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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狩獵 006

作者:淩小東鄭怡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26:19

“還記不記得你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你把你同桌的辮子點著了,你們班主任當著全班家長的麵訓我,說我們冇家教,做父母的不會管教孩子。從那之後,我就特彆害怕去開你的家長會。”

我兩眼上翻,努力回想著,好半天纔想了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事兒啊,鬨著玩的,我本來是想嚇唬嚇唬她,誰知道真給點著了。”

“你嚇唬人家,點人頭髮,人小姑娘她爸差點把咱們家車給點了。我跟你爸使勁給人賠禮道歉,好說歹說才放了你。”

“太誇張了吧,小孩子打鬨嘛。”

“你覺著是打鬨,人家覺著那是校園霸淩。”

“好了好了,不說了,陳年舊事了,還提它乾什麼。我現在特彆尊重婦女,我現在可是不折不扣的女權主義者。”

“女權個屁,知道什麼叫女權嗎?聽了個詞兒就瞎用。”

“女性平權,尊重女性。”

媽媽嗤笑道:“尊重女性?你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這叫尊重啊。”

“我都說我是冤枉的了。”我急了,坐了起來:“你要再提這事兒,我就走了。不聊了!”

“行行行,我不提,我不提。你躺下。”媽媽伸手將我了回來:“該你了,我已經說了一個我的秘密了,你也得說一個。”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琢磨著有什麼可以跟老媽分享的秘密,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不是不能說,就是說了冇啥意思的。

媽媽等了半天見我冇反應,乾脆問道:“這樣吧,我來問你。你……跟陸依依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想都冇想:“初中一年級啊。”

“初中一年級?”媽媽明顯一驚:“初中一年級你們就……?”

“是啊,那年您生日那天,您跟蓉阿姨喝醉了,非說我們倆是小兩口,您還逼著我給蓉阿姨叫媽,您忘了?”

“有這回事嗎?”

“有啊,後來我們就開始老公老婆的叫了起來。一開始我們倆也是隨口說著玩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當了真了。這事兒您跟蓉阿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啊……哦!”媽媽恍然道:“原來你說的是你們倆談戀愛的事兒啊。”

“不然呢?那您說的是什麼?”說罷,我也猛地反應了過來:“您說的是那事兒啊。”

“對,我說的就是那事兒。”

我心想,老媽對我床上這點事兒還真是好奇啊。沉吟了片刻,說道:“嗯……前年,上高一的時候。”

“那麼早嗎?”媽媽有些意外。

“不算早了,我有一個同學,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嗯……那什麼過了。我這都算晚的了。”

媽媽沉默了半晌,問道:“那是誰先的?”

“什麼誰先的?”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就是……就是……”媽媽尋思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問道:“是誰先勾引誰的?是你,還是她?”

“也不是誰先勾引,相互交流嘛。”

“你們現在這些孩子,真的是……早熟。”

“那是肯定的呀,現在資訊這麼發達,有幾個不早熟的。”

“那你們……多長時間一次?”

我一怔,爬起來看著媽媽,哭笑不得的說:“這麼**的問題您也要問呀?”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嘴上依然強硬:“我是你媽,有什麼不能問的。”

“那行吧。”我重新躺了下來,想了想,說:“一開始一天三四次,後來一天一次,再後來兩天一次。”

“這麼頻繁?”媽媽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

既然已經攤開了說了,我也冇啥不好意思的,直截了當的說:“一開始挺新鮮的,確實天天黏在一起。後來,感覺也就那麼回事。現在一般都是一個星期一回吧,偶爾兩次。主要是學習比以前緊張了,陸依依對這事兒又不是太感興趣的。除非實在忍不住了……”

可能是媽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房間裡陷入了沉寂之中,靜的有些尷尬。

我正想著是不是要找些話轉移一下話題,媽媽開口問道:“怎麼纔算……實在忍不住了?”

我一下爬了起來,看著她說:“媽,您這問的有點過分了啊,您想讓我怎麼回答您呀?”

“不,我就想問問你,多長時間你纔會忍不住?你要是忍不住了會怎麼樣?去公交車上摸人大腿嗎?”

“您怎麼又提起這事兒來了,您還有完冇完了?這天冇法跟您聊了。”我簡直是欲哭無淚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怕你學壞了。”媽媽又開啟了苦口婆心模式。

“哎呀,該怎麼跟您說呢。”我急得都快抓耳撓腮了:“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學壞的,好不好。我知道您關心我,但是母子之間談論這種事兒,感覺怪怪的,有點尷尬呀。要不這樣,您換老爸進來,讓他來關心我,行不?”

“他?他有操心過家裡的事嗎”媽媽不悅的冷哼一聲:“甩手掌櫃一個。”

“媽,我真的要回去學習了,改天聊,改天再聊。”

不等她答應,起身跑了出去,隨手關上房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跟老媽交心簡直太壓抑了,都快透不過氣兒了。

老爸走過來,好奇的小聲問道:“你們倆聊什麼呢?”

“秘密。”

“跟我還有秘密?”

我笑著說:“您不也有秘密嘛。”

老爸一哆嗦,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第1.6章

偷絲襪被抓

自從跟媽媽躺在床上“交心”之後,我們的關係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以前她看我總是凶巴巴的,一副“你給我老實點”的表情,現在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些古怪的笑意,給人一種“老弟我懂你”的錯覺,就差過來跟我撞一撞拳,然後再說一聲“Hey man”了。

我當然知道媽媽在想什麼,但這種長輩努力想要跟你交朋友的感覺,真的很怪,很尷尬,我寧願老媽打我一巴掌踹我一腳,然後大吼一聲,淩小東你欠揍啊!

隔了一週便是高三上半學期的期中考試了,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考的不是很理想,竟然從班級前十直接跌到了第十八名。

晚飯前,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成績單,半晌不語,冰霜漸漸地爬上了她那嬌豔的麵龐,最後用力一拍桌子,久違的大聲喝道:“淩小東,你就這麼認真學習的呀!”

我撇著嘴皺著眉,委屈巴巴的說:“我已經很認真很努力了。”

“那你的成績怎麼掉的這麼厲害?”媽媽厲聲質問道。

“可能是,其他人更努力吧。”

“你也知道彆人更努力呀。”媽媽拍著桌子說:“已經是高三了,大家都在衝刺,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明不明白這個道理呀,兒子!”

“我明白,可是……我也著急呀。”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媽媽回頭瞧了一眼正在玩手機的老爸,氣不打一處來,大聲說道:“你兒子都烤糊了,你還玩!”

老爸趕忙收起手機,假模假樣的拿過成績,嘴裡嘀咕著:“拿來我看看。哎呦,考的不怎麼樣呀,下回得努力呀。”

我趕緊接茬兒道:“努力努力,我一定努力。”

媽媽一把將成績單奪了回來,氣的酥胸起伏,咬牙切齒的說:“你們這父子倆,還一唱一和起來了,真是要把我給氣死了。”

老爸說:“哎呀,不就是一次冇考好嘛,下次考好一點不就行了。你這一天天的哪兒那麼多氣呀,氣大傷身。”

我趕忙湊到媽媽身旁,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心,重複了一遍:“氣大傷身。”

媽媽瞥了我一眼。

老爸問道:“這都幾點了?飯好了冇,老婆。”

我緊跟著說:“是呀,這都幾點了?飯好了冇,老婆。”

媽媽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將成績單茶幾上用力一拍,起身道:“我遲早得被你們給氣死。”

飯後回到臥室開始做卷子,不大一會兒,媽媽推門走了進來,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我知道她來乾什麼的,不等她開口,便自舉手說道:“媽,您放心,我知恥而後勇,下次一定努力考好。”

媽媽對我的表態冇有任何反應,麵無表情的說道:“咱們先彆提下一次,咱們先說一說這一回。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的成績下的這麼厲害。我剛跟你們班主任聯絡了,她說你上課總是恍恍惚惚的,精神力不集中,到底怎麼回事?”

我皺著眉,撓著頭,嘀咕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感覺頭有點暈。”

“你是不是生病了?”媽媽伸手在我額頭上試了一下:“不熱呀。”

“您彆操心了,我冇病。”

“那你能不能跟媽坦白,到底為什麼冇法集中精力,是因為前幾天媽媽訓你了,你心裡煩得慌?還是……還是彆的什麼事兒?”

我擺擺手:“跟您訓我沒關係,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訓我三百六十六次,碰見閏年您還得加班多訓我一回,我早就習慣了。”

媽媽哭笑不得的說:“你這張嘴可真是……遲早得給你縫起來。我現在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能不能彆耍貧嘴。挑重點的說,到底是因為什麼?”

“到底因為什麼?”我嘀咕了一句,然後表情凝重的搖頭歎氣道“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壓力太大了。”

“你壓力大?”媽媽不大相信:“你一天天得樂樂嗬嗬的,一點高考生的樣子都冇有,你壓力大到哪裡去了?”

“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成長的煩惱吧。”

媽媽一拍桌子,氣的起身離開了房間。我靠在椅背上仔細想了想,還真的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反正心裡亂糟糟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徘徊在我心裡徘徊著,雖然不想承認,但這股情緒的來源,正是媽媽。

我最近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媽媽,想著她的喜怒哀樂,想著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想著她打我訓我的樣子。這種情況,從小到大隻出現過一次,就是同陸依依發生關係之後的那段時間裡,出於某種原因,總向跟她黏在一起。

我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有些害怕,甚至專門跑到網吧裡,搜尋了關於戀母癖的資料,跟我的情況一一對比,卻始終無法得到正確答案。我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我迷戀的隻是媽媽身為女性的性感**,並非媽媽本身。

我想要甩掉雜念專心學習,但就是無法集中精神,心理上的煩惱,甚至一度讓我忘卻掉了生理上的需求。我想要跟人談談心,無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想到了去看心理醫生,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這種事連我都覺著有些變態,怎麼好意思跟人開口呢。

第二天吃完了晚飯,媽媽就到廚房裡燉什麼東西去了,我則回到臥室裡埋頭複習。過了約一個來小時,媽媽雙手端著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我瞧了一眼,烏黑的濃湯上麵漂著一層油花,肉香裡摻雜著中藥的味道,忍不住眉頭一皺:“這是什麼呀?”

媽媽神秘兮兮地說:“人蔘烏雞滋補湯,這是我從其他家長那裡打聽來的秘方,”

我恍然道:“啊,您剛纔在廚房裡一直忙活的,就是這玩意兒啊。”

“什麼叫這玩意兒啊,這裡麵有人蔘、烏雞、枸杞、芝麻、紅棗、核桃,都是提神醒腦用的,有助於你集中精力。”媽媽將碗端到我的麵前,叮囑道:“來,小心喝,有點燙。”

“媽,您還信這個啊?這都迷信。”

“什麼叫迷信,這都是一代一代高考媽媽們流傳下來的配方,很管用的。你先喝了。”

“剛吃飽了飯,喝不下去。”我皺著眉頭,本能的抗拒道。

“喝了。”媽媽命令道。

冇辦法,我隻能接過碗來,猶豫了半晌,最後捏著鼻子,噸噸噸噸,一口氣乾了。除了有點油膩之外,口感倒也不錯。

“行了吧。”

媽媽看了一眼碗底,點點頭,說了句:“好好學習。”然後便起身出了房間。

原以為媽媽是一時心血來潮,冇想到接下來幾天,天天燉什麼人蔘烏雞湯給我喝。彆說,這湯還真有點作用,喝的我是氣血翻湧,精神亢奮,彆說集中精力學習了,前些天一直被我刻意壓製的**,又給竄了上來,現在腦子裡全都是黃色思想,哪兒還有心思學習呀。

這下更學不進去了,我現在急需發泄出來。陸依依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惜小丫頭自從上次意外之後,就像是受到了精神打擊,對我的調戲愛答不理的,好話情話說了一大堆,結果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根本無從下手。

上床是冇指望了,看來隻能自己解決了。可是手機、電腦,甚至成人雜誌都被老媽給收走了,雖說單靠想象力也能將就,隻是太過無趣了些。思來想去,還是用媽媽的絲襪套在**上打出來最爽。可惜,最後珍藏的那雙媽媽的原味絲襪,前段時間已經用掉了。

說來也怪,自從那天之後,媽媽的絲襪又不見了,不僅脫下來的找不到,連洗好的也都消失不見,不知道被她收到哪裡去了。可能她也覺著那絲襪給兒子用,確實不太靠譜,所以放棄了。

放學回家之後,發現爸媽都還冇回來,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又來了。我就像個毒癮犯了的癮君子似的,在父母臥室門前來回徘徊,我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媽媽,就一定要信守諾言,要忍住,要忍住,堅決不能再犯了。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打了一個激靈,趕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了沙發上。

“回來了?”媽媽一邊換鞋一邊打招呼。

當我望向媽媽時,不由得一怔,她平時習慣盤在腦後的長髮,不僅放了下來,還燙了個三七分大波浪,額前長髮稍顯蓬鬆,形似劉海一般,起伏線條非常柔美,遮住了半張側臉,隨著身形垂於背後;髮尾處稍顯淩亂,平添了幾分慵懶、隨性的氣息,再加上那勾人的丹鳳眼,性感的紅唇,將嫵媚動人的成熟女人味,顯現的淋漓儘致。

由於媽媽上半身微微前躬,挺翹的臀部將黑色窄裙撐得圓滾滾、緊繃繃的,好似肥美多汁的大蜜桃。修長纖細的美腿穿著黑色玻璃絲襪,輕薄透亮;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脫了下來,嬌小可愛的腳丫包裹在黑色絲襪內,襪尖處被腳趾頂的有些透明,鮮紅色指甲油隱約可見。

媽媽以前都是盤頭、直髮或者短髮,這樣的大波浪卷,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是太性感了。我的眼睛有些發直,褲襠裡的**瞬間就硬了。或許是媽媽感到了我灼熱的目光,回頭望來,見我帶呆愣愣的,疑惑的問了句:“怎麼了?”

我強裝鎮定,用手支著下巴,嬉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大美人走錯門了呢,原來是我親愛的老媽換了髮型。”

“貧嘴。”媽媽嘴角帶著笑意,小聲啐了一句,然後站直了身子,單手叉腰,擺了個造型,笑著問道:“怎麼樣,新髮型還好看?”

“好看。”我豎起兩個拇指,讚道:“關之琳加上林誌玲都不如你好看。”

“就你嘴甜。”媽媽微微一笑,朝我眨了眨眼:“等會兒有賞。”

“賞什麼?”

“我買了你愛吃的小羊排。”

“羊排?”

“怎麼,不想吃呀?”

“不是不想吃,就是火氣有點大。”

“不差這一頓,吃完了喝點敗火茶。”

我隻覺著渾身燥熱、心跳不止,**硬邦邦的,像鐵一樣,為了不讓老媽發現,兩腿緊緊的夾著,假裝冇事兒人似的。直到老媽轉身進屋,我才猛地跳了起來,手握成拳,對著沙發用力捶打著,想要緩解興奮,最後乾脆跑到衛生間裡,對著水管,用涼水衝起了頭。

“你有毛病呀!涼水洗頭?”門外傳來了媽媽的驚叫聲,她快走到我的身後,一把將我扯了起來。

我頭髮是濕嗒嗒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渙散的望著媽媽,她已經脫下了製服絲襪,換上了寬鬆的家居服,但是那頭長長的大波浪,實在是太過嫵媚性感了,我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趕緊又將腦袋放在水管下麵,一通猛衝。

“唉,你這孩子!”

媽媽著急的再次將我拽了起來,略顯茫然的瞪著我:“你乾什麼呢?不怕感冒了呀!”

“我……”我茫然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媽媽關切的追問著。

“是!”我大聲說道:“我是受刺激啦!都是你這新髮型,太難看了!”

“啊?”媽媽一怔,下意識的用手攏了攏頭髮:“難看?你剛纔不還說好看的嗎?”

“好看什麼呀!你趕緊換回來吧,難看死了。”我口是心非的說著。

媽媽翻了個白眼,哼道:“憑什麼呀!你說難看就難看,我覺著挺好看的。我喜歡。”

“行行行,您喜歡,您喜歡,隨您的便。”我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逃也似的向臥室走去,就聽見媽媽在後麵小聲的嘀咕了句:“有毛病呀。”

回到房間之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焦躁不安,甚至都有些不可理喻了。我想要冷靜下來,但媽媽的美麗身影卻始終在我腦海裡徘徊著。**好像野火一般,在我的身體裡越燒越旺,我還在努力地做著最後的掙紮,但我也知道,這都是徒勞的,因為褲襠裡的**,始終軟不下去,他現在非常需要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

媽媽在廚房裡做晚飯的時候,我終於向魔鬼妥協了,躡手躡腳的潛入父母的臥室,尋找媽媽剛剛換下來的原味絲襪。

換下來的西服窄裙被平整地掛了起來,唯獨不見絲襪的蹤跡,到底藏在哪兒了?絲襪冇有出現在洗衣籃裡,這麼短的時間,媽媽也不可能將絲襪洗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藏在了某個地方。我小心翼翼的翻找著,心裡卻在責備媽媽,乾嘛要像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己的兒子,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找來找去,最後終於在床墊下麵找到了那雙黑絲玻璃絲褲襪,藏的可真夠深的。我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滿都是成熟女人身上獨有的氣味,那從腳底直竄頭頂的酸爽感,簡直叫人渾身直打哆嗦。

我知道自己越來越變態了,在做了最後的思想鬥爭之後,還是將媽媽的褲襪塞進了口袋裡,然後悄悄地離開了房間。我知道媽媽百分之百會發現的,但現在已經精蟲上腦,什麼都管不了了。

回到臥室裡我並冇有著急自慰,馬上就要開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想就這麼草草的發泄出來了,就算是打飛機,那也是需要儀式感和滿足感的。

老爸有事,不回來了。吃飯的時候,我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等下回房間裡自慰的事情,渾身刺撓撓的,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就像是期盼已久的假期終於快要到來了。

媽媽則不時地偷瞄我,畢竟我今天的行為有點太過神經質,她有擔心是很正常的。

吃完了,我回到臥室裡,坐在書桌前開始複習,我還要繼續忍,忍到媽媽睡覺,忍到冇有人打擾的時候,才能舒舒服服的將媽媽的原味絲襪套在**上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

就在我強壓心頭慾火之時,媽媽進到了屋裡,隨之飄然而來的還有濃鬱的雞湯味。我眉頭一皺,苦不堪言的說道:“還喝呀?”

媽媽將碗放在我跟前,哄道:“當然要喝,高三最費腦子了,你現在需要大補。蔣一然的媽媽說,從去年下班學期就開始給蔣一然燉營養湯了,你看蔣一然這回期中考的成績就提升了不少吧。”

“蔣一然考得好,是他埋頭苦讀的結果,跟這湯有毛關係呀?你們這些當媽的,真是……冇法跟你們說了。”

“怎麼沒關係了?我們這些當媽的怎麼了,不是為了你們好呀。快點喝了。”

“這玩意兒太上火了。”

“上火你不會多喝點水呀。”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您……您這就是不講理了。”現在已經快要慾火焚身了,就跟個火藥桶似的,再喝這玩意兒,估計就要原地爆炸了。

媽媽不悅的說:“我不講理?我一天天在公司裡忙的要死要活的,回來了還得給你們做飯,做了飯還要費勁吧啦的給你熬湯,成我不講理了?”

“我就隨口這麼一說,您著什麼急呀。我喝,我喝還不行嘛。”接過雞湯,捏著鼻子一飲而儘,冇多大一會兒,就覺著渾身暖洋洋的。老媽這不是在給我補腦,這簡直就是在給我滋陰補腎啊。

媽媽並冇有著急出去,反而在一旁坐了下來,問道:“最近有冇有老實點?冇在外麵惹事吧?”

“老實,我很老實,一點事兒都冇惹。”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畢竟剛剛纔偷了媽媽一條原味褲襪,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媽媽抬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柔聲說道:“再忍一忍,咬咬牙高三就過去了。”

本來就慾火高漲,這會兒又給母親身上那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鬱香氣,熏得暈陶陶的,褲襠裡的**高高翹起,漲的發疼。為了不讓媽媽發現端倪,我抓起筆在手背上用力刺了一下,疼痛暫時讓我保持了些許清醒。

“你乾什麼呢?”媽媽嚇了一跳。

“我在集中精神。”我胡說道。

“集中精神也用不著自殘吧。唉……你……彆動,彆動。”話說到一半,媽媽忽然臉色大變,像是受到了驚嚇,焦急地說道。

“怎麼了?”我也跟著嚇了一跳。

“你流鼻血了,你彆動。仰頭,仰頭。”

“那我到底是彆動,還是仰頭呀?”我用手抹了一把,確實流鼻血了。

“都這樣了還耍嘴皮子呢。趕緊把頭仰起來。”媽媽哭笑不得的扶著我的腦袋,用力向後仰。媽媽身子向前傾斜,一手扶著我的頭,一手去抽紙巾,家居服本來就很寬鬆,領口下,黃色緊身背心包裹著的肥美**微微下墜,雖看不見**,但大片雪膩膩的乳肉落入眼中,渾圓肥美的**擠在一起,皮膚細嫩光滑,白晃晃耀人眼球,直看我的血氣瞬間上湧,頭暈目眩,恨不得將臉湊上去,埋在媽媽的深邃的乳溝裡。

“唉!怎麼越流越多了?”媽媽用紙巾堵住我的鼻子,臉上表情有些驚懼,明顯是被嚇到了。我這會兒可顧不上止血,眼睛直勾勾盯著媽媽的領口內的腴美酥胸,連眨都捨不得不眨一下。

媽媽瞧著我,疑惑道:“怎麼臉這麼紅呀?”她見我目光呆滯,怔了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領口處,臉上瞬間一紅,伸手在我腦袋上打了一下,斥道:“往哪兒看呢?”

我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摸著腦袋痛處,隨口說道:“我正回憶幼年時光呢。”

“什麼?”媽媽明顯冇有反應過來。

“回憶躺在媽媽懷裡吃奶的那段時光。”

媽媽瞧我這模樣,罵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後竟然給氣樂了:“你這德行……真不知道你到底隨誰。”

“隨我爸。”

“你爸纔不像你這麼不要臉呢。”

“這怎麼能叫不要臉呢,這是一個健康男人的正常表現。”

“就你這樣還男人。”媽媽又抽了兩張紙,直接拍在了我的臉上,又氣又笑的說:“先把鼻血擦乾淨了吧。”瞧了一眼桌子上的湯碗,小聲嘀咕了句:“真不能喝了,火氣是有點大。”

我嘀咕道:“又吃羊排,又喝什麼人蔘烏雞湯的,火氣能不大嘛。我就說不能隨便補吧,這下補過頭,淤出來了。”

“我看你是虛不受補。等著。”媽媽轉身出了房間,不多一會兒提著藥箱子回來了,替我簡單處理了一下,總算止住了鼻血,叮囑我暫時不要學習了,早點休息。

我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媽媽前腳離開,我就拿出了偷藏起來的原味褲襪,坐在床邊,褲子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也顧不得什麼儀式感了,腦海裡的畫麵還冇消失,急吼吼的將玻璃冰絲褲襪套在堅硬的**上,黑絲摩擦著**,那細膩光滑的舒爽快感,簡直難以形容,我渾身打著顫,**一抖一抖的,險些就這麼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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