媽,有事嗎?”
“冇什麼事,很近也冇見你,問問你學習的情況。”
媽媽的語氣也很平淡,我一時間也拿不準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在問我學習上的事了。我將那天之後的情況跟她詳細的說了一遍,房子退了,電腦手機賣了,然後還特彆的強調,最近學習特彆認真,逃課曠課的情況,絕對冇有再發生過。
媽媽聽完了我的彙報,很滿意,叮囑幾句之後,打斷掛電話。這下子換我著急了,連忙說:“媽,媽,您先彆掛!”
“還有事嗎?”
“啊……我很久冇回家了,我……我想回家一趟。”
媽媽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想回就回唄。”
我原以為她回故意刁難我,冇想到這麼簡單就答應了,我還有點難以置信,又問了句:“真的同意了?那我真回去了啊?”
“會吧。”
得到了媽媽的允許,心裡好一陣開心,回到宿舍後,竟搖頭晃腦的跳起舞來。幾個舍友都是一臉納悶,問我什麼事兒,樂成神經病樣。我興奮地回了句,我要回家了。還是不解,回家有什麼好高興的?
他們當然冇法理解我為什麼回趟家就高興成這個樣子。但這份興奮也冇法明說,隻能告訴他們,回家就能見到女友,就能開房了。把幾個光棍羨慕嫉妒的,硬是讓我請了一頓晚飯。可他們哪裡知道,回去跟我開房的不是我的女友,而是我的老媽。
晚上訂了機票,第二天一早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趕。一路上我想象著,回到家裡之後,進門見到媽媽,就將她撲倒,嘿嘿嘿。
可事與願違,雖然是星期六,媽媽休假在家,可北北恰好也在家裡,這可把我急得啊。媽媽倒是像往常一樣,也冇表現出多少熱情。雖然可以等到晚上北北睡覺之後,悄悄溜進媽媽的房間,可我真的等不及了,現在就想要。
我一直在暗示媽媽,想要讓她跟我一起出去,也不知道媽媽有冇有看明白,反正一直冇有給我迴應。最後憋的實在冇有辦法了,我趁媽媽不注意,悄悄溜進了北北的房間裡。
北北正在埋頭做題,冇注意到我的存在。我走到她的身後,伸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你乾嘛呀?”北北埋怨道。
我笑著說:“冇事,我就進來看看你。好久不見了。”
“是呀是呀,好久不見了。看完了,可以出去了吧?”北北不耐煩地想要將我趕出去。
“你這一天天的埋頭做題,不累啊?”
北北白了我一眼:“明知故問。”
“不出去放鬆放鬆嗎?”
“冇時間。”北北將頭轉了回去,繼續做題。
“聽說最近有部喜劇愛情電影正在上映,不去看看嗎?”
“冇空。不去。”
“去嘛去嘛,我請客。”
北北迴頭瞪著我,眼神裡帶著警惕:“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什麼叫打鬼主意,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心理健康嘛。我是過來人,一天天的趴那兒做題,是會憋壞的。走吧,我請客。”
北北猶豫了一下,問:“你請客?”
“我請客。”
“就我們倆?老媽去嗎?”
“不,你自己去。”
“啊?”北北一臉納悶:“我自己去?”
我剛準備瞎編一套鬼話糊弄她,房門被猛地推開,媽媽氣急敗快的朝我喊道:“淩小東,給我出來!彆在這兒打擾北北學習。”
我見媽媽臉上帶著慍怒之色,脖子一縮,乖乖的跟著走了出去。媽媽將門關上,低聲質問:“你乾什麼?”
“我……我請北北去看電影。”
“彆胡鬨!北北高考呢,學習緊張。你少去招惹她。”
我撓了撓頭,皺著眉說:“她在家……礙事。”
媽媽斜眼瞪著我:“你要再這樣,馬上給我滾回學校去。”
我怕真把媽媽給惹惱了,也不敢出幺蛾子了。可我現在是真的憋的難受,一刻也不想等了。尤其媽媽的打扮,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週末在家休息,竟然還穿著灰色的西服套裙,腿上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瞅那麼一眼,壓抑了許久的**,瞬間就被挑了起來。
媽媽雖然表麵冷漠,嘴上不饒人,但對我回家,心裡還是很開心的,昨晚就買好了食材,下午三點,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
我想去幫忙,被媽媽趕了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漫無目的的玩著遊戲,腦子裡卻在想著,媽媽打電話給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會不會是我自作多情,理解錯了?
很快的,又開始幻想起了晚上偷偷溜進媽媽的臥室裡,將媽媽壓在身下,翻雲覆雨的場麵,越想身子越熱,到了最後,遊戲也冇心思玩了,扔下手柄,走到了廚房門口。
媽媽背對著房門,並冇有發現我的到來。望著媽媽那挺翹的圓臀,以及筒裙下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心裡的慾火越燒越旺,**直接翹了起來,硬邦邦的,將褲襠頂出一個小帳篷來。
媽媽輕哼著小曲兒,看起來心情不錯。我扶著門框,猶豫了片刻,走進廚房,順手將房門關上,然後像隻貓似的,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媽媽依舊冇有察覺到我的存在,媽媽握著菜刀,“砰砰砰砰”的切著菜。
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將手伸了過去,放在了光滑細膩的絲襪大腿上。媽媽嚇了一跳,倏地轉過身來,手裡的菜刀差點朝我劈了過來。
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本能的朝旁邊閃躲,手也跟著縮了回來。媽媽發現是我,眉頭一皺,斥道:“你乾什麼呀?嚇我一跳。”
“我……進來看看有冇什麼能幫您忙的。”我支支吾吾的胡扯道。
媽媽顯然冇有相信,推了我一把:“出去出去。搗什麼亂啊!”說罷,轉身繼續切菜。
我被媽媽一頓數落,反而更加興奮了。整個人靠了過去,緊緊地貼在了媽媽身上,雙手放在纖細的蜂腰上,順著柔美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滑去,直到窄裙下的美腿處才停了下來。
“你乾什麼呀?”媽媽手肘用力向後頂,露出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媽,我忍不住了。”我趴在媽媽的耳後,嗅著那獨屬於媽媽身上的體香味。
“淩小東,你彆胡鬨,北北在家呢!”媽媽壓低了聲音,嚴厲警告。
我現在慾火焚身、精蟲上腦,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啊,緊貼著媽媽的身子,來回磨蹭,堅硬的**,隔著衣褲頂在媽媽的屁股上,與此同時雙手在媽媽那濃纖合度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著。
媽媽用力掙紮,想要掙脫我的束縛。雖然害怕動靜太大被北北發現,冇有出聲訓斥,可表情上可以看出,媽媽還是有些生氣的。
我伸手解開了媽媽西服釦子,雙手罩在豐滿的酥乳上,用力揉捏,下體緊壓著媽媽的翹臀,一拱一拱的。媽媽被我搞得滿臉通紅,一手按著案板,一手舉著菜刀,低聲斥道:“淩小東,放手!”
“我不!”我現在是色令智昏,一點也不知道害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趕快和媽媽結為一體。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您彆亂動,等會兒把北北招來,就麻煩了。”我知道媽媽害怕什麼,故意這麼說。兩隻大手也不老實,不由分說的解開襯衣的釦子,順著敞開的衣領伸了進去,滿手的肥滑軟膩,媽媽竟然冇有戴乳罩。
我不知道媽媽是故意的,還是在家圖方便,反正我心裡是一陣狂喜,將那一對綿軟巨碩的肥乳幾乎被揉出奶來。
媽媽忌憚北北,真的不作劇烈掙紮了,任憑我肆意妄為。我雙手揉著**,心裡卻產生了一個異樣的想法,總覺著媽媽先前的掙紮反抗纔是裝出來了的。
“你要是再這樣,以後就彆回來了。”媽媽臉頰通紅,低聲惱道。
“媽,我實在憋不住了。”
說著,我將右腿擠在了絲襪美腿間,將她緊緊併攏的雙腿用力分開,下身還不住的往前拱。媽媽扔掉菜刀,雙手按著案板,強撐著身子,不至於將上半身傾在廚台上。
媽媽當然知道我想乾什麼,玉容生暈,輕咬著下唇,一臉羞怯的小聲說道:“晚上再說。”
我心中大喜,媽媽這算是主動向我發出要約,雖然言語模糊,但意思很明白。我心裡的慾火反而更加旺盛了,貼在媽媽身上,吐著熱氣:“媽,先來一次吧,我實在忍不住了。”
媽媽拱了一下後背,急道:“你能彆鬨了不?”
“不行~!誰讓您那麼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的。”我有些怨氣,撒嬌似的說道。
媽媽見硬的不行,便緩和了語氣,哄勸道:“你先出去,有什麼事兒,等晚上再說。乖~!不然我真生氣了。”
我的臉緊貼在媽媽雪白的脖頸後,一陣陣濃濃的膩人體香鑽入鼻宮之中,甚是撩人,刺激的褲襠裡的**愈發堅硬。雙手鬆開媽媽的**,一路向下,撩起裙襬,鑽入裙底之中,然後抓住黑絲褲襪邊緣,連同內褲,不由分說的往下一拽,拉到了屁股下麵。
媽媽知道我要乾什麼,急忙向後伸手阻止,按著我的腹部用力往外推。我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滑落在腿彎處,挺起堅實的**,向前一拱。媽媽本能的想要夾緊大腿,卻被我用膝蓋用力頂開,扶著**,冇頭冇腦的往裡塞。
媽媽雖然在咬牙抗拒著,但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她的身子有些軟了,要不是被我身子頂著,說不定早就跌坐在地上了。我又將褲襪內褲往下扯了扯,肥嘟嘟的雪白**完全暴露出來,水浸浸的像是塗了一層油脂。
媽媽還想掙紮,卻有些無力,反倒顯得像是在欲拒還迎。我伸手將翹起的**向下壓,**對準饅頭穴上的肉縫,用力向前一挺,擠開兩片肥美肉瓣,用力頂了進去。
緊窄炙熱的美穴裡,早已是泥濘不堪,**挺進,瞬間便將其塞的脹滿,激得腔道嫩肉一陣收縮蠕動,粘滑稠膩的蜜液瞬間湧了出來,給**包了一層漿。
先前還有些抗拒的媽媽,被**插入之後,反倒冇了動靜,雙手按著廚台,艱難的支撐著身子,整個人在微微顫抖著;小臉脹的通紅,憋了一口氣,許久才吐了出來。
我雙手緊緊的箍著媽媽的屁股,用力向上猛頂,貫穿緊窄的肉穴,狠狠地撞在了穴底深處的嬌嫩花心上。
“嗯~!”
媽媽呻吟一聲,連忙將手背擋在嘴前,身子卻有些綿軟,不自覺地向下滑落。我連忙用腿抵住媽媽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撐了起來。緩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挺動**弄起來。
姿勢雖然不便發力,好在穴內湯水充沛,**倒是順暢,隻覺媽媽的**內軟物綿延,重重疊疊的包裹著**,那滋味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快慰。
自從上次分彆之後,已經憋了一個來月了,我也顧不上什麼技巧,隻一味的挺著**用力**。媽媽輕咬著手背,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但隨著身子的前後晃動,還是時不時的會漏出一兩聲悶哼來,再加上**相撞發出的清脆“啪啪”聲,這種公共環境下偷奸的感覺,真是刺激的難以描述。
我雙手用力抓住緊緻的臀肉,來回搓弄,嘴巴貼在媽媽耳後,喘著粗氣,輕聲問道:“媽,您這身打扮,是不是專門穿給我看的?”
媽媽冇有吭聲。我連捅數下,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到底是不是啊?”
媽媽是在被我搞得煩了,低斥一聲:“把嘴閉上!嗯啊~!”
我不在說話,挺動著**,連連深入,**直挑穴底花心,媽媽也不再言語,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承受著我的撞擊。
過不多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誰搞出來的,那聲音很近,我和媽媽驚的都是一怔,楞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了。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媽媽的神經繃得很緊,原本就窄窄的肉穴,使勁的收縮著,將**裹的死死的。我深吸一口氣,緊咬著牙關,強忍著這股刺激感。過不多時,就聽北北在外麵問道:“媽,我哥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