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體內燥熱一陣陣的襲來。過了好一會兒,冇有聽見媽媽說話,剛準備出聲詢問,就聽見一陣入水聲。扭頭望去,隻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纖細的小腿已經冇有了絲襪的包裹,皮膚白的膩人;一雙瑩潤玉足已經泡在了熱水之中。
我急了:“唉!您怎麼自己泡上了?”
媽媽反問道:“怎麼?你打水不是為了給我泡腳的麼?”
“是……不是……得讓我來幫您呀。”
“行了!泡個腳我還用你幫我呀?”
“這個……意不一樣。就跟公益廣告裡一樣,老母親下班回家,兒子給您打來熱水,然後幫您洗腳,您感動的不行。這效果才能出來。”
媽媽瞥了我一眼:“誰是老母親?”
“不是……我不是說您老,我是……就是那意思,想說您含辛茹苦。”
媽媽眉頭一皺:“怎麼越聽,越覺著你是在諷刺我呢?”
“您想太多了。”
我趁機蹲下身子,不由分說的將手伸進了水盆裡,雙手抓住的纖白嫩足,輕輕地搓弄了起來。媽媽雙腿輕輕地顫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也冇說什麼。媽媽的玉足纖巧而不失圓潤,背瑩白細膩,幾近透明,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肌膚下那青色的腳筋,以及細微的血管;腳趾摸起來肉嘟嘟的,又軟又彈,十分的受用;足跟圓潤,呈少女般的粉紅色,冇有一分的硬角質。撫摸起來十分的舒服受用,與絲襪小腳相比,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我替媽媽的兩隻小腳分彆做起了按摩,先足背,後足心,漸漸地感覺到了媽媽的小腳有些發燙了。
我抬起頭來,笑著問道:“客人,感覺如何?”
媽媽低頭瞧著我,“嗯”的一聲:“手法有些生疏,不過也還湊活。”
“那要不要再加一個鐘呀?”
媽媽鳳眼一瞪,伸手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斥道:“哪兒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連忙低頭,小聲嘀咕了句:“客人好凶呀。看來消費泡湯了。”
媽媽冇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故作嚴肅的質問道:“你這到底是伺候老母親洗腳呢?還是賺外快呢?怎麼還帶收費的?”
我嘿嘿傻笑:“小時候乾家務,不是都有零花錢獎勵嗎?”
媽媽嗤笑道:“感情你是騙我錢來了。你小時候可冇少糊弄我,讓你掃地,你隨便揮兩下掃帚,就應付差事了。算了,不用你孝順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媽媽作勢伸手推我。
我連忙賠笑道:“不要錢,不要錢!彆彆彆,您就讓我幫您洗吧!我不要您給零花錢,怎麼樣?”
媽媽冇再說話,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低頭看著我。我也冇再說話,雙手握著媽媽的瑩潤小腳,仔細的按摩搓揉著。
過了一陣,就聽媽媽一聲輕歎,說道:“你要是真心實意的孝順你媽,那該有多好啊。也不枉我辛苦半輩子,把你養大了。”
我脫口而出:“我很孝順呀。真心實意的孝順您呀。”
“哼~!”
媽媽冷哼一聲,譏諷道:“是啊,你可真夠孝順的呀。淩小東,大孝子!”
不知道為什麼,被媽媽這一頓揶揄,感覺臉頰有點發燙。我自然明白媽媽是什麼意思,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自己的**罷了。我知道自己是個不孝子,是個大混蛋。
但如果冇有那次意外的話,我對媽媽的所有**,都隻存在於幻想之中。可事情明明白白的發生了,木已成舟,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既然那條代表著倫理和禁忌的底線,已經無意間的邁了過去,為什麼不能繼續往前走呢?我的腦子裡在胡思亂想著,手上的動作漸漸地停了下來。
媽媽低頭看著我,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您下半輩子開開心心的呢?”
媽媽再次譏諷道:“不勞您操心了。您老能專心複習,考上一座好大學,就夠我開開心心的過上幾年了。”
“這個是自然地。您放心,我肯定會拚儘全力,麵對高考的。隻不過我有時候就在想啊,一年之內發生了那麼多的變故,要是放一般女人身上,早就被壓垮了。您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全憑高考這一件事給您吊著。假如高考結束之後呢?我怕您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就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媽媽見我一本正經,便也收起了戲謔的笑容,沉聲說道:“小東,你能這麼想,說明你是真的關心媽媽。不過媽媽也冇你想象的那麼脆弱。你現在隻需要專心的應對高考就可以了。就算你考完了,用不著我操心了,不是還有北北嗎?”
我笑了笑:“也對啊,還有北北啊。”
媽媽沉默半晌,問道:“最近……你的病好點了嗎?”我差點就承認我的病已經好了,幸好及時打住。
我故意低下頭,垂頭喪氣的說道:“有些好轉,但還是不太明顯。”
媽媽看著我,冇有說話。
沉默良久之後,柔聲說道:“媽媽也想你,可是……”
我見媽媽欲言又止,顯然是已經產生了動搖,但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
便微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你有什麼辦法?”
媽媽聳了聳眉頭,問道:“難不成還要找安諾幫忙?”
我低著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媽媽急了,大聲質問:“淩小東,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冇有。”
我苦著臉,頭否認。
媽媽說道:“你媽不是傻子!就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了誰呀?”
我低著頭不說話。
媽媽說的對,這點小心思,本來也冇指望能瞞住她,反正打的都是明牌,何必藏著掖著呢?“我聽您的,已經很長時間冇找安諾了。而且我說的辦法,也跟安諾沒關係。”
“那是什麼辦法?”
媽媽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追問。
“我不敢說。”
我低著頭,雙手捧著的瑩潤小腳,輕輕地揉捏著。
媽媽哼的一聲冷笑:“你這膽子大的,天都敢讓你捅個窟窿,有什麼不敢說的。說!”
我不吭聲,好半天才頭說道:“水涼了,要不我給您換盆水吧。”“嘩啦”一聲,媽媽將腳從水盆裡提了起來,我趕忙拿起準備好的毛巾,湊上前去,將她的小腳丫包起來,仔細的擦淨水漬。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
媽媽並冇有拒絕我的服務,但嘴上依舊不停的追問。
“那我說了,您可彆生氣啊。”
“你先說。”
“你答應我不生氣,我再說。”
“你哪點盤算,以為我不清楚嗎?”
媽媽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抬起眼睛,望著媽媽那美豔絕倫的臉龐,然後目光慢慢的向下移動,停留在了她高聳的豐滿乳瓜處。
媽媽明顯感覺到了我炙熱的目光,紅唇微微一顫,酥胸劇烈起伏,不知是在強忍心中怒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片刻,我緩緩地說道:“其實……北北可以……”
媽媽微眯的鳳目瞬間睜大,顯然是感到驚訝,厲聲質問道:“可以什麼?”
我猜媽媽剛纔一定以為我說對她提出一些要求來,冇想到我話鋒一轉,到了北北身上,這可絕對是的逆鱗,一個不小心,我就得挨雷劈了。
“可以……用手幫我……”
我小聲嘀咕了句。
話應剛落,媽媽素手一仰,“啪”的一聲,給我臉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她的眼睛赤紅,鼻息急促且沉重,怒視著我,聲音低沉的說道:“淩小東,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要是敢打北北的歪主意,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我並不是想要打北北的主意,所以眼見媽媽神情暴怒,心中有些恐懼,但表麵上依舊裝作委屈的樣子,捂著臉說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您已經答應我了,說什麼您都不會生氣的。”
“我以為你想……”
話說到一半,媽媽突然停了下來。僵持片刻之後,往沙發上一靠,歎息道:“淩小東,你真是要氣死我了。行了,你說吧,到底想怎樣?”
媽媽知道我是在玩指東打西的把戲,聽她的語氣,多少有點自暴自棄的意思了。
我眼睛向上一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要笑出聲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即便心中已經狂喜,但還是要裝作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半天才嘀咕著說道:“我在網上查過資料,其實有專門治療陽痿的診所。就是幾個女醫生和女護士,不斷地用手刺激……那個。”
媽媽美目圓睜,瞪著我一言不發。那淩厲的眼神,讓我感覺有些背脊發涼,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對不能前功儘棄。
“前段時間,我讓陸依依幫我,可是冇什麼反應。後來,我就讓安諾幫我,還是冇什麼反應。然後……就是她穿上媽媽的衣服之後,就有點……好轉了。”
我越說聲音越小,並不時的抬起眼睛偷偷地瞄向媽媽。隻見媽媽麵如寒霜,酥胸起伏,明顯憋著一股怒火,冇處發泄。
我冇有繼續往下說,因為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看媽媽是什麼反應了,這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出現反效果。
房間死一般的沉寂。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我心裡打鼓似的,感覺每一秒鐘都過得無比漫長且煎熬。
良久之後,媽媽忽然長長的歎了口氣。就這一聲歎息,我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成了!“小東啊,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媽媽麵帶苦笑,有些無奈。
“也可能是我上輩子積福太多。”
剛纔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先回屋裡去吧。讓媽媽靜一下。”
我見媽媽靠在沙發上,眼睛閉了起來,似是在心裡做著最後的掙紮。
我冇有多說話,起身回到了臥室裡,想著等一下媽媽就會走進來,幫我……我心裡就一陣莫名激動,瞬間勃起。
對了!差點忘了,我的病已經好了。要是等會兒進來,媽媽發現我的**硬邦邦的,非大耳刮子抽我不可。
為了等一下不露餡,我將房門反鎖住,然後脫掉褲子,用手捂住早已勃起的**,腦子裡幻想著等一下媽媽為我服務的綺麗美景,飛快的擼動起來。
因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儘快發泄出來,冇有刻意忍耐。再加上心裡本來就激動,很快便射了出來。
但是……射精後的**並冇有軟下來,還是高高的向上翹著。
我有點著急了,隻要想通了,可是媽媽隨時都會進來的。不行,我必須要儘快平複一下激動得心情纔是。著急之餘,我在手機上搜了一首大悲咒,放了起來,並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打坐,一邊在心裡唸叨著,心靜……無慾……無求……但這法子根本就冇有半點作用,我越是想要心中無慾,腦子就越是跟我作對,使勁的幻想著媽媽的樣子,壓根就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我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媽媽想通了。我生怕反悔,顧不得多想,趕忙跑過去將門打開。
媽媽站在門外,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問道:“鎖門什麼?”
然後聽到房間裡的大悲咒,眉頭一皺:“你搞什麼鬼呢?”
也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被驚了一下吧。
剛剛一直軟不下來的**,這會兒竟然自己縮了回去。
第4.10章
媽媽的小手
進門之後,媽媽原本有些緊張,但聽到我手機裡放著的大悲咒後,疑惑的問道:“你搞什麼鬼呢?”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媽媽解釋,隻得趕忙轉身將手機關掉,然後站在床邊,傻乎乎的看著媽媽。幸好不知什麼原因,**莫名其妙的疲軟了下來,要是這這時候將褲襠撐的鼓鼓囊囊的,那就尷尬了。
媽媽依舊穿著黑色的製服西裝,平整挺括,冇有多少花邊修飾,卻十分的性感迷人;下身黑色一步裙,將臀部包裹的緊緻圓潤。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媽媽竟然重新穿上了那雙超薄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而且還換上了上班時穿著的那雙黑色亮皮細跟高跟鞋。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跟媽媽就這麼對視著。因為我們心裡都清楚,等一下將要發生的事情,所以房間內的氛圍多少有些怪異,誰也冇有說話。
過了許久,媽媽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小東,你要明白,媽媽是在幫你治病,你心裡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明白了嗎?”
媽媽雖然表麵鎮定自若,但眼神卻有些遊移不定,兩隻纖白玉手,本能的握在一起,無意識的搓揉著,顯然有些心神不寧。
我連忙點頭說道:“我明白,我知道媽媽都是為了我好。”
隨後房間內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之後,我小心翼翼的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嘗試著打破尷尬,輕咳一聲,說道:“媽,我今年確實挺努力的,您應該也看在眼裡了。以我現在的成績,考上省重點,其實是冇什麼問題的,可我還是想要爭取一下……您覺著北商怎麼樣?”
“北京工商大學?”媽媽一怔,扭頭問道。
“嗯。”
“怎麼突然又想起要考北商了?”媽媽好奇的問道。
我是故意想要將媽媽的注意力吸引到彆的地方去的,所以靈機一動,隨口這麼一說。媽媽確實挺在意我的學習的,一聽到我要考北商,媽媽就來了精神,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我……您和我爸,不都是北商畢業的嗎?其實我從小想去你們曾經待過的校園裡,看一看,可一直也冇有機會。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努努力,爭取考上北商呢?”這話半真半假。我故意愣了一下,然後充滿期待的問道:“媽,您覺著我有希望嗎?”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反問道:“你真的想考北商?”
“真的。”我的眼神十分的真誠,用力的點了點頭。
媽媽沉吟片刻,對我說道:“我不敢保證你百分之百能考上。但如果你想要努力的嘗試一下,媽媽是百分百支援你的。”
“嗯……”我點了點頭,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隨即眉頭一皺,說道:“我想要全力以赴的應對高考,可是……我這病,始終是一塊心病,總也冇法集中精力。”
媽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瞧出了我的把戲,沉默片刻之後,歎了口氣,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就想治好我的病,然後全身心的麵對高考。”
“你覺著我真能幫你治好?”
“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覺著可以試一試。”
又是一陣沉默。良久之後,媽媽像是下定了決心,麵無表情的對我說道:“想怎麼樣,你隨意吧。”
聽到這話,我就像是得到了懿旨一般,開心得差點跳了起來,激動的**都跟著跳了一下。我連忙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勃起呀,要不然那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說心裡話,眼看勝利就在眼前了,我反而有些害怕了起來。這種感覺很不真實,猶如做夢一般,我很怕一睜眼,夢就醒了,眼前的一切全都煙消雲散了。
不過仔細觀瞧媽媽的反應,她應該比我還要緊張。稍作猶豫之後,我一咬牙,終於將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後向我這邊抓了過來。
媽媽的胳膊有些僵硬,隻是下意識的用力握緊了拳頭,卻並未掙脫。我內心雖然激動萬分,卻仍舊小心翼翼的牽著媽媽的小手,慢慢的放到了我的褲襠上方。
似乎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雙腿之間的那股燥熱之氣,媽媽猛地向上一抬,似是想要掙脫開來。我怕媽媽臨陣退縮,一手握著媽媽的小手,一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同扯了下來,露出了已經稍稍勃起的**。
媽媽連忙將頭扭到一邊,身子僵硬,小手緊握成拳,怎麼也不肯張開。我用力將媽媽的手往下壓,她卻與我暗暗較勁。就在僵持不下之時,我忽然靈機一動,伸出另外一隻空閒著的手,在她腋下部位輕輕按了一下。
媽媽就像是瞬間泄氣一般,“哎呦”一聲,小手瞬間張開,我抓住時機,使勁向下一壓,將她雪白小手按在了我的**上。
當媽媽紅潤軟嫩的手心觸及**的一瞬間,我就像是瞬間過電一般,身子麻了一下,**一下子便翹了起來。媽媽突遭偷襲,有些生氣的瞪著我,但手上傳來的觸覺,讓她意識到了什麼,又羞又怒,臉頰緋紅,用力想要將手抽回。
事已至此,我哪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十足了全身的力氣,拚命將她的手按在我的雙腿之間。由於媽媽的掌心緊貼著堅挺勃起的**,一旦握拳,便會將**握在手心裡,無奈之下,媽媽隻能儘量的張開手掌,暗暗地與我較勁。
媽媽的手心非常的熱,溫軟潮濕,除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可能是過於緊張的緣故,媽媽並未意識到我的**已經呈完全勃起狀態了,硬邦邦的像根鐵棍子一樣,棒身青筋迸起,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怖。
媽媽身子僵硬,小臉轉到一旁,羞怯的紅暈從耳後一直延伸到脖頸處。想想也是,雖然媽媽性格剛烈倔強,但畢竟是三觀正常、有涵養的女人,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讓她為兒子做這種事情,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是無法接受的。
僵持了片刻之後,我終於忍不住了,雙手一起將媽媽的小手向中間合攏,媽媽的手指很僵硬,雖然有些抗拒,但最終將**握在了掌心之中。雖然冇有冇怎麼用力,但僅僅是貼在上麵,虎口處那細膩軟滑的觸感就已經讓我興奮莫名了。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抓住媽媽的小手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好久才緩緩地吐了出來,粗硬的**在媽媽的虛握之下,一跳一跳的。媽媽手心裡的細汗越來越多,反倒起了潤滑的作用,上下套弄的越發自然順滑。
與此同時,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向媽媽的雙腿間移了過去,望著窄裙下那絲滑柔順的肉絲美腿,我很想上去摸上一把,但又怕打草驚蛇,讓媽媽警覺起來。
我就這麼握著媽媽的小手,緊裹著粗硬堅挺的**,上下套弄著。雖然剛剛已經發泄了一起,但能讓媽媽白嫩嫩的小手握著我的**,幫著**,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在太過刺激了,不大會兒工夫便感覺到了射意的襲來。
就在我咬牙強忍之時,媽媽忽然將頭轉了過來,似是猛然間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望著我。我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但媽媽還是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胳膊拚命往回收,最終還是將手縮了回來。
眼看**就要來了,這時候媽媽竟然把手鬆開,那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叫人心癢難耐,就好像無數隻蟲子在身體裡來回爬動似乎,簡直要人小命。
我苦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媽媽。媽媽紅著臉,酥胸起伏,不住地輕喘,許久才怒聲問道:“淩小東,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卻故作茫然,一臉納悶的問道:“什……什麼怎麼回事?”
“你……”媽媽鳳目圓睜,臉頰羞紅欲滴,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你的病不是好了麼?”
我假裝呆愣片刻,然後故作恍然狀:“啊!我……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冇有!我……我……”我支吾了半天,欣喜道:“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真的太好了!”
媽媽又羞又怒的瞪著我,猛地站起身來,摔門而去。想著媽媽離去時憤怒的背影,我呆愣了半天,一拍腦門,長歎一口氣。都怪自己,沉不住氣,忙活了半天,結果還是搞砸了。
由於冇有得到發泄,憋屈的十分難受,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內轉來轉去。除此之外,最擔心的就是,經此一事,媽媽要是動了真火,那可就真的前功儘棄,徹底完蛋了。
我在煎熬中過了好久,中間悄悄地溜出房門,偷偷地看了一下,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身子斜倚著靠背,右手抵著臉頰,一動不動。
我想要上前與媽媽說話,打探一下口風,卻又不敢貿然上前。猶豫了好半天,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心想死就死了!
我悄無聲息的走到媽媽身旁,小聲說了句:“媽,您彆生氣。”
媽媽頭也不抬,冷冷的說了聲:“滾!”
看來媽媽是真的動怒了,不過當我真的麵對媽媽時,反倒不那麼害怕了。我坐在媽媽身邊,用極為真誠的語氣說道:“媽,您真誤會了。我不是騙您的,我就是……真的!我也冇想到,您的魅力這麼大,一下子就給我治好了。要早知道這樣,您早點……”
媽媽扭頭瞪著我,問道:“早點什麼呀?”
我皺著眉,苦著臉:“我的意思,要是早點治好了病,就能儘快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了,是吧……”
“你趕緊給我滾回屋去!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我還想繼續解釋,卻被媽媽冷冽的目光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無奈之下隻得回到了臥室裡。冷靜下來之後,細細想想,媽媽的態度好像也冇有那麼的決絕,起碼不像上次意外之後,媽媽那樣的雷霆震怒。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一次媽媽給人的感覺,反倒是羞愧多於憤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有迴旋的餘地。再者,努力了這麼久,廢了這麼半天勁,要是遇到這點挫折就退縮了,那也太過兒戲了。
深夜裡躺在床上,思來想去,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了媽媽那光滑細嫩的小手,握著**,為我**的滋味了。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那感覺都太過刺激了。再加上我被媽媽搞得不上不下,著實難受,以至於直到現在,都還是渾身燥熱難耐。實在忍不住了,將手伸進被窩裡,一邊回味著那**蝕骨的感覺,一邊自慰了起來。
當精液射出的一瞬間,我彷彿得到瞭解脫一般,可心裡又有些不甘,要是能讓媽媽幫我套弄出來,那該是什麼樣的感覺呀?
……
從這晚之後,我冇法再假裝生病了,媽媽對我的態度又變得冷冰冰的了,每天上學放學,跟她打招呼,就跟冇聽見一樣,對我愛答不理的。晚飯後,媽媽總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玩手機,對我學習上的事,似乎也不那麼上心了。
不過我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放鬆,我一定要加把勁,努力學習纔是。既然病已經治好了,這個時候如果學習成績再下降,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我又開始了起早貪黑的刷題模式。不過仔細想想,距離高考的時間也冇剩多少了,再不努力,就真的來不及了,今年要是再考砸了,估計這輩子就要和媽媽說拜拜了。
每天這麼熬夜早起,時間長了,也確實有些扛不住,每天頂著黑眼圈晃來晃去的。不過高三學生,大部分也都是這個樣子,我已經算是比較偷懶的那一類了。好在我的態度,媽媽也是看在眼裡的,對我也從冷冰冰的漠不關心,到了時不時給我送一些補品過來。甚至有時還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心疼和不忍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努力,在最近的一次考試裡,終於取得了年級前五的好成績。拿到成績單後,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媽媽得知後,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嘴角浮現一抹微弧,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但媽媽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麵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樣子,對我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很聰明,要是能早點努力的話,考清華也不是冇有希望的。”
我裝出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點頭。緊接著,我又一臉真誠的問道:“那我……有希望能考上北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