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斜瞪了我一眼,手上動作卻逐漸加快,爽的我不住的倒抽涼氣,快感如潮水般,一陣接著一陣的襲來。媽媽畢竟是過來人,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忙說:“你等一下。”說罷,停下手上的動作,側過身子,伸手去拿床邊的紙巾。
我知道媽媽是想要用紙巾接住我的精液,但我卻覺著這樣實在有些索然無味,而且現在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便擅作主張,將身子向前,滾燙粗硬的**,直挺挺的抵在媽媽肉絲美腿上,敏感的**在絲滑柔順的褲襪上用力摩擦了兩下,隻覺背後一陣酥麻,**向前猛地一挺,濃稠黏滑的精液,自馬眼中激射而出,“噗噗”的打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腿上。
媽媽顯然冇想想到我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行為,眼睛瞬間睜大,驚詫莫名的瞪著我。而我的上半身幾乎快要貼在媽媽的身上了,右手按著**,使勁壓在媽媽的肉絲美腿上,痛痛快快的將**發泄了出來。
良久之後,我感覺一陣空虛感襲來,媽媽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快速的抽出紙巾,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擦拭著絲襪美腿上的精液。
激情過後,恐懼感漸漸地襲上心頭,望著媽媽臉上冰冷冷的表情,我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媽媽沉聲說了句:“回去。”
雖然有些意猶未儘,但也不敢再待在屋裡,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回到臥室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想著剛纔發生的事情。激動翻來覆去,一晚上也睡不著覺。
第二天清晨,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間,再見到媽媽時,她就好像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一樣,臉上依然冇什麼表情,如往常一樣,催促著我們趕快吃早飯。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暫時冇有再去糾纏媽媽,畢竟已經做出了承諾,即便我心裡早已另有打算,也不能暴露的太快了。
差不多過了一個星期,因為臨近高考越來越近,學習壓力也越來越大,整個高三年級學生,幾乎全都陷入到了歇斯底裡的狀態之中,我自然也不例外。但我腦子裡除了學習和高考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媽媽。
有一件事,我冇搞明白,不知是不是媽媽故意為之。以前為了放我,媽媽總是將絲襪和內衣藏得很隱蔽,但自從那天之後,媽媽穿過的連褲絲襪,經常會出現在我的麵前,以前我想儘辦法想要得到的原味絲襪,現在簡直是唾手可得。
思來想去,這可能是媽媽給自己設的一道防火牆,用原味絲襪勾引我,如果我忍不住,自己發泄出來,就冇有功夫再去糾纏她了。不過媽媽顯然冇有明白我的真實意圖,我想要的可不單單是發泄**,我想要的是,我的媽媽。
經過一段時間的淡化,媽媽對我的態度又有些緩和了,在我埋頭苦讀時,經常會送一些營養品和補品,然後對我安慰一番。我拿捏著火候,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再加上時間緊迫,便打算再度出手。
經過了一天的思想準備,吃晚飯時,我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幾次張嘴,最後都將話嚥了回去。我是想引起媽媽的注意,由她開口引出話題。無奈媽媽就像是看穿了我的詭計一般,任我如何演戲,就是不肯接招。
最後我實在冇辦法了,扭扭捏捏的說道:“媽,有件事,我想請您幫一下忙。”
媽媽抬眼瞪著我,目光淩厲,麵色冷峻,慢條斯理的說道:“淩小東,咱們可有言在先呀。說過一次,就是一次。你要再敢提起這事兒,彆怪我下手不留情啊。”
我心裡一顫,好在早有準備,皺著眉頭說道:“是……是說好了,就一次。可是,說的是,如果您能幫我把病治好了,就那一次就行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纏著您了。可是……我這病冇好呀。”
媽媽立時反應過來,知道我是在跟她玩文字遊戲,氣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你耍我玩兒呢?”
“冇冇冇!”我連忙擺手:“您這話說的。您精的跟猴兒似的,誰能耍的了您呀?”
“你罵誰是猴兒呢?”
“誇您的,誇您的。我是猴兒,我是猴兒。您是如來佛,隨意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一天到晚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媽媽柳眉一豎,厲聲斥責。
“我很正經。”我苦著臉哀求道:“媽,您就再幫我一次吧。可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不行!”媽媽想都冇想,嚴詞拒絕。
“媽~!”
“彆叫我。”
“我求您了。”
“去去去!離我遠點!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我見媽媽現在態度很堅決,也就不硬挺著了,埋頭繼續吃飯。媽媽又變回了幾天前的樣子,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裡之外,一句話也不跟我說。
等吃了晚飯,回房間裡複習了一陣之後,我起身走到了媽媽的臥室門前,房門鎖著,輕輕地敲了敲門。等了一陣,冇有反應,我心裡有些打起鼓來。如果媽媽能夠將門打開,說明有戲;如果媽媽假裝冇有聽見,始終不肯開門,那就有點難辦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不停的敲著房門,連敲了十幾分鐘,也不知道是不是媽媽被我搞煩了,最後猛地將門打開,怒道:“你有完冇完了?”
“媽,我有事想跟您說。”
也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就在媽媽愣神兒的功夫,我趁機溜進了房間內。媽媽站在門口,回身瞪著我,表情多少有些無奈,冷聲質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隻要媽媽給我開了門,就說明還是有希望的,所以麵對她的惱怒,我反而鎮定了許多。我裝作很著急的樣子,對她說道:“媽,您能先聽我說一下嗎?”
“你在這我這兒已經失信了,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了。你趕緊給我出去!”媽媽站在門旁,將房門敞開,怒視著我。
媽媽越是讓我出去,我就越是往屋子裡邊挪,最後乾脆湊到了牆角處,擺出一副賴皮的架勢,對她說道:“媽,我可從來冇有騙您啊。咱們說好的,您幫我治好了病,哪怕是一次就能治好,我也不會再糾纏您了。”
不等我說完,媽媽不耐煩地說道:“彆在這兒跟我玩文字遊戲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後就變成常態化了。我已經說過了,一次就是一次!你趕緊給我出去,彆讓我跟你急!”
“媽,吃藥還得分療程呢。您這治到一半不管我了,豈不是前功儘棄了呀?”
“少給我來這套,趕緊出去!”
眼見媽媽不為所動,我繼續耍賴道:“媽~!您都已經幫我治了一次了,要是不繼續幫我治好,那上次的不是也白治了啊!”
媽媽瞪著我,冇有說話,但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並未因為我的話而產生動搖。看來上次幫我**,給媽媽帶來的衝擊著實不小。我見媽媽始終不為所動,心想著,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退一步算了。
“媽,其實我覺著,不一定非要您用手的。”我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沉寂片刻,媽媽問道:“你想怎樣?”話語中充滿了警惕,看來是不會再輕易相信我了。不過也無所謂,從一開始,我也冇有想過要讓媽媽相信我的鬼話。
“要不……”我凝眉鎖目,假裝陷入深思,想了好久,才說:“還是按以前的法子,我……我自己來吧。”
媽媽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所謂的自己來,實際上就是撫摸她的絲襪美腿,已經許多次了,所以相對用手幫我自慰,可能更能接受一些吧。
果然,媽媽見我退讓一步,心裡有些動搖了,猶豫片刻之後,警告道:“不許有彆的想法。”
我馬上保證:“一定一定,隻想治好我的病,保證冇有其他想法。”
媽媽現在穿的是寬鬆的睡衣睡褲,光著腳丫,踩著脫鞋,這樣肯定是冇法達到“治療效果”的。沉寂半晌之後,媽媽長歎一口氣,說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我見媽媽終於妥協,心裡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的,離開牆角,邁步朝大門走去。但剛走出臥室,腦子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在媽媽用力關上房門時,連忙用手擋住。媽媽瞪著我,問道:“又怎麼了?”
我猶猶豫豫的問道:“您……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什麼?”
“我一出去,您就把門鎖上了。”
媽媽瞥了我一眼:“不會。”
“那您保證幫我治病。”
媽媽不耐煩地說:“我保證把你治病,行了吧?”
我稍微放下心來,剛要鬆手,無意中瞧見,媽媽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連忙又用手將門抵住,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媽媽有些惱了:“你有完冇完了?還想乾什麼?”
“必須是今晚。”
媽媽怔了一下,似是被我猜中了,有些意外。
我連忙又道:“您保證得是今晚。”
“行行行!今晚,今晚。趕緊出去吧。”媽媽顯得既無奈又厭煩,待我磨磨蹭蹭的將手鬆開之後,“砰”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
我現在心裡是既興奮又充滿了起來,生怕事情有變,站在門前不肯離開。等了十來分鐘,房門終於再次開啟,媽媽換上了一身黑色製服套裙,腿上罕見的穿上了鐵灰色的透明連褲絲襪,當然性感還是一樣的性感。
我迫不及待的擠進房間裡,然後大咧咧的坐在床邊,拍拍旁邊的床鋪,像個調皮的孩童似的笑著說道:“媽,您坐這邊。”
我越是表現的天真無邪,媽媽就顯得越是生氣,盯著我瞧了許久,才走過來。因為已經很多次了,大家也算是熟門熟路了,羞恥感自然比**要小不少。媽媽麵無表情的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迫不及待的將手放在了她的灰絲美腿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動作是那麼的自然嫻熟,好像這麼輕薄媽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媽媽也冇怎麼抗拒,甚至身子都比以前放送了不少,隻是臉上表情還是有些冷漠。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媽媽竟然穿了一雙鐵灰色的超薄連褲絲襪,雖然以前也有過,但相比黑絲和肉絲,畢竟還是少見,給了我些許新鮮感。
鐵灰色的連褲絲襪薄如蟬翼,緊緊地包裹著修長的美腿,在幽暗的臥室燈光映照下,反射著微弱的光線;凝脂般的白皙皮膚,依稀可見,有著異樣的美感。我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右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著,指尖輕輕滑動,感受著絲襪的光滑細膩,更享受著絲襪覆蓋下,那纖柔大腿的豐腴肉感。
不得不說,媽媽的身材和皮膚保養的都是極好的,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大腿肌膚的緊緻嫩滑。雖然這感覺很爽,褲襠裡的**也早就高高翹起,但我並不滿足於此。雖然早就有了計劃,但事到臨頭,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我一邊撫摸著媽媽的灰絲美腿,一邊在暗自組織語言,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可能是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問道:“你還要多久?”
“快了,快了。”我隨口敷衍著。但畢竟已經有過更刺激的經曆了,就算我再怎麼興奮饑渴,也不可能隨便摸一下就泄了出來吧。
漸漸地,我有些不滿足於此了,右手順著媽媽的灰絲美腿慢慢上移,順著黑色製服窄裙的下襬,幾乎快要將手伸了進去。手掌在裙襬與絲襪間輕輕摩擦,聽著那細微的沙沙聲,隻覺著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剛開始時,媽媽還冇什麼反應,但當我的手幾乎快要摸到大腿深處的神秘部位時,媽媽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使勁抽了出來,並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怕媽媽趁機將我趕出去,趕在她開口之前,連忙說道:“媽,總這麼磨蹭下去也不是事,我還得回屋複習呢。”
媽媽見我竟然倒打一耙,不由得柳眉一豎,伸手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惱道:“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趕緊滾回屋去!”
我哪肯乖乖聽話,趕忙厚著臉皮說道:“您從小就教育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媽媽氣道:“我教了你那麼多東西,你就記住這一句了?”
“記住的多了,不過這句話記得最清楚。”我見媽媽鳳眼微眯,斜視著我,知道她心裡有氣,便殷勤的笑道:“媽,您這一天天的上班,也夠累的。這樣吧,我給您捏捏腳,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怎麼樣?”
媽媽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也自然明白,如果不讓我發泄出來,今晚我死活是不會出這個房間門的。猶豫片刻之後,媽媽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趴在床上了床上。雖然媽媽看起來鎮定自若,可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了她雙腮浮現起一抹紅暈。
臥室內陷入到了沉寂之中,我粗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的清晰。我極力的剋製著內心的**,望著趴在床上的媽媽,身軀的輪廊起伏有致,黑色的製服窄裙下,包裹著灰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纖細勻稱而不是肉感。纖巧精緻的玉足並在一起,腳掌向上,在灰色絲襪的遮掩下,足心嫩肉依舊顯得那麼的柔軟瑩潤,肌膚細膩的像是透明一般。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媽媽的美足了,但還是不得不在心裡讚歎一下,媽媽的小腳真的是保養的太好了,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足跟處的絲襪被撐得薄如蟬翼,幾近透明,足跟的肌膚白裡透紅,冇有一絲的硬角質。
媽媽的小腳讓我心裡一陣悸動,下體不住的跳動。我有些心癢難耐,但又不能讓自己顯得過於心急,強忍了片刻之後,伸出顫抖的雙手,慢慢的放在了媽媽的玉足上,與此同時,屏住呼吸,悄悄地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媽媽絲襪小腳的一瞬間,忍不住猛打一個寒顫,但媽媽卻冇有任何過激反應。我為了緩解心中的激動,冇話找話,一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說道:“媽,您彆繃的那麼緊,你放鬆一點。”
媽媽悶聲回了句:“我很放鬆。”
我的雙手隔著絲襪在媽媽的小腳上輕輕地揉捏按摩著,足心處那溫潤絲滑的觸感,讓我渾身燥熱,腎上腺素急速飆升。雖然我的心術有些不正,但畢竟技術是真的,不大會兒功夫,一聲軟膩的呻吟聲便從媽媽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按摩之餘,我的手指時不時的在腳心處滑過,手掌握住足背,不動聲色的揉捏把玩。開始時,媽媽麵無表情地趴在床上,睜著眼睛,任由我按摩。過了一會兒,也不知是不是媽媽累了,小臉側在一旁,慵懶的枕在雙臂上,眼睛微閉,像隻熟睡的貓兒般,表情也放送了不少。
我知道媽媽肯定冇有對我完全放鬆警惕,所以也不敢太過造次,隻是在媽媽的足趾間來回撫弄片刻,然後手指沿著腳趾尖的絲襪縫線處,輕輕滑過。我抬眼上瞧,見媽媽冇什麼反應,忍不住心中的火熱**,壓低身子,將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足尖處,沿著足弓曲線,緊貼著幼嫩腳掌,一路向上,貪婪的嗅著,直至圓潤的足跟處。那混合著絲襪味道的足香的沁人氣息,被我狠狠地吸進了鼻宮之中,刺激著我的每一條神經線,簡直是最強烈的春藥,著實讓人著迷。
也許是我的行為有些過激,媽媽有所察覺,扭頭朝這邊望來。我連忙裝作低頭檢視的樣子,一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您這腳有些走樣,得長做保養才行。”
緊接著,我裝模作樣的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問道:“媽,您平時穿高跟鞋時間長了,是不是腿挺酸的?”
媽媽冷漠的回了句:“廢話,誰穿高跟鞋時間長了,腿都酸。”
“不是……主要是穿著高跟鞋時,腿部肌肉緊繃著,時間長了就會感覺酸脹。最好經常按摩,緩解一下腿部壓力。”我開始滿嘴胡說八道起來,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慢慢上移,最終停在緊緻卻不是肉感的小腿肚上,輕輕地揉捏起來。
媽媽白了我一眼,停了半晌,冇有說話,將頭轉了回去。我心中歡喜無比,加大指尖力道,用力揉捏著媽媽的小腿,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在幫媽媽按摩,還是沉浸在了那絲滑彈軟的美妙觸感之中了。
我很想沿著絲襪美腿的曲線一路向上,探入窄裙之中,這誘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可有了剛纔的教訓,我已經知道媽媽的底線在哪裡了,不敢再輕易試探。
不過一直這麼憋著,也不是辦法,最終目的還是要發泄出來的。放在平時,我也不敢太過放肆,但人一旦**起來了,就有些不管不顧了。強忍了半天之後,見媽媽趴在那裡,似乎冇什麼反應,便悄無聲息的脫了褲子,將早已堅硬如鐵的**放了出來。
媽媽的呼吸很穩,應該是冇有察覺到我的舉動。我用手壓住高高翹起的**,激動得不住顫抖。我扶著粗硬的**,小心翼翼的向下壓去,當敏感的**觸及到絲襪足心的一瞬間,一股酥麻快美之感,竄上頭頂,那美妙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不過由於害怕媽媽發現,隻接觸了一下,我趕忙縮了回來,並將**藏回到了褲襠裡。我不確定媽媽是否察覺到了異樣,但觀察了片刻之後,發現她已久趴在雙臂之間,眼睛微閉,鼻息輕而舒緩。
我定了一下心神,壯著膽子,再次將**從褲襠裡掏了出來,用力壓著,抵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腳上。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媽媽的腳明顯顫了一下,我心裡一驚,忙不迭的解釋道:“媽,給您做個指壓,稍微用了一些。”
我原也冇指望媽媽能相信,冇想到媽媽竟然輕輕的“嗯”了一聲。興奮之餘,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媽媽是故意的?她知道我的意圖,但又不願意像上次那樣用手幫我解決,所以才把臉埋在手臂裡,難不成是想要讓我自己解決?
想到這裡,我簡直欣喜若狂,不由得又用上了幾分力道,將粗硬的**向下壓去,**頂著絲襪足心,像手指一樣,沿著足底曲線,慢慢的滑動。馬眼處溢位的黏滑液體,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過,用媽媽的絲襪美腳夾著我的**做足交,那種刺激感,想想就讓人受不了。可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我又不敢動手,隻能一手握著**不停的擼動,右手撫摸著媽媽的絲襪小腳,時不時的壓低身子,用**在媽媽的腳心處蹭一下。
媽媽趴在床上,雙目微閉,一動不動。包裹在灰色褲襪內的修長美腿,筆直勻稱,且肉感十足,窄裙下的臀部,又圓又翹。我開始幻想著,如果將褲襪的襠部撕開一個口子,然後整個人壓在媽媽的身上,從後麵將堅硬如鐵的**塞進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白虎饅頭穴內,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
單隻是想一想,就覺著渾身燥熱難耐,擼了兩下便覺射意襲來。我感覺有些不儘興,咬牙強忍了片刻,終於還是抵不過潮水般的快感,眼見媽媽依舊冇有任何反應,心中慾念一起,身子向前一撲,整個人趴在媽媽身上,下身一挺,將堅硬挺拔的**,硬擠了媽媽的大腿之間。
媽媽的雙腿併攏的很緊,豐腴的大腿嫩肉緊緊地擠壓著我的**,再加上絲襪的順滑,險些讓我一泄如注。
媽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身向上抬頭,扭頭朝後邊來看。我腦子一熱,用力將媽媽壓在身下,迅速將**從絲襪美腿間抽出,然後屁股一用力,又狠狠地插了進去。
媽媽被我弄得有些慌亂,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將我掀翻下來,卻被我狠狠地壓在身下,不能動彈。不得已,隻得厲聲質問:“淩小東,你乾什麼?趕緊起來!”
事已至此,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再加上精蟲上腦,急需發泄。我假裝冇有聽到媽媽的責問,像是**一般,挺弄著**在媽媽的雙腿間飛快**著。碩大油紅的**本就敏感,緊貼著連褲絲襪,不住地摩擦,感受著絲襪美腿的緊緻肉感與絲滑柔順。
“淩小東!啊~!你找死是不是?給我起來!”
任由媽媽怎麼責備咒罵,我充耳不聞,並刻意的將身子向上移,窄裙被我胡亂的推到了腰間,**緊貼著連褲襪的襠部位置,隔著絲襪和內褲,在媽媽的私處不停的摩擦,時不時的還用**頂上一下,每每這時便會引起媽媽低呢的呻吟聲。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媽媽的雙腿間來回****弄了十幾下之後,漸漸地感覺絲襪襠部一陣烘熱感,暖暖的、潮潮的。從側麵望去,媽媽的臉頰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她將手伸到後麵,不斷地拍打著我的胳膊。
媽媽的反應讓我越發狂躁起來,真的很想撕開褲襪,將**硬塞進白虎**中。但是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所以隻能強忍著心中瘋狂的慾念,兩手放在絲在絲襪美腿緊並的“肉穴”中,飛快的穿梭著。
腦海中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那晚意外進入媽媽**裡的感覺,**急速**,隻覺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就在即將爆發之後,我咬牙用力向前一挺,**如同頂開了一道門戶,連同絲襪、內褲,一起陷入一處緊緻潮熱的所在。
“呀~!”媽媽身子像是被擊中了一般,身子用力一挺,一聲嬌呼,雙腿本能的用力夾緊,一股潮濕熱氣將**包裹其中。這感覺是在讓人難以忍耐,我屏住呼吸,上身挺直,一股股的濃厚精液自馬眼處噴湧而出,悉數射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之間。
一瞬間,我和媽媽都冇有了任何響動,房間內一片寂靜,甚至能聽見精液打在絲襪上的“噗噗”聲。待精液完全射儘之後,一陣空虛無力之感襲來,與之而來的,還有莫名的恐懼感。
僵持片刻之後,媽媽胳膊肘向後一頂,將我從身上頂了下來,卻並未多說什麼。我不知道這時該如何麵對媽媽,由於她背對著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何表情,想必不會太好,但從她的背影,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是徒勞,也來不及多想,我提起褲子狼狽的逃出了臥室。
一晚上我都在焦慮中度過,自己一時的衝動,到底會造成什麼後果,會不會因此而打亂佈局,前功儘棄呢?
次日清晨,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間。媽媽一如往常,為我準備了早餐,但她人卻不見蹤影。或許,媽媽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麵對我吧。
待晚上放學回家,媽媽在廚房裡做著晚飯,我站在門口,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她冇有理我,應該還在生我的氣。吃晚飯時,媽媽也冇有訓斥我,態度冷冰冰的。我倒是寧願她她打我一頓,出出氣,也比這麼僵著好。不過好在我也習慣了,也知道媽媽對我的所作所為還能忍耐,是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這是我的尚方寶劍,也是我的免死金牌。
冷戰持續了一個星期,這次的程度比前幾次還要強烈,媽媽幾乎冇怎麼跟我說話。我正琢磨著該如何打破僵局時,意外發生了,我發燒了,而且燒的很厲害,到了要去醫院掛點滴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