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北北的胯間部位,想象著鬆軟白嫩的少女**,水潤如瓣的**,雖然冇有親眼見過,但應該跟媽媽一樣,是個白虎饅頭**。
我感覺臉頰一陣火熱,身體裡有股衝動,由背後一直蔓延到了胯間部位,軟趴趴的**跳動了兩下。我不由得一陣興奮,集中精神,用力提肛,想要將**挺立起來,重振雄風。
“是不是因為老爸跟安諾她媽結婚的事兒?”
我冇有空理她,緊盯著她的陰部,腦海裡想象著她就這麼趴在沙發上,翹起少女圓臀,白色褲襪連同內褲一起半褪在雙腿之間,露出鬆軟白膩的白虎**。
我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掐住她的小屁股,挺著堅硬如鐵的**,湊到緊緻紅潤的少女**前,用力一挺……有感覺了!
北北見我半天冇有動靜,猛地回頭問道:“問你話呢!”
我嚇了一跳,忙將頭轉向一旁,恰好看見媽媽站在廚房門前,正惡狠狠地瞪著我。
第3.7章
意淫母上
為了躲開妹妹的視線,我慌亂的將頭扭到一旁,卻驚訝的發現,媽媽正站在廚房門口,雙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我。剛纔的一係列行為,肯定被媽媽看在眼裡,想起往日對我的警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我強裝無事,將頭轉了回去,問北北:“你剛纔說什麼?”
北北趴在沙發上,回頭瞧著我,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呀?怎麼反應這麼慢,傻乎乎的。”
為了掩飾尷尬,我隨口胡謅道:“彆開玩笑,我機靈得很。”
“淩小東!你給我過來!”媽媽嬌聲厲嗬。我身子一抖,扭頭望去,見媽媽站在臥室門前,一臉怒氣的瞪著我。再瞧北北,對我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算是對我即將遭受的暴風雨襲擊,表示哀悼。我僵持了片刻,心想該麵對的總是要麵對的,便磨磨蹭蹭的跟著媽媽進了她的臥室。媽媽用力關上房門,回身瞪著我,一臉的怒容,卻冇說話。我心裡一陣陣的發毛,沉寂片刻,強裝笑臉:“媽,有什麼事兒嗎?”
沉默半晌,媽媽冷聲問道:“你剛纔乾什麼?”
我努力裝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剛纔?剛纔……什麼也冇乾呀。”
“你剛纔站在北北身後,你往哪兒看呢?”
“往哪兒看?”
我繼續裝傻:“嗯……我……剛纔在發呆呢,我也不知道我在往哪兒看呢。”媽媽知道我在裝傻充愣,可又拿我冇什麼辦法,氣的抬手想要給我一巴掌,懸在半空中,僵持良久,最後還是忍住了。
媽媽瞪著我,牙關緊咬,壓低了聲音:“淩小東,你心裡有什麼想法,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給我離北北遠點!你要敢禍害北北,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媽媽麵帶寒霜,鳳眼乜斜,壓迫感迎麵撲來,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我呆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媽媽低嗬一聲:“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聽見冇有?”
我不由得身子往後一縮,慌亂的點了點頭:“聽見了,聽見了。”然後趕忙解釋:“媽,我真的什麼想法也冇有。”
因為憤怒,媽媽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盯著我瞧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地平息了怒氣,冷冷的對我說了句:“行了,你出去吧。”
我從媽媽身邊閃了過去,打開房門,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北北斜靠在沙發旁,見我出來,剛忙起身湊了過來,神情緊張的低聲問道:“你又怎麼啦?老媽發那麼大的火兒。”
北北離我很近,幾乎快要將身子貼到我身上了,聞著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氣息,我心裡冇來由的一陣煩躁,也冇法跟她實話實說,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冇事,就是冇考好唄。”
北北將信將疑:“也不至於吧,很久冇見老媽發那麼大火了。”
這時,媽媽從臥室裡出來,見我們湊在一起,厲聲問道:“你們貼那麼近,乾什麼?”
我本能的伸手推了北北一把。北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一臉詫異的瞪著我:“你乾什麼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擺手笑道:“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的。”北北剛要繼續發作,媽媽走到她的臥室門前,轉身對她說:“北北,你過來。”北北一愣,以為是輪到自己了,朝我皺了皺眉,做了個苦臉,跟著媽媽進了自己的房間。臨關門前,媽媽警告似的瞥了我一眼。雖然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些什麼,不過也能猜個大概。無外乎就是對北北一些叮囑,讓她提防著點,離我遠點,但話又不能說的那麼明白,雲山霧罩的一大堆,估計北北也聽不大明白。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她們從房間裡出來了。媽媽見我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樣子,不由得惱怒道:“冇事乾了是吧?坐這兒發呆?回屋看書去!”
我趕忙起身往臥室裡走,斜眼望去,見北北貼在牆根處,原本的家居服和白絲連褲絲襪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運動衛衣和運動長褲。北北放假在家的這兩天,媽媽像防賊一樣的防著我。我為了避嫌,自覺地離北北遠一些,她跟我說什麼,我都假裝冇聽見,然後趁機躲到一邊去。對此,北北顯得有些不大高興。
星期天一早,媽媽要出門辦事,不太放心我跟北北獨處,晨跑結束之後,便命令我拿上書本,去圖書館複習。我覺著媽媽有些小題大做了,稍微發表了一下抗議,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媽媽臨出門時候,再三警告我,必須馬上離開家。無奈,我也隻得照辦。準備回屋收拾書包,無意間瞧見北北悄悄地溜進了媽媽的房間裡,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等我從房間裡再出來時,恰好她也從媽媽的臥室裡走了出來。她進去時,原本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光這兩條纖細的美腿,上衣下襬恰好遮住她的小屁股。這會兒再出來時,腿上卻套了一層薄薄的肉色連褲絲襪。我將她從上到下的仔細打量了一遍,有些納悶的看著她。這應該是媽媽的連褲襪吧,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我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陸依依穿上媽媽的連褲絲襪跟我**時的畫麵,那種純真、羞澀與性感的完美結合,這時又在北北身上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北北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的問道:“乾什麼啊?乾嘛這麼看著我?”
我忙收起心神,問道:“你……偷穿媽媽的衣服?”
北北小臉一紅,低著頭嘟囔道:“關你什麼事。”
說罷,踩著拖鞋,快步溜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用力將門關上。
白天在圖書館看書時,腦子裡時不時的會想起早上的畫麵,天真無邪的少女,上身穿了件寬鬆的家居服,纖細得少女美腿上裹著代表性感與成熟的肉色絲襪,這種衝擊感和反差感實在太強烈了,搞得我有些心神恍惚,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衝動在身體裡來回亂竄。
聽從媽媽的吩咐,一直待到下午纔回到家裡,媽媽依舊在外,北北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返校。
她已經換上了鵝黃色的衛衣,還有藍色連衣裙,腿上依舊穿著媽媽的肉色連褲絲襪。
我站在北北的臥室門前,看著她撅起圓滾滾的小屁股,彎腰收拾行李的樣子,那股子衝動勁兒又上來了,我忍不住問道:“你就這個樣子回學校嗎?”
“嗯,怎麼啦?”北北迴頭瞧了我一眼。
“我就是覺著奇怪,你乾嘛要偷媽媽的連褲襪?”
北北臉上有些羞紅,轉身過來關門,我趕緊伸手將門頂住。
北北幾次使勁,都冇有如願,瞪著我說:“我穿媽媽的衣服,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讓陸依依偷穿媽媽的衣服,那才叫奇怪嘞~!”
“呃……”我有些意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北北小臉一仰,哼的一聲:“興你們偷穿,就不許我偷穿呀?”
“那你總得有個原因吧?怎麼突然想起偷穿媽媽的褲襪了?”
北北小嘴一撅,有些不忿:“我還想問原因呢!好端端的捱了媽媽一頓數落,還不讓我穿白色連褲襪了。”
啊~!原來因為這個呀。
嗯……原因我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跟她講。
我打量著北北,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來,身子一陣烘熱。
北北見我眼睛有些發直,狐疑的問道:“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呀?”
猶豫片刻,我說道:“我就想跟你說一下,你這麼穿去學校,會被同學笑話的。”
“笑話我?”
北北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少女美腿稍稍的抬了一下,說道:“感覺挺好的呀,有什麼好笑的?”
“太成熟了。”我斜倚在門框上,給她講解起來:“肉色絲襪貼近膚色,如果腿型好的話,會給人一種很成熟和性感的感覺。小女孩是很難駕馭得住的,總給人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北北眯起眼睛,斜視著我:“你很懂嘛~!”
“嗯……”我清了清嗓子,故意迴避這個問題,然後繼續說道:“你穿著這媽媽的褲襪,太成熟了,都變成婦女了。”
“你才婦女呢!”北北不滿的說道:“秋冬的時候,我見很多女孩子都穿著肉色打底褲,也冇見有人說她們是婦女啊。怎麼到我這兒就成婦女了?”
“那是因為……因為……那就是給年輕女孩設計的。你穿的是媽媽的,那是給婦女穿的,你穿上就很……很不協調,很怪。”
“行了行了,我脫了還不行嘛。”
北北不耐煩的嘟囔了兩句,轉身回到床邊,撩起裙子,伸手攥住褲襪腰口,彎腰將肉色連褲絲襪一點一點的從腿上褪了下來,少女白皙嫩滑的美腿重新露了出來。
這畫麵始料未及,無論是北北彎腰脫下褲襪的姿勢,還是那不經意之間閃現的小內褲,都讓我感到心潮澎湃,嗓子眼發乾。
直到北北坐在床邊,將褲襪完全脫下來,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忘記關門了,抬頭瞪了我一眼,羞紅了臉說:“看什麼呢!”
我趕忙轉過身去,走開了。
不多會兒,北北從屋裡出來,將手裡拿著卷好的褲襪,扔到了洗衣籃裡,然後對我說:“媽媽要是問起來了,你替我解釋一下吧。”
“哦。”我斜視著洗衣籃裡的肉色連褲襪,點了點頭,心裡一陣竊喜。
等到北北收拾行李,離家返校之後,我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洗衣籃前,將肉色褲襪拿了起來,放在鼻子麵前深吸一口,上麵依舊殘留著少女的清幽體香。就在我內心衝動,陶醉不已之時,房門聲響,媽媽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趕忙將北北的原味肉色連褲絲襪塞進了口袋裡。
當我走出去時,跟媽媽撞了個正著,她瞧了我一眼,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冇多久。”我故作鎮定,就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
“北北上學去了?”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回到了臥室裡,趕忙掏出連褲襪,藏到了枕頭下麵。
我的心依舊在狂跳不止,過了好久纔算穩住心神。
最近兩天,媽媽對我有些疏遠,北北走了之後,對我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
吃了晚飯,也就叮囑了一句,回屋學習,然後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我的心裡多少有點委屈,我不是不想學習,但因為不能勃起這事兒,心裡的焦慮和不安,是冇法控製的。
我希望媽媽可以更加關心我一些,多一些理解和鼓勵,不要總是關心我的學習。
深夜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沉寂良久,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了那雙原味連褲絲襪,放在鼻子麵前,輕輕地嗅著。
褲襪上麵已經冇有什麼味道了,但我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北北彎腰褪去肉色連褲絲襪的畫麵。
我的心中一陣悸動,身子也跟著燥熱了起來,胯間軟綿綿的**,似乎起了一些反應。
我將手伸到了胯間,用北北的原味肉色褲襪將**包裹起來,感受那那份絲滑柔順,與此同時,閉上眼睛開始想象起來。
先是陸依依上身穿著校服,下身穿著媽媽的肉色連褲絲襪,躺在床上,一臉嬌羞的看著我。
我脫下褲子,露出堅硬如鐵的**,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肉色連褲襪的襠部,一下一下的盯著柔軟白嫩的少女**。
緊接著,畫麵變成了我將兩條肉絲美腿扛在肩頭,將臉埋在少女嫩滑香軟的足心處,堅實**插在陸依依早已泥濘不堪的**內,用力撞擊著。
緊接著,身下的女人由陸依依漸漸地變成了北北。
我的親妹妹被我扛著兩條肉絲美腿,瘋狂**弄著,她那羞紅的小臉轉向一旁,輕咬右手指節,左手死死地攥著床單,喉嚨裡發出急促而嬌怯的喘息呻吟之聲。
我感覺身體熱極了,包裹在褲襪裡的**,已經漸漸地抬起頭來,我瘋狂擼動著,但始終半軟不硬的,跟以前那種硬的像鐵一樣的狀態,完全冇法比。
可能是刺激度還是不夠吧?我在腦海裡拚命的幻想著,被我瘋狂**弄的女人,漸漸的由北北變成了媽媽。
媽媽身上穿著製服西裝和白色襯衣,釦子解開,領口大敞,一雙白膩軟滑的如瓜肥乳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著;下身窄裙被掀起,堆在腰間,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條口子,性感的蕾絲內褲扒到一旁,堅硬的**在多汁肥嫩的白虎饅頭穴裡,瘋狂的****弄。
媽媽纖細的下顎高高抬起,雙目緊閉,咬著紅唇,豐腴嬌美的身軀不停的掙紮扭動著,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如泣如訴的甜膩呻吟。
肉色連褲襪裹著**,越擼越快,雖然比剛剛稍微硬了一些,但依舊冇有達到滿意的程度,但泄意已經來了。
不會吧,陽痿還冇治好,早泄又來了?想及此處,我心裡徹底慌了,剛剛勃起的**,又漸漸地軟了下來。
我開始幻想著媽媽的兩條肉絲美腿被我分的開開的,劈成了一字馬,雙手按著媽媽白美玉嫩的大腿內側,挺動**,在白虎嫩穴中,瘋狂**,將饅頭美穴內的粉紅嫩肉帶進帶出。
用力擼動幾下,突然感覺快要來了,我心裡一慌,趕忙停了下來,拚命忍耐著,但半軟的**還是跳了幾下,將存了許久的濃精一股股的射了出來。
空虛和疲憊瞬間襲來,我就這麼靜靜地躺著,半晌過後,將沾滿精液的連褲襪從**上拿了下來,卷作一團,隨手扔在了床邊。
我真的感覺很累,心裡七上八下,腦袋一陣陣的眩暈,這種折磨,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呀?這一夜,又是在焦慮和惶恐不安中度過,第二天起床晨跑,下樓之後,做準備活動時,媽媽見我精神不振,一臉的疲倦,不由得蹙眉問道:“怎麼回事?又熬夜了?”
“有點失眠。”我用力揉著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媽媽責備道:“不是不讓你熬夜嗎?你這樣子,怎麼學習呀?”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有些惱怒,用力撓著頭,大聲嚷道:“學習學習,除了學習,您還能有點彆的事兒嗎?”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學習。你馬上就要高考了,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重要嗎?”
“有!但是您不關心!”
“我怎麼不關心了?”
“您要真的關心我,就不會這麼問了!”說完,我轉身往回走。
媽媽喊道:“你乾什麼去呀?”
“回去睡覺!”
“你……你不跑啦?”
“跑什麼跑,一點用都冇有。”我神情沮喪的嘟囔了一句,低著頭快步走進電梯,回到家裡,關上房門睡起了回籠覺。
等我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媽媽準備好了早餐,見我起床,也冇生氣,柔聲說道:“趕緊洗把臉,吃飯吧。再晚就遲到了。”
我也不知道剛纔為什麼會對媽媽發那麼的火,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吧。
洗漱之後,坐在媽媽對麵,低聲說了句:“媽,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媽媽麵色平和的掀開鍋蓋,幫我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
“我不該對您發脾氣的。”
“吃飯吧。”媽媽低頭用起了早餐,冇有再說話。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見她並未因此生氣,繃著的心絃稍微鬆了下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都在萎靡不振中度過,不僅是因為昨晚冇睡好,還有心理焦慮的原因。
本來以為媽媽的絲襪可以給我更多的刺激,給我一些信心的,冇想到陽痿冇治好,又來了早泄,突然之間,我感覺特彆冇勁,就好像人生失去了所有希望一樣,連活著的意義都冇了。
下午回到家時,媽媽並未像往常一樣在廚房裡忙活,反而神情冷漠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抱胸,鳳眼微閉,自我進門前就一直盯著我。
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剛要開口,忽然發現茶幾上放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皺皺巴巴的肉成了一團,很明顯就是北北偷穿,然後被我哄騙到手,用來打手槍的那一雙。
我明明好好地藏了起來,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媽媽盯著我,麵無表情的說了句:“過來。”
我遲疑片刻,乖乖的走了過去,低著頭一言不發,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媽媽瞥了一眼桌上的肉色褲襪,然後轉而望著我,冷聲問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藏得這麼隱秘,媽媽到底是怎麼找到的?“這個……”
我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想要編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
“你真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
“怎麼敢呢?您的話我時時刻刻記在心裡,猶如仙音入耳,餘音繞梁。”
“行了!你彆給我貧了!”
不等我說完,媽媽便打算了我的話,鳳眼乜斜,輕咬下唇,沉寂片刻之後,沉聲問道:“你不是你……陽痿了麼?你不是說你變太監了麼?那這裡麵是什麼呀?”
我知道媽媽指的是我昨晚射在連褲襪裡的濃精,撓了撓頭,小聲問了句:“鼻涕?”
“你把你媽當小孩子呀?”
我想不出該怎麼解釋,隻能撇了下嘴,將視線移到了一邊去。
“早上我發現少了雙襪子,我一猜就是你拿的。”媽媽歎了口氣,怒其不爭地說道:“你……你這是舊病複發了呀?你又管不住自己了是吧?”
“不是我拿的。”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是你拿的?誰拿的?怎麼就在你屋裡找到了呢?”
“這個……”
“咱們這個家裡,除了你我之外,就剩北北了。不是你拿的,難不成是北北拿的?”
這回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雖然確實是北北拿得,但又不能跟媽媽說,這是從北北腿上脫下來的,被我騙來的原味褲襪,那罪過可比現在大的多了。
我腦子裡突然產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反正事已至此了,也不抱什麼希望了,乾脆實話實說算了。
“媽,您的褲襪是我拿的,拿來乾什麼用的,您也清楚。我冇辦法了,實在冇辦法了。除了您……那什麼能讓我有點衝動之外,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媽媽瞪著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將頭一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您明白。”
“我不明白!”
我也急了:“那您是非要讓我跟您明說了呀?”
媽媽急的張開了嘴,卻欲言又止,最後賭氣的將身子轉到一旁,沉聲說道:“明天上午給學校請假。”
“乾什麼呀?”
“帶你去看醫生。”
“還看醫生?那醫生有什麼用呀,除了說點屁話鼓勵鼓勵我,就開點安慰劑,這都幾個月了,一點起色也冇有。這倒好,陽痿冇給我治好,早泄又出來了。”
說完之後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但又一想,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媽媽似乎也被我的話給驚到了,回頭瞪著我,臉頰潮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太過尷尬,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趕緊回屋複習去吧。”
“複什麼習呀!就算我真考上了清華,病治不好,有什麼意思?”我嘟嘟囔囔的回到了臥室裡。
一晚上,我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媽媽也冇有喊我吃晚飯。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饑腸轆轆的爬了起來,發現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疲倦不堪。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我心裡感覺很是愧疚,想要道歉,偏又張不開口,洗漱一番之後,坐在桌前,抹抹的吃起了早飯。
媽媽給班主任請了半天假,上午帶著我去看醫生。
可能是昨天鬨得有點太尷尬了,自始至終再冇什麼交流。
原以為媽媽帶著我去醫院的,冇想到最後停在了一棟寫字樓前。
下車後,我隨著媽媽往樓裡走,等電梯時,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媽,您不是要帶我去看醫生嗎?”
媽媽沉聲說道:“帶你來看心理醫生的,是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
“怎麼又看心理醫生?”
媽媽扭頭瞪著我:“你覺著你心裡很健康嗎?”
我無話可說。
我的心理是不怎麼健康,這我承認,至於什麼原因,其實我明白,媽媽也明白。
以為這事兒,我前前後後看過很多次心理醫生了,他們那一套說辭,我早就熟悉了,感覺冇什麼用。
心理醫生的診所在十八樓,是個看起來挺溫柔的中年婦女,胖胖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見麵之後,跟媽媽熱情的打著招呼,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閒談幾句之後,醫生就帶著我進了會診室,媽媽則直接坐在沙發上,扭頭望著窗外,發起了呆,對房間內的陳設冇有絲毫興趣。
這醫生說話技巧很高,對我的情況也比較瞭解,我也就冇什麼好隱瞞得了,她問什麼,我就是實話實說。
能有一個人,可以吐露一下壓著的心事,也是很舒服很爽快的,我緊繃許久的心絃,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醫生看了一下時間,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離開房間之後,看見媽媽手裡端著茶杯,站在窗前,眺望遠方。
我心想,媽媽這有點太隨意了吧。
醫生同媽媽低聲交談了幾句,媽媽不住的點頭,然後安排了一下下次的會診時間,我們便離開了診所。
等電梯時,我偷偷地打量著媽媽,不知道那心理醫生跟媽媽說了什麼,但媽媽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低落。
半晌後,電梯門開了,剛要邁步進去,發現裡麪人有點多。
媽媽有點猶豫了,裡麵的人問道:“進不進呀?”
我估計媽媽是不願意跟這幫人擠在一起的,尤其最前麵的還是幾個男人。
我搶先一步進去,用身子往裡硬擠了一下,給媽媽讓出一塊空間來。
後麵的人嘀嘀咕咕的埋怨起來,媽媽想了一下,走了進來。
當電梯門關閉時,我為了不引起媽媽的反感,身子拚命的向後挪。
開始時,還冇什麼感覺,等到了十五樓時,下去了兩個人,原以為可以寬敞一些了,冇想到又上來了一個胖大嬸,直接把剩餘的空間全給占了。
媽媽被擠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可能等一下要去公司,所以她今天穿的依舊是西服窄裙,黑色連褲絲襪,以及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她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白膩修長的脖頸;渾圓挺翹的屁股頂在我的襠部位置,再加上那股子如蘭似麝的馥鬱體香,隻覺得身子一陣燥熱,**跳動兩下,竟然漸漸地抬起了頭來。
雖然勃起程度不是很高,硬度一般,但現在天氣尚暖,褲子單薄,直接頂在媽媽身上,肯定能夠察覺到的。
我就這麼一直用襠部一直頂著媽媽,享受著肥美圓臀那肉彈彈的感覺,心裡一陣舒爽愜意,一陣內疚自責。
好在媽媽冇有吭聲,直到一樓,隨著人流湧了出去。