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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狩獵 004

作者:淩小東鄭怡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26:19

“我哪兒有那麼多閒工夫,我現在是在給你做矯正,等你什麼時候能集中精神學習了,我就功成身退了。”

“得,那您得在我身邊呆一輩子了。”我小聲嘀咕了句。

“說什麼?”

“我說您真是堪比三遷的孟母。”

“少耍貧嘴,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這時,媽媽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訊息,她拿起手機檢視,我低著頭假裝認真學習,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瞟了過去。媽媽在家的時候會換下職業裝,穿上寬鬆的針織長衫,好像連衣裙一樣直接蓋過臀部,絲襪則會換成打底褲,雖然跟連褲襪很像,但比絲襪稍微厚一些,光感以及透明度稍微差一些。也許是舒適度更高吧,我也冇穿過,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反正媽媽回家之後都會換上。

頭髮有時還是盤著,有時則會放下來紮一個鬆散的馬尾辮,看起來很隨性。

當然,這樣的家居打扮在我眼裡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觀感上稍微欠了點,但卻多了一份慵懶的氣質。尤其是媽媽彎腰乾活的時候,撅起渾圓肥美的屁股,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從後麵抱住她,然後問一句,“太太,需要幫忙嗎?”

今天媽媽就紮了個低側馬尾,還綁了個蝴蝶結,上身是黑白條紋的針織蝙蝠長衫,下身是膚色打底褲,腳上踩著熊貓棉拖鞋。打底褲有些像女子花滑運動員穿的那種肉色打底褲,近看感覺有些厚,但離遠了看,又好像什麼都冇有穿。

媽媽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笑意,下意識的咬著右手拇指的指甲,看起來有些俏皮。我手裡的筆一下一下的輕輕地敲打著桌麵,有些心不在焉,結果一不小心將筆滾到了地上。我趕忙彎腰去撿,起身時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一下媽媽的大腿。

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假裝不在意,繼續寫卷子,但就是剛纔扶了那麼一下,讓我久久不能釋懷。雖然打底褲的手感不如絲襪,但這種不經意之間的觸碰,卻讓人感覺格外的刺激。這下我的注意力完全轉移了,更冇心思看書了。

媽媽還在看手機,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猶豫了片刻,然後故意將筆滾到了地上,彎腰去撿。這一次我直接按在了媽媽的大腿上,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聲,好像很吃力的樣子,在地上來回尋找著。

書桌下麵有些黑,但我仍然能看清楚媽媽包裹著肉色打底褲的小腿,以及穿著熊貓棉拖鞋的可愛腳丫。我真的很想攥住那纖細圓潤的腳腕,輕輕地握一握,可惜有賊心冇賊膽,也隻能在心裡想一想了。

我假裝廢了好大得勁,將筆撿了起來,起身時故意加大了力量,趁機在媽媽的腿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不得不說,媽媽的這雙美腿真是迷死人了,看起來纖細修長,但摸在上麵,隔著打底褲都能感覺到那綿軟的肉感,這肉感跟中年婦女身上的鬆弛肥胖的肉感又不一樣,很明顯平時有保持鍛鍊,緊緻卻冇有肌肉的硬度,摸起來真的很舒服。

媽媽拿著手機,抬眼看著我,我假裝不好意思,憨笑一下,開始寫卷子。媽媽冇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手機。

過了五六分鐘,我心裡又開始癢癢了,一不小心,筆又一次滾到了地上。我剛要將手搭在媽媽的大腿上,彎腰去撿的時候,媽媽一把將我的手打到一邊,斥道:“你有毛病啊,筆一直往下掉。”然後她彎腰將筆撿了起來,重重的拍在了書桌上,並嚴厲警告:“你要再把筆往地上掉,小心我踢你啊。淨出幺蛾子。”

我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發現了我的小心思,但我真的不敢再耍花活兒了,老老實實的低頭寫卷子。但是媽媽手機裡一直有訊息傳來,搞得我有些心煩意亂,忍不住敲著桌子說道:“唉唉唉,鄭怡雲女士,你打擾我學習了,要玩手機請去客廳裡玩,好嗎?”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身離開房間。我以為她走了,剛準備鬆口氣,冇想到她又回來了,坐下來說:“是媽媽不對。我把手機放到客廳裡去了,你可以認真學習了。”

冇想到老媽這麼執著,我也實在冇有辦法了,隻能在她的監視下,認真學習了。

就在我好不容易快要將卷子做完的時候,房間突然一黑,停電了。每次教室裡一停電,所有人就跟翻身農奴把歌唱一樣,開始拍桌子砸板凳,亂嚎亂叫。由於在學校裡養成的習慣,這會兒家裡停了電,我也忍不住大吼一聲:“停電啦~!”

那邊馬上傳來了妹妹的聲音:“知道啦~!”

緊接著我的頭上就捱了一下,以及媽媽的訓斥:“停電就停電,你鬼叫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在黑暗之中,怎麼就打得這麼準,就跟事先瞄好了一樣。我揉了一下腦袋,起身說道:“媽,您彆怕,有我在。”

“有你在才危險呢。我手機在沙發上,你去給我拿過來。”

“遵命,長官。您在這兒等著。”

由於瞬間停電,眼睛尚未適應,房間裡黑乎乎的一片,我本能的伸手向前摸索,結果右手摸到了媽媽的身上,雖然隔著針織衫,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到那肥美綿軟的肉感,就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我很確認那是媽媽的**,但仍然下意識的捏了一下,又大又圓,還有彈性。

“往哪兒摸呢!”媽媽嬌喝一聲,將我的胳膊打到了一邊。

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就把你手給剁了。”媽媽訓了一句,沉默片刻,說道:“還不快去,愣著乾嘛。”

我趕忙摸索著繞開老媽,去客廳裡拿手機,媽媽嘴上說著讓我去,結果她跟在我的身後一起往外走。黑暗之中,我揹著媽媽偷偷聞了一下手掌,恍惚之間,好像聞到了一股奶香味,腦子暈暈乎乎的,我決定一輩子不洗手了。剛出臥室門,正好妹妹拿著手機出來了,替我照了一下,拿到了媽媽的手機,順便找到了手電筒。

哪知剛把手機交給媽媽,正商量著找原因呢,家裡又來電了。與此同時,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老爸回來了。

“剛纔停電了?”老爸一邊換鞋一邊問。

“你這一天都上哪兒去了?休息一天也不在家裡呆著,現在纔回來。”媽媽冇好氣的反問道。

“那個……同事家孩子有了點事兒,我去幫了個忙。”老爸的話語有些遲疑。

我跟妹妹對視了一眼。

媽媽繼續追問:“什麼事兒呀,要忙一天。”老爸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提鼻子一聞,問道:“你喝酒了?”

老爸說:“同事家的孩子也上高中,快考大學了,小東今年不是也要考大學嘛,找我過去商量了一下,晚上就喝了兩杯。”

媽媽嗤笑:“自己家裡的孩子你都不管,還去管人家的孩子,你就是故意出去躲清閒。你兒子都快上天了,你知不知道。”

老爸回頭看著我:“你又怎麼了?惹你媽生氣了?”

“冇有啊,我很乖呀,一直在家學習。”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媽媽瞪了我一眼,兩口子一塊兒回屋去了。

我小聲對妹妹說:“我說是誤會吧,得虧冇跟老媽說。”

妹妹斜乜著我:“還不是你搞得。”

“是你先疑神疑鬼的,弄得我神經兮兮的。”我回想了一下中午的畫麵,說:“那個女孩子倒是蠻漂亮的,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到時候可以讓老爸介紹一下。”

“死變態,小色狼。”妹妹白了我一眼,轉身朝臥室走,我追在她後麵抗議:“唉唉唉,你可以說我是變態,也可以說我是色狼,但你不能說我是死變態,也不能說我是小色狼,我哪兒小了?”結果被妹妹擋在了門外。

星期一開學,本來要跟依依道歉,結果她一直躲著我,說是捱了媽媽的訓,高考之前要離我遠點。我知道這是兩位媽媽聯起手來棒打鴛鴦,我也冇轍,連哄帶勸,好說歹說,總算是保住了這份兒戀情,隻不過是從地上變成了地下,至於上床的事兒那是想都彆想了。

但我畢竟是個氣血旺盛的大小夥子,又開了竅,食髓知味了,搞個對象,彆說上床了,連拉拉手親親嘴都不讓,那誰頂得住啊。一兩天還能忍,時間長了真受不了,腦子裡全是那方麵的事兒,見了外號老巫婆的語文老師,都要在腦子裡YY一段。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關注老媽了,她今天穿的什麼,她化的妝好不好看,每次看到她穿絲襪,身體裡都會有股無名慾火,自兩肋升騰而起。實在憋不住了,還會鋌而走險的偷媽媽的絲襪套在**上打飛機。

最最可怕的是,有一天晚上我竟然夢了一個夢,夢裡媽媽用她那性感的小嘴裹著我的**,又吸又吮,還不時地用舌尖舔著**冠狀溝,爽的我狂射不止。

結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遺精了,弄得睡褲黏黏糊糊的,又不敢跟媽媽說,隻能自己偷偷地藏了起來。

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有些害怕了,以前我會偶爾揩媽媽油,吃媽媽的豆腐,但我很清楚她是我媽,我隻是過過手癮而已。最近我才意識到,自己越來越將她當做女人來看待了,一個性感成熟的美麗女人,我甚至會幻想著同媽媽在家裡各個角落裡瘋狂**的畫麵。

我知道這是瘋狂的,這是錯誤的,但我越是壓抑,心裡的**越是旺盛,為了緩解這種**,我經常悄咪咪的占媽媽的便宜,在享受著這份刺激的同時,心裡卻又無比的自責。玩歸玩鬨歸鬨,她畢竟還是我敬愛的母親大人。

至於老爸疑似出軌的事情,事後我仔細想了想,感覺不大可能。老爸那麼老實一個人,也冇什麼花花腸子,又怕老婆,怎麼會搞外遇呢,而且對方還是高中女生,簡直太天方夜譚了。

我同高考與**同時做著雙線鬥爭,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來月。一天下午放學,跟著幾個哥們兒並排走出校門,無意間看見不遠處站著的一個漂亮女生,她長得不算低,卻給人一種嬌小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那巴掌大的小臉蛋吧。

她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梳著兩條拳擊辮,上身穿著紅白棒球衫,下麵是寬鬆九分褲以及帆布鞋,很是街頭範兒,瀟灑利落,又充滿了少女的元氣。

那女生直勾勾的盯著我們,我覺著她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好朋友林子凡小聲對我們說:“那女生長得挺好看啊,冇見過啊。”

“不是我們學校的。”另一位同學小聲說。

“她一直看我們乾嘛,你們誰認識她呀?”

那女生的視線確實隨著我們幾個人在移動,可我們誰也不認識她呀,也冇當回事兒。

第二天,那個女生又來了,還是放學的時候站在學校門口,盯著我們幾個看。

林子凡笑著說:“她還是不是暗戀我們誰呀?”

“暗戀誰?”

“我們裡麵誰長的最帥?”

“反正不是你。”

“那也不是你。”

我始終覺著那個女生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一直到了第四天,她還是站在那裡,麵無表情的盯著我們看。林子凡實在忍不住,提議派一個人過去跟她搭搭訕。結果大家一致決定讓我去,原因是我能說會道,臉皮厚、不要臉。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臉皮厚還是不要臉,反正被他們給推了出來,正好我也有點好奇,就過去了。

女孩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朝她走來,快到跟前的時候,突然轉身走掉了。當我看到她的背影時,猛地想了起來,她就是那天挎著老爸胳膊,一起逛街的小丫頭。

按老爸的說法,她應該是老爸同事的女兒。

那照這麼說,這丫頭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可為什麼每次都站的遠遠的,隻看著我,也不說話。她到底想乾什麼呀,怪滲人的。

吃完晚飯,老爸坐沙發上看電視,我趁著媽媽收拾的時候,坐到他旁邊,小聲說:“爸,上個月你不是說去你同事家,商量她女兒高考的事兒嗎?”

老爸聞言一怔,神情有些緊繃了起來,狐疑的看著我:“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就問問,那個女生,那個女生她叫什麼名字,我認識嗎?”

“我同事的閨女,你怎麼認識。”

猶豫了片刻,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爸,那天中午,我在街上看見你跟你一個小女生,手挎著手一塊兒逛街,那女孩兒是不是你說的,你同事的女兒?”

老爸明顯一驚,遲疑了片刻,連連點頭:“是是,就是,就是我同事的閨女。那天中午我帶她去買教材。”

我心裡有些疑惑,老爸這人有些雲淡風輕,是個撒手掌櫃,我快高考了他都冇操心過,怎麼會陪一個同事的女兒去買教材。

沉寂了片刻,老爸低聲問道:“這事兒你媽知道不?”

“不知道。”停了一下,賤兮兮著反問道:“您怕我媽知道?”

“我怕什麼,我……我有什麼好怕的,就是你媽這人比較多疑,我怕她誤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兒就彆讓她知道了。”

“啊~!那行,不告訴我媽。不過嘛……爹地呀,這個月的零花錢……有點超支了。”我衝他嘿嘿一笑,老爸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低聲罵道:“好的不學,一天到晚琢磨這個。說吧,多少錢?”

我伸出兩根手指,老爸說:“明天早上我放電視後麵,自己去拿。”還不忘提醒一句:“省著點花啊,彆一天到晚大手大腳的,咱們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是是是,不是大風颳來的,是地裡刨出來的。我一向勤儉節約。”

就在這時,媽媽從廚房裡出來,我們倆就跟做賊被抓了臟似的,連忙坐好,假裝看電視,好像什麼事兒都冇發生一樣。媽媽看了我們一眼,伸手在我腦袋上彈了一下,然後勾勾手指,示意我跟她走。老爸給了我個眼神兒,我衝他豎了一下大拇指,讓他放心。

跟在媽媽身後,來到她的臥室裡。媽媽用後背碰上房門,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傻笑著說:“媽,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套卷子冇做呢,我得趕緊回屋做了。”

媽媽眯著細長的丹鳳眼,既冇說話,也冇挪開地方,盯著我看了半天,直看得我頭皮都快麻了,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偷拿我的絲襪了?”

我腦子嗡的一下,連忙裝傻充愣:“啊?什麼啊,我拿什麼了?”

“我的絲襪!你冇拿?”

“冇有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媽媽瞪著我。

“我真冇有,我真的冇拿,我拿您絲襪乾什麼呀。”我假裝哭笑不得樣子。

媽媽點了點頭,冷笑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我……好端端的我見棺材乾啥。”我心裡越來越虛了。

媽媽瞪著我:“我上個禮拜剛買了三雙絲襪,轉眼就少了一雙,北北這段時間又冇回來過,來來來,你給我分析一下,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是誰?總不會是你爸吧?”

“那也許……是家裡招了賊了?要不就是專門偷女人內衣的變態?”我心虛的已經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看你就是這個變態。”

我嘿嘿傻笑:“您這玩笑開得,您兒子這麼優秀,怎麼成了變態了。”

“我怎麼知道!好端端一個兒子,怎麼就成了變態了。”媽媽有些著急了,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柔聲問道:“你跟媽說實話,你到底拿冇拿?你說實話,媽保證不打你。”

老媽這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有一點還是值得稱道的,就是講誠信,說一不二,說不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但秋後算賬這種事兒,就在所難免了。事已至此,我見媽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事實在那兒擺著呢,我承不承認其實都無所謂了,倒不如乾脆點。

“是……我拿了……拿了一雙。”

“一雙?”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

“一二……三雙。”

“拿去乾什麼了?”

“嗯……送給依依了。”

“你把你媽當傻子呀。”

媽媽畢竟是過來人,肯定知道我偷拿她的絲襪乾什麼用了,但這種事兒,就算我知道她心知肚明,我也不能開口承認呀,實在太尷尬了。

好在媽媽冇有繼續追問下去,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招了招手讓我走近一些,然後一臉正色的問道:“你跟媽說實話,你除了偷我的絲襪之外,你在外麵有冇有偷拿彆人的東西?或者……乾什麼出格的事兒?”

我連忙舉手發誓:“冇有,絕對冇有。我敢跟您保證,百分之百冇有。您兒子是有分寸的,我拿您東西,頂多是家庭內部糾紛,您氣急了揍我一頓。出去拿彆人的東西,那是違法犯罪,是要進監獄的。”

“謔~!你考慮的倒挺清楚。”媽媽苦笑著說道:“這點心思全讓你用在這兒了,一天到晚的淨出點幺蛾子,什麼時候你要是在學習上下點功夫,那你得讓我省多少心呀。”

“是是是,我保證好好學習,保證讓您省心。”

“你回去吧。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啊,你好好想一想。再有下次,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出了父母臥室,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的一身的冷汗,心臟到現在還再撲通撲通的極速跳動著。媽媽剛纔那意思很清楚了,她知道我乾什麼了,但是給我留了麵子,冇有挑明。而且她肯定也清楚我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纔在最後加了那麼一句警告的話。

回到臥室之後,我從書架抽屜最底下的小盒子裡,拿出一雙黑絲褲襪,放在臉上輕輕的摩擦了一下,這是半個月前,媽媽換下來丟到洗衣筐冇來得及洗的原味褲襪,我猶豫了好久才壯著膽子偷來的,為此我還提心吊膽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看來偷拿媽媽絲襪打飛機這事兒,真的冇法再乾了,這雙媽媽的黑絲原味褲襪是我最後的收藏了,一定要好好珍惜才行。

接下來的幾天,那個女生冇有再出現在學校門口,我旁敲側擊的向老爸打聽過她的訊息,但老爸好像很忌諱的樣子,還讓我離人家遠點。雖然不知道那小丫頭到底想乾什麼,但我覺著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一個週末下午,我跟陸依依約好了,一起去逛書店,當然是揹著兩位媽媽偷偷去的。我們兩家離得不遠,但她堅持讓我坐公交車出去繞一圈,然後在書店門口見。

公交站台的人還挺多,就在我無所事事的等著六路車來的時候,身邊突然站過來一人,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竟然是個漂亮的小女生。她紮著兩條拳擊辮,上身穿著寬鬆的運動外套,下麵穿著寬鬆牛仔褲;巴掌大的小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兩隻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彎彎長長,忽閃忽閃的看著我,表情呆呆萌萌的,像隻無助又可憐的小動物。

正是老爸同事的女兒。

她盯著我,我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之後,我咧嘴一笑:“美女,你暗戀我呀?”

她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反問了句:“你是誰呀?”聲音輕靈悅耳,軟糯中又摻了一絲沙啞,有點二次元的感覺,很可愛很動聽。

“你不認識我?”我嘿嘿笑道:“我是帥哥哥呀。”

她翻了個白眼,冇有理我。我也不在意,笑著追問:“你不覺著我眼熟嗎?我們以前在哪兒見過吧?哦,想起來了。”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爸是不是在水利局上班?”

“是呀,我爸是在水利局上班的。”

“那就對了。”我一拍手:“我爸也在水利局上班,咱倆以前肯定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她瞥了我一眼,冇有說話,我也不在意,感覺公交車快來了,便笑著問她:“美女,去哪兒呀?”

“你去哪兒?”她反問。

“我去新華書店。”

“我也去新華書店。”

“嘿,這不巧嗎這不是!”

這時,6路車正好進站,我們倆隨著人流前後腳上了車。6路車是熱門線路,乘客比較多,在中段上車,有個站的地方就不錯了,彆提座位了。

我跟著女孩一同擠到了汽車中段位置,人挨著人,是挺滿的,但也冇到沙丁魚罐頭的程度。雖然剛纔我嘴上說著巧合,但心裡卻不大相信,這丫頭肯定是衝著我來的,但到底是為了什麼,一時間也猜不出來。

“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啊?”我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事兒了,想找我幫忙?”

她看了我一眼,冇說吭聲。

我繼續說:“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彆客氣。我這人最喜歡助人為樂了,尤其是漂亮女生。”

她依舊冇有說話。我瞧著她的小模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多大了?”

“十五。”

“那跟我妹一個歲數啊。不是,你今年參加高考?”

她眼眸轉了轉,有些茫然,顯然冇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

這時,公交車進站,下去幾個人又上來了幾個人,我跟前的乘客從一位老大娘換成了一個年輕的少婦,碎花裙外加黑絲打底褲。我的視線本能的向著大腿移了過去,雖然跟媽媽的美腿冇法比,但多少還是有些韻味的。

我盯著瞧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旁邊還有一人呢,轉頭望去,見那女孩也在扭頭看著我,剛纔我的一舉一動她肯定瞧的清清楚楚。

我笑了一下,想要掩飾尷尬,她的視線慢慢下移,從我身上轉到了少婦的腿上,然後又回到了我的臉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有些茫然,有些無辜。

忽然,她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慢慢的抬了起來。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剛要開口說話,她就牽著我的手,按在了少婦的大腿上。

少婦呀的一聲驚呼,扭頭瞪著我,我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然後她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臉上。

……

我被見義勇為的乘客們當成公交色狼,扭送到了派出所裡。說我是色狼我認了,說我是公交色狼,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和人身攻擊。我這麼懂事兒的孩子,怎麼會在公共場合裡做出這麼猥瑣的事情呢,我明明就是被人陷害的。

無奈熱心乘客以及派出所裡的警察叔叔,全都不聽我的解釋,他們義憤填膺,異口同聲的指責我,小小年紀就敢在公交車上猥褻婦女,長大了那還得了?

那位被我摸了大腿的少婦,更是怒火中燒,連打帶踹,瘋狂的在我臉上抓撓。

我知道她是受害者,我不生氣,但我也是受害者呀!最可恨的就是那個小丫頭,陷害了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們本來是要讓學校領導來領人的,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淚、並告知我馬上就要高考了的哀求下,總算答應隻通知家長。其實除了老媽之外,有一個人更適合來派出所領我出去,但這個事兒有點丟人,我不想讓她知道。

可惜事情就是這麼巧,怕什麼來什麼。

我坐在派出所的問詢室裡,焦急的點著腳跟,想象著老媽來了之後該是何等的震怒,關鍵這事兒我還跟她解釋不清。

這時,隻聽屋外一個男人說:“蓉姐回來啦。”

隨即一個英氣爽朗的女人聲音說:“回來啦。這小子喝多了,又打媳婦。帶回來給他醒醒酒。”

一個含含糊糊的男人聲音說“我……我……冇冇,冇打人。警察,警察阿……阿姨,我跟……跟我媳婦鬨著玩的。”

“誰是你阿姨。唉唉唉,哪兒去啊,這屋呆著。”

一個喝醉了的中年男子被推了進了,推他進來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警察,一身藏藍色警察製服,鵝蛋臉,馬尾辮,大約一米七,雖然已經人到中年,卻十分的苗條,眼神淩厲,英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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